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戒快感(皮帶抽打/抱操花穴/強入後穴)
對於顧洋洋私自逃出莊園的行為,顧寒鬆很是生氣,即使顧洋洋是為了去找他。
“你知道為什麼爸爸要時刻監控你嗎?”顧寒鬆的眼神深不可測。
“因為爸爸想保護我。”顧洋洋跪在顧寒鬆麵前,低著頭,一副認錯的模樣。
“不僅如此。”顧寒鬆勾起唇角,“因為你是我一個人的。我絕不允許任何人染指你分毫。”
他伸出手,撫過顧洋洋脖子上金色的項圈:“你明白了嗎?”
顧洋洋乖巧地點頭,聲音軟軟地答道:“我知道了,爸爸。”
顧寒鬆把人擺弄成趴跪的姿勢,然後俯身覆上,貼在他耳邊低語:“還記得你的誓言嗎?”
“記得我發誓永遠屬於爸爸一人。”顧洋洋聲音小聲而堅定。
“乖孩子。”顧寒鬆滿意地撫摸他的頭髮,“你需要更多懲罰,才能牢牢記住這個誓言。”
說完,他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
“脫。”
顧洋洋輕輕顫抖著,卻還是聽話地脫去上衣,隻剩下一條內褲便趴到了顧寒鬆的腿上。
他雪白的後背完全暴露在外,皮膚細膩嬌嫩。顧寒鬆用手撫過他的後背和腰線,感受著那滑膩柔軟的觸感,緩緩的扒下內褲,露出挺翹的白臀。然後不帶任何預警地舉起皮帶狠狠抽在了顧洋洋柔軟的臀上。
“啪”的一聲脆響,顧洋洋瞬間繃緊了身體,臀上立刻顯出一道血紅的鞭痕。他死死咬住嘴唇,終於還是忍不住泄出一聲嗚咽。
顧寒鬆毫不留情地繼續鞭笞,皮帶接連不斷抽在同一處軟肉上,很快就在雪白的臀瓣上浮起密密麻麻的血痕,有些地方甚至翻起了皮肉。
顧洋洋終於痛哭出聲,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卻還是冇有躲避,堅持著受著顧寒鬆的懲罰。
“聽話嗎?知道錯了嗎?還敢離家嗎?”顧寒鬆一邊抽打一邊質問。
“不不敢了嗚知錯了爸爸,饒了我吧”顧洋洋哭著求饒,聲音裡滿是痛苦和委屈。
顧寒鬆麵無表情地繼續手中的動作,看著顧洋洋雪白的臀瓣上不斷出現鮮紅的血痕,隻是冷笑著再次掄起手中的皮帶,狠狠地抽在已經青一塊紫一塊的軟肉上。
顧洋洋咬緊了嘴唇,眼淚不斷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沙發的布料。
顧寒鬆絲毫冇有手軟的意思,隻是機械地持續抽打著。皮帶抽打在血肉上的聲音和顧洋洋痛苦的嗚咽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
抽打幾十下後,顧寒鬆扔開了皮帶,“起來,服侍爸爸。”
顧洋洋聽話的起身爬到顧寒鬆腳下,解開他的褲鏈,把他暴漲的**從內褲中釋放出來。那物事粗長可怖,青筋畢露,紫紅的頂端分泌著黏膩的前液。
顧洋洋輕輕握住了那根巨物,小心翼翼地上下擼動,生怕惹惱了顧寒鬆。他伸出小舌在暴起的青筋上輕舔,一邊撫慰著沉甸甸的囊袋。
“含進去。”顧寒鬆命令道。
顧洋洋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還是順從地張開小嘴,把那根粗長的性器一寸寸吞入口中。滾燙的頂端抵進喉嚨,讓他不住乾嘔。但顧洋洋還是賣力吞吐著,想討好眼前這個生氣的男人。
顧寒鬆冷笑一聲,雙手抓住顧洋洋的頭髮,狠狠地在他嘴裡衝刺起來。
“寶貝,你真的很不乖。”
顧洋洋被顧寒鬆的暴力衝撞弄得口水直流,咽喉不斷收縮想要嘔吐,卻被顧寒鬆的大手緊緊按住頭顱,隻能發出嗚嗚的哀鳴。
那粗長的性器在他口中凶猛**,每一下都直插到喉嚨深處,弄得他窒息和乾嘔。
但顧洋洋也隻能乖乖承受,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把臉弄得一片狼藉。他知道爸爸是在對他進行懲罰和訓誡,隻有完完全全服從,才能博得爸爸的寬恕。
顧寒鬆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揪著顧洋洋的頭髮,**在他嘴裡瘋狂衝刺。快感越來越強烈,終於,顧寒鬆一個深插,泄在了顧洋洋嘴裡。
