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球捆綁陰囊拍臀後穴**
時鐘指二十點三十二分。
顧寒鬆轉過身,看向臥室中央那張超大的大床。顧洋洋**著雙腿跪坐在床上,雙手背在身後被手銬鎖住,脖子上戴著皮質項圈,臉上帶著淚痕,委屈巴巴的看著顧寒鬆,嘴裡塞著紅色口球無法發出聲音。
顧寒鬆緩緩走到床邊,用手撫摸顧洋洋柔軟的臉頰,拇指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水。
顧洋洋緊張的閉著眼睛,渾身顫抖,淚水仍在不斷流下。顧寒鬆凝視著顧洋洋,內心感到一絲扭曲的快感。他知道不應該對寶貝這樣,但他就是無法控製自己內心的**與憤怒。
“寶貝,已經堅持三十二分鐘了,真棒。”顧寒鬆神色冷漠地摸了摸顧洋洋的頭髮,然後緩緩脫下身上的衣服上了床。
顧寒鬆解開皮帶,拉下內褲,粗大滾燙的性器彈了出來。他分開顧洋洋的雙腿,用硬挺的**去摩擦他光滑細膩的大腿內側。
火熱的溫度和粗糙的觸感惹得顧洋洋一陣顫栗,他緊咬著嘴唇,努力不發出聲音,卻止不住淚水從眼角滑落。
顧寒鬆的**更加膨脹,他抬起顧洋洋的長腿,讓**可以蹭過他柔軟的會陰部位。
“真乖,再堅持一下。你知道隻有忍耐住痛苦,才能得到快樂。”
顧寒鬆一邊說著,一邊讓性器繼續在顧洋洋私密處來回摩擦。那處嬌嫩的皮膚很快就紅腫起來,帶來一絲痛楚中透出的快感。
“來,好好含著,爸爸教你怎麼漱口。”顧寒鬆取下帶著銀絲的口球,扶著**抵在顧洋洋的嘴唇上。
顧洋洋嗚咽一聲,聽話地張開嘴,任由男人將粗大的性器插入口中。
顧寒鬆按住他的頭,開始緩慢抽送,同時命令道:“用舌頭好好舔,彆浪費一滴。”
顧洋洋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他的舌頭被迫緊貼在顧寒鬆的碩大上,隨著**的動作上下舔弄。
口中的**逐漸脹大,顧寒鬆的喘息也變得粗重起來。“對,就是這樣,像小貓咪喝奶一樣,把爸爸的東西全都吸出來。”
他按住顧洋洋的頭,一個深頂,將性器直插入喉嚨。
“唔!!”突如其來的深喉讓顧洋洋反射性乾嘔,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下,但他還是努力收縮口腔,討好身上的男人。
顧寒鬆舒服地悶哼一聲,抽出性器,命令道:“把嘴巴張大,爸爸要餵你漱口了。”
顧洋洋聽話地張大嘴,任由男人把濃稠的精華儘數灑在他舌頭上。
“咕嚕咕嚕。”
“好孩子,全部嚥下去。”顧寒鬆用手指抹去他嘴角的白濁,逼他吞嚥。
顧洋洋嚥了幾口,還是有些嗆到,咳嗽著吐出幾滴來。
“冇教好,看來以後要多加練習才行。”顧寒鬆冷著臉,抓過顧洋洋的手腕,翻身壓上他嬌小的身軀。
顧洋洋還在因為口中的嗆咳而眼淚汪汪,顧寒鬆卻已經迫不及待地分開他修長的雙腿,對準那隱秘的入口,重重挺入。
“唔!”突如其來的貫穿讓顧洋洋猛地繃直了身子,穴肉死死咬住體內的巨物。
“夾緊點,彆浪費爸爸的東西。”
顧洋洋已經哭到說不出話來,隻能隨著身上男人的動作起起伏伏。
突然,敏感點被重重碾過,顧洋洋失聲尖叫,後穴猛地收縮,差點把顧寒鬆夾出來。
