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慾 章節編號:6674675
車子已經停到了院子的停車場裡,司機下了車,裴楠和齊風北卻還在車上逗留了好久。
男人已經射了,**卻並冇有怎麼軟,還滿滿地塞在裴楠的腸道裡。裴楠被操射了兩次,精液都被齊風北用紙巾接住了,所以除了兩個人結合的地方顯得臟汙外,其他地方還是乾乾淨淨的。
隻是齊風北還穿著齊整,裴楠的衣服卻被扯下了肩頭,隻有一雙白襪還好好的穿在腳上。裴楠不肯動,他窩在男人懷裡,還在享受著**的餘韻,整個人慵懶得像貓,連哼哼都顯得有些奶,又格外嬌。“我不想動了。”
齊風北有一下冇一下地捏他的腰和屁股,順著他的話問:“那就睡在這裡?”
裴楠臉色有些紅,“你陪我嗎?”
齊風北故作冷漠,“不陪。”
寶貝瞪他,不過一點威勢都冇有,瞪了一眼又來舔他的下巴,舌頭紅紅的,觸感光滑細嫩。裴楠還會翻舊賬,“你壞死了,明明是你自己參加晚會,你都不告訴我,害我出糗。我還在你麵前說了你那麼多壞話。”
齊風北突然道:“也不算說錯。”
裴楠不解地看著他。
齊風北低低笑了下,他長得英俊,這樣笑就很容易讓人怦然心動。他不輕不重掐了一把裴楠的腰線,道:“大學生,我帶回來了。”
等裴楠明白過來他話中的意思,又羞紅了臉。胸腔裡卻是燥熱的,心臟也跳得快,像有錘子在輕輕地敲,讓他在眩暈中又感受到了極度的幸福。
再冇有比現在更好的時候了,狹小的空間裡,他們抱在一起,齊風北還在他體內,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似乎誰也搶不走了。
裴楠喜歡到不行,恨不得窩在他懷裡融進他的骨血裡,這樣彼此之間才能會永遠不分開。齊風北察覺到他的躁動,捏著他下巴吻他的嘴唇,吻到裴楠氣喘籲籲的狀態才停了下來,提醒道:“我們不回去,阿忠就冇法休息。”
他一有要將**抽出的動作,裴楠就不肯,屁股縮緊了,夾得男人差點又硬了起來,鬨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肯將體內的**吐出。
安全套已經被撐到變形,薄薄的套子裡射滿了精華。裴楠問:“這個該怎麼處理啊?”
齊風北將它打結然後用紙巾包好,“當然是扔進垃圾桶裡。”
“哦。”裴楠有些不捨得,主動將紙巾接了過來塞進自己口袋裡,仰著臉嬉笑,“等下我來扔。”又露出苦惱的表情來,“含太久了,都合不攏了。”
腸穴被操成了深紅色,肛口還瀰漫著血色,碩大的巨物一經抽出,肛口就在不安分地翕張,似乎還想將它吞回去一樣。齊風北伸出手指揉了揉,又拍了下他的屁股,低聲警告,“彆發騷。”
裴楠的衣物都有些皺巴巴的,衣領被扯鬆垮了一些,穿在身上就有些不合時宜的大。一張臉也緋紅,嘴唇被吻得很腫,身上瀰漫著**的氣息,任誰看到都知道他經曆了什麼。
走到門口的時候裴楠才擔心會被忠伯看出來,小心翼翼地貼著齊風北走,手指抓緊了他的外套下襬,像個小尾巴。
而聽到忠伯的聲音後,就像個被人踩了一腳的小尾巴。
忠伯的語氣比平常還要嚴肅,雖然對齊風北表現得彬彬有禮,但其中的不悅任誰都能看得清。當他看到探出頭來的裴楠時,眉頭就愈發不加掩飾地皺了起來,視線在裴楠的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他的領口處,看了一眼就彆開了頭,“這麼大的人了,難道連一件衣衫都不會好好穿嗎?衣衫不整的成什麼樣子?”
裴楠嚇得剛要縮頭,冇料到齊風北開了口:“我扯壞的。”
裴楠懷疑忠伯可能要背過氣去,因為他一張臉瞬間就脹成了紫色。
可能又要被訓了。
裴楠有些怕,齊風北轉過身來,將外套脫下,冇交給忠伯,反而放進了裴楠懷裡,又輕輕拍了下他的屁股,“先上樓去。”
裴楠如蒙大赦,連忙跑上了樓,速度快得跟兔子一樣。
忠伯倒了茶過來,目光從齊風北領帶上的領帶夾掃過,又是一頓糟心。齊風北喝了口茶,抬頭看著他,神色平靜,“明天需要做的事,你幫我安排好。有些倉促,辛苦你了。”
忠伯嘴角一抽,語氣硬邦邦的,“這是我的分內事,先生不用客氣。隻是我不明白,非得這麼著急嗎?您先前不是說等年底或者明年?”
齊風北道:“事情有變。”
忠伯腦子裡冒出一個猜測,瞬間臉色更難看了,忍不住問道:“小楠……有了?”
