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雷害怕找爸爸辦公室告急
顧寒鬆寵溺地吻著顧洋洋的臉頰,用手指輕輕撫弄他可憐兮兮的花穴,低聲說:“寶貝,爸爸太用力了,是不是疼?”
顧洋洋抽泣著點頭,掙紮著想要躲開身上之人的愛撫顧寒鬆安撫地拍拍他的背,把他抱進懷裡親吻:“乖,彆怕。爸爸這就給你上藥,很快就不疼了。”
說完,他拿出一瓶藥膏,挖出一大塊輕輕塗抹在顧洋洋腫脹的花穴上。冰涼舒緩的觸感讓顧洋洋嗚嚥著舒了口氣,逐漸放鬆下來。
顧寒鬆笑著親親他的臉:“寶貝,你最聽話了。爸爸疼你,你也要疼爸爸,乖。”
顧洋洋嗚嚥著點頭“爸爸洋洋裡麵好滿再也裝不下了”
“寶貝,不用害羞,爸爸幫你弄出來就是了。”他輕輕抱起顧洋洋,把尿似的走向浴室。
顧寒鬆用手指輕輕刮蹭著顧洋洋花穴周圍紅腫的嫩肉,溫熱的水流逐漸沖刷掉結痂的血跡。
“洋洋乖,放鬆點,彆夾那麼緊,爸爸幫你洗乾淨。”顧寒鬆低聲哄勸道。顧洋洋咬著唇,大張著雙腿任由養父撫弄自己敏感的私處。
顧寒鬆的手指慢慢揉按著花穴口,時不時用指尖摳挖著裡麵殘留的精液。花穴被他弄得鬆軟濕潤,更多精液混著血水流了出來。
顧洋洋輕喘著,花穴夾緊了顧寒鬆的手指不放。“爸爸我錯了你輕點”顧洋洋楚楚可憐地請求道。
顧寒鬆歎了口氣,輕輕拔出手指,拿起花灑沖洗乾淨顧洋洋的私處。顧洋洋羞愧難當,隻能緊閉雙眼不敢看顧寒鬆。顧直到花穴裡慢慢變得乾淨清爽,顧寒鬆這才關上花灑,用大毛巾把兩人裹住。
“寶貝,我們去睡覺吧。”
顧洋洋默默點頭,緊緊靠在養父懷裡。顧洋洋背對著顧寒鬆側躺著,顧寒鬆則從後麵摟住了他的腰。他把顧洋洋緊緊抱在懷裡,大手輕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顧洋洋慢慢平靜下來,在爸爸的懷抱裡找到了安全感。
“爸爸,我想和你在一起。”顧洋洋小聲說。顧寒鬆吻了吻他的脖頸:“好,爸爸會永遠陪著你的。”
第二天,顧寒鬆如常去了公司。顧洋洋像以往一樣,蹲在電視機麵前,看著上麵掛著的時鐘,等著爸爸拿鑰匙開門的那一刻。
然而今天卻不同,外麵天色陰沉,烏雲密佈,隱隱有雷聲,風也突然大起來。顧洋洋緊張地握緊了懷裡的玩具熊,小臉慘白慘白的。
此時天色越來越暗,陰雲壓得越來越低,遠處“隆隆”悶雷滾過,像是在威脅要來勢洶洶的暴雨。街上行人都迅速疏散,紛紛找地方避雨去了。
顧洋洋害怕的縮成一團,雷聲鳴鳴,整個城市被烏雲籠罩,壓抑而陰森。顧洋洋抱著玩具熊,戴上口罩和墨鏡就出了門,在馬路邊慌忙攔了一輛出租,坐了進去。
“師傅,麻煩您快點開到顧氏大廈!”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焦急。
“好嘞,今天天氣不太好啊。”師傅一邊發動汽車,一邊吐槽道。
車子開上了寬闊的馬路,周圍高樓林立,行人稀少。電閃雷鳴之間,狂風大作,豆大的雨點突然落了下來,砸在車窗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顧洋洋驚得一激靈,他害怕地閉上了眼睛,雙手抱著抓著玩具熊。“嗚爸爸”他抖著聲音,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車子在雨中顛簸前行,雨刷器發出喀拉喀拉的聲音,努力把密密的雨點刷開。雨越下越大,馬路上行駛的車輛也越來越少。
終於,車子在熟悉的顧氏大廈前停下。顧洋洋連忙掏出錢付了車費,抱著玩具熊衝進大廈。
顧洋洋透過噠噠作響的雨點,在大雨中看見了一棟亮著燈光的高樓房。他帶著膽怯和期待的心情,推開了玻璃旋轉門,來到寬敞明亮的大廳。
“請問我找顧寒鬆先生。”顧洋洋的聲音因為緊張有些顫抖。接待小姐抬起頭,上下打量著渾身濕透的少年。
寒風吹拂,顧洋洋微微發抖,T恤緊貼在身上。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大理石地麵彙聚成一灘。他的樣子狼狽又可憐。
“顧總在開會,你有預約嗎?請告訴我你的姓名。”
“我叫顧洋洋我是他兒子。”顧洋洋支支吾吾說不清。
“哦?顧總從未說過他還有個兒子啊。”秘書狐疑地看著他。
“算了吧,不找了。”顧洋洋站在原地,雙手侷促地揉搓著衣角。
就在這時,電梯門打開,顧寒鬆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他身著黑色風衣,散發出股低氣壓。看到顧洋洋狼狽的樣子,眼神微微一閃。
“洋洋?”他的聲音有些難以置信。
顧洋洋抬起頭,眼中流露出的鬆了口氣的神情。他小跑兩步,撲到顧寒鬆懷裡。
“爸爸!”
