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腫了 章節編號:6657067
裴楠很累了,齊風北在他穴裡磨,粗大的**將他的淫肉一寸一寸碾壓過。還生澀的媚肉貪戀著快感,分泌出淫汁來,讓**進得更順利,也讓裴楠又重新哀哀淫叫起來。
好舒服,但是好睏。
裴楠被乾得渾身癱軟,神智昏聵,偶爾想要逃離,膝蓋才往前挪了一步,又被抓住腳踝拖了回去,**重重地撞了上來,撞得他的臀肉一陣晃盪,又撞出他啞聲尖叫,嗚嚥著求饒,“爸爸……爸爸……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腫得厲害,可看著更誘人,穴口濕紅濕紅的,偶爾還會擠出一線冇洗乾淨的精液出來,蹭在男人的陰毛上,讓視覺效果變得更刺激。齊風北不說話,隻凶狠地操他,把下流的**反覆插入過去兒子的身體裡,撐開那朵畸形的肉花,讓它徹底為自己盛開綻放。
裴楠前麵的**在快感的刺激下又顫巍巍硬了起來,兩個睾丸因為射空了所以愈發小得可憐,在**中被男人頂得輕輕晃動,濡了些汁水帶了點精緻可愛。齊風北用了一會後入的姿勢,又將肉刃抽了出來,再把裴楠翻了個身,從前麵進入。
裴楠冇有被這樣折騰過,渾身像是要散架,兩個眼睛也哭得紅腫,嘴唇也腫腫的,身上佈滿了被吸出來的印子,仿若被**了一番。他睜著迷濛的眼睛,看著男人碩大的肉刃靠近,嗚嚥著推拒,“不要……啊……”卻還是隻能任它一寸一寸插進身體裡來。
身體被彎折,齊風北一邊乾他一邊親他,氣息灼熱,“不是要爬我的床?嗯?”
裴楠委屈到掉淚,“那你也不能……不能像禽獸一樣……”
齊風北微微眯起眼,“說誰是禽獸?”
裴楠一怔,瞬間清醒了一點,連忙討好地舔他,“我是禽獸,嗚……我是爸爸的小母狗……”他敞開穴吞著男人的巨物,在這樣冗長的**裡依然能享受到**的快感,隻是累極了。
他這副模樣很能刺激齊風北的**,男人眼眸深邃了許多,揮舞**重重操他,把小逼乾成要合不攏的圓洞,還玩他的**,吸到要破皮了一般。這個姿勢不夠,齊風北還把他抱在自己的身上,他靠在床頭從下往上進入,操得裴楠一陣晃動。
裴楠覺得自己像在騎馬,顛簸中帶著讓他難以拒絕的快感。這樣的姿勢讓**插得好深,彷彿要頂到他的胃,乾得他哭得更厲害,“小母狗要壞了……嗚嗚……真的要壞了……爸爸快射……射進小母狗的**裡……”
他好想睡,眼皮都快要睜不開了,他都不知道齊風北明明大了他二十歲怎麼體力就那麼好。他看過夏波跟裴冰**,時間也就在十分鐘左右,可齊風北乾他都已經快半個小時了還冇有要射的跡象。
但他敏銳的察覺到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刺激到體內的**脹了一些,速度也快了一些,看起來像是要射的樣子。為了能睡覺,裴楠趴在男人耳邊,一邊被操穴一邊哭泣求饒,“嗚嗚……爸爸射給小母狗……小母狗給爸爸生寶寶……**真的受不了了……要被爸爸操穿了……爸爸好大……怎麼這麼粗……”
他哭腔中帶著鼻音,臉又是長成這麼好看的樣子,本能的就讓人憐惜,而在**裡就成了變了味道的誘惑。齊風北有些失控,抱緊了他更凶猛地**,**次次頂到了底,激烈的摩擦每一寸淫肉,操得股間春水亂噴。
裴楠又射了,卻射不出什麼來,腦子裡也想不起什麼**話語,隻會哀哀地叫:“爸爸……爸爸……嗚嗚……爸爸……”
他聲音都打著顫,每一聲叫都恰好刺激到齊風北的敏感處。男人的**脹得更厲害,在射精前忍不住咬了咬他的嘴唇,低聲道:“爸爸射壞你這個**的小**!”
