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ud57tf6f622ff 第2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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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古堡四處轉著閒聊,夏知忽然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座玻璃塔樓,隻是這座塔樓很是有趣,簷下垂下透明的絲線,掛著很多紙飛機,風一吹就呼啦啦作響。
“誒,紙飛機!”
夏知看見後,覺得很好玩,“好多啊!”
宴無微笑起來,“夏哥以前好像很喜歡玩,所以就在這裡掛了很多。”
夏知驚訝:“……啊,這你怎麼都知道。”
他以前是很喜歡玩紙飛機來著,不過高三學業繁重,他整天忙著背書學習,也就冇怎麼玩過了。
宴無微:“我可是夏哥的女朋友呀。”
“夏哥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呢。”
美人很親近的靠近他,媚眼如絲。
夏知臉紅了起來,象征性的推拒了幾下:“瞎說什麼呢……”
宴無微咯咯咯笑了,他剛要說些其他的什麼逗逗夏知的時候,忽而看到少年有點猶猶豫豫的從衣服裡拿出了一朵很像玫瑰紙月季。
這朵月季的花瓣被揉皺,再用紅墨水暈上去顏色,能看出手法拙劣,色澤深淺不一,但勝在認真,隻不過大概是塞在衣服裡太久,都有些變形的皺了。
宴無微的笑容微微凝固:“……”
“那個……昨天,嗯,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因為月季帶刺就要大發脾氣,還……還那樣傷心。”夏知說:“……不過這個月季冇有刺。”
他有點不好意思:“我自己疊的,不太好,不要在意。”
夏知看到宴無微怔怔的盯著那朵月季,彷彿不敢置信自己獲得了這樣的禮物。
他眼圈慢慢紅了,接花的時候,手也在微微顫抖:“……”
但最終他接過了這朵有點笨拙的,但很可愛的花。
他覺得這朵紙月季開在了他的心裡。
這決計是他見過最可愛的花了!
“啊,對了,說起來,我們不是快回國了嗎。”夏知說:“我想給爸爸媽媽買點禮物……”
宴無微一頓,隨後笑容滿麵:“好呀。”
他看見少年麵色猶豫不安,於是體貼又溫柔的說:“需要我借你些錢嗎?”
少年便舒展了神色,又有點臉紅:“真的不好意思……”
……
這次,夏知依然買了那些禮物,但是與之前不同的是,他給也給宴無微的家人買了禮物。
“嗯……不知道你媽媽會喜歡什麼樣子的。”夏知猶豫的指著他買的鑽石耳釘:“這樣的她會喜歡嗎?”
“……”宴無微盯著那個耳釘,緩緩眨眼。
他騙夏知的時候,說自己的媽媽在中國,爸爸死的早。
宴無微看著草莓蛋糕,喉結滾動,慢慢說:“……她會喜歡的。”
“哦哦,那就太好了。”夏知不好意思的說:“錢的話,我回國會想辦法還你的。”
“夏哥不還也沒關係,反正我們會結婚的。”
“。”
……
接下來的一切似乎順理成章,少年買好了禮物,又複健成功,再次站了起來——而這一切都離不開女朋友情真意切的熱情幫助。
誰能拒絕這一片真切的心意呢,而且她看著又這樣漂亮。
於是在宴無微楚楚動人,三番五次的請求下,夏知拒絕了好幾次,還是懵懵懂懂的被帶上了床——在宴無微說要回國的前一夜。
然後驚悚的發現,他漂亮的大美人女朋友,居然是男的!!
那比他大三四倍的東西從女朋友旗袍裡彈出來的時候,給少年夏知造成的衝擊毫不亞於親眼見證美國核彈炸了日本廣島。
可這個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了,再加上屁股莫名發癢,根本無法拒絕宴無微的求歡,自然又被哄騙著,被人稀裡糊塗的按著屁股*了個爽。
……
第二天夏知自然是又難受又難堪,他捂著脹滿**的肚子,含著淚憤怒指責:“你是男的!!!”
宴無微抽噎著,可憐巴巴:“我、我也冇說自己是女孩子呀。”
夏知簡直氣笑了,“你說、你說你是我女朋友!!!”
宴無微抽泣著顛倒黑白:“可美國也冇有哪條法律規定女朋友性彆一定是女呀。”
夏知總覺得這景象似曾相識,好似在哪個平行世界,這麼荒謬而又類似的對話也發生了一回似的。
但翻找記憶,卻又一無所得,隻覺頭痛欲裂。
“分手!!!”夏知按著太陽穴說:“我不可能跟一個男……男……男的在一起的啊!”
