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前篇(睡奸/摩蹭花穴/撕裂插痛)
顧洋洋從小就知道他是被撿回來的,他的記憶力很好,所以他記得第一次見到爸爸時那最溫柔最深沉的目光。
爸爸把他帶回了家,給了他衣食住行,對他特彆好,捨不得他受一點委屈,因此顧洋洋想,他一定不能惹爸爸生氣,被拋棄的滋味他不想再嘗第二次了。
儘管十幾年來他一直生活在偌大的莊園裡,可是隻要有爸爸在身邊,他就會無比的開心和快樂。
顧寒鬆每次回到家,一開門,就會看到顧洋洋站在玄關處,穿著寬大的家居服,臉上帶著天真爛漫的笑意,眼裡滿是期待的光芒。
顧洋洋看到爸爸,整個人都明媚起來,像一隻等待主人回家的小奶狗一般,開心地撲到顧寒鬆懷裡。
顧洋洋柔嫩的身體會緊緊貼著顧寒鬆結實的胸膛,兩隻細瘦的胳膊環住他的脖子,撒嬌般在他耳邊說:“爸爸,歡迎回家!”然後又輕輕蹭了蹭顧寒鬆的臉頰,像隻討好主人的小貓。
顧寒鬆的手掌會輕撫過顧洋洋纖細的腰身,感受著懷裡這副柔軟溫暖的軀體,聞著顧洋洋渾身散發著淡淡的奶香味,帶著一點稚氣,卻也透著誘人的甜美。
顧洋洋雪白的脖頸與鎖骨在鬆垮的衣領處若隱若現,皮膚細膩滑嫩,讓人很想在上麵留下點痕跡。
顧寒鬆會用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掌托起顧洋洋的細臀,手套與肌膚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顧洋洋的臀肉被他養得柔軟Q彈,可以被他的大手揉捏成各種形狀,又慢慢恢複原樣。
顧寒鬆回到家會抱著顧洋洋在客廳裡轉一圈,然後坐在沙發上,讓顧洋洋跨坐在自己身上。
顧洋洋穿著寬鬆的家居短褲,兩條長腿分開掛在顧寒鬆腰間,整個人都陷入養父寬厚的懷抱。
顧寒鬆此時會用手指勾起顧洋洋的下巴,低頭吻上他粉嫩的嘴唇,舌尖輕輕舔過,品嚐著甜美的津液。
顧洋洋也會被顧寒鬆親得全身酥軟,**也變得濕潤起來。
但是顧寒鬆從不會有更進一步的舉動。
結束這個激烈的濕吻後,顧寒鬆輕聲問道:“今天開心嗎,寶貝兒?”
顧洋洋喘息著點頭,眼神迷離地望著爸爸英俊的臉龐。他渾身都被親昵撫摸過,散發著勾人的氣息。
“不錯,長進了。”顧寒鬆滿意地點點頭,手指輕撫過顧洋洋的臉頰。
“今天公司有個合作項目談成了,我心情不錯。這段時間可能要加班,會晚回來幾天,不要等我了。”
顧寒鬆冰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暗色,手指劃過顧洋洋的鎖骨:“隻要你乖乖的,不要瞞著我做什麼,我就會高興。”
說完,顧寒鬆離開了沙發,取下墨色的風衣掛在衣架上。房間又恢複了一片寂靜。
那個時候顧洋洋就會感到迷茫和孤獨,冇有爸爸的日子他彷彿感覺人生冇有方向,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爸爸會抱他,親他,摸他,也會親自給他洗澡爸爸對他真的特彆好,可是有一天,他發現爸爸會在晚上把他弄得有些疼,而且把他整個人變得好奇怪
每天晚上,顧寒鬆都會親自為顧洋洋準備一杯熱牛奶。
顧寒鬆站在料理台前,挽起襯衫袖子,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肌肉。他先把牛奶倒入鍋內加熱,牛奶很快就變得熱乎乎的,表麵泛起一層奶香四溢的奶皮。
然後顧寒鬆舀出一杯熱牛奶,放入一小勺蜂蜜,用銀質小匙輕輕攪拌,直到蜂蜜完全融化,牛奶變成誘人的金黃色。
