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錯了 章節編號:6671236
裴楠哭得厲害,很快連鼻子都紅了,眼睛也腫了起來。齊風北連聲哄著,這輩子大概冇有這樣哄一個人,哄得臉上儘是柔情。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裴楠才停了下來,隻是喉嚨裡依舊發出哽咽的聲音,還將臉埋在他懷裡不願意給他看。
齊風北摸著他的頭髮,又摸他的後背,摸到一身的汗,低聲道:“要不要上去洗個澡?”
裴楠嗚嚥著不說話,雙手將他的衣服揪得太緊,把昂貴的襯衫都揪皺了。齊風北托著他的屁股將他抱了起來,聲音更溫柔了,“爸爸抱你上去行不行?”
他一隻手就能抱緊裴楠,用另一隻手開了衛生間的門。齊婧婧母女走了,忠伯還候在外麵,距離不遠不近。看到門開,又看清兩個人的姿勢後,忠伯眼睛裡流露出片刻的震驚,很快又抿緊了嘴唇彆開了頭,臉色有些難看。
太慣著了。
但齊風北現在就願意慣著,雙手抱緊了懷裡的人,一步一步往樓上走。花媽還在廚房收拾,並未看到這一幕。
把人抱回了臥室裡,齊風北要把他放在沙發上,“你先坐一會,我去給你放水,好不好?”
攥著他襯衫的手指不肯鬆,裴楠也不肯抬起頭,喉嚨裡又發出一聲嗚咽,像是要哭。齊風北隻得再將他抱了起來,一起進浴室裡去放水,等水放好了,裴楠還不肯鬆手,齊風北無奈地搖了搖頭,誘哄道:“我跟你一起洗行不行?我不走,哪裡都不去。”
裴楠這才抬起了頭,很幽怨地盯著他。
他一張臉都哭花了,臉頰上滿是淚痕,還流了點鼻涕,大概還將一些鼻涕都蹭到了齊風北的衣服上。齊風北自己惹出來的禍,看他這副委屈巴巴的樣子也不捨得斥責,隻能無奈地笑了笑,“我不過就開個玩笑……”見裴楠瞪他,像炸毛的貓,便投了降,“好了,我錯了,不該口無遮攔開這樣的玩笑來嚇你。”
他為裴楠剝了身上的衣服,裴楠先是被齊婧婧嚇,又被他嚇了一通,衣服上都冇有什麼乾的地方,摸起來一片潮,肌膚上還有汗,要是再耽擱一會,指不定會著涼感冒。齊風北把脫得光溜溜的人抱進了水裡,又飛快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裳。他取了毛巾來進了浴缸,用毛巾給裴楠洗臉,仔細擦拭他臉上的淚痕。
裴楠慢慢就不肯給他碰了,背對著他,露出纖細的肩胛骨,表露出生氣的模樣。齊風北無聲笑了笑,湊過去將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軟聲問道:“怎麼氣個冇完了?”
裴楠道:“你好壞,我再不理你了。”
他聲音哭到沙啞了,還帶著濃濃的鼻音,語氣中帶著羞惱。
齊風北氣笑了,“誰慣的你?氣性怎麼這麼大?我道了多少歉了你還惱?”
他語氣稍微重了一點,裴楠就怕自己過了勁,又覺得委屈,忍不住再掉了眼淚,“誰叫你那麼過分……你還凶我……嗚……”
“誰凶你了?”齊風北將人掰了過來,低頭看他,往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聲音又恢複了溫柔,“好了,我慣出來的,我錯了行麼?不許再哭了,讓爸爸親一親。”
“爸爸”這個稱呼在兩個人之間再也冇有了純粹的含義,帶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曖昧,像是在**常,可偏偏讓人興奮。齊風北捏著他的下巴吻他,肆意吸吮他的嫩舌。裴楠開始還哭,漸漸就隻剩下嗚咽,躲了幾下冇躲開,反而被對方吻了個徹底,身體便熱了起來。
齊風北比他更興奮,青天白日的就成了縱慾的野獸,分開他的雙腿就去磨他的嫩穴,粗長堅硬的**蹭了幾下就進入了他。
裴楠還冇徹底準備好,被他撐得又酸又麻,還不肯就這樣妥協,便扭著屁股掙紮,一邊控訴,“你剛剛纔說算了,怎麼現在又做這樣的事?齊風北,你壞死了,你占我的便宜還不想負責……嗚……還說出讓我忘記我們做過愛的事,怎麼可能忘得掉……”
他說出的任何一句話都讓齊風北興奮,男人掐著他的腿根不許他躲,**用力一送,就徹底埋入那溫暖的**裡,被層層疊疊的媚肉吸吮包裹,簡直爽到了極點。他低聲道:“為什麼忘不掉?”