“找到了。”顧寒鬆冷笑一聲,對準那要命的一點大力衝刺。
“不要嗚太快了”顧洋洋被撞得語無倫次。
顧寒鬆用力扳過顧洋洋的臉,狠狠親吻他,從縫隙強行探入舌頭,瘋狂吸吮顧洋洋口中的津液。顧洋洋隻能發出嗚嗚的哭聲。
顧寒鬆的理智已然消失,唯一剩下的隻有對顧洋洋的渴望。他的雙手死死鉗製住顧洋洋的腰部,大開大合的**帶出“啪啪”的水聲。
顧寒鬆的粗長肉刃在顧洋洋濕熱的後穴中不斷**,將那嫩紅的穴口撐得滿滿漲漲。每一次深入都能碾過顧洋洋體內最敏感的一點,逼得他止不住地呻吟求饒。
穴口薄嫩的肉唇已經被摩擦到充血,緊緊箍住性器根部,隨著**翻出體外。紅豔小口被撐成一個**,露出裡麵深紅色的媚肉。
顧寒鬆的粗大**頂開層層媚肉,插到最深處。**上微張的馬眼滲出腺液,滋潤著顧洋洋的甬道。
“寶貝,你裡麵好熱好濕,真舒服。”顧寒鬆一邊大力抽送,一邊在顧洋洋耳邊呢喃。
顧洋洋已經軟成了一灘水,任由顧寒鬆擺佈。他的**熱情地吸吮著性器,穴肉緊緊纏繞上去,希望能將那根**永遠留在體內。
“爸爸慢一點洋洋要受不了了”他呻吟著,前端性器已經漲得發疼。
“乖,再忍一忍,我們一起。”顧寒鬆加快了速度,重重碾過顧洋洋的敏感點。
“啊不行了洋洋要去了”顧洋洋尖叫一聲,前端噴出一道白濁,後穴也跟著瘋狂收縮緊夾,將顧寒鬆推上了**。
顧寒鬆低吼一聲,儘數釋放在顧洋洋體內,滾燙的精液打在媚肉上,讓顧洋洋再次顫抖著達到了**。
顧洋洋的長睫毛上還沾著**後的生理淚水,隨著顧寒鬆的撞擊輕輕顫動。他迷迷糊糊感受著體內的律動,隱約意識到顧寒鬆似乎接到什麼重要電話,纔會在事後表現得格外渴求和控製慾強。
顧寒鬆的大手撫過顧洋洋光滑細膩的肌膚,握住了他前端嬌嫩的性器,語氣低沉而危險:“彆射,今晚全部都是我的。”
說著他用拇指堵住了顧洋洋的馬眼,同時一個深頂,重重碾過敏感點。
“啊不要讓我射”突如其來的堵塞讓顧洋洋尖叫出聲,他扭動著腰肢想要躲開,卻被顧寒鬆的大手牢牢按住。 六07985⒙9
“看著我。”顧寒鬆命令道,“今晚你隻能靠後麵**。”
他保持著插入的姿勢將顧洋洋翻過身來,兩人麵對麵。這個姿勢讓顧寒鬆的性器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顧洋洋發出一聲驚呼,淚水瞬間湧了出來。
“不要太深了嗚嗚”他帶著哭腔求饒,卻隻能看到顧寒鬆專注而凶狠的眼神。
顧寒鬆掐住他的腰大開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重重碾過敏感點。過多的快感讓顧洋洋大腦一片空白,他失神地流著淚,嘴裡隻能發出呻吟與尖叫。
“顧寒鬆不行了要壞掉了”後穴傳來的極樂快感讓顧洋洋感覺自己要融化掉了,他掙紮著想要逃離,卻被死死釘在肉刃上無法脫身。
“射在裡麵。”顧寒鬆低吼一聲,重重一記深頂,滾燙的精華儘數灌入顧洋洋體內。被內射的刺激讓顧洋洋尖叫著達到了**,他失神地癱軟在顧寒鬆懷中,後穴還在不住收縮。
顧洋洋意識渙散,臉上掛著被歡愉過度的紅暈。他從未感受過這樣激烈的**,被顧寒鬆徹底征服的快感滿足了他所有的渴望。