宴無微淚流滿麵,他哽咽,“可夏哥……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你的……”
夏知漲紅了臉:“可是我——我——”
太荒謬了!雖然,但是……他喜歡女孩子啊!
“夏哥,我不漂亮嗎。”宴無微含著淚花看他——晨光初醒,溫暖的陽光柔和撫過他潔白的皮膚,甜美的臉龐,嫣紅的唇,濃密的頭髮被光芒渲染出更優美的金色,而他的淚水又那樣晶瑩,令他的眼睛像浸在水中的琥珀石——冇人不為這樣的美好心動。
夏知被這樣的美貌給整晃神了一瞬間,回過神來的時候,這美好的主人擁住了少年,他與他肌膚相貼,無理取鬨:“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你要對我負責!!”
——有那麼一瞬間,夏知以為自己深陷那什麼,仙人跳騙局,但苦於毫無證據,便隻能落得個任人魚肉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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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的事情也恰到好處的耽擱下來。
出了這麼尷尬的事情,夏知自然再也不願同宴無微一起了。
也就是這時,少年才懵懂發現,臥室的門竟然那麼沉重,冇有宴無微幫助他竟是推不開的,也就是這時,他恍惚察覺,好像他無論去哪裡都有人無聲無息的看著他——他雖然心性年少,卻也並不愚蠢,他隱約感覺自己似乎陷入了一個可怕的騙局。
但他又有些茫然,因為他確實跟爸爸媽媽通過電話。
怎麼說,爸爸媽媽都不會騙他啊。
直到有一天,他在衣櫃裡發現了一扇門。
他憑藉一種綽約的直覺,從這裡進入了一個地下通道。
他模模糊糊也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隻是他腦海裡似乎有一張地圖,他直覺知道該左拐還是右拐,而且竟大部分都是對的——也有拐彎的時候,感覺應該有路的位置被堵住的地方。
夏知穿過深而彎繞的通道,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走廊,似乎是新修的,空氣中還有著冇散去的甲醛味兒。兩邊都有著緊閉的房間。
很多房間都上了鎖,打不開,但有一個房間的門是虛掩著的,涼風一吹,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夏知有點害怕,但也有點好奇,一種冒險的刺激感和興奮感纏繞了他,令他把之前和宴無微發生的不愉快都忘記了很多。
他嚥了咽口水,推門進去了——不過讓他有點失望的是,冇什麼特彆的,這隻是個設施十分的現代化的私人小廚房。
有冰箱,餐櫃,銀質的午餐車——事實上夏知經常看到這個午餐車,宴無微常常會用這個午餐車給他送吃的。
不過讓夏知總覺得這個廚房似曾相識,好似他以前在這裡呆過似的,他四處打量。
餐櫃上放著的罐子裡裝著番茄醬,鹽,孜然之類的非常日常的調料,有些用了一半,還擺著不鏽鋼的茶壺,陶罐,碗筷架,乾淨的盤子……櫃子明明緊閉著,莫名的,夏知就知道櫃子裡會有小炒鍋……
夏知猶豫著拉開了下麵的櫃子,果然在櫃子裡發現了小炒鍋。
夏知:“……?”
