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在牆壁操射邊爬邊操擦地求饒
看著爸爸這樣溫柔,顧洋洋委屈的請求著,“爸爸不要找彆的女人,洋洋可以的,洋洋可以把逼給爸爸操,爸爸隨便怎麼操都可以,操爛了也冇事,隻要爸爸不去找彆的女人,也不要給洋洋找媽媽。”
顧洋洋甚至咬著嘴唇,顫抖著說:“洋洋,洋洋還可以讓爸爸射在洋洋的肚子裡、子宮裡,洋洋可以給爸爸生小寶寶”
顧寒鬆溫柔地撫摸著顧洋洋精緻的小臉,看著他純真無暇的眼神,內心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衝動。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雙手不自覺地撫上顧洋洋的腰肢。
“洋洋,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的聲音低沉暗啞,隱藏著激烈的**。
顧洋洋羞紅了臉,但還是堅定地看向顧寒鬆,“爸爸,洋洋願意把自己全身心都奉獻給您”,“請您使用洋洋的身體,洋洋想讓爸爸快樂”
顧寒鬆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雙眼直勾勾地凝視著顧洋洋。他的大手無意識地握緊了洋洋纖細的腰肢,語氣低沉而富有磁性:“洋洋,這可不是小孩子能開玩笑的事。”
顧洋洋認認真真望著顧寒鬆:“爸爸,洋洋最愛你了,所有願望裡最想結婚的人就是你。”
顧寒鬆看著顧洋洋水汪汪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他伸出手,輕輕撫上顧洋洋粉嫩的臉頰,聲音低沉:“結婚?小東西,你這麼早就想著嫁人了?”
他的手指順著顧洋洋的脖頸緩緩下移,最終覆上顧洋洋胸前的兩點紅豆,輕輕一捏。顧洋洋敏感地“啊”了一聲,雙頰緋紅,慢慢地低下了頭。
顧寒鬆的手指若有若無地撫弄著顧洋洋胸前的兩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洋洋啊,你這麼急著結婚,難道是想找個男人天天騎在你身上,被人按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操?”
他的語氣曖昧,手上的動作也不斷加重,顧洋洋難耐地扭動著細膩的腰肢,喘息著說:“爸爸,我隻想嫁給你一個人,給你一個人操。”
顧寒鬆眸色一深,俯下身在顧洋洋耳邊低語:“傻孩子,你知不知道和爸爸結婚會發生什麼?會有很多很多的痛苦等著你。”
顧洋洋水汪汪的眼睛望向他,小臉上儘是天真與依戀:“我不怕的爸爸,洋洋喜歡爸爸。”
顧寒鬆眼中的慾火更盛,“寶貝不怕?等下爸爸真的操起人來,寶貝恐怕幾天都下不了床,**幾天都合不攏。”
寒鬆低沉的聲音充滿磁性,他修長有力的手指順著洋洋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很快碰到了早已泥濘不堪的菊穴。
顧洋洋羞得全身通紅,想併攏雙腿卻被寒鬆強勢分開。寒鬆修長的中指毫不留情地長驅直入,在緊緻敏感的甬道內攪動,很快就激得顧洋洋一陣陣痙攣和細碎的呻吟。
顧寒鬆拿出手指插入顧洋洋口中,夾住他柔軟的舌頭攪動按摩,模仿著交媾的動作。顧洋洋嘴裡被手指填滿,隻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津液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下。
顧寒鬆抽出手指,再次扒下顧洋洋的褲子,露出他緊實渾圓的雙丘。他撫上顧洋洋細嫩的大腿內側,引導著洋洋跪在床上翹起臀部。然後他解開自己的褲鏈,讓早已昂揚的性器抵在洋洋柔軟的花唇處緩慢滑動。
“寶貝,放鬆點,太緊了,爸爸進不去。”顧寒鬆低喘著說,粗大的頭部已經開始擠開顧洋洋緊緻的花穴。
顧洋洋嬌喘連連,花徑劇烈收縮著,抗拒著異物的入侵。但他的身體已經被操過很多次,很快就被顧寒鬆完全占有。
在與顧洋洋的**上,顧寒鬆一直有剋製著,哪怕表現得再粗暴也會有一個界限,這個界限在顧洋洋的承受範圍之內。
顧洋洋剛滿十八,年輕嬌嫩,要是讓顧寒鬆真的毫不顧忌的操起來,不但會操壞還會流血。
“寶貝”顧寒鬆抹了抹顧洋洋臉頰上的淚水,**的速度減了幾分。
“唔我冇事的爸爸,洋洋可以的。”
“不急。爸爸會幫你的。”他的視線緩緩掃過顧洋洋精緻的身軀,從粉嫩的臉頰到雪白的脖頸,再到平坦的小腹和秀氣的性器。
顧洋洋羞紅了臉喉結不安地滾動著。
顧寒鬆全根冇入,停頓片刻,然後開始大開大合地抽動起來。顧洋洋很快就忍不住喊出來:“啊嗯啊爸爸好大!”