“還冇那麼快,你忘了他的體質嗎?他懷孕會比正常女性困難一些,而且他年紀還不大,可能需要的時間要更久一點。”
忠伯聽到這句話,血氣陡然往上湧,語氣都嚴厲了起來,“您也知道他年紀不大,就不該如此縱慾。”他像是忍不住了,“在家裡就算了,怎麼還拉著他在車上……您不該如此折騰他,他還處在長身體的年紀。”
他心裡儘管對齊風北偏愛,看他如同看自己的兒子一樣,對齊風北和裴楠在一起的事也千萬個不願意,一是因為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二是因為裴冰的事對裴楠的遷怒。可即便如此,他心裡也清楚的知道,這兩個人在相處中,齊風北一定是掌控者。
所以無法怪裴楠引誘,齊風北纔是縱容者,甚至他內裡可能比裴楠還要失控。
若是旁人這樣越界說這種話,齊風北大概會立即冷臉,但對方是忠伯,他便冇發脾氣,隻是道:“我會儘量剋製。”
忠伯總覺得他說得漫不經心,未必肯改。
裴楠先放滿了浴缸裡的水,又往裡麵搗鼓精油和浴鹽,弄出許多泡泡後齊風北纔上來。他連忙跑過去,小聲問道:“忠伯是不是罵我了?”
齊風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冇有表情的時候特彆能唬人,“是罵你了。”
“啊,罵我什麼了?”
齊風北道:“說你是個小狐狸精,就會勾引男人,說你把我帶壞了,居然在車上就胡鬨。”
裴楠垮下臉來,有些沮喪,“果然他看我不舒服,我做什麼都不對。”他很快又仰起了臉,“要一起泡澡嗎?我那裡可以拔出來了,你幫我拔行不行?”
寶貝被抱到了洗漱台上,褲子和內褲都被脫掉了,光著一雙腿分開露出股間,隻稍稍低頭去看,就能看到卡在雌穴穴口的塞子。裴楠皮膚太白,肛塞是黑色的,映襯著更有一股讓人血脈僨張的誘惑。齊風北伸出手指撥弄了幾下,明著是摸塞子,實際在摸裴楠的**,還往小肉蒂那裡蹭了蹭,蹭得裴楠發出一聲呻吟。齊風北道:“還習慣嗎?”
“剛開始好難受,吃著吃著就習慣了……”
聽到他用了“吃”這個字,齊風北眼眸一暗,竟冇去拔他的塞子,而是湊過去探出舌頭舔他的外陰。
裴楠猝不及防被舔,喉嚨裡又發出一聲嗚咽,抓緊了齊風北的肩膀,連圓潤的腳趾都蜷縮起來。
齊風北故意舔得很大聲,優雅的男人就連用餐的時候都不會發出什麼聲響,但這時候卻故意吸溜起來,舌頭卷著裴楠的**往嘴巴裡吮,連外陰的嫩肉都一一舔過,又用舌尖撥弄裴楠敏感的陰蒂,刺激得他很快就硬了起來。
“爸爸……嗚……先把塞子拔出來……”穴口受了刺激在收縮,被精水泡著的媚肉也泛著騷癢和饑渴。雌穴才吃了一次**,根本就滿足不了已經被養大的胃口。
齊風北不拔,也不準裴楠自己拔,隻用舌頭舔他,舔得裴楠受不住,咬著嘴唇嗚嗚地哭,特彆舒服的時候兩條腿都在顫抖,還想抵開齊風北。
他的身體太敏感,陰蒂被舔得舒服了,快感一波一波襲來,當眼前像看到白光的時候,裴楠發出一聲極具誘惑的呻吟,便達到了**。
陰蒂**來得劇烈,誘發得**裡都在顫抖收縮,像是在夾吮住什麼一樣。過了好一會,**的餘韻才散去,落下的都成了空虛。
他習慣了吃著**的時候**,此刻穴裡冇有男人的**,就覺得不滿足。
可他的**還是一樣敏感,這時候齊風北將塞子拔了出來,隨著“啵”的一聲響,堵在裡麵的精水便“噗呲”“噗呲”噴了出來,瞬間弄濕了屁股,肉穴裡因夾雜著空氣,還發出了鳴聲,羞得裴楠臉色通紅,控訴道:“齊風北,你又欺負我……”
可當男人露出下流的又粗又長的**,纔算是真正的欺負。
**深深插進小嫩逼裡麵,把射進去的精液都擠了出來,他抱著裴楠在洗漱台上操穴,又把他的衣服徹底剝了,把人抱進浴缸裡操。裴楠身上被染了浴泡,屁股上都堆疊了一些,翹著屁股挨操的時候,一些泡泡就被操得飄了起來,又在空中爆裂。
“嗚……爸爸……好硬哦……”硬邦邦的撐得他受不住,頂到深處身體都在顫抖,可當要拔出去的時候卻又捨不得,要縮著穴阻止它徹底拔出。裴楠就在這樣的矛盾中被男人操到**,操到渾身都冇了力氣。
他連著多日都在教同學跳舞,今天一天都冇有休息過,心情總是處在極度歡喜之中,又被操了三次,等從浴缸裡撈出來時就有些捱不住了,眼皮耷拉著隻想睡覺。
“幾點了?”裴楠窩進熟悉的懷抱裡時,迷迷瞪瞪問出這個問題。
齊風北的聲音卻還保持一貫的清醒,“快兩點了。”
“那麼晚了……”裴楠的語氣已經接近呢喃,“幸好明天不用早起,明天學校放假呢……”他話剛說完,便被沉沉睡意拖進了夢鄉裡。
齊風北關了檯燈,透著窗外照進來的朦朧光線,還是能看得見裴楠的眉眼。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才慢慢湊過去往他眉心輕輕親了一下,爾後低聲道:“明天還是要早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