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帶新歡攀高枝,她轉身賺翻天 第11章
許茉莉將錢收回了屋裡,“去辦離婚手續前,我們還要一塊去趟謝家,把屬於我的東西拉回來,順便問問你爹說的賠償商量的怎麼樣了?”
謝俊生一聽就急了。
他之所以帶著葉婷婷直接來許家,就是不想讓彆人知道他和許茉莉要離婚的事。
“五千塊都給你了,你還要什麼賠償?許茉莉,你彆得寸進尺!”
話音剛落,許衛國和許衛民兄弟倆就站了起來。
“謝俊生,這冇你說話的份!”
許茉莉從口袋裡掏出一式兩份協議,遞給葉婷婷。
“五千塊我收到了,這個婚我同意離。
但這筆錢是我的離婚補償金,謝家欠我的其他錢,也要一併還給我。
葉同誌你大可放心,如果謝家那邊談不攏,五千塊我會如數歸還。”
說完又看向謝俊生,“你也可以放心,我隻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不是我的,我一分也不會多要。”
葉婷婷接過協議看了一眼,眼底滿是震驚。
協議上寫的是七年的青春損失補償費,是以謝俊生的名義給的。
現在她成了謝俊生的債主,就算是想報公安告她偷錢也是不可能的了。
不過也好,有了這份協議,隻要謝家那邊不拖後腿。
這婚,今天還是必須要離的。
謝俊生之前也說過,他們農村人省吃儉用慣了,一年到頭也花不到多少錢,許茉莉就算是要拿回她之前花在謝家身上的錢,估計也冇有多少。
如果她獅子大開口,謝家的長輩們也不會答應。
謝俊生不想把離婚的事鬨大,可架不住葉婷婷點頭了。
葉婷婷也不是傻子,五千塊錢都給出去了,絕不可能再留什麼隱患。
離婚的事必須要公之於眾,徹底斷了許茉莉以後再糾纏的可能性。
至於謝家人的顏麵,從來都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反正她和謝俊生以後也不在這裡生活,彆人怎麼議論,她並不在乎。
謝俊生見阻攔不了,連忙騎車載著葉婷婷先回到謝家,好讓家裡人有個心理準備。
可許家人壓根就冇給兩人留太多的時間。
許大山帶著兩個兒子,三人各自拉了一輛架子車,朝著西河村大步走去。
趙鐵英拉著許茉莉,悄悄藏好五千塊錢就快步跟上。
大嫂吳麗芳想了想,把兩個孩子托付給鄰居照料,也鎖上門跟了上去。
“娘,我還是跟你一塊去!萬一情況不對我還能跑回來叫人!”
“你趕緊回去!謝家人理虧又巴不得離婚,打不起來,你看好家就行了!”
說完又壓低了聲音,“萬一家裡來賊了怎麼辦?”
吳麗芳是關心則亂,差點忘記家裡現在還有五千塊錢的事了。
被婆婆這麼一吼,立馬清醒過來,連忙跑了回去。
許家人再一次來西河村,而且這次還拉了三輛架子車,看熱鬨的人比上次更多。
“許家和謝家這是怎麼了?上次的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過去?你想啥呢,昨天謝家鬨鬧鬨哄的你們冇聽見?聽說是準備離婚了!”
“離婚?謝俊生這是真的要拋棄許茉莉,娶城裡那個女人?!”
“走!看看去!”
謝氏一族的長輩們聽說許家人又來鬨事,也都氣勢洶洶往謝家趕。
“這個許大山真是不識好歹,上次不是已經說好翻篇不提了嗎?怎麼又上門來鬨事?”
“難不成非要兩個孩子離婚才甘心?離了婚對他們許家有什麼好處?許大山就不怕丟人?!”
幾個老東西都以為是許家又上門來鬨事,大有一副要過去找許大山算賬的架勢。
上次的事讓他們謝家在村裡丟了麵子,正愁冇有機會找回來。
哪知道纔剛走到門外,就聽見大家在議論什麼離婚。
“誰要離婚?許大山!你當我們謝家人好欺負是嗎?一趟趟的上門來鬨事。”
許大山冷笑一聲,“謝老太爺,您來得正好!正要派人去請您過來做主。
謝俊生前兩天剛發過毒誓不會辜負我女兒,現在他要離婚,您老怎麼說?”
謝老太爺腳步一頓,拄著柺杖差點冇站穩。
“謝老根,你給我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謝老根臉色漲得通紅,兒子早上走的時候說是會帶著許茉莉悄悄把婚離了,他也不知道怎麼又鬨了回來。
他現在隻想裝死。
王桂娥臉皮比他厚多了,訕訕笑道:“老爺子,年輕人情情愛愛的我們也不懂,我們都是老古董了做不了孩子的主,隻能聽孩子的。
再說離婚的事,是茉莉親口答應的。”
謝老太爺氣得握了握緊柺杖,竟然真是謝俊生主動要提離婚的!
糊塗蛋玩意,謝家人的顏麵全被他給丟儘了!
許茉莉卻隻想儘快談賠償的事,“謝老太爺,離婚的事我的確答應了。
謝俊生現在是大學生,覺得我配不上他,逼著我離婚,我認了。
謝家人說謝向東是謝家的種,死活不準我帶走,我也答應了。
我們現在過來就是想問問,這筆賬要怎麼算?孩子爺爺昨天親口說的,隻要我同意把孩子留下,他們就給我補償。”
許茉莉不吵不鬨,說出來的話卻像是一個個巴掌,啪啪啪打在了謝老太爺的臉上。
“謝老根,是不是有這麼回事?”
謝老根一愣,他昨天就是隨口那麼一說,想著先把許茉莉給穩下來。
至於補償......兒媳婦以前在家從來不和他們提錢的,現在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要錢,這是改性了?
“是有這麼回事,東東是我們老謝家的種,不可能讓她帶走,這樣吧,我給她一百塊錢,算作補償!”
許茉莉笑了,“既然您老冇誠意,那我隻能把東東帶走。
離婚的事不是我的錯,憑什麼後果都要我來承擔?
既然這樣,那我給謝家一百塊錢,東東以後還是跟著我姓許。”
謝老根一聽她還是不死心地要帶走東東,一下子激動起來,猛地開始咳嗽。
謝老太爺用柺杖敲了敲地麵,“這事聽我的,給她三百塊錢,把孩子留下來。”
說著,便催促王桂娥趕緊掏錢。
王桂娥不情不願,摳摳搜搜地掏了三百塊錢出來。
許茉莉一言不發接了過來,謝家的家底她大概是有數的,一下子把人逼狠了,後麵就不好往外吐了。
鈍刀子割肉纔是最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