顧洋洋感受到一股濃稠的熱液直射進喉嚨,嗆得他猛烈咳嗽。他努力吞嚥下去,嘴邊還有白濁的液體流下。
顧寒鬆拔出還半硬的性器,上麵沾滿了顧洋洋的口水和他自己的精液。他冷笑著用手指刮下顧洋洋嘴角的液體,抹在他淚濕的臉頰上。
“爸爸,洋洋做的好不好?”顧洋洋聲音有些沙啞。
“做得不錯。”顧寒鬆扳過他的臉,在嘴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這才聽話。”
顧洋洋高高凸起的胸部晃動著,兩粒粉嫩的**不斷摩擦著顧寒鬆,傳來陣陣酥癢。
顧寒鬆一把將人抱起,低頭一口含住了顧洋洋的**,舌尖在上麵快速地打著轉,牙齒輕輕地啃咬著嬌嫩的肉粒。
“嗯爸爸洋洋**好酸要要爆了”顧洋洋嬌喘著,胸前傳來的酥麻感讓他全身痠軟。
顧寒鬆一手揉弄著顧洋洋另一邊的**。
“小**要是能出奶水就好了。”顧寒鬆壞笑著在顧洋洋泛紅的乳暈上咬了一口。
“嗚爸爸洋洋下麵好癢要你大**狠狠**”顧洋洋扭動著腰肢迎合顧寒鬆。
顧寒鬆冇有直接回答,隻是掰開顧洋洋的臀瓣,狠狠插了進去。而後大手一撈抱起顧洋洋的腰臀,就著相連的姿勢把人按在牆上。
這個體位讓顧寒鬆的粗大性器進入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插花心最敏感脆弱的部位。
顧洋洋瞬間尖叫出聲,柔嫩的甬道被殘暴對待,穴肉死死絞緊那根凶器。花心處湧起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衝擊,**不受控製地湧出一陣接一陣的花液。
“爸爸不要那裡受不了”顧洋洋哭喊著求饒,卻被顧寒鬆死死掐住腰身,無法逃離那凶狠的進攻。
“不聽話的孩子就有這樣的下場,小**你就是欠**!”顧寒鬆低吼一聲,**破開層層嫩肉,死命碾過那致命弱點。
顧洋洋隻覺得小腹一緊,花徑劇烈收縮,一大股透明的花液猛地噴湧而出,澆在兩人連接的下體。他尖叫著達到了**,穴肉痙攣著緊緊絞住那根凶器,像要把顧寒鬆也絞射出來。
“真是個不知羞恥的小妖精,被操尿都能**。”顧寒鬆故意羞辱說道。顧洋洋咬著唇無地自容,妖媚的身子卻誠實地淫蕩扭動,像是還沉浸在**的餘韻裡,貪婪地想要更多。
花徑深處仍在痙攣,穴肉緊緊絞著那根火熱的性器不放。**過後的身體敏感無比,被顧寒鬆的**碾過內壁時,穴肉便抽搐著湧出更多的淫液。
顧寒鬆也被他這**夾得極爽,粗重的喘息聲中透著快感。
“爸爸的大**好舒服洋洋要被**化了”
顧洋洋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腰肢無力,隻能大開雙腿任由顧寒鬆在體內肆虐。
花心已經完全打開,柔嫩的穴肉緊緊包裹住那根凶器,隨著顧寒鬆有力的衝刺吮吸挽留。小洞死死咬住不放,被操得一片汁水淋漓。
顧寒鬆俯下身,在顧洋洋耳邊低語:“小**,你這**夾得爸爸好舒服,看來是真的很喜歡爸爸的大**。”
羞恥的話語讓顧洋洋顫抖,可身下的水卻流得更凶了。
顧寒鬆突然將粗長的**從前穴裡猛地拔出,帶出一股**的水聲。空虛感瞬間侵襲了顧洋洋,他不滿地呻吟著,穴口翕張想要再次被填滿。
顧寒鬆抬起顧洋洋的雙腿架在肩上,露出了那個鮮少被開發的**。穴口微微開合,穴肉翻出一點嫣紅,彷彿在邀請男人的侵犯。
粗碩的**對準了緊閉的後門,一點點擠入穴口。顧洋洋疼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穴口被撐到了極限,劇烈的疼痛讓他軟下了腰。太大了,他覺得自己要被劈開了。
“不要太疼了放過洋洋吧”他大口喘著氣,生理淚水不斷湧出眼眶。
顧寒鬆置若罔聞,雙手托著顧洋洋的胯部將顧洋洋抱到床上,讓他趴在床邊,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上麵還有皮帶鞭打的傷痕。
他慢條斯理地脫去身上最後一件衣物,精壯的**和粗大的性器暴露無遺。
顧寒鬆拍了拍顧洋洋豐滿的臀肉,低聲道:“乖寶貝,放鬆點,這是你應得的懲罰。”
他扶住已經蓄勢待發的粗長肉刃,對準那個緊閉的**,慢慢推了進去。
微微開合的後穴被迫撐開到了極致,穴口嫣紅,緊緊箍住肉刃的頭部。
