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國大軍到了皇城,皇帝陛下率領全皇城民眾出城迎接。
場麵浩大壯觀,彷彿把全城的紅布都拿來,已經是春末夏初,樹枝綠油油的都掛著紅綢子隨風飄揚。
從邊境來的軍士到了有些暖和的皇城,汗水開始流出來,但是冇有人在意這些。
彷彿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皇帝對大元帥的冊封禮上。
大元帥穿著鎮國將軍甲,暗紅色的披風隨風飄揚,戴著頭盔的頭微微揚起,看著眼前站著的皇帝陛下。
程車之麵龐線條十分的英朗,這種經年累月的風霜血跡澆築的男人,已經不再用樣貌吸引人,而是周身的氣度。
皇帝陛下看著跪在地上的大元帥,嘴角微微揚起,他誦讀著大元帥的功勞,彷彿能看到這個男人為他廝殺的每一場戰事。
程車之喉嚨輕輕的動了動,他這種男人就是享受的回來之後伴侶那種激動感激崇拜的眼神。
他甚至都冇聽清那些句詞,隻是拚命的壓製住自己的衝動,他跪在地上,幾把狠狠的跳動一下。
皇帝終於宣讀完聖旨,大將軍沉聲謝了皇恩,接聖旨的時候他的手指輕輕的碰到皇帝的手指。
大元帥侵犯的眼神讓皇帝心口一窒,他就是喜歡程車之這種放肆大膽的眼神,彷彿天下都冇有他怕的!
程玄明在下麵看的津津有味,隻覺得自己老爹跟皇帝這對真是基情滿滿。
程家本來就是鎮國將軍府,如今程車之做了兵馬大元帥,更是將鎮國將軍府的規格生生提高了一個階層。
程玄明看著自己老爹做了大元帥恨不得在自己臉上貼上“元帥兒子”的牌子。
元帥冊封禮之後,皇帝就在城外擺了流水宴,民眾自發每家出了酒菜,然後軍民歡愉了一把。
第二天早上,錢家還派了人在城裡貼了佈告,宣佈凡是跟隨大元帥出征的軍漢每人可以到錢家商號取三兩補助銀子。
大部分人都覺得這是錢宗龍對宋國的投資也是因為他身上流著一半的皇室血脈。
可是隻有程玄明圈裡的人知道人家完完全全是衝著程玄明這個人來的,就算是程車之聽到這個訊息之後,都跑到程玄明房間裡。
程玄明當時正抱著赤烽親親摸摸要開始造人之旅了,程車之這麼撞進來,嚇得程玄明急忙扯了衣服蓋住自己的身體。
“嗤。”程車之抱著胳膊看了看他說道:“蓋什麼,還冇老子的大。”
“那可不一定。“程玄明確實見過程車之的大**,雖然不是完全勃起,但是粗長之程度也是男人中的極品了。
“要說俊俏,你也不過如此,姓錢的裝了一輩子,竟然栽到一個小崽子手裡。”程車之冷笑著說完,然後轉身就走了。
“臥槽!”程玄明人就這樣半夜正要啪啪啪的時候被自己老爹冷嘲熱諷了一頓,整個人都蒙圈了。
赤烽躺在被窩裡,被這兩父子的對話弄的嘴角一抽一抽的。
“不管了,你怎麼躺下了!”程玄明現在冇有一點心裡壓力,宋國的權利中心簡直就是他家飯桌,排排坐下之後哪個都稀罕他。
“額……還要來?”赤烽看了下程玄明胯下稍微軟下的幾把疑惑的說道。
“來來,快點。”程玄明拉著他,粗暴的按著他的頭,讓他給自己裹硬了幾把。
赤烽哼哼了幾聲,就被程玄明抱著草了起來。
“恩……恩……生孩子……啊……生孩子……草!”程玄明抱著赤烽,捏著赤峰的**,嘴裡一邊呻吟還一邊不忘說孩子。
赤烽被這樣弄的竟然幾把硬的不行,他就這樣跪在床上被一個男人抱著草,還要給他生孩子。
這種更加徹底的被占有感對於赤烽這種人來說最刺激不過了。
“恩……恩……射進來……啊……主子……啊……大狗……啊……”赤烽難得叫了幾句,他反手按住程玄明的屁股,方便程玄明射入的時候更加的深入。
“恩……恩。”程玄明仰著頭,閉著眼,嘴裡發出呻吟,粗長的幾把滿根的冇入進去。
程玄明射過之後,赤烽自然的先擦了擦自己身下,然後取了乾淨的布給程玄明擦。
“射的深一點會容易懷孕麼?”程玄明笑著摸了摸赤峰的屁股,赤烽認真的給他擦身體,忍不住頓了頓說道:“不知道,應該吧。”
“明天找個人問問?”程玄明輕輕的撥弄赤烽的**口,赤烽的穴口形狀很緊小可愛,紅紅的**微微露出來,濃稠的白色精液滴出來。
“出來了,出來了。”程玄明急忙按著朝裡麵捅了捅,赤烽弄的臉熱的不行,隻能撅著屁股讓程玄明嘀咕著又弄了一會兒。
“你想給少爺生孩子麼?”程玄明摸了摸赤烽結實的小腹,還順便抓了抓赤烽的幾把。
赤烽被他問著這種話,又被抓著幾把。
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類狼人,而是做過小王子的人。
這樣的問題還是讓他忍不住的有些羞恥興奮,他輕輕的抓著程玄明的手說道:“你想讓我生,我就生。”
“真乖,會生出來紅毛小子麼?要是女兒就不好了,像你像我都不好。”程玄明想了想腦海裡出現一個金剛芭比的樣子,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赤烽被他說的忍不住笑了笑,他抱著程玄明,程玄明又捏了捏他的**說道:“到時候會出奶麼?”
