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這次發情期持續到第四天時,慕允星的假期就過了,隻好學著覃赫皚把工作帶到家裡做。
非常規發情期,情熱來得不講道理,感情也變得不講道理——慕朝忽然變得黏人。
往往慕允星剛從床上離開去處理公務,慕朝小憩片刻醒來就要立刻去書房找他,這樣情況多了以後,慕允星乾脆把疲憊睡過去的Omega裹上毯子抱到書房沙發上來,慕朝醒了看見他就能繼續睡,等睡夠了就安安靜靜翻身,裹在毯子裡趴著看慕允星。
慕允星每次感受到他視線,就想撂攤子不乾了。
——但是不乾又不行。慕允星收回往沙發上瞥的目光,幽幽歎氣。
慕朝聽到了,披著毯子坐起來,眨著眼睛問他:“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慕允星心說可不是嗎,你在這我哪還有心思工作。但還是要嘴甜,“冇有的事,你睡就好。在沙發上不舒服嗎?不如以後我去臥室辦公?”
慕朝低下頭,“要不下次發情你彆管我了,太頻繁了,你都冇有時間。”反正家裡有各種亂七八糟的玩具,慕允星給他點資訊素他自己熬過去就好了。
慕允星“啪”一聲扔了筆,要氣惱,“哥,你這是在質疑一個Alpha不行?”
慕朝不說這話了,拽著毯子仍然低著頭,隻抬眼分給他一段眼波流轉,含著羞:“那你快一些工作,待會又要發情了。”
操。慕允星憋著邪火又撿起筆,恨不得罷工。
他嗓子發乾,等好不容易批完最後一份檔案擱下筆,這才發現已經不知不覺把水杯喝空。
慕朝輕手輕腳過來了,動作輕聲音也輕:“慕允星。”
慕允星嚇一跳,起身把他抱起來,“地上涼,怎麼過來了?”他冇聞到資訊素,就問慕朝,“又漲了?”
慕朝點點頭,“你把我放桌子上。”
慕允星一手托著他一手去掃開桌上檔案,慕朝把身上毯子半褪披在肩膀,隻露出一片白嫩胸膛,下身還隱冇在毯子裡。
慕允星這纔看見他眼睛濕了,泛著光搖搖晃晃,**也是濕的,石子一樣挺立著,泌著腥和甜。
慕允星吞嚥一下,先去親慕朝哀慼戚的眉眼,不知是征求還是宣告:“我要吸了。”
慕朝開始泛紅,不止是胸膛,還有耳尖,眼尾,臉頰,緊抿著的唇,都泛著潮帶著紅。慕允星含住他了,幼嫩的紅被他裹在溫熱口腔,乳汁就細細溢位被他吞嚥。
慕朝聽著水聲,胳膊撐在桌麵細密的抖,脹痛慢慢消退,他深深喘口氣,去抱慕允星。
像是抱一個孩子。慕朝漫無邊際的想。
慕允星揉著另一邊,輕輕重重交替著來,毯子從肩頭掉下去鋪在桌上,慕朝溢位一聲嗚咽。
這邊好了就換另一邊,被揉捏過的乳滲了一圈奶漬,慕允星如法炮製,舌頭先繞著舔舐一圈再加上力度吸允,等胃裡也暖起來後硬著的兩粒就都變回無害的綿軟。
慕朝泄了力氣喘口氣,輕輕柔柔地喊他:“好了。”
慕允星還坐在桌前,聞言也不動,話語間氣流噴灑在敏感乳肉,帶著細碎的癢:“等發情期過去就得買內衣了。”發情期可以不穿衣服,等過去了就要洇濕衣服了。
慕朝先是被他癢得羞,接著又被他說得羞,手指滑下去虛虛搭著慕允星的肩,最後“嗯”了一聲。
慕允星從他懷裡出來拿起空水杯,“我去倒水喝。”——不夠,慕朝那點奶隻是飲鴆止渴,暖得了胃卻喂不飽**,是溝壑縱深。
慕朝看見他下麵鼓囊一團,頓了下纔去拉扯他,不著一物的腿光溜溜圈在他身上:“我們做吧。”
慕允星動動鼻子:“發情了嗎?”
“冇有。”慕朝否認,臉還是紅,柔柔問他,“你不想嗎?”
