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嫩穴 章節編號:6660517
裴楠睡著後完全不設防,擺成了最舒服的姿勢,門戶大開也不知道。他長得漂亮,五官極其優越,又是在最好的年紀,又嫩又青蔥,讓人想摟進懷裡用力揉搓把玩。
嬌小的穴看不出被開苞的樣子,幾日前被粗暴對待的痕跡完全消失不見,彷彿未經人事一般,連**都閉緊了,藏著那條令男人**蝕骨的甬道,包裹起來不給人看。
齊風北摸了上去。
光是鼓脹起來的形狀就讓人覺得興奮,柔嫩的手感更教人**急促的湧動,彙聚成風暴。齊風北手上的力道不重,沿著**的輪廓撫摸,輕輕蹭了下裴楠的陰蒂,裴楠在睡夢中也顫了一下,喉嚨裡無意識溢位低低的一絲呻吟。
好敏感的寶貝。
惡劣的手指繼續揉,裴楠就顫得更厲害,忍不住動,想躲又好像想湊上來,手指亂抓,卻也隻能抓到薄被。**的變化很快,陰蒂很快挺立了起來,殷紅色的漂亮又勾人,**也顫了顫,像是花瓣一樣在綻放,隻是到底露不出那條甬道。齊風北便用手指將它們撐開了。
嫩肉的包裹下,**口看起來很窄,完全不像是吞過男人巨物的樣子,但很漂亮,粉粉的,水水的。
齊風北從未這樣仔細觀察過一個人的**。這樣的東西不該長在裴楠身上,他出生時,知曉他是這樣的體質,齊家全家人都有些遺憾,後來知曉大了能做手術切除纔算平靜了些,但是齊家父母還是希望他們能再生一個正常的孩子。
裴冰其實也希望能再生一個孩子,好幾次都直接表示了,反倒是齊風北拒絕了。
他那會想的是以裴楠這樣的體質,隻有是個獨苗在齊家纔會好過,如果另有弟弟或者妹妹,齊家人的寵愛肯定大多會分給另外的孩子。他原本體質就不尋常了,要是再受到差彆對待,對性格肯定會有很大的影響。
他不願意自己的孩子受到任何委屈。
他也以這個理由勸服裴冰,裴冰欲言又止的模樣齊風北冇放在心上,後來才明白緣由。
她知道這不是他的孩子,所以真的想給他生一個帶他血緣的孩子。齊風北那麼堅持,她不敢將真相說出來,到底就錯過了彌補錯誤的機會。
齊風北確實把裴楠當自己的心頭肉養著,儘管他因為太過忙碌經常出差很少待在家,但每次回家裡來,必然會竭力滿足兒子的各種需求。他把他當成正常的男孩子,雖然心裡也有條界限,比如說孩子三歲之後便不再看他的**,而且在一個多月以前,他確實從未對裴楠產生過這樣的念頭。
惡念和慾念像藤蔓一樣瘋狂增長,連他自己也有些驚訝,卻難以控製。
他向來是自製力很強的人,結婚年紀很早,**於他雖然不至於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但他也從未沉迷過。他曾經隻有過裴冰一個女人,初次便是兩個人的新婚之夜。他不是擅於戀愛的人,外表和氣場也很難讓人親近,跟裴冰結婚多年,也隻能用“相敬如賓”來形容。他們之間的**並不頻繁,但也是正常頻率。
齊家自認為家風正,穿衣方麵從不會出格,裴冰當夫人的時候一直都是很端莊的模樣,即便在臥室裡,也總是穿得齊整,妝化得不濃,衣服也中規中矩,就連內褲都是很保守的款式。
他們的**也很保守,幾乎不換什麼姿勢,親吻不熱烈,更像是流程,為了避孕,齊風北每次做的時候都會戴套。他會愛撫裴冰,但動作絕不失控,會摸裴冰的下體,卻不會有想要舔那裡的衝動。
不像現在,看到那粉嫩水潤的地方,齊風北就想用舌頭去品嚐。
他確實像個變態一樣湊近了,鼻尖輕觸柔軟的嫩肉,用力一吸,便能吸聞到一股混合著沐浴液的清淡香味,隱約還帶一點能刺激人**的甜腥味。湊近了看裴楠這裡顯得更乾淨,**上一點黑色沉澱色素都冇有,是特彆漂亮的粉色。
**的形狀太誘人,誘人到讓人想一口吞掉。
齊風北忍不住張開口,一口吮住漂亮的**,火熱的舌頭往他的穴口處進攻,來回舔舐,片刻後就嚐到了裴楠的**味。味道並不壞,有一點鹹澀,還帶著一股甜,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他也不怕吵醒裴楠,乾脆掰開他的雙腿,將他掰成正麵躺著的姿勢。這樣的姿勢更方便他品嚐,舌頭在**上來回舔,連腿根都冇放過舔了一遍,還在他鼓起的**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當舔到陰蒂的時候,裴楠就開始哼哼,抬高的腳趾在空中抓緊,**肉眼可見的一點點硬了起來,喉嚨裡發出夢囈一樣的呻吟。
他夢見齊風北在給他吃穴。
男人的眼睛裡都是欲色,很凶地盯著他,像是要把他吞吃掉。他嚇得抖,又很期待,雙腿被迫打開,男人就伏在他的雙腿間,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舔,舔得他又爽又難耐,難受到想哭,又隻想叫出聲。
齊風北還奚落他,“你怎麼這麼騷?小逼一舔就流水了,是不是被彆的男人這樣吸過?”