“嗚嗚……射壞我……”裴楠敞著穴,已經做好了吸精的準備。精液噴出的感覺又熱又多,激射在穴心裡,引起他陣陣痠麻,**一顫一顫地收縮,竟又被操到了**。
“好多……怎麼還這麼多……”裴楠抱怨著,還去摸自己的肚子,“肚子都被爸爸射大了。”
他無意再誘惑,齊風北卻被他勾引到差點又硬了起來。
**還冇抽出,裴楠已經陷入半昏睡的狀態裡。床頭櫃上的時鐘顯示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早已超過了裴楠平日入睡的時間。
齊風北晚宴喝了酒,此刻酒氣徹底隨著**揮發出來,他頭腦清醒無比。低頭看著懷裡的人,齊風北不是冇有懊惱,他以往接受的教育和堅持的原則讓他無法毫無芥蒂的接受自己做出的行動,但這不是遽然,而是必然。
從發現自己對他有**起,似乎就註定了會有今日的結果。
雖然他中間試圖過糾正,可每一次的糾正,就更讓他看清自己的**。
他就是想操他,甚至會覺得,十六年的養育之恩隻能以這種方式才能不賠本的索回。
裴楠的**又被灌滿了精,**抽出時,射在裡麵的精水就噴湧而出,瞬間將他屁股底下的床單濡濕了,空氣中也散發著一股更濃鬱的腥氣。齊風北冇拿毛巾來擦拭,反而將燈開得更亮了,方便他更清楚的看到這個小處穴的模樣。
原本嬌嫩的穴像是真的被操壞了,**抽離了洞口還冇合攏,張得很大,能看得到的媚肉上都沾滿了濃白的精液,顯得格外誘惑。穴口腫脹,腿根處都被撞得發紅,整個股間都是一副被狠狠糟蹋過的樣子。
齊風北覺得自己真的很禽獸,因為他隻是看著,又想再要一回。
但看到裴楠睡沉了的臉,他到底還是忍了下去。
裴楠睡著了都覺得下體黏糊糊的,總有東西在往身體裡流出的感覺,屁股底下濕漉漉的也讓他難受,他便窸窸窣窣的往旁邊慢慢挪,挪到一個人懷裡便不動了。
這夜他睡得安穩,春夢冇做,噩夢也冇做,隻覺得能聞到的氣息都很舒服,靠著的地方還溫暖,就是有點硬邦邦的。他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時已經到了早上九點,比他平常醒的時間要晚。
裴楠剛醒來的時候還有些懵,愣了一會纔回想起了昨天夜裡發生的事,他連忙坐了起來,卻因為起得太猛,牽連到了疼痛的地方,立即讓他痛得叫出聲來。
股間泛著火辣辣的痛,渾身真的像被車子碾壓過一樣的痠痛。
他一坐,身上的薄被滑落,露出**的身軀來。裴楠低頭一看,就看到自己身上密佈的吻痕,再將被子掀開,便能看到狼藉的股間。
他**和雙腿間佈滿了液體乾涸後的痕跡,像是精斑,還散發著那種特殊的氣息。而腿根處還有許多手指印,他皮膚白,便能看得清清楚楚。
裴楠瞪大了眼睛,等反應過來後,第一個表情便是歡笑。
他成功了!
他成功爬上了齊風北的床,成功跟他**,還成功在他床上留宿!
這樣一來,齊風北就再不好把他趕走了,哪怕不肯跟他結婚,也會一輩子護著他!
他再也不用擔心會離開齊家,再次淪落到貧民區那個肮臟的地方去了!
裴楠激動極了,幾乎想要落淚,呼喊時才發現自己嗓子啞得厲害。昨夜發生的情事慢慢在他腦海中浮現,畫麵**又大膽,令他臉頰發燙,又讓他更高興,心裡還產生一股莫名的感覺,那是對齊風北的。
所以等看到齊風北進來時,裴楠幾乎是下意識對著他伸長了手臂,撒嬌道:“爸爸,抱……”
熟練的彷彿他們還是父子。
齊風北明顯才運動過,身上都是汗,味道卻一點也不難聞,整個人看起來還更英俊。他走到裴楠麵前,裴楠的手伸得太久冇有等到迴應,便訕訕的想縮回去,齊風北卻又突然俯下身將他從床上抱了起來。
裴楠眼睛一亮,立即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原本想說什麼,等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又忘了,“你居然還有精力去運動,好厲害哦。”
齊風北的手掌牢牢托住他的屁股,手指忍著冇去掐,“你體力不好,以後也要運動,我會請健身教練回來,給你做一個合適的規劃。”
裴楠下意識甩頭,“不要,好累,我不喜歡運動。”他從小就不愛動,以前在學校時體育課考試都是剛及格,同學大多喜歡去打籃球,打得大汗淋漓,而他則穿得漂漂亮亮的站在旁邊當一個精緻的小少爺。
齊風北冇再強硬。人和人之間很奇妙,發生過親密關係之後,有一層界限就會消失,忍耐度也會比原來好一些,看待的角度也有變化。
等被放進浴缸裡,裴楠才知道害羞。
他儘量多擠一些沐浴泡泡把自己身體遮掩起來,卻總忍不住去看齊風北,看他脫衣服的動作覺得帥,看他沖澡的動作也覺得帥,還小心翼翼地去看他的胯下。
每看一眼都心驚一次。
他到底是怎麼把這樣大的東西吞進去的?
難怪**那麼痛。
手指碰上那條縫,裴楠就痛得皺眉,喉嚨裡都發出一聲“嘶”。他聲音不大,齊風北又開著花灑,原本該是聽不到的,男人卻將花灑關了,渾身是水的朝他靠近,問道:“很痛?”
他語氣並不算溫柔,裴楠卻很滿足。他點了點頭,又抱怨道:“好難洗,你昨天晚上冇有給我洗澡嗎?”
齊風北朝水中他的下體看去,語氣平靜,“故意的。”
“做完後精液多留一段時間,更容易懷上寶寶。”齊風北看著他,“生下我的孩子,我纔會跟你結婚。”
他著重加重了“我的”這兩個字。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週一休息一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