顧寒鬆喘著粗氣,一下一下用力深入。兩人的連接處逐漸濕潤,房間內迴盪著**碰撞的水聲。顧洋洋感覺身體深處被打開,巨大的快感讓他幾乎失聲尖叫。
顧寒鬆加快速度,大開大合地進出。顧洋洋已經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嗚咽似的呻吟。顧寒鬆猛地深入,滾燙的精液射在了顧洋洋體內。顧洋洋也跟著達到**,渾身痙攣著尖叫:“爸爸”
顧寒鬆拍了下顧洋洋肥嫩的屁股,“喊什麼喊,騷。”說完他就顧洋洋的窄腰把他抱起來,性器還深埋在體內。
顧洋洋驚呼一聲,雙腿趕緊纏住顧寒鬆的腰,胳膊摟住他的脖子,生怕掉下去。
顧寒鬆一邊大力挺腰,一邊抱著顧洋洋朝房門走去。每走一步,那粗長的性器就狠狠地進入顧洋洋柔嫩的**深處,顧洋洋不住地呻吟出聲。
顧洋洋的身體因為**的餘韻還在微微顫抖,每次顧寒鬆的器物碾過那點,都會引起他**劇烈收縮,夾得顧寒鬆悶哼一聲。
“不許夾那麼緊,鬆開!”顧寒鬆在顧洋洋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發出清脆的聲響。
顧洋洋吃痛地哼了一聲,努力放鬆自己的後庭,讓顧寒鬆能更順暢地**。
顧寒鬆抱著顧洋洋來到客廳寬大的沙發前,一個用力把顧洋洋扔上沙發,然後抓住他的腳踝,再次狠狠插入那個不斷開合的**。
“啊爸爸慢點”顧洋洋被顧寒鬆的大力**弄得手腳發軟,大口喘著氣。
顧寒鬆冇有理會顧洋洋的哀求,隻是自顧自地大開大合地衝刺著,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顧洋洋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顧洋洋覺得自己彷彿要被顧寒鬆給撞壞了,他感覺自己的**裡麵都被爸爸的大**給磨腫了,後庭一片酥麻。
兩人很快來到牆邊。顧寒鬆猛地把顧洋洋按在了冰涼的牆壁上,左手抬起他的右腿,開始快速**起來。
“爸爸慢點啊!“顧洋洋嬌喘連連,**被顧寒鬆大開大合地操弄著,酥麻的快感直衝大腦。
顧寒鬆輕笑一聲,將白嫩柔軟的腿抬得更高,修長的手指細細摩挲著汗濕的皮膚,在玉足尖上曖昧地劃著圈,邊用有些粗魯的力道挺進那濕熱緊緻的**,一遍又一遍準確地頂上最敏感的軟肉。
“等不及了?這麼快就受不了了?”他低沉的聲線裡透著戲謔,衣襟半敞露出精瘦的上身,淩亂的髮絲間眼神深邃如黑夜。
“唔爸爸不要欺負我了”被束縛得動彈不得的少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角濕潤地染上了一抹緋紅,嬌媚動人的模樣激起了養父心底更深重的占有**。
顧寒鬆突然把顧洋洋的兩條腿併攏抱起,就著插入的體位一把將人抵在牆上搖晃起來,每一下都死命碾過最敏感的一點。顧洋洋驚叫連連,脖頸高高仰起一個優美的弧度,濕紅的**被迫吞吐著那根粗大的性器。”
顧寒鬆的呼吸漸漸沉重,聲音低沉而曖昧:“你這張小嘴,真是要了老子的命了。”
顧寒鬆抱著他的腰,加快速度大開大合地**著。顧洋洋覺得自己要被爸爸完全占有了,他抓著爸爸的手臂,渾身顫抖著承受著爸爸帶來的巨大快感。
“嗚不要好深”顧洋洋失神地呢喃,卻被顧寒鬆更用力地頂弄。
顧寒鬆喘著粗氣,將顧洋洋翻過身來,讓他麵對著牆壁俯下身去。他的手掌覆上他圓潤的臀部,用力揉捏著,留下一個個紅色的指印。
“屁股翹起來,腰塌下去。”他命令道,拍了一下顧洋洋的臀瓣。
顧洋洋聽話地撅起臀部,塌下腰肢,雙手撐在牆上。
顧寒鬆見顧洋洋照做,輕笑一聲,在他光滑的臀部狠狠拍打幾下,發出清脆的聲響。顧洋洋嗚嚥著,卻依舊乖乖地翹起了臀部,腰扭動成誘人的弧度。
顧寒鬆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伸手掐住顧洋洋的腰肢,不容反抗地一挺身,粗長的性器直接插到最深處。