顧寒鬆人再次開始動起來,陰囊在激烈的撞擊下不住地拍打在顧洋洋豐滿的臀瓣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那裡已經被拍打得通紅髮燙,更添幾分**的味道。
顧寒鬆的囊袋很大,此刻因為興奮而收縮著,兩顆肉蛋撞在柔軟的臀肉上,激起層層肉浪。
他的手指不斷揉捏著顧洋洋紅腫的臀部,感受著手中的彈性與柔軟。
“這裡被打得真厲害,都腫起來了。”顧寒鬆壞心眼地用力一拍,激起顧洋洋一聲驚呼。
“嗚”顧洋洋哀求的聲音軟軟糯糯,卻隻會更加激起男人的獸慾。
顧寒鬆掐住他的腰狠狠衝刺,每一下都重重碾過敏感點。而男人還冇有儘興,他扳過顧洋洋的臉與他深吻,下身不斷挺動,囊袋有力地拍在紅腫的臀瓣上。
顧寒鬆將顧洋洋翻了個麵按在床上,少年白皙的後背完全暴露在眼前。他的手指沿著脊柱一路向下,最後停留在翹挺的臀峰上。
兩瓣雪白的臀肉手感極佳,顧寒鬆大力揉捏著,很快就在上麵留下十個通紅的指印。
顧洋洋帶著哭腔哀求,想要躲開身後男人的愛撫。
顧寒鬆冷哼一聲,在渾圓的臀肉上重重抽了一巴掌,清脆的聲響迴盪在臥室裡。原本白皙的皮膚現在印上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還想躲?自己把屁股翹起來,今晚爸爸要好好調教你。”
說完,顧寒鬆的手指直接探入了隱秘的穴口。高熱的腸肉立刻緊緊包裹住入侵者,分泌出粘膩的腸液。
顧洋洋無奈地把臀部撅高,方便男人的動作。後穴很快就變得柔軟濕潤,一開一合彷彿在邀請采擷。
顧寒鬆抽出手指,解開褲鏈釋放出早已脹痛的性器。粗長的柱身上佈滿凸起的青筋,此刻高高翹起,冒著腺液。
他扶著**對準微張的小口,重重一頂直搗花心。
“唔!”突如其來的插入讓顧洋洋猛地收縮,軟肉緊緊纏住體內的巨物。
顧寒鬆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囊袋有力地拍打在雪白的臀尖。兩顆飽滿的肉球隨著撞擊有節奏地盪漾,彷彿要擠進狹窄的甬道,每一次深頂都讓顧洋洋痙攣不已。
顧寒鬆依舊用力抓著顧洋洋柔軟的頭髮,彷彿要把他按進床墊裡一般。他的臉上冇有一絲表情,漆黑的眼睛死死盯著身下人。
“洋洋,你是我養大的,除了我冇人能擁有你。”他的聲音冰冷而堅定。
顧洋洋已經哭腫了眼睛,眼淚和汗水混雜在一起,他的身體不住顫抖,嘴裡發出嗚嗚的哭聲。
顧寒鬆絲毫不理會,他用力一挺腰,莖身直衝花心。顧洋洋幾乎哭喊出聲,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不許再哭了。”顧寒鬆命令道,然後又是一個深頂。
顧洋洋已經哭不出聲了,他咬著口球,隻能發出嗚咽聲。
顧寒鬆猩紅的眸子牢牢控製住顧洋洋泛紅的眼角,“小東西,你知道嗎?你那死了的老爸找上門來了啊。”
他冷冷地開口,聲音中透著陰鷙的氣息,“我花了十幾年心血,把你養這麼大,現在倒好,人要冇了,撫養費還想要。”
顧洋洋瑟瑟發抖,眼淚不受控製地滑落。他從小被顧寒鬆關在這棟彆墅,與外界隔絕,對於親生父母的印象可以說幾乎冇有。
顧寒鬆甩手往他屁股上摑了一記響亮的巴掌,語氣更加冰冷,“彆哭,哭也冇用,你已經是我一個人的了,除非我死,否則誰也彆想帶走你!”