想的,想一遍遍進去衝撞,再進入更深,咬著標記上下一起灌滿。
慕允星目光落在他毯子外的皮膚上,白色混著紅印,明晃晃的勾人。
前三天的發情期不講道理,情熱之間幾乎冇有間隔,他連休息都被擠在夾縫,有時候還未做清理下一波情熱就上來了了。到後麵幾次情況纔好些,但慕朝看起來仍然睏倦。
慕允星難得心疼人,說讓他先去休息會。
慕朝垂著眼睛不說話,過了會慕允星聞到淡淡山茶香。
他摸在慕朝身上,表情一動。
不燙,慕朝是自己放出資訊素。
慕允星嗓子更乾了。
“你坐下。”慕朝話語裡帶了喘,眼睛卻是清明的。
慕允星順著他的力度靠坐在椅背上,然後慕朝就坐在他腿上。他才結束髮情休息完,身上的毯子被留在書桌上,就隻剩下**。
慕朝揪著他的衣領,唇覆上唇,嚐到一點奶味。
於是燒得更紅。
慕允星的褲子被解開了,他深吸口氣,手臂攬住慕朝的後腰,托住他仰著的脊背,慕朝扶著他的肩膀借力,被操開還冇完全合攏的地方就再次被進入。
慕朝仰起脖子顫栗,抿嘴封住碎音,慕允星舔上他喉結。
被禁止咬他腺體以後,兩人一直是這種麵對麵的姿勢,但慕允星永遠看不夠他紅著、摻著**的臉。
腰腹聳動間桌上電話響起,慕朝趴在他頸側輕喘,慕允星不管不顧任由鈴聲陣陣,於是慕朝不知不覺間呻吟出聲,自以為被鈴聲掩蓋卻全然落入身邊人耳中。
鈴聲第三次響起時慕允星才接起,此時慕朝還趴在他懷裡,平複著氣息聽到對方索要資料。
慕允星掛掉電話給他披上毯子,問他是待在書房還是先回臥室,“我給資料蓋個章就好了,待會有人來取。”
慕朝不動,慵懶著說就在這裡。
慕允星於是仍然抱著他,找到要用的資料準備蓋章。但他久不在家辦公,印泥居然已經乾了,翻翻抽屜也冇有找到備用的。慕朝於是從他身上下來,“我去找找,家裡應該還有印油。”
慕允星還在翻找著,隻囑托他披件衣服。
雜物間裡太亂,慕朝一時想不起印油放在哪裡,乾脆拐到慕將軍以前的書房去找。
即使一直閒置著,慕允星也會定期讓下人打掃一遍,所以倒並不顯得臟亂,物品也未動過,仍然與多年前擺放一致。
慕朝拉開抽屜找出印油,卻瞥見下麵檔案袋上幾個字,他心裡好奇,伸手抽出來湊到燈下去看。
他剛剛冇看錯,泛黃的檔案袋上寫的是“親子鑒定結果”。
他知道慕將軍還有其他私生子,也知道慕將軍根本不在乎那些私生子,那他又怎麼會去做親子鑒定?
他能想到的隻有一個人,於是猶豫著打開檔案袋,入眼的卻不是“慕允星”,而是“慕朝”。
慕將軍的書房抽屜裡,有一份他與自己的親子鑒定檔案。
密密麻麻的恐懼從脊背向上爬,他“啪”一聲把檔案袋扔回去。
慕朝急紅了眼,南棠到死都隻求再見慕將軍一麵,他卻懷疑南棠背叛他,拿彆人的孩子去冒充。
慕允星在外麵叫他了,慕朝匆匆關上抽屜走出去,剛拐過彎就撞在慕允星懷裡。
“怎麼了?急成這樣?”慕允星冇看到他是從哪個房間出來,攬住他抱起來。
“……怕你急著用。”慕朝冇提那個檔案袋,心裡卻想,慕允星看到過嗎?
會不會,他看到過結果,所以纔會說“從來不把你當哥哥”?
如果,他真的,根本不是慕將軍的孩子呢?
慕朝心裡紮出一根小刺,戳著深埋著的南棠留下的最後那點餘溫。
如果他不是,那他母親的苦苦堅守就隻是個自欺欺人的笑話嗎?
可如果他真的不是,那是不是他和慕允星,就冇有那麼驚世駭俗,也能奢求一些祝福?
慕朝捂上自己的小腹,眼神恍惚。
不能看。無論結果是哪個都太殘忍,他不能看。
慕允星把他放在沙發上,輕吻一下,“我馬上就好,等我一會。”
慕朝點頭笑笑,笑容在慕允星背後轉瞬即逝。
不看。隨便結果是什麼吧,隻要慕允星要的,他就給。
作者有話說:
慕允星冇看過這個檔案,他要是看到的話肯定會閱後即焚不會讓慕朝知道,而且他是真的不在意慕朝是不是他哥哥。雖然有點殘忍,但是慕朝的心結到此結束了 筆芯然後我查了下我國比較科學的親子鑒定手段大概是20世紀80年代纔有,嗯…我們是架空ABO,稍微提前一下鑒定技術出現時間應該也冇什麼…吧(請觀眾姥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對不起!)(以及揉奶太香了我冇忍住又搞了一回冇提前預警也db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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