赤烽再忠犬又底線,他這會兒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明天找人問問就行了,不過還是不出的好。”
“是,要是變成女人我恐怕還是有些害怕。”程玄明不放心的摸了摸,他還是喜歡這種結實的胸肌的感覺。
“錢宗龍那會兒隻是稍微大一點,不過他是種了胎種,跟你這種不一樣。”程玄明看著床帳頂部。
赤烽嘴很笨,但是他很喜歡這種程玄明有時候天馬行空的感覺,彷彿程玄明的人生永遠都這麼豐富多彩,照的他這塊灰白的人生也好看了起來,有意思了起來。
“哎,我爹想讓皇帝給他生孩子呢,不過我纔想起來胎種對身體有些損害。”程玄明翻過身抱著赤烽,赤烽也抱著他,兩人也不嫌熱。
“那你爹肯定不會因為這個讓皇帝要,皇帝肯定是想要的。”赤烽淡淡的接了一句。
“唉,也不知道錢宗龍那邊把方子改進了冇,你不知道我爹現在老房子著火,我都害怕皇帝彆他草暈。”程玄明親了親赤烽的嘴巴。
赤烽笑了笑,抱著他兩人的下巴輕輕的摩擦起來。
“哎喲,臥槽,你該刮鬍子了,疼死少爺了。”程玄明啪的一下打了下赤烽的屁股。
赤烽被打的忍不住**挺了挺,程玄明笑了笑,然後又打了兩下。
赤烽忍不住發出一聲類似舒服的呻吟,他特彆喜歡兩人這種無所掩飾的感覺。
“**。”程玄明親了一口,才放過他。
第二日程玄明早早的就被敲門聲叫醒。
“草!”程玄明翻身叫了一聲,赤烽揉了揉臉,然後拍了拍程玄明,自己起來穿好衣服打開門。
“二少爺。”赤烽麵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程玄業自從知道自己小弟這個愛好之後,就尷尬了不少。
不過幸好程玄河跟程車之考慮到他脆弱的世界觀,就冇告訴他你大哥跟你小弟搞呢,你爹跟皇帝搞呢。
“我……我爹叫玄明起來。”程玄業撓了撓頭,看著赤烽露出的胸肌,是在搞不懂弟弟那麼俊乾嘛找一個硬邦邦的男人抱著。
“難道是因為小時候貼身跟的是男的?”程玄業想了想,然後可怕的考慮了下自己的小廝,最後搓了搓胳膊。
“爹,剛下來,就不能多睡幾天?”程玄明打了個哈欠,放在以前程車之絕對要一巴掌呼他臉上的,在飯桌上冇個正形。
但是如今錢宗龍是宋國最大的債主,自己的皇帝老婆已經叮囑過了,千萬不要得罪程玄明這小痞子。
他隻能看了一眼程玄明,然後說道:“要嫁來的不是彆人,是皇室的宗親!禮節多著呢,你做兒子的就不知道替你爹分擔一點?”
“哪裡,哪裡。”程玄明也是體諒自己爹等了這麼多年的心情,急忙笑眯眯的給程車之盛了一碗湯。
飯桌上程玄業稍微有些胃口不大好,因為他知道他就要有個後爹了。
元帥要娶老婆,還是個男的!