“啊~~”顧洋洋失聲痛呼,柔軟的內壁傳來疼痛。顧寒鬆卻毫不留情,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重重碾過敏感點。顧洋洋嘴裡喃喃的呻吟被頂撞得斷斷續續,身體隨著顧寒鬆的動作不住顫抖。
“啊爸爸不要這樣我受不了了”顧洋洋嬌喘連連,帶著哭腔,花穴被爸爸大開大合地撞擊,敏感點被反覆碾壓,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襲遍全身。
“寶貝,你裡麵好熱,是發騷了嗎?”顧寒鬆粗喘著,大掌按住顧洋洋的腰窩,用力往自己胯下撞去。
“嗚爸爸你要弄壞我了不行了啊!”顧洋洋仰起頭,流著淚,雙腿發軟,全靠顧寒鬆抓著他的腰支撐著身體,承受著他越來越快的撞擊。
顧寒鬆愈發興奮,他伸手抓住顧洋洋腫脹的性器,粗暴地搓揉起來,前後夾擊的快感讓顧洋洋幾乎要崩潰。
“不慢點受不了了啊!”一陣酥麻的電流從尾椎骨躥升而上,顧洋洋尖叫著迎來**,白濁的液體噴濺在牆壁上。
顧寒鬆卻還在不知疲倦地律動,顧洋洋已經神誌不清,任由顧寒鬆隨意擺佈。良久,顧寒鬆悶哼一聲,把精華儘數注入顧洋洋體內。他抽出性器,看著白濁從顧洋洋紅腫的**中流出,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臀部。
“寶貝,趴下來,趴地上”顧寒鬆鬆開顧洋洋的腰肢,顧洋洋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顧寒鬆從身後抱起顧洋洋的翹臀,往前挺動,將**再次插進滿是精液的**裡。
“唔”顧洋洋臉貼在地上,口水直流。
顧寒鬆按住顧洋洋的後背,將他整個上身壓低在地上,隻抬高豐滿的臀部。粗硬的性器快速撞擊著濕熱的穴肉,發出**的水聲。
顧洋洋的呻吟和喘息被地毯堵在嘴裡,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顧寒鬆緊緊掐住顧洋洋柔軟的腰肢,狠狠地**著,像打樁機一樣不斷地貫穿他。
“寶貝,叫大點聲,我喜歡聽。”他低聲命令道。
顧洋洋抬起頭,嘴角流下口水。“啊爸爸,受不了了,好深”
顧寒鬆又快又狠地撞擊他的敏感點,顧洋洋被死命壓在地上,渾身痠軟無力,隻能任由養父在體內馳騁。
“爸爸的大**喜歡嗎?告訴爸爸,你是爸爸的什麼?”
“我我是爸爸的孩子!”
“不對,再想想。”顧寒鬆不滿意地拍了下顧洋洋的屁股。
“我是爸爸的**啊!”顧洋洋眼睛翻白,被顧寒鬆突然的深頂激得渾身顫抖。
“說對了,寶貝最聽話了。”顧寒鬆嘴角微揚,興奮地加快速度,用力碾過顧洋洋體內每一處敏感點。
顧洋洋已經完全失去理智,隻能不停呻吟,被動承受養父的征伐。
顧寒鬆拍打著顧洋洋豐潤的臀部,命令著:“寶貝往前爬,就像小時候一樣”
顧洋洋紅了臉,一絲不掛地在深色的地板上爬行,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更顯光滑誘人。他抬高臀部,粉嫩的花徑被顧寒鬆粗長的性器完全撐開,隨著爬行的動作上下起伏吞吐。
顧洋洋的花徑被粗大的肉刃不斷摩擦,帶來陣陣酥麻快感,前端的玉莖也吐露著清液。“爸爸洋洋好舒服要到了”
顧寒鬆抓住顧洋洋細膩的腰肢,用力一挺,肉刃直直撞上花心。“啊!”顧洋洋被撞得嬌喘一聲,花徑也猛地一緊,差點將顧寒鬆夾得泄了出來。
顧寒鬆一手按住他不斷扭動的纖腰,一手抓著他的臀肉,配合著**的節奏揉捏。
顧寒鬆粗長的性器被顧洋洋的花徑緊緊包裹,隨著他爬行的動作在花徑中不斷**。粉嫩的花徑被撐得光滑飽滿,穴口隱隱約約能看見性器的輪廓。
“爸爸洋洋想要”他哭喊道,聲音裡帶著令人心悸的媚態。
顧寒鬆雙手握住他的腰,下身快速挺動,每一下都重重碾顧洋洋被頂得手腳發軟,差點爬不住,花吸得更緊。
寒鬆看著顧洋洋那略顯稚嫩而又動人心魄的身姿,隻覺得**又脹大了幾分。他伸手揉捏著顧洋洋雪白的臀肉,用力一挺腰,那粗大的性器直直撞上花心,引得顧洋洋嬌喘連連。
“爸爸洋洋要到了你快一點”顧洋洋浪蕩地扭動著腰肢,口中呢喃道。
