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爸爸開苞(下) 章節編號:6657061
**被撐開的感覺比裴楠預想中的更痛,有種像要被生生撕裂的感覺。這緣於他實在太緊,而齊風北的尺寸又過於粗大。
裴楠開始哭,哭得有些凶,不再隻是眼淚流出,喉嚨裡也發出痛苦的呻吟,哭得狠了的時候嗚嚥著道:“我快壞了……”
他一句話刺激著男人的自控力,**本就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裴楠那麼緊,緊到夾得齊風北也覺得疼,眉宇間都沁出了汗珠,在他這一聲嗚咽之後終於忍耐不住,掐緊了他的腰身,**抽出小半,再用力往裡麵頂去,一口氣破開了裴楠的甬道。
少年痛得渾身顫抖,**裡流出代表貞潔的鮮血,痛到想要來推他,手掌卻軟綿綿的冇什麼力氣。齊風北不是禽獸,埋在他體內冇有動,情不自禁想要去安撫受傷的小狗,先是舔了舔他的嘴唇,又用寬大的手掌愛撫他的身體,最後攏住他軟下去的**挑逗摩擦,隻是不開口安慰。
等適應了一會兒後,裴楠就覺得委屈,看著他的眼睛裡含滿了要滑落出來的淚水,“你也不哄哄我……”
齊風北忍不住笑了一下,他很少笑,對人笑的時候也基本是起譏諷和冷笑的作用。但這時候卻是真心笑了出來,臉上如同冰雪初融一般,“為什麼要哄?”
他又惡劣了起來,鬆開摸著裴楠**的手,反而將他的雙腿撐開,讓裴楠也能看清楚兩個人結合的地方。“這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嗎?”又道:“若是換了彆的男人,你覺得會肯停下來等你適應嗎?”
他說後麵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中都帶著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太緊了,開始夾得他有些疼,現在則是爽,爽到讓他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要不是還存了些理智,大概早已忍不住抽送起來。
特彆是看到裴楠的**裡溢位來的紅色血液之後。
大概很少男人能抵得住來自處子的誘惑,即便齊風北在這種事上並冇有那麼在意,否則的話他的再婚對象不會選離異的女性。但他即使不在乎,可也覺得這樣更刺激。
是他的,裴楠的初次是他的。鮮嫩的處穴由他開發破開,讓他成為第一個插入這裡的男人。
也想要成為最後一個。
裴楠想了想親生父親帶進來的那個花臂男人,看那淫邪的眼神就知道是很急躁的性子,絕不會像齊風北這麼溫柔,便抖了抖身子,委屈都散了不少。又指控道:“你也太大了,我好疼……”
齊風北吸了口氣。
裴楠看到自己鼓起的肚子,伸出手去摸,越摸越心驚,“都到這裡了,我肯定被你插壞了……”
手掌有意無意壓到雌腔裡的肉冠,齊風北再也按捺不住,低頭去吻他的嘴唇,堵住他更多的抱怨和哭訴,一邊往他的**裡抽送起來。
他抽送的幅度不大,儘管他想使出全部的力氣真的來乾壞這個**,把裴楠欺負到破破爛爛的程度,但到底理智殘存,讓他留了許多的力氣。滾燙的**抽出送入,每一次的動作都堪稱溫柔,裴楠卻還是受不住一般,痛得嗚嗚咽咽,流出來的氣息又儘數被齊風北吞嚥掉。
他纖瘦的身軀徹底被壓製住,嬌嫩的穴被一根粗長的肉刃捅開,原本緊緊閉著的連根手指都難以吞嚥的**被**成一個圓洞,隨著**,血液就從裡麵流淌而出,染在灰色的床單上,像盛開的花朵。
“嗚嗚……”在十多分鐘的時間裡裴楠都冇有體驗到任何的快感,隻覺得痛,身體像是在持續被來回碾壓一般,而凶器就是男人的**。這令他在心裡罵人,罵色情影片裡的主角,懷疑他們是在做戲才能在**中流露出那麼舒服的表情來,引誘他生出勾引齊風北的勇氣,最後卻落得這樣痛苦的下場。
然而時間漸久,落在他身上的吻更多,齊風北還時不時揉一揉他的陰蒂,他的身體就產生出微妙的變化來。
先是撕裂般的痛楚慢慢消散了,接著是被揉捏的地方產生了快感,身體的反應回來,**慢慢勃起,再是連聲音都發生了變化。他不再隻想痛苦呻吟,即便是呻吟也變了調,而齊風北每一次的插入,他的身體不再產生抗拒,反而有些期待。
是適應了。
齊風北很快察覺到他的變化,動作幅度就大了一些,不再是輕抽緩送,隻插半根**進去,而是再一次將整根**送入。
“啊……”裴楠被撞出一聲尖叫,這一次極其鮮明的感受到男人**的存在,甚至能察覺到上麵的青筋都在發跳。他突然覺得好害羞,羞到想要閉上眼睛,卻又想看著齊風北。
原來**是這種感覺。
這個男人好帥!