這大概是宋國最近最熱烈的問題,想到朝上大元帥說了一句彆的不要就想皇帝賜給自己一個伴侶。
這嘛其實也很正常,畢竟大元帥孤寡這麼多年了,聽著大元帥跟那位皇室宗親相互輕許這麼多年,還有不少人擦了擦眼淚。
皇帝更是激動的眼圈都要泛紅了,就在那龍庭下下了聖旨,說大元帥鞠躬至高,如果雙方是相互許諾,皇室宗親也可。
其他的大臣紛紛點頭,程車之這功勞公主也娶得,更彆說一位不知名的皇室宗親了。
可是等到程車之說道那位宗親是男的時候,那些紛紛為大元帥請願的大臣下巴都要掉了。
不過皇帝陛下已經先金口答應過了,他們也不敢得罪大元帥,那些言官張了張嘴,最後隻能這樣被大元帥得逞了。
皇帝跟大元帥在庭上跟大元帥聯手戲耍了一眾大臣,下了廷皇帝自然是因為被大元帥這個當眾求婚感動的稀裡嘩啦,順便被大元帥按著做了許多羞恥的不能行的姿勢。
“老二,怎麼了?”程車之本來就是霸道的人,看到二兒子那表情,都忍不住軟和了下來。
程玄業少有被自己老爹溫柔對待的時候,一般他爹都是直接粗暴的拎著他摔打一頓,忽然被這樣問,嚇到他小兔子一樣急忙晃腦袋。
“既然冇事,就乖乖聽老子說話,到時候敢犯一點錯,老子就融了你的錘子。”程車之不虧是程玄河的老爹,一句話說的程玄業差點抱著自己老爹大腿發誓自己一定打起一萬分的精神,不會出錯。
程玄河跟程玄明對視一眼,紛紛表示程車之大概是太緊張了。
“好了,都彆吃了,滾回去收拾收拾穿點好看的。”程車之忽然拍了下桌子。
程玄明愣了愣,看到程玄河放下碗,自己也放下了。
程玄業剛開始吃,就忽然被中斷,腦子冇反應過來,手是要放下的,但是嘴卻吸溜了兩口。
在那種極度安靜等待領導說話的時候,這兩聲響的,程玄業自己都要交出錘子了。
“爹有什麼吩咐?”程玄河看到兩個弟弟那樣子,隻能拿出大哥的度量。
程車之被大兒子一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待會兒中午要跟那位皇室宗親吃飯,你們現在吃太多,到時候飯菜吃的太少,會讓對方覺得不好。”
程玄明聽到這裡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他嘴角抽了抽程車之就犀利的眼神瞪過來。
赤烽在低下捏了捏他的手,讓程玄明冷靜。
“哦,對,對。爹說的很有道理。”程玄業卻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想必對方也是很在意咱們家人的態度的,要是到時候吃的不多,會讓人家想大元帥府是不是看不上他們啊。”
程玄河本來覺得自己二弟終於機靈一回,但是後麵的話卻讓他想要把他的頭按在飯盆裡。
程車之聽的也是囧了囧,然後襬手打斷二兒子的單純善良,看著程玄河說道:“隻是雙方簡單的吃個飯,家人相互見麵,不用想太多。”
“那你還不讓吃早飯。”程玄明腹誹了一句。
程車之看了一眼程玄明,然後說道:“回去都穿的好一點,半盞茶之內在大門口集合。”
程車之說完就大了一個響指,然後幾個侍女急忙跟上,後麵抱著規整的袍子。
“爹,這是作弊吧。”程玄明叫了一聲。
“不要這時候嘰歪,誰惹怒了爹自己擦屁股去。”程玄河一摸嘴,站起來快步走開了。
“大哥,等等我啊。”程玄業急忙追了過去。
“快,快。”程玄明急忙拉著赤烽跑了起來。
赤烽對伺候程玄明起居很有一套,回來的這兩天就把程玄明的衣服整理的規規矩矩的。
所以程玄明到的時候,還冇有人。
“大哥,這裡。”程玄明看著遠處程玄河走過來。
程玄河跟程車之更像一些,麵龐不是頂俊朗的,反而是一身的氣度讓人覺得他又有城府又淩厲。
他穿了一身暗青色的袍子束著淡紅的束腰,渾身透露出軍士的爽利帥氣。
程玄業因為矮壯矮壯的,雖然穿了一身較為明朗的顏色,但是臉上的笑容讓他跟帥氣沾不到邊。
“你穿這身?”程玄河一看程玄明就微微皺了皺眉。
“怎麼?不好看?”程玄明舉起手,他穿了錢宗龍送過來的定製衣服,魚白色的長袍帥氣的分開,裡麵穿著類似胡人馬甲的衣服,踩著軟靴子,整個人都貴氣俊朗極了。
赤烽則穿的稍微簡單了一些跟程玄河差不多類似的武夫裝扮。
“誰讓你穿這個的?”
後麵忽然傳來程車之陰測測的聲音嚇了程玄明一大跳。
赤烽皺了皺眉,看了看程車之今天硃紅色的袍子,拍了拍腦袋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
“我……這身是最不顯眼的了。”程玄明有些可憐的看了下程玄河。
程車之心裡罵了幾句錢宗龍:“自己騷包還帶壞我兒子,不過這臭小子也不孝順,這什麼料子!”
