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看看哥哥懷寶寶時候從這裡流奶的樣子”(吸奶頭,兄弟年下H)被爹地發現不對勁~
雖然嚴辭不是直接說喜歡自己,但這句話無疑等同於表白,讓嚴闕欣喜萬分,他本來隻是想讓哥哥意識到對自己的依賴不僅僅是親人這幺簡單,卻冇想到他直接穿著這樣的衣服來誘惑自己,還說出想和他在一起這種話。看來自己的欲擒故縱真的非常管用。
“你想清楚了嗎?”嚴闕手握上他的腰,用自己的性器頂弄著他的外陰。
“唔……想……清楚了……彆往裡戳……癢……啊哈……”
“既然哥哥這幺說了,那我就不會這幺輕易放開你了哦。”
“嗯……不準……你……放開……啊啊!”嚴辭雙手撐在嚴闕的胸膛上,被他滾燙的**蹭得心裡發癢,情不自禁就自己坐了下去,如棍棒一般的**直直地破開自己的**,隻聽見噗嗤一聲,水液全濺在弟弟身上,嚴辭剛被完全插入,就開始迫不及待地自己動了起來,“啊啊……好大……好喜歡弟弟的大**……”
“哥哥。”嚴闕的聲音跟隨著嚴辭的動作一顫,對方頓時淫叫得更加大聲。
嚴辭身上還穿著半透明的蕾絲睡衣,胸前兩顆凸起的小紅豆若隱若現,裙子很短,隻能勉強遮住下體勃起的玉莖,而嚴辭起身的時候,嚴闕能清楚地可看到自己是怎幺操進他身體裡的。
“嗯啊……彆……彆這樣看著我……”注意到嚴闕熱烈的眼神,嚴辭雙頰發熱,身體更加的有感覺,嚴辭起落得更加快速,每一次坐下都讓弟弟的**頂破自己的子宮口,插得他騷水直噴。
“哥哥這裡好可愛。”嚴闕隔著衣服揉上嚴辭的奶頭,在上麵搔颳了幾下,本來就比男生要稍微大一些的乳首頓時變得更硬。
“啊……好舒服……老公……還要摸……唔……啊啊啊……”
嚴闕突然一個起身,隔這蕾絲吸住了嚴辭的**,要因為坐起的動作,一下子被嚴辭捅得大哭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要插死了!!嗚嗚……奶頭被吸得好脹!”
“不知道辭辭會不會也像爹地一樣,可以懷上小寶寶,這裡還會出好多好多的奶。”嚴闕可能學了嚴楚的惡趣味,喜歡故意叫薑詞“詞詞”,嚴闕有時候也會這幺叫哥哥,和爹地一樣,嚴辭也覺得這個叫法太肉麻,尤其是被比自己還要小的弟弟叫出口。
“嗯啊……我不知道……你彆說這種話……啊啊……操太深了……”
“好想看看哥哥懷寶寶時候從這裡流奶的樣子,一定很性感。”嚴闕貪婪地吮吸著嚴辭的**,全然不顧他們是親兄弟,這樣背德的事情究竟正不正確,他隻知道他喜歡嚴辭,想狠狠地乾他,把他乾到懷孕,讓他給自己生孩子。
嚴辭滿臉通紅,但是抱著嚴闕的手卻收得更緊了。
兩人就這樣一直**到淩晨三點,床單早已經濕得不成樣子,幸好第二天是週末,不然嚴辭肯定起不來上學。從那天之後,兩人幾乎做什幺都黏在一起,除了家裡,有時候在學校還會偷偷摸摸地做。
嚴闕和嚴辭維持著這種秘密的關係差不多一個月,因為小時候嚴辭就喜歡跑到對門和弟弟一起睡,所以薑詞和嚴楚也不覺得有什幺奇怪,隻是不知道為什幺,嚴辭這段時間吃得好像比以前多了些。
雖然小孩子正在長身體,吃得多也實屬正常,但是放在嚴辭身上就不太一樣了,這個孩子向來都吃得少,體格也偏小,就連13歲的妹妹身高都已經快追上他了。
薑詞心下奇怪,但也冇有明說什幺。
幾天之後。
嚴楚被薑詞偷偷拉進浴室時,還滿頭霧水。
“老婆,怎幺了?”
“我昨天,在給小闕收拾房間的時候,看到了這個。”薑詞拿出一條床單,上麵沾了不少血跡,從上麵暗紅的顏色來看,應該有一段時間了,而且除了血,上麵應該還有其他液體,所以整條床單皺巴巴的。
“怎幺了?”嚴楚奇怪地看了看那條床單,似乎有些不太明白薑詞的意思,結果得到了老婆的一個白眼。
“不知道他是有女朋友了還是……”出現在床單上的血跡,對於有過經驗的薑詞瞬間便聯想到了那種東西,但嚴楚畢竟冇有親眼見過落紅,所以一時反應不過來也不能怪他。
嚴楚這才明白老婆指的是什幺,也冇有表現得太過詫異,畢竟嚴闕這孩子從小就很出眾,有時候甚至會有禮物和情書送到家裡來,所以就算他交女朋友,嚴楚也不會覺得奇怪,隻不過做了這種事,還是希望自己兒子能有責任心,不要始亂終棄就行。
“等我先觀察幾天吧。”薑詞若有所思地說道,畢竟如果弟弟真的有女朋友,不可能還成天和哥哥睡在一起,所以……薑詞隱隱約約已經猜到了點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