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隱約記得先生抱他沐浴完後換了隔壁另一個大臥房,然後因為自己抱著先生不肯撒手所以先生是和自己一起睡的。
但是等沐沐的生物鐘叫他起床時,大床的另一半連餘溫都冇有了。
赤身**的沐沐坐起來,抱著被子發了兩分鐘的呆,才後知後覺想起來昨晚都發生了什麼。
羞赧和窘迫一起漫上臉,他拽緊被子一角,不敢細想。
他就這麼稀裡糊塗爬上了主人的床。
先生去哪裡了?生氣了嗎?不要他了嗎?沐沐的眼圈一下子紅了,把頭埋進被子裡。
先生那麼溫柔那麼好,他不想被丟掉。
直到聽見敲門聲,沐沐才把憋紅的臉抬起來——是先生嗎?他用毯子裹著身體,赤腳踩在地上去開門。
敲門的卻是女仆,給他送了衣服和食物。沐沐躲在門後,小聲問她先生去哪裡了。
“先生一早就出門了,囑托過讓您冇事不要出房間,袋子裡有發情期需要的東西,是按照先生的吩咐準備的。”
不是說在休假嗎,怎麼又出門了。
沐沐接過東西,問她先生什麼時候回來,她搖頭說不知道,沐沐隻好回到房間。
昨天消耗很多體力,他已經饑腸轆轆了,但他還是先打開了裝衣物的袋子——他想看先生給自己留了什麼。
一套睡衣,一條浴巾,和一堆性玩具。
沐沐更難過了,但又說不出自己為什麼難過。先生已經說過了,買不到抑製劑,那先生送來這些不是很貼心嗎?自己為什麼要覺得難過?
沐沐套上睡衣,想了想,覺得一定是因為先生太好太貼心了,而自己不值得先生對他這麼好,所以才難過。
沐沐冇有食慾,但還是拿起乾麪包,暗暗發誓自己要變乖,不能再惹先生生氣了。
他用過早餐,將餐盤送出去,洗漱完就又回到房間。
時間還早,不能出門,房間也不是自己平時住的,冇有可以打發時間的東西,他隻好躺在床上等著發情。
儘管心裡一直催促著希望發情熱快點到來再快點離開,等它真的來了時,沐沐還是很不舒服。
他脫掉睡衣不想弄臟,半跪在乾淨的浴巾上,紅著臉從袋子裡隨便撈了一個小玩具,——他被昨天先生塞進去的大傢夥弄怕了,怕自己食髓知味。
但是等他把那個小巧的跳蛋塞進去打開開關以後,他直接跪不住了。
太激烈了,快感綿連不斷,又在他動作間抵上了那個點,嗡嗡的震動攪動出水聲。
與先生塞給他的粗大按摩棒不同,跳蛋頻率多變又靈活,被他不由自主收縮的腸道內壁擠壓著,由淺入深,震動大小也不可捉摸,上一秒還是平直單一能讓他適應的震動,下一秒就變成洶湧拍打的浪,他無法預測浪潮,於是也無從抵抗。
沐沐止不住的輕顫,上半身已經低伏在了床上,屬於Omega的秀氣**抵在潔白的浴巾上,敏感的前端竟然也能在這種顫抖磨蹭中獲得快感。
他覺得更加羞恥了,怎麼被這種微不足道的碰觸帶出快感呢?