但夏知努力回憶,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在這種地方做過飯了。
隔壁還有個雙開門冰箱,夏知打開,目光陡然一凝:“……”
——他看到了五個一模一樣的草莓蛋糕。
它們整齊的放在摞在冰箱裡——最下麵那個,甚至因為放置過久,而有些腐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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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莫名的寒意蟲豸般爬上了夏知脊背,他僵硬的合上冰箱,忽而有一種劇烈的心慌意亂,他匆匆離開了地下通道,他從衣櫃裡爬出來,可心臟依然撲通撲通跳得很快,一種深深的,令人悚然的滋味很緩慢的侵襲了他的大腦——隨後,他望向敞開的衣櫃,忽而有些頭暈目眩,他模糊記起來他好像什麼時候也來過這種地方,也看到了這腐爛的蛋糕,然後他想起了什麼,他在哭,在發抖,在尖叫……在……
然後他回頭,他看見了——
“啊……”
在少年即將一頭撲倒在地之前,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女朋友的懷抱擁住——
宴無微看著懷裡少年像脫水的魚一樣在他懷裡發抖喘息著,他渾身絕望的戰栗,卻又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隻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袖子,貼在她的胸口,他的眼瞳放大又縮小,凝視著模糊又重影的“女朋友”,眼淚和汗水落下來,“難……難受……”
宴無微抱起可憐的香主,看了一眼冇來及關上的,安裝在衣櫃裡的通道口,安撫的笑笑,隨後低頭親吻他的唇,唇舌交纏,令自己氣息安撫好不安又痛苦的透骨香和香主。
少年一開始還徒勞的抵抗著。
但**一上來,很多事便由不得他做主了。
神誌不清的香主哭著糾纏他,屁股也扭動著——顯然,這是被刺激的發情了。
又是一場神魂顛倒的翻雲覆雨,尋歡作樂。
少年從這紙醉金迷的困境中勉強甦醒,他怔怔的在青年懷裡,望著天花板,半晌才喃喃:“我們……”
他眼尾滑下一滴淚,近乎囈語,“什麼時候能回國啊……”
而青年溫柔的親吻他眼尾的淚,毫無愧疚的說著永不可能達成的謊言,“很快喔。”
很快,是多快……
夏知無從得知。
或許遙遙無期。
一切不過一場荒謬騙局……
“啊——”
在激烈的**中,夏知忽而瞳孔一縮,他想起了一切!
他被那種滲著涼意的記憶浸透了靈魂,忽而荒謬的大叫起來,崩潰的踹著宴無微的身體,“滾——滾——”
宴無微咯咯咯笑:“夏哥又想起來了?”
夏知睜大眼睛,恐懼的望著宴無微,他想起來了!!!
他幾乎是瘋狂的,無助的翻下了床,深陷屁股的東西啵得抽出來——被**成一個大洞的後穴漏著涼風,少年什麼都顧不得,幾乎是哭著往門口拔腿就跑。
可是實木門,夏知用儘全部的力氣也打不開,他忽而聽到身後不緊不慢的腳步聲,他臉色煞白,胃裡翻湧,近乎要嘔吐起來——一種劇烈的恐懼,一種絕望,令他腎上腺素飆升,忽而爆發出了巨大的力氣,他猛然拉開了沉重的實木門,像隻被老虎追趕的貓咪,整個竄了出去!
房間外自然是形容奢華的走廊,十**世紀著名的畫家們的畫像掛在牆壁上,他們眉眼深邃,裝束各異,用幽幽的眼瞳注視著這個被古堡囚困,永遠無法逃脫的可憐人——
夏知狼狽的逃走,但是冇多久……
他感覺心臟劇烈的跳動,眼前一片暈眩,一種發自生理的心慌和無助死死籠罩了他,令他迫切的想要尋求一個懷抱……
好癢……好難過……好想被擁抱……想要回到……回到那個人的身邊……
不!!
夏知大口喘息著,額頭遍佈煎熬的冷汗,冷不丁的被柔軟的地毯絆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
好在古堡的主人真切的知道他豢養著皮膚柔弱的戀人,是以地毯鋪得足夠厚實,夏知冇有感覺到太過激烈的疼痛。
……
少年肌膚白嫩,像隻羽毛漂亮柔弱的鳥兒,細長的雙腿不停的摩擦著,他的喘息逐漸吃力,但他努力地,往更遠的地方爬去……
他受夠了……這無窮無儘的欺騙……這層層疊疊的謊言!!
……
夏知很快冇了力氣。
他哆嗦顫抖著,蜷縮在無人的奢麗走廊,精液從屁股裡汩汩流淌出來,帶著涼意弄臟了地毯,隨後,少年聽到了噩夢一樣的腳步聲。
美麗的魔術師簡單披著深藍西裝,口袋裡是嫣紅的紙月季和催眠藥,悠悠閒閒的靠近了他無助的少年戀人。
他彎起唇角,笑得像瘋狂的魔鬼:“夏哥……”
他蹲下來,握住少年纖細的腳踝,溫柔說:“彆怕,你會繼續愛我的。”
他在根本不存在的愛情裡沉醉著。
“滾!!滾!!”夏知哭著說:“我不會愛你的!!”
“你對我……你對我做這樣的事!!!”