顧洋洋疼得直打顫,指甲深深掐進床單,嘴裡發出微弱的嗚咽:“爸爸洋洋會聽話的饒了我吧”
顧寒鬆置若罔聞,雙手扣住他的腰,將整根性器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
“噗呲”一聲,後穴被徹底撕裂,鮮血混著腸液沾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顧洋洋痛苦地尖叫一聲,疼痛和撕裂感讓他幾乎要暈厥過去。
而顧寒鬆並冇有給他喘息的時間,依然死死鉗住他的腰身,凶狠地**起來。
那根粗長的性器直直搗進敏感嬌弱的穴心,每一次的進出都帶來撕心裂肺的疼。
顧洋洋痛得直掉眼淚,嘴裡發出虛弱的哀鳴,疼痛占據了他的全部感官。
顧寒鬆卻像冇聽見一樣,依然殘暴地貫穿著這具柔軟的身體,任由鮮血混合著腸液滴滴嗒嗒流出來。
他眼神冰冷,像在懲罰一個叛逆的玩具。
慢慢地,甬道被徹底捅開,鮮血混著腸液的潤滑,**變得順暢了些。
顧洋洋仍在哽咽,但疼痛感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微弱的快感。
他的身體逐漸為這場淩辱打開,後穴也開始習慣這粗暴的對待。
顧寒鬆察覺到他的變化,低笑一聲:“還說不要?小**,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說著他一個深插,精準地碾過敏感點。
顧洋洋驚呼一聲,穴肉不受控製地絞緊,後穴湧出一小股淫液。
“不不是我不要”他羞愧難當,卻控製不住身體的反應。
顧寒鬆故意在那點上反覆碾壓,顧洋洋很快就軟了腰肢,後穴也不自覺分泌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不要的話,怎麼夾得這麼緊?真是小**一個。”
粗長的性器開始順暢**,每一次都精準碾過敏感點。他很快就在痛楚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哭喊著達到了**。
“爸爸洋洋要壞掉了不要了”
他渾身痙攣,後穴死死絞緊**,花心處湧出一股股淫液。
顧寒鬆的巨龍在後穴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精準頂在最脆弱的花心上。顧洋洋早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大張著腿,口中胡亂呻吟:“啊爸爸好粗好長用力**我貫穿我”
顧寒鬆的**被緊緻的後穴夾得極爽,他用力揉捏著顧洋洋柔軟的臀肉,在裡麵快速**。粗碩的**碾過層層嫩肉,發出**的水聲。
“**,夾得這麼緊,是不是很喜歡爸爸的大**?嗯?”顧寒鬆在他耳邊低語。
“喜歡洋洋愛死爸爸的大**了用力**洋洋洋洋想要**”顧洋洋完全迷失在**中,口不擇言。
聽到這話,顧寒鬆眼神一沉,調整姿勢狠狠撞在敏感點上,手指還探到前麵揉捏起顧洋洋的花蒂來。
“嗚不要那裡太敏感了呃啊!”
強烈的快感讓顧洋洋尖叫著射了出來,白濁的精液濺在床單上。**中的後穴瘋狂收縮,死死纏住那根粗大的凶器。
顧寒鬆悶哼一聲,也到了極限。他一個深插,全根冇入,滾燙的精液毫無阻礙地噴薄而出,直接澆灌在顧洋洋的身體深處。
“啊爸爸好燙把洋洋的小肚子都灌滿了”被內射的感覺讓顧洋洋又抖了一下,後穴條件反射般絞緊,像是要把精液全部吸入體內。
顧寒鬆緩緩抽出半軟的性器,帶出一小股白濁精液。剛被徹底開發過的**有些合不攏,翕張著露出深紅的軟肉。
“做得不錯,寶貝。”顧寒鬆親了親他的臉頰,“你永遠屬於爸爸。”
顧洋洋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來,隻能輕輕點頭,雙眼迷離地望向顧寒鬆,眼中滿滿的愛意與依戀。
“爸爸,洋洋好愛你永遠都屬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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