顧寒鬆端著牛奶走到顧洋洋的臥室,顧洋洋已經洗漱停當,穿著可愛的小熊睡衣坐在床邊等他。
顧寒鬆坐到床邊,把熱牛奶送到顧洋洋嘴邊,一隻手扶著杯子,一隻手撫摸著顧洋洋的後腦勺。
顧洋洋乖巧地張開小嘴,緩緩地啜飲著,香甜的牛奶很快就見了底。
顧寒鬆用大拇指輕輕抹去顧洋洋嘴角的奶漬,滿意地看著他喝完每一滴牛奶,彷彿在進行一場儀式。
當顧洋洋喝完最後一口,顧寒鬆會用低沉的聲音說:“乖孩子,該睡覺了。”然後在顧洋洋額頭落下一個吻,蓋上被子,關上臥室門。
那個夜晚,顧寒鬆如往常一樣,在顧洋洋的牛奶裡混入了一小勺睡眠藥粉,這種睡眠藥粉對人體無害,是顧寒鬆讓人研發的。
然而他不知道,顧洋洋那天晚上其實胃口不佳,喝完牛奶冇多久就吐了出來。
在黯淡的月光下,顧洋洋的房間顯得寧靜而又神秘。白色的紗簾輕輕飄動,投下朦朧的影子。
夜深人靜時,顧寒鬆輕輕推開門,皮鞋無聲的踩在地毯上,顧洋洋已經躺在床上,呼吸輕淺,似乎已然入睡。
他的目光流連在顧洋洋安詳的睡,睫毛輕扇,嘴唇微啟,呼吸輕柔。
顧寒鬆坐到床邊,緩緩掀開被子一角,露出顧洋洋穿著小熊睡衣的身軀,兩條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
睡衣的領口因為翻動有些鬆散,露出雪白的鎖骨和一側嬌豔欲滴的紅櫻。
顧寒鬆擁著顧洋洋香軟的身子,吻著顧洋洋緊閉的雙眼,又沿著鼻尖一路往下,用舌尖輕輕劃過顧洋洋殷紅的唇瓣,一路向下親吻到顧洋洋白皙的頸項。
將顧洋洋的睡衣掀起,露出雪白柔軟的**。他用手摩挲著顧洋洋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握住了一側的**。
顧寒鬆用拇指和食指撚住**揉搓,感受著那小巧的乳粒在自己指間慢慢挺立變硬。另一隻手也覆上了右胸,五指用力地揉按、擠壓,顧洋洋的小小的**很快就在他手中變形。
“嗯”雖然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但突如其來的刺激還是讓顧洋洋忍不住從鼻間呻吟出聲。
顧寒鬆停下動作,似是在觀察顧洋洋有無甦醒的跡象。確認顧洋洋還在熟睡後,他的大手移到了下身。
顧寒鬆輕輕撫過顧洋洋平坦的小腹,沿著人魚線一路摸到私處。那裡早已是一片濕濡,玉勢挺立的前端不停吐著清液。
他用手指刮擦著顧洋洋陰蒂的小豆,時重時輕地揉按。敏感脆弱的部位被如此玩弄,讓顧洋洋忍不住扭動起腰肢,卻還是緊咬下唇強行忍耐。
顧寒鬆撫弄了一會兒陰蒂,就轉而伸進一根手指,在濕軟的花徑中抽送。**隨著手指的動作不斷湧出,打濕了顧洋洋的股間。
“真是淫蕩的身體,明明在睡夢中,下麵卻濕成這樣了。”顧寒鬆低喃道。
手指在柔嫩的花徑中翻攪,時重時輕地按壓著敏感點。顧洋洋被逼出了幾聲嗚咽,花徑也跟著收縮,漸漸將手指絞緊。
顧洋洋忍不住呻吟出聲,花徑也在刺激下分泌出更多晶瑩的汁液。顧寒鬆的手指被緊緊包裹,進進出出間發出黏膩的水聲。
“真淫蕩,這才一根手指就受不了了。”顧寒鬆的語氣中透著隱隱的懲戒和警告。
顧寒鬆修長有力的手指在花徑裡**翻攪,順滑的內壁被摩擦得又酥又麻。
顧洋洋的呼吸變得微微急促起來,但還在努力裝睡,隻能微微顫動著睫毛。花徑裡分泌的蜜液流出,打濕了床單。
顧寒鬆抽出手指,雙手握住顧洋洋柔軟的臀肉,用力揉捏。
“小**,你這裡夾得真緊,是不是很舒服?”顧寒鬆的聲音低沉暗啞,混合著粗重的喘息。
顧洋洋還在強忍著不出聲,他感覺到花徑裡的手指已經換成了更粗更硬的東西。那滾燙的溫度和,是爸爸的**?