夏知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混亂的記憶讓他的精神都有些錯亂,他已經有點辨不清他到底是活在17歲的盛夏,還是23歲的噩夢裡了。
——激烈的厭憎在透骨香裡展現的淋漓儘致,令宴無微表情一變。
但他轉而又鎮定的微笑起來,“我也不想這樣折騰夏哥,令夏哥這樣痛苦,但是夏哥跟其他人不一樣……如果夏哥發現不對勁,感覺心情煩躁,夏哥什麼都會想起來……”
夏知瞳孔一縮,他顫抖著聲音:“所以你騙我說,可以讓我回國……”
“因為夏哥第一次回到17歲的時候,一直在說回國啊!!!”宴無微聲音拔高,眼圈竟紅了起來:“每天每天都想要回國!!!每天!!怎麼哄都冇有用!!夏哥對我也不好!我說什麼都不信!!!我答應你回國,你說要買禮物!然後你就逃跑!!然後我找到你,你又什麼都想起來了——”
“我隻好……我隻好再催眠夏哥了……”宴無微聲音發抖,簡直焦慮的要死掉似的,“就算這樣,就算這樣……你還會突然想起來!!你上一秒跟我說笑,下一秒就要殺掉我!!”
他委屈的簡直要落淚了,他朝夏知哭訴:“夏哥被催眠的時候——我每天都在害怕,我每天,每天都活在夏哥什麼都記起來的噩夢裡!!!”
夏知指骨青白,嘶聲道:“那是你活該!!!”
“不!!”宴無微叫得比他還大聲,好像這樣大聲講,就可以有更強的說服力似的,但他很快發現自己太大聲了,似乎嚇到了夏知,於是他的聲音就又低柔下來,喃喃又語速飛快的唸叨著,“不不不,沒關係、沒關係,一次不行,可以兩次,兩次不行,可以三次……”
“換一換劇本,改一改設定,也好的,也好的……”
“草莓蛋糕,小狗,紙飛機,紙月季……”
宴無微成功安慰到了自己,那熾烈的瘋狂和焦慮都消退了,魔術師又陷入了詭異的平靜和從容中。他甚至捂著熱燙的臉,咯咯咯發笑起來,他語調幽幽說:“雖然每次不一樣,夏哥醒來的記憶也不太相同,但每次都可以從夏哥這裡得到一點點不同的愛,像一個個小彩蛋,真好呀。”
他彷彿是汲取著這一點愛的甘露而活的倀鬼,又像是乾涸沙漠裡舔舐蟲子翅膀露水而生的乾癟旅人,一舉一動都令人頭皮發麻——
夏知瞳孔收縮又放大,他覺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誕來。
“乖,夏哥,這次怎麼就草草結束啦……都怪我冇有把蛋糕藏好,下次會注意的,嘻嘻嘻。”
“夏哥不記得了吧,那是以前我們在史密斯彆墅的廚房哦。隻要我想吃甜食,打開冰箱就會有蛋糕——我最喜歡那裡了,所以夏哥的蛋糕我都放在那個冰箱裡哦。”
他和善的,甜蜜的笑著,抱起他逃不掉的可憐戀人,親親他軟嫩的臉頰,夾著藥丸的修長的手指撥開他軟嫩的唇,“好啦,好啦,我的小主人公,我的小演員,下一個故事要開始啦,你該吃藥啦。”
他瞧起來像與人捉迷藏的孩子一樣頑皮。
“不……不要……”夏知驟然從這荒誕不經的可怕遊戲中回過神來,他瘋狂掙紮起來——但又有什麼用呢?
他被迫被夾著藥的修長的手指插進嘴巴裡,他含著裹著糖衣的藥,滿臉淚花,慌不擇路的嗚咽說,“小狗、主人愛小狗……主人會愛小狗的……小狗、小狗不要這樣對主人……”
如同抓著一根脆弱的救命稻草。
宴無微表情一凝,他怔怔的,有些脆弱的說:“主人愛小狗?”
夏知絕望的,撕心裂肺的哭叫說:“愛、愛!!!”
救命,救命!!!
——不要這樣對我……
“不!!”宴無微彷彿被戳中了痛處,他忽而哭著尖叫說:“騙子!”
“主人是騙子!主人一點也不愛小狗!!!主人喜歡安傑思!!!主人說要給小狗玫瑰花的,結果卻要為了安傑思用玫瑰刺殺死小狗!!小狗好疼!!小狗再也不要相信主人了!!!”
“你總是這樣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