但是情潮爬滿了他的身體,他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羞恥心。
他開始還隻是在浴巾上蹭著,前端分泌出的液體在上麵留下一道道濕痕,嘴巴咬著床單把令人臉紅的聲音封住,到後麵卻忍不住伸手去握住,生澀地撫慰自己,沾了一手的**。跳蛋不知疲憊的工作著,他在前後的快感中持續獲得**。
**後的身體更加敏感,而性玩具不知疲倦。
沐沐急切的喘著,又下意識咬著嘴唇,爬著去夠自己放在床頭的遙控,兩股移動,跳蛋又一次抵住了某個地方,他手一抖遙控器就掉到了床下,滾動了兩圈被桌子腿擋住才停下。
沐沐紅著眼睛伸手去夠,又覺得冇力氣,手抓在床沿上,身體趴著細密的顫,汗水凝成珠淌下來掛在眼睫上,他眨眨眼睛,然後自暴自棄地閉上,側過身抱起一個枕頭,把自己埋進了枕頭裡。
他開始隨著跳蛋的頻率律動,夾緊的雙腿間逐漸有液體流出來,沾濕了腿根,也弄臟了枕頭。嘴唇咬得疼了,他輕輕張口,放出被禁錮的喘息。
窗簾隻拉了一層,冬日陽光透過薄薄一層紗照在床上,沐沐撇開眼不去看,像是怕被灼燒。**使他焦灼,光明讓他畏懼。
他覺得渴,乾燥的嗓子發出細微的聲音,還冇有體內性玩具的聲音大。
等到陽光照進來更多時,沐沐已經很累了,抱著枕頭不想動,跳蛋似乎是快冇電了,震動頻率很微弱,他放任它待在後穴裡。眼睛閉上像是要睡過去。
覃赫皚推門進來時,沐沐還閉著眼睛維持著抱枕頭的動作,他以為他睡著了,頓了頓想轉身出去,卻聽到沐沐乾澀的聲音:“唔…先生回來了…”
沐沐要坐起來,覃赫皚就順勢扶了他一把,卻感覺到手下的人身體一僵,“怎麼了?”
沐沐抿唇,抬頭看他一眼又低下:“東西還在裡麵…嗯…”他冇忍住蹭了蹭,想讓嗡嗡作亂的東西停下,卻帶出軟綿的哼哼聲。
覃赫皚神色不變,低聲說:“給我看看。”
沐沐冇覺得有什麼不對,乖巧靠坐在枕頭上,岔開了雙腿,露出濕潤的後穴。
覃赫皚一邊脫手套一邊問他:“放進去了什麼?遙控器呢?”
“嗯…跳蛋,掉地上了…”沐沐有點迷糊,問什麼答什麼,除此之外就隻會小聲哼哼。
覃赫皚撿起來遙控器坐到床邊,修長的手指拂過還冇退儘淡粉顏色的腿根,探到穴口輕揉了兩下才進去。
跳蛋的位置比他想象的要淺,他的手指碰到以後反而將它推得更深,沐沐抖了一下,又不自覺咬了唇。他像是纔剛醒來,開始意識到羞恥,小聲喊著先生,覃赫皚冇理他,手指攪動了兩下,然後才慢悠悠說道:“沐沐裡麵好濕。”
沐沐臉色更紅了,他下意識跟先生解釋:“發情期的Omega都是這樣的。”
“都像沐沐這樣水多嗎?”
沐沐張口,卻不知道答什麼,又咬住下唇,怯生生看著先生。
“彆咬。”覃赫皚命令他,然後手指在記憶中的地方按壓了幾下,就聽到沐沐發出的氣音,又急又顫。他放緩了節奏,又突然加快,滿意的聽到了沐沐冇壓住的呻吟聲。
沐沐的腿不安的晃動著,想並起來又不敢,就這麼岔開腿供男人褻玩。
覃赫皚還把跳蛋調了檔,跳蛋重又在沐沐身體裡興風作浪,加上覃赫皚時輕時重的按壓,他又**了一次。
**後的身體很敏感,覃赫皚冇再玩弄他,關了跳蛋,等沐沐呼吸逐漸平靜後才又探進去手指把它拿出來。
神情恍惚的Omega癱坐在床頭,怔怔瞧著覃赫皚冇說話,殷紅的嘴唇半開了條縫。
覃赫皚目光往他唇上一掃,冇看見破皮,纔看著他的眼睛開口:“好了冇有?”
沐沐在他平淡的語氣裡點點頭,整個人看起來呆呆的,茫然又色氣。
覃赫皚壓下心中彆樣的念頭,他還有事,不能多留,於是淡淡吩咐他:“我還要再去一趟去軍部,你洗澡後仍然回你原本房間住。”
這間房比沐沐住的那間大,床也更大,足夠他們兩個在上麵做些什麼,隻是暖氣不如那間充足。
軍部忽然出了些問題需要處理,覃赫皚隻是回來拿一份資料,沐沐冇說話,他便也冇了興致,隻最後看了臉色仍然潮紅的**著的Omega一眼,就起身離開了滿是甜橙味道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