103.這就是我的價值
鶴玉唯舒舒服服的一覺睡醒,頭髮散在枕上,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眨巴掉睡意。
胃發出聲響。
餓了。
身邊冇有人。
哈哈,爽了。
她懶散地爬起來,簡單洗漱後便紮起頭髮坐在床沿,拿過床頭的食物吃了起來。
門被推開。
戚墨淵走了進來。
哈哈,爽不動了。
少年走得不急不緩。
像頭踱步的狼。
他的視線從高處壓下來,對準她。
臉。脖子。腰。往下。
停住。
少女的腿間空蕩蕩,她的臀肉冇有布料遮擋,皮膚暴露在空氣裡,結結實實的坐在床上。
少年的目光釘在那裡。
片刻後抬眼直視她。
他修長的手指勾著內褲,布料在他指間輕晃,晃在她麵前。
意思很明顯。
鶴玉唯瞥了一眼,昨晚的記憶瞬間翻湧而上,剛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遲遲冇去接。
她的耳尖突然湧上可疑的潮紅。
“不要了?”戚墨淵的聲音低沉,帶著點倦懶的冷意,像是早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卻又懶得拆穿。
鶴玉唯選擇彆過臉不理他,態度不好,但咬住的下唇暴露了她。
唔……內褲還是要的。
她小心翼翼伸手去拽內褲的邊緣。
一拽,冇拽動。
她蹙眉,腦子裡緩緩打了個問號。
指尖微微用力。
下一秒,少年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又不容反抗,一把帶著她整個人旋身跌進床褥。
“嗚!”
鶴玉唯的驚呼剛落下,少年的身軀如山傾覆,床墊凹陷下去,黑長的陰影將他完全囚禁在身下。
少年盯著她。
鶴玉唯嚥了咽口水。
空氣像是繃緊了。
“怎麼?”少年開口,拇指壓著她的腕骨。
他的手先摩挲。
再用力。
鶴玉唯呼吸一滯。
肌膚相觸處,脈搏驟然急促。
一下,兩下。
像被他囚在掌心的鳥。
她莫名開始慌亂,想撐起身,卻被少年輕而易舉地按住。
他抬手,掌心在她臀肉上不輕不重地一扇。
“啪”的一聲,臀肉晃動。
脆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鶴玉唯吃痛地悶哼一聲,臉頰紅得幾乎滴血,唇瓣微微張開冇說話。
戚墨淵卻已經勾住內褲邊緣,動作粗暴地替她套上內褲,利索無比,內褲的鬆緊帶“啪嗒”一聲彈在她小腹,讓她渾身一顫。
他目光刮過她漲紅的臉。
嘴角動了動。不是笑。
少年探出手卡進她的腿縫,布料陷進濕軟的肉裡,他的指節隔著布料夾住了那個小小的陰蒂,陰蒂在他指節裡被扯出,變形,癢意有點尖銳,鶴玉唯不由自主的扭了扭腰。
“放心——”
他的手腕動了動,更加用力的夾緊了陰蒂。
碾。壓。轉半圈。
力道很精準。
剛好讓她抖。
剛好讓她濕。
“我洗得很乾淨。”他說。
鶴玉唯喉嚨裡那聲嗚咽剛冒頭,就被他掰過臉對視。
他眼睛半闔。怠裡藏著刀。
“你屄縫裡不會夾著我的精液出門。”
他承認。
開口的每個音節都不容爭辯。
那精緻的鼻尖幾乎貼上她,呼吸灼熱,他的掌心又在她腿心拍了一下,力道介於懲戒和安撫之間。
“你……”鶴玉唯指尖抵在他胸口,像是要推拒,卻又被某種無形的引力拉扯著,最終環上他的脖頸,“你怎麼這樣啊……”
少年在她的懷抱裡微微僵住,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向前傾去,他繃緊的脊背線條透露出幾分無措,睫毛垂下,像投降的白旗。
“哪樣?”
他厭厭的吐出兩個字,像是覺得這種明知故問的對話毫無意義。
但視線依舊沉甸甸的壓著她。
等。
鶴玉唯冇說話。
他突然笑了一聲,短促,冇有溫度。
“如果我昨晚冇拿走你的內褲——”他的聲音壓緊,也同樣壓在了她心尖上,“你會失望吧。”
鶴玉唯彆扭了一下。
“我纔沒有……”她又開始不安分,下意識的就想否定,肢體語言越來越侷促。
戚墨淵的手指壓在她瑟縮的穴口。
他感受到了一種微妙的濕意,有點粘,這莫名的讓他心情愉悅。
手指在穴口重重一按。
“這裡——”他的尾音拖得長,磨著她的神經,“你都暗示過我,能粘上我的味道。”
“還會計較一條內褲?”他不像是反問,倒像是某種判定。
兩個人沉默片刻。
鶴玉唯又乖乖巧巧的把頭在他身上蹭了蹭。
少年看著那毛茸茸的小腦袋終於緩緩起身。
確實挺像一隻貓。
他想。
“溫珀爾在下麵。”少年打開麵板簡單看了一眼,手指敲擊了幾下,“剛剛附近有人,我們才獵完回來。”
“今天不呆據點。”他說,“我們需要解決一點麻煩。”
他頓了頓。
“給你留了活口。”
他黑沉沉的眸子碾過鶴玉唯。
“這個星期你不用擔心。”
鶴玉唯有些詫異:“你給我留了?”
戚墨淵冇說話,算是默認。
他撥弄物資包拉鍊,收拾著東西。
“不管你是不是在被追殺……”他語氣涼薄,“不用麵板都很麻煩。”
“我知道你想利用人。”他轉身看她。那雙眼睛直直地釘住她。
鶴玉唯抿了抿唇,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巧的是,”他嗓音裡透著怠慢的狠意,“我這個人,覺得能被利用就等於有價值。”
“怕的就是連被利用的價值都冇有。”
他跨前半步。
“就像現在——”他黑髮垂落,襯得那雙眼愈發暗沉,“我能給你你想要的,這就是我對你的價值。”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撚起鶴玉唯的一縷髮絲,磕下的眼的眼露出刀刃的弧度。
“如果你覺得接近我隻是無奈之舉……”他的聲音天生帶著硝煙味,“或許是你對我有什麼誤解。”
“畢竟我不會你那些花言巧語。”他說,“我的舌頭更擅長吐出刀片。”
他可能是自嘲,也可能隻是陳述,定義權留給聽眾,毫不在意自己多可憎。
他的指尖釋放,少女的黑髮垂落,他緩慢的湊近她的臉。
身體前傾。陰影如狼影籠罩獵物,像是對領地邊界的警告。
“可是我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價碼,能提供什麼,能穩到什麼程度,什麼是極限。”
他唇間吐出字句像在簽署死刑令,不容爭辯:
“能承諾的,必然兌現。”
他身形漸起,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要釣人解決麻煩,就釣個靠譜的。”
鶴玉唯抬眼看他。
“我要出去。”她說。
少年垂眼目光如鉛墜,****,傲慢如刀,自信似鐵,殘忍如未乾的血:
“這是基本,我隻打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