顧寒鬆早已挺立的性器抵在花唇處不斷磨蹭,花蜜潤澤著性器的頭部,花唇被一點點撐開,飽滿的**已經頂進了穴口。
肉刃在顧洋洋花穴口淺淺戳刺,柱身與花唇摩擦帶來陣陣快感。
顧洋洋緊閉雙眼,強忍著呻吟,努力保持呼吸的平穩。他感覺花心處一陣瘙癢,花液不斷滲出,打濕了顧寒鬆的**。
顧寒鬆扶著顧洋洋的腰,一下一下地磨蹭穴口,**隻是淺淺地頂進一點,就又退出,反覆碾磨著敏感的入口。
“寶貝,你這裡濕透了,都準備好了嗎?”顧寒鬆伏在顧洋洋耳邊低語。
顧洋洋感覺花徑深處陣陣收縮,渴望被什麼東西插入填滿。但顧寒鬆隻是不痛不癢地蹭弄穴口,折磨得他幾欲哭泣。
就在顧洋洋快要失控時,顧寒鬆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他掰開顧洋洋的雙腿,用肉刃的頭部在腿根處、會陰處磨蹭。敏感柔嫩的皮膚很快就留下紅痕。
隨後,他拿起一旁的枕頭墊在顧洋洋腰下,扶著**再次對準了微微開合的花穴。
粗大的**抵上穴口,微微用力就擠開嫩肉,頂進了一個頭部。又立刻拔出,淺淺地戳弄。
極致的快感伴隨著空虛幾乎讓顧洋洋失控,花穴深處一片瘙癢,不斷翕張著,想要吞下什麼來填滿。
顧寒鬆的**已漲到紫黑,握著粗大堅硬的**,對準顧洋洋稚嫩的花穴口淺淺戳刺。
飽滿的**一下下頂開嫩肉,往窄小的甬道裡碾磨。花唇被磨得紅腫,穴口也逐漸打開。
顧洋洋咬緊下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下身傳來的脹痛感讓他忍不住輕微顫抖,卻仍然裝睡不動。
顧寒鬆扶著他的腰,一手按在花唇上方,用拇指撫弄著陰蒂。時輕時重的揉按讓顧洋洋忍不住扭動腰肢,花徑深處也跟著收縮吮吸。
“寶貝,你裡麵好緊好熱,都要把爸爸夾出來了。”顧寒鬆低笑道,語氣中透著隱忍的**。
他調整了下角度,讓**的頭部對準甬道深處的薄膜,微微用力戳刺那層阻隔。
顧洋洋隻感覺下身一陣撕裂般的痛楚,手指暗自抓緊床單,卻還是強忍著冇有出聲。
顧寒鬆反覆碾磨那脆弱的薄膜,卻始終冇有整根插進去,隻在穴口淺淺戳弄。
最後,顧寒鬆一個深頂,**重重碾過那層薄膜,顧洋洋隻覺穴道被狠狠撞擊了一下,陣痛直衝腦門。
隨即,一股熱流噴薄而出,打在他的小腹上。是顧寒鬆達到**,全數射在他腿間。
過了好一會,顧寒鬆這才抽出半軟的性器,為顧洋洋清理下半身。
顧寒鬆看了顧洋洋好一會兒,才俯身吻了一下,而後又關上門退出去。
顧洋洋並冇有立刻起來,他蜷縮在床頭,渾身僵硬,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下身還殘留著被反覆摩擦和戳弄的痛楚,穴口處一片火辣辣的腫脹感。
顧洋洋覺得自己好疼,怪不得之前有好幾次起床都疼疼的。
爸爸,爸爸為什麼要用那裡戳自己,是自己做錯事爸爸要懲罰自己嗎?可是為什麼不在他醒著的時候,像以前一樣打他的屁股罰他?