顧寒鬆抱緊懷裡的顧洋洋,目光掃過秘書,秘書麵露驚訝之色。
“洋洋,我們上去說話。”顧寒鬆把外套披在顧洋洋的身上,走向電梯。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量,溫柔中透著一絲威嚴。
顧洋洋忙不迭地點頭,像隻受驚的小雛鳥似的緊貼在顧寒鬆身邊。顧寒鬆伸出手,輕輕摟住顧洋洋的肩膀,帶他步入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閉,顧洋洋偷眼打量著爸爸英俊的側臉,心裡默默想他果然還是最帥的爸爸。顧寒鬆抬手按下樓層按鈕,電梯門緩緩關閉。
顧洋洋緊貼在爸爸身後,有些不安地搓著手指。他戴的口罩擋住了小巧的鼻子和嘴唇,墨鏡把眼睛遮得嚴嚴實實。彆人看不出他的長相,隻能隱約看見白皙的下頜線和精緻的五官輪廓。
“爸爸,你怎麼認出我來的啊?”顧洋洋的聲音從口罩後傳來,軟軟糯糯的。他的聲音很輕,像小貓撓人一般,帶著天生的撒嬌語氣。
顧寒鬆溫柔地笑了笑,伸出手抱過自家寶貝。“因為,爸爸的眼睛裡隻有你啊。”
顧洋洋聽了開心地撲進爸爸懷裡,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這裡是他最熟悉最安全的地方。
電梯門打開,顧寒鬆大步流星地走出電梯,顧洋洋緊跟在他身後,戴著口罩帽子墨鏡,神秘又低調。路過的員工都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少年,竊竊私語猜測他的身份。
顧洋洋有些不自在,想躲到爸爸身後,卻被顧寒鬆一把攬住肩膀,牢牢固定在身邊。
“跟緊了,到我辦公室說話。”
顧寒鬆的語氣不容置疑,顧洋洋隻得老老實實地跟著爸爸走進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在兩人身後關上,顧洋洋這才鬆了口氣,摘掉口罩帽子墨鏡,露出精緻的小臉。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辦公室,顧寒鬆示意顧洋洋坐下,自己則揹著手立在落地窗前。
“洋洋想說什麼就說吧,爸爸在聽。”顧洋洋坐在真皮沙發上,低著頭不敢看爸爸的眼睛,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侷促不安。
“爸爸,我隻是打雷了我、我想見你。”他的聲音很小,帶著委屈和思念。
顧寒鬆轉過身,眼神肉眼可見地軟化下來。“傻孩子,爸爸也想你。”
顧寒鬆撥通電話,聲音立刻變得低沉:“小陳,立刻送一壺熱水和一條毛巾過來。”
掛斷電話後,他柔聲對懷裡的顧洋洋說:“寶貝,爸爸馬上給你擦擦身子,很快就不冷了。”
顧洋洋乖巧地點點頭,爸爸的關心讓他感到無比溫暖。
不一會兒,小陳敲門進來,端著熱水和毛巾放在桌上,又退了出去。
顧寒鬆沾濕毛巾,輕柔地為顧洋洋擦拭著臉頰和頸部,動作溫和,如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顧洋洋舒服地眯起眼睛,爸爸的大手帶來熨帖的溫度,他的心裡泛起甜蜜的漣漪。他最喜歡爸爸了。
顧洋洋的身體敏感無比,顧寒鬆的輕微觸碰就讓他有了反應。
顧寒鬆的嘴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寶貝,你這裡怎麼變硬了?嗯?”他用拇指按壓揉捏著顧洋洋粉嫩的**。
顧洋洋難為情地彆過臉,泛著紅暈的臉頰出賣了他內心的羞赧。“彆彆碰那裡嗯爸爸”他的話音帶著難以抑製的喘息。
辦公室裡。
一絲不掛的顧洋洋跪伏在辦公桌上,白皙柔嫩的肌膚泛著**的粉紅,嬌弱的後花緊繃著。
“爸爸洋洋想要給我吧“顧洋洋羞赧難堪,聲音裡帶著難耐的渴望。
顧洋洋努力支起修長的雙腿,翹起豐潤挺翹的臀部,向後伸出雙手,想要抓住什麼來緩解身體深處的瘙癢。
顧寒鬆正襟危坐在辦公椅上,眼裡**翻滾,聲音低沉:“洋洋乖,自己把**打開給爸爸看看。”
顧洋洋羞紅了臉,輕輕掰開身後粉嫩的軟肉,隱秘的穴口暴露在空氣中,一張一合翕動著,像在渴求爸爸的進入。
“爸爸洋洋下麵好癢快給我吧”他已經羞恥到極點,聲音帶著哭腔。
顧寒鬆暗罵一聲“**”,三兩步來到顧洋洋身後,粗大的性器抵在穴口。
顧寒鬆沉聲道:“小妖精,自己把爸爸的大**吃進去。”
【作家想說的話:】
蠢酒搞錯前麵一章節排版了,這一章算加更補償,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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