裴楠慌得連忙搖頭,“冇有,我冇有被彆人碰過,我隻有爸爸……啊……”陰蒂被舔得太爽了,爽到他頭皮都泛起一陣清晰的發麻,四肢像過了電,**全部都彙聚到被舔舐的地方。
“真的嗎?”
“真的,小逼、小逼是爸爸的……”
齊風北盯著他,像是野獸在盯著自己的獵物,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冷笑,“當然是我的。”他嗓音低沉,“是我養出來的,就該給我用,誰都不許碰!”他舔了上來,更用力也更炙熱,舌頭燙得不像話,裴楠有種自己要被他融化的感覺。
他的**被大力吸吮,吮到紅腫,還被剝開來舔,連閉合的地方都被口水潤濕了,刺激得他隻會扭屁股,騷液春水不受控製地流,才盈到穴口,就被男人吸進了嘴巴裡吞嚥下肚。裴楠又羞又歡愉,總覺得這不像是齊風北會做出來的事,夢裡都在掙紮,想要體驗得更清楚一點,然後就在男人舌頭插入**裡的時候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後,天花板映入眼簾,然後能看到光線黯淡的燈。裴楠有片刻間身體冇有任何感覺,彷彿靈魂出了竅,過了幾秒鐘後,強烈的快感才排山倒海的襲擊而來,令他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尖叫,低頭一看,才發現所有的感覺都是真實的。
齊風北真的在給他**。
裴楠的臉倏地變得通紅,兩條腿都在男人的掌控之下,想縮也縮不回來。快感讓他的眼睛裡很快蓄滿了淚,開口便是嗚咽,“爸爸……啊……爸爸……舌頭、啊……不要舔……想射……”
他一點自製力都冇有,快感堆積太狠就想射,整個陰部被男人舔的全是水,**也冒出**的黏液。被男人舔的地方太舒服,那根舌頭像是掌握了他的命脈,讓他失控。
齊風北看了他一眼,並冇有要將舌頭抽出的打算,而是更激烈地舔他,一邊伸出手掐住他的**根部。
“嗚……啊……爸爸……會掐壞的……嗚……”**很快脹到發紫的地步,有點疼,可是**卻更爽,媚肉歡愉地夾吮入侵的大舌頭,屁股甚至都失控到搖晃了起來。裴楠一條腿能動了,腳掌去推男人的肩膀,力道鬆懈,怎麼也推不動,反倒被更激烈的吃**。
**來臨的又急又猛,到射精處被憋了回去,裴楠射不出來,**倒是潮吹得厲害,汁水狂噴,連舌頭都堵不住,一個勁地往外流,很快沾濕了男人的嘴唇下巴。
舌頭抽出的時候,裴楠的**還在抽搐,齊風北一鬆開手,裴楠就泄了精,小**一抖一抖地射出白汁,量不多,味道也不濃鬱。
裴楠像渴水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喘息著,眼尾流著淚,渾身毛孔都像是舒展開了,身體無意識在床單上蹭,很是誘人的樣子。齊風北把他抱了起來往他嘴唇上吻去,帶著腥味的吻讓裴楠無法接受,身體掙紮了起來,雙手推他,“不要,我不要吃自己的東西……你、你去漱口。”
齊風北寒了臉,語氣森冷,“真的不要?”
男人好帥,但也真的凶,裴楠有表弟表妹,他們平常看到齊風北就躲,一副很害怕的樣子。裴楠以前無法理解,很鄙視地說:“你們也太膽小了吧?我爸爸哪裡凶了?我爸爸最好了!”
到現在裴楠才意識到,這個男人真的很凶,不需要言語,隻在氣勢上就能讓人畏懼。
以前對他好,隻是因為他是他的兒子。
而現在,這個特權早就冇有了。
裴楠五臟六腑都一顫,不敢再躲,乖乖湊了上去親他嘴角,嗚咽道:“要……我要……”他還是很委屈的樣子,紅唇卻張開了,主動送給他吻。齊風北冇客氣,舌頭鑽入他的口腔裡,將他滿嘴都染上自己嘗過的味道。
裴楠開始嫌棄到不行,被吻舒服了就忘了,隻覺得鼻息間都是男人身上的味道,熟悉中帶著一股陌生的幽香。他沉迷於男人的吻,還主動迎合,吸他的津液,軟舌被吮到發麻,嘴巴合不攏了往下流口水。
隻是到後來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往後退開了些許,眼圈紅紅地瞪齊風北,“你身上有女性的香水味!”
他氣得厲害,更委屈了,“你是不是跟她做了愛纔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