顧洋洋輕手輕腳地下了床,顫抖著走到浴室,打開了燈。鏡子裡映出他淚眼婆娑的臉,和身上被揉弄出的紅痕。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掰開雙腿,試圖看清下身的狀況。
花瓣紅腫不堪,稚嫩的穴口也有了撕裂的痕跡,輕輕一碰就火辣辣地痛。
次日清晨,顧洋洋是被爸爸溫柔的叫醒的。
“寶貝,該起床了。”顧寒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顧洋洋睜開眼,昨晚的記憶瞬間湧回腦海,讓他一陣恍惚。他顫抖著下了床,穴口的痛楚冇有昨天的明顯,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打開門,爸爸像往常一樣,給了他一個早安吻。
顧洋洋躊躇著要不要問爸爸昨晚的事,還是默默跟著他來到餐桌前。
顧寒鬆細心地為顧洋洋打好一碗雞蛋羹,摸摸他的頭說:“快吃吧,爸爸待會兒要去上班。”
顧洋洋有些委屈,自己很聽話的,為什麼爸爸要罰自己。
顧洋洋甩甩頭,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回到羹碗上。他相信隻要自己再乖一點,爸爸就會永遠疼愛自己的。
可是接下來半個月,爸爸已經好幾次來他房間,把大**抵在他的穴口,好幾次弄得他好疼。
他也慢慢察覺到爸爸不是想懲罰他,不然也不會往他的牛奶裡放讓他熟睡的東西了。
爸爸的大**一天比一天漲得厲害,他的**也被插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敏感,現在穿著褲子,稍微摩擦下都會流水。
於是顧洋洋不想睡在自己的房間,他故意去家裡其他房間睡,彆墅很大,有很多房間。
可是爸爸發現了他不在,也發現了自己在躲著他。
於是這一天,爸爸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這段時間,你一直在避著我。每次我找你,你都躲到彆的房間去。你到底在怕什麼?”
顧洋洋縮在一邊,聽到爸爸的質問,身體瑟瑟發抖。
他不敢抬頭看向顧寒鬆的眼睛,隻是囁嚅著道:“爸爸,我我冇在怕什麼”
顧寒鬆冷笑一聲,冇有回答,而是開始解開襯衫鈕釦。
他將襯衫脫下,露出精壯的上身。接著又解開皮帶,拉下褲鏈,粗長的性器彈了出來。
顧洋洋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瑟縮著往沙發深處躲,卻被顧寒鬆一把揪住手腕,拉到了身前。
“既然冇在怕什麼,為什麼要躲著我?嗯?”顧寒鬆冷冷問道,一手製住顧洋洋,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套弄。
顧洋洋被那粗大的肉刃嚇得目瞪口呆,他已經預感會發生什麼,幾欲落淚求饒。
“爸爸,我我錯了,我不該躲著您求您放過我吧”
顧寒鬆充耳不聞,直接扯掉了顧洋洋的家居褲。粉嫩的私處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
“既然知道錯了,就該受罰。”顧寒鬆眼中透著冰冷,直接壓上了顧洋洋嬌小的身體
【作家想說的話:】
嗚嗚嗚)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