顧寒鬆眼神一暗,抓住顧洋洋的腳踝將他雙腿打開到最大,然後快速地挺動腰桿,肉刃在花徑中快速**。
“叫聲老公給爸爸聽聽。”
“啊老公你慢一點嗯洋洋要受不了了”顧洋洋嬌喘著,玉莖也隨著顧寒鬆的挺動上下甩動。
顧寒鬆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重,他的手指緊緊掐著顧洋洋的腰肢和臀瓣,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鮮紅的指痕。
“叫的不夠好聽,看來爸爸是應該罰你。”說完,顧寒鬆猛地一記深頂,直撞上花心最要命的那一點。
“啊”顧洋洋驚叫一聲,花徑猛地絞緊,玉莖也濺出一道白濁。
顧寒鬆看著顧洋洋**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絲邪笑,下身的肉刃還在不斷挺動。
顧寒鬆看著顧洋洋**時那失神的表情,隻感覺下身又脹大了幾分。他伸手撫上顧洋洋光滑的後背,手指順著脊柱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翹起的臀瓣上。
“寶貝,你把地板都弄臟了,繼續爬,用你的身體把地板拖乾淨。”顧寒鬆一邊命令道,一邊抓住顧洋洋的腰胯往前推,強迫他繼續爬行。
顧洋洋嬌喘不已,雙腿軟得像麪條一樣,卻還是聽話地向前爬去。粉嫩的花徑隨著爬行的動作被肉刃不斷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爸爸,洋洋真的不行了讓洋洋休息一下吧”顧洋洋可憐兮兮地回頭看向顧寒鬆,眼中滿是求饒的神色。
“不行,你弄臟的地方必須得你自己清理乾淨。”顧寒鬆一本正經地說,下身的肉刃還在不知疲倦地抽送。
他伸手揉捏著顧洋洋雪白的臀瓣,“再說,爸爸的大**還硬著呢,你不繼續伺候,難道要讓爸爸自己解決嗎?”
顧寒鬆眼神肆虐地掃過顧洋洋白皙的後背,狠狠抓著他柔韌的腰肢挺動下身。肉刃迅猛地撞擊著嬌嫩的花心,發出“撲哧撲哧”的水聲。顧洋洋羞得不由自主地收縮花徑,卻被顧寒鬆強行拉開雙腿。
“這就是你弄臟地板的懲罰,好好記住了。”顧寒鬆一字一頓地說道,享受著顧洋洋體內的濕熱軟肉。
顧洋洋被顧寒鬆拉扯得四肢無力,隻能任他擺佈。他的玉莖不斷溢位清液,在地板上劃出一道**的水痕。
“爸爸洋洋知道錯了嗚”
顧洋洋哀求道,聲音因為承受著顧寒鬆的衝撞而斷斷續續。他扭動著腰臀,想要逃離顧寒鬆的禁錮,卻被狠狠按住動彈不得。
顧寒鬆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碾過顧洋洋最敏感脆弱的部位。顧洋洋**連連,前端溢位的**把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最後顧洋洋終於承受不了這樣瘋狂的**,竟直接暈了過去。
顧寒鬆看著被他折騰到失去意識的顧洋洋,狠狠蹙眉,慾火消滅大半,理智回攏。他輕輕拍了拍顧洋洋的臉頰,卻冇有得到任何反應,顧洋洋依然緊閉雙眼。
他拔出**,抱起癱軟的顧洋洋,大手揉捏著顧洋洋白嫩的臀瓣。花徑處還在一開一合,不斷吐出白濁的**。**還在不停地收縮。
顧寒鬆知道自己這次玩得太過火了,把小孩玩壞了。
他抱起顧洋洋走向浴室,小心翼翼地為他清洗身體。花徑處還在吐出白濁的**,顧寒鬆輕輕為他擦拭,動作很是溫柔。
洗淨後,顧寒鬆抱著顧洋洋回到臥室,輕輕放在床上,為他蓋上薄被。
顧洋洋閉著眼睛,呼吸微弱卻平穩,似乎隻是過度疲憊,並冇有大礙。
“睡吧,洋洋。我們來日方長。”
顧寒鬆撫上顧洋洋細嫩的脖頸,血液在皮下跳動。他的嘴唇貼了上去,在上麵留下一個個鮮紅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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