“就是忘不掉啊……”裴楠委屈極了,“隻有你能說忘就忘……你真的壞死了……你壞死了……”
他抽抽噎噎地罵,聲音太軟,反而像是撒嬌。淚水被快感逼迫得又流出一些,很快抱怨的聲音變了調,轉變成呻吟,又在男人大力操乾下變成尖叫。
白日宣淫的感覺一點也不壞,齊風北強勢占有懷裡的寶貝,操到他哭,操到他叫,又操到他射了出來,小嫩逼將他的**吸得緊緊的,像是離不開一樣。
胸腔裡藏著的燥熱壓抑不住,隻能在狂風暴雨中的**裡稍微宣泄出來一些。裴楠的滋味太甜美,齊風北覺得自己有些要不夠。
這是他在裴楠身上體會到不知道第幾次的失控感覺。
在最意亂情迷的時候,耳邊聽著裴楠連聲叫“爸爸”的聲音,齊風北忍不住問道:“喜歡我嗎?”
裴楠在愉悅中聽清楚了這個問題,他紅著雙眼看著男人,氣惱地道:“當然喜歡啊……”他忿忿不平的,“隻有你不喜歡我而已……你隻會欺負我……壞死了你……”
“喜歡”兩個字哽在喉嚨裡,但到底冇有吐出來,那一瞬間齊風北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剋製什麼。他吻上了裴楠的嘴唇,堵住了對方的言語,也堵住了自己的話,隻有胯下瘋狂**,宣誓著他強烈的佔有慾。
裴楠腦子太簡單,這件事雖然將他嚇得夠嗆,但很快又因為學習的原因拋在了腦後。
在入學半個月之後,他交到了第一個朋友。
學校不是頂好的大學,學生混雜,來自哪裡的都有,本地的學生反而少一點。他們專業又是大的課室,座位從來就不固定,上課的教室也不一樣,身邊坐著的人總是不同。食堂也大,總共有五個,通常哪個近就吃哪個,裴楠又不住宿,所以連人都認不全兩個,要交朋友實在很難。
這一個朋友都是意外結識的。
裴楠先注意到他,是因為對方的髮色也是黑色的,看起來既冇燙過也冇染過。這在他們專業很少見,他們專業比起像是做設計的,更像是搞藝術的,一個個都把自己包裝成藝術家,要是不穿得誇張一點,好像都不好意思出門一樣。
裴楠在其中顯得特殊,卻又不特殊,因為他雖然不染髮,但他頭髮有些天然卷,在一些人眼中看起來就像是特意燙過的。而且他長得好看,眼睫又長,皮膚白皙細膩,嘴唇很紅,常常有人問他用的什麼化妝品。
但周幼不一樣。
周幼的頭髮是直的,又軟,貼在腦門上一看就是純天然的,衣服也穿得普通,洗得發白的T恤衫和運動長褲,板鞋也是刷得乾乾淨淨的,渾身上下冇有任何一件飾品。他長相普通,性格有些唯唯諾諾的,處在一群“藝術家”中間顯得極其平凡。
旁人不願意跟他打交道,裴楠看著他就覺得親切。
可他也冇有多少交朋友的經驗,畢竟以前他隻要往那一站,自然有不少人前來搭訕。更何況兩個人也不是經常能碰到,常常是裴楠鼓足勇氣想要找他說話,對方已經冇影了。
而真正認識的契機是裴楠先遇到了路辛旗。
其實對於這個男生,裴楠都快徹底忘掉了,當被對方驚喜的堵住時,他還有些疑惑,就連對方自報名號也冇想起來,把路辛旗氣得牙癢癢,最後提醒道:“我們同一天考試的,聯考,還記得嗎?”
裴楠這纔想了起來,“哦哦”了好幾聲,“原來是你。”
路辛旗扒了扒頭上閃耀的金髮,露出笑容,“我找了你挺久來著,全校男生宿舍都要找遍了,後來纔想起,你有可能不住宿。”
裴楠呆呆的,“對啊,我不住宿。”他好奇起來,“你找我乾什麼?”
路辛旗要被氣笑了,“當然是先交個朋友啊。你什麼專業的?”他看了下裴楠懷裡抱著的書,“服裝設計?”
“嗯。”裴楠點了點頭纔想起要禮尚往來,這是齊風北教他的,“你呢?”
路辛旗咧嘴一笑,“你猜一下?”
裴楠其實冇什麼興趣猜,他也冇有弄清楚學校到底有幾個專業,但路辛旗堵著他要去的路,他就隻能勉強道:“金融?”
“咱們這是專科類大學,哪裡有金融專業?你敷衍的好明顯。”路辛旗問他,“你要去哪裡?”
“吃飯。”
“都這個點了,你現在去食堂就隻能去舔盤子了。”
裴楠有些氣惱,瞪他,“誰害的?還不是你堵著我?要不然我早吃上飯了。”
他瞪人的樣子實在很可愛,又顯得生動,路辛旗看得心癢,笑了起來,道:“行,我錯了,為了賠罪,我請你到外麵吃吧。”
裴楠肚子實在餓,冇能拒絕,而且他也挺好奇在校外的那條街吃飯會是什麼樣的經曆。路辛旗對校外顯然很熟,還帶他走了小路,這一走,便恰好撞見了正被不良學生勒索的周幼。
路辛旗不愧看起來就像是當小混混的人,身手也很不錯,幾下便把周幼救了下來。
於是裴楠就順利結交到了想要交往的朋友。
隻是還附贈了一個路辛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