他呆呆地看著齊風北英俊的臉,上麵沁著汗水,頭髮不是像平常一樣梳得一絲不苟,而帶了幾分淩亂,還有些碎髮從額頭散落下來,看著有種不羈的帥氣。視覺上的驚豔很快令身體也起了反應,齊風北再操進來的時候,裴楠就忍不住叫了聲“爸爸”。
這聲“爸爸”極儘纏綿,又帶著股羞澀,加起來就是蓄意的勾引。齊風北原本就忍到了極致,這時候更是到了臨界點,他低聲道:“適應了?”
裴楠臉頰紅得滾燙,連耳垂都紅了。
齊風北來吸他的耳垂,用很色情的方式,直接將他的耳垂含進嘴裡**,撥出來的氣息都熱乎乎的往裴楠的耳孔裡鑽,刺激他渾身顫粟。齊風北低聲道:“這麼快就能適應,果然是個小**。”
他像是很輕蔑,裴楠有點委屈,卻又忍不住回答:“我就是爸爸的小**。”
色情影片裡學來的手段輕易就將正人君子的男人勾引到失控,齊風北眼眸一暗,這次不再憐惜,動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地**起來。
小粉穴被**成了圓洞,紅色的處子血被奸到流乾淨了,又噴濺出更多的淫液。原本就鼓脹的**在男根楔入之後被撐到愈發膨脹,像是被髮得完美的白饅頭,中間含入了大大的熱狗,就顯得更是美味。裴楠第一次挨**,被乾得嗚咽直叫,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最後隻能呻吟著叫爸爸,還學著色情影片裡的道:“爸爸好厲害……**要被操翻了……啊啊啊啊啊……騷逼好酸……”
他叫得嗚嗚咽咽,把齊風北刺激得夠嗆,什麼倫理道德都被拋到了腦後,聽一聲“爸爸”就更硬一分,用硬邦邦的**往處子穴裡麵摩擦,磨過每一寸新鮮嬌嫩的淫肉,直直地操到底,恨不得操進裴楠的宮腔裡麵。
像是在發泄這一年來壓抑的**。
裴楠長相跟母親相似,但在這種時候卻並冇有讓齊風北迴想到跟裴冰的**,他隻想粗暴地玩弄胯下的少年,把他奸出**,在他身上留下各種痕跡,甚至想把他操壞。
“嗚嗚……我要射了……啊……爸爸、爸爸緩一緩……”裴楠受不住這樣新奇的快感,雖然一開始並冇有比舔穴或者揉穴舒服,可漸漸的,那種直達靈魂的舒暢感攫住了他,讓他舒服到不知所措,身體也很快瀕臨射精。
齊風北掐緊了他的雙腿,並冇有要停下來的打算,“那就射。”
粗長的肉刃抽出時還帶出一小截媚肉,再狠狠地**入,把處子**都乾成自己的形狀,像是要把它磨成專屬的肉套子。齊風北的性技巧算不得好,畢竟他過去從未將精力放在這上麵,但架不住他天賦異稟,儘管隻是簡單的**,卻能用**把每一寸淫肉都摩擦透了,所以裴楠的**來得快,在**射精之後,竟又達到了****。
“啊……啊……我真的要壞了……喔……”裴楠每一句叫聲都剋製不住,他身上浮起了一層淡粉,上麵佈滿了細汗,潮吹的反應實在不在他能理解的範圍內,隻覺得自己從腳底到頭髮絲都過電了一般,靈魂都在享受著歡愉。
**瞬間夾吮得厲害,比裴楠喉管自動收縮還要強烈,從**深處到**口都在激烈地夾,吸得齊風北悶哼了一聲,然後再也忍耐不住,壓著裴楠一條腿猛力抽送,像是要將他乾壞,然後在操了上百下之後在裴楠的**裡釋放出自己濃稠的精華。
“嗚……爸爸……啊啊啊……好燙……要被燙壞了……”裴楠一邊流淚一邊流口水,小美人一張臉都臟兮兮的,上麵全部都是水液。**也在噴水,一部分從結合的縫隙裡流出,更多的被堵在**裡麵,同男人射進去的精華混在一起,慢慢將他的肚皮撐到鼓了起來。裴楠意識到男人是在射精,一股一股地噴在他的穴壁上,似乎還直接噴進了他的宮腔裡,讓他某一個地方變得燥熱起來。裴楠有些怕,肚子也脹得難受,便抱怨道:“爸爸,你怎麼射這麼多……肚子要被射破了……”
齊風北呼吸一亂,兩個沉甸甸的睾丸緊縮顫抖,又射出一股濃精。他盯著胯下的小美人,明明射了精,**卻還極其濃鬱,濃鬱到已經在思考第二次要用什麼姿勢操他,一邊回答:“不是要給我生寶寶嗎?不多射一點怎麼懷得上?”
【作家想說的話:】
冇有加更,存稿不足o(*////▽////*)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