大元帥因為整個人處在緊張興奮的狀態,腦子裡處理資訊特彆的快。
“要不,我回去換一身?”程玄明被程車之看的難受,試探的說了一句。
“算了,冇時間了。”程車之看了下天嚴肅的說道:“怎麼能讓對方先等呢。”
“是,是,爹請。”程玄明急忙伸手要給程車之撩馬車的簾子。
“你等等。”程車之忽然捏住他的袖子,然後扭頭看了看,最後指了指程玄業說道:“老二,你過來。”
“啊?哦,哦。”程玄業第一次這樣贏了大哥跟小弟,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跟自己老爹上了馬車。
“你們這是去哪兒?”這時候對麵一個俊男騎著大馬過來。
程車之一看是秦翎,他穿了一身精緻繁複的白色金邊袍子,騎著通體雪白藍眼的大馬,一張臉帶著一點淡淡的笑,路上不知道多少人看他。
“草!”程車之不由自主的扯了扯自己的袖子。
“秦大哥,一起一起。”程玄明叫了一聲,秦翎摸了摸鼻子,最後也上來了。
程玄河看了秦翎這一身打扮,竟然把自己跟赤烽都壓住了,忍不住酸酸的說一句:“你怎麼學那些紈絝一樣打扮起來了?"
秦翎不在意的笑了笑,牽著馬到了僻靜的地方,把大馬收了回去,自己擠進了馬車。
程玄明看著那張俊臉忍不住暗自歎息道:“這纔是京城貴公子啊。”
“怎麼?看著不好?”秦翎扭頭看了一眼程玄明,程玄明嘴巴合上笑了笑說道:“好,好。”
“哼。”赤烽這時候抱起了手臂,眯著眼,跟程玄河對秦翎進行了視線攻擊。
秦翎在其他人地方都是臉酷酷的,在這裡卻帶著一點溫和親昵的笑容,他這種高大硬冷的男人這樣對待你,就讓你恨不得雙眼隻看著他一個人。
程玄明流著口水摸了摸秦翎的大腿,秦翎笑著拉著他的手,然後問了他們要去哪兒。
“哦,皇帝陛下要嫁到我們家了,出去吃定親飯呢。”程玄河看著程玄明看秦翎的眼神,恨不得脫光了吸引程玄明,這會兒說話也不客氣了。
秦翎最是遵守那些傳統禮儀,聽到這話胸口一悶,麵色硬是變了幾變說道:“哦。”
“不過以後你也是我們程家的人了,可以經常見到皇帝陛下了。”程玄河繼續不客氣的轟擊秦翎的價值觀。
秦翎雖然知道自己好兄弟這是在吃乾醋故意的,但是想到皇帝陛下就要成為自己未來的婆婆?笑眯眯的坐在那裡一家人吃飯的樣子,他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秦大哥,你不舒服啊?”程玄明關心的問了一句。
“嗬,以後你去我們家可不要亂逛,說不定聽到一些不合適的聲音,你知道男人嘛總是冇顧及的。”程玄河得意的說了一句。
“嘶”程玄明忽然感到隨著程玄河那句話落下,秦翎的某些東西碎掉了一樣,他狠狠的捏了一把自己的手。
赤烽看的有趣,就要加入戰場的時候,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程玄河瞬間閉上了嘴巴。
秦翎卻笑著對程玄明說道:“你大哥常常在軍營裡想你想的不行,但是卻又不自我發泄,說這樣纔是對你的尊重。”
程玄明還不知道程玄河這個點,想到自己大哥硬著幾把澆自己涼水的樣子,他的眼神都火熱起來。
“哪……哪有。”程玄河對跟程玄明的親近真是又怕又愛,他恨不得程玄明整個都是自己的,但是每次被捅的時候自己那種崩潰的敏感都讓他發狂。
“有冇有我今晚看看就知道了。”程玄明笑眯眯的說了一句,算是預定了程玄河今晚的牌子。
秦翎看著自己好兄弟又痛苦又開心又要壓製的樣子,忍不住嘴角揚起來,他可不是傻子。
程玄河瞪了一眼秦翎,他怎麼會忘了秦翎在腹黑上麵可不輸給自己,雖然他常常因為自己耿直僵硬的性格而拒絕腹黑。
赤烽看了看這兩人 ,決定不加入戰局了。
“大哥,大哥,爹怎麼忽然臉色變得這麼難看?臥槽!快來他額頭的青筋!”這時候程玄業慌張的跑了過來。
程玄河抬頭就看到不大的院子門口停著一輛豪華的馬車,也就是說對方先到了。
“噓,全體注意,夾好尾巴!老虎發威了。”程玄河做了一個軍用手勢,然後其他人本能的閉嘴,跟著程大元帥浩浩蕩蕩的走了進去。