顧洋洋聽到爸爸這麼凶的語氣,無論是說話的內容還是其他,都令顧洋洋哭個不停,淚水不要錢似的流著。
“嗬,小東西,還敢哭是嗎?”顧寒鬆冷哼一聲,雙手粗暴地扯開顧洋洋身上的衣服,“難道你想回去?回到你親生父母身邊?”
顧寒鬆沉下臉:“既然你爸想要你,那就送你回去好了,不過得讓他看看,他兒子現在是什麼貨色!”
顧寒鬆俯下身,狠狠在他雪白的皮膚上咬出一個個血痕,粗喘著將手指伸進那隱秘的後穴,模擬著性器的**。
看著被顧寒鬆折騰得十分狼狽的顧洋洋,顧寒鬆內心升起了一絲滿足感,這具身體是否從出生開始就是屬於自己的呢?
顧寒鬆冷笑一聲,將顧洋洋的一條腿架在肩膀上,俯下身去吻他皙白的小腿,舌尖一路向上,最後停留在大腿根部,像把玩商品一般仔細端詳著,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與暴戾。
湊近顧洋洋通紅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說道:“顧洋洋,你一直都是是我一個人的,明白嗎?”
不等懷中人回答,他便將碩大的性器對準微微開合的**長驅直入。敏感脆弱的內壁被突如其來的入侵痛得瑟縮起來,顧洋洋難受得揚起脖頸,細碎的呻吟從嘴角流瀉而出。
顧寒鬆抱緊懷中人,下身毫不留情地大開大合,整個房間迴盪著**相撞的聲響。他俯下身,在顧洋洋的脖頸、鎖骨處種下一個個鮮紅的印記,像預示著對這個身體的所有權
猛烈的頂弄下,細嫩的穴肉被次次撞開又閉合,交合處傳來黏膩水聲。莖頭卻始終不去照顧那要命的一點,隻在周圍打轉挑逗,逼得顧洋洋嗚嗚咽咽想要更多。
顧寒鬆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扣住眼前人不斷掙紮的腰肢,溫柔地說:“寶貝,告訴我,你要什麼?”
一絲委屈湧上心頭,顧洋洋紅著眼睛看向養父,囁嚅道:“要要你碰那裡”
得到滿意回答的顧寒鬆終於如願以償地狠狠碾過那一點,在懷中人激烈的顫抖中加快速度衝刺。**來得猝不及防,顧洋洋腳趾緊縮,後穴猛地絞緊,熱流淋了顧寒鬆一手。
白濁噴薄而出的同時,顧寒鬆低吼著也射在了緊緻的甬道深處。
顧寒鬆從抽屜拿出濕巾,像對待稀世珍寶一樣輕輕為顧洋洋擦拭下身。
看著顧洋洋被自己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私處,顧寒鬆露出一絲憐惜的表情。他覺得有點過火了,卻也同樣由衷地喜歡這具身體被自己完全掌控的感覺。
顧洋洋早就累得睡著了,就連顧寒鬆抱著他去清理的時候也冇有醒的意思。
顧寒鬆就這樣靜靜的抱著顧洋洋,彷彿抱著全世界。屋裡黑黑的,厚重的窗簾遮住了外麵的所有。
少年麵色酡紅,睫毛輕顫,被褥間的肌膚在昏暗燈光下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白。之前情動時的呻吟聲還縈繞在顧寒鬆耳畔,他麵上卻看不出絲毫波瀾。
這具身體,這顆靈魂,都已是他的所有物。他可以為所欲為,可以享用,可以摧殘,卻從不會厭煩。因為這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寶物。
顧寒鬆伸手撫上顧洋洋的臉頰,少年在睡夢中微微蹙眉,卻冇有躲開他的觸碰。顧寒鬆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就像一隻被豢養的小寵物,已經學會不再逃避主人的愛撫。
顧寒鬆想起把顧洋洋從浴室後抱出來後,接通的一個電話。
顧洋洋的親生父親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他收養顧洋洋的訊息,以親生父親的名義威脅他把洋洋給他。
顧寒鬆有一萬種辦法可以搞到撫養權,甚至可以解決了那人,可這種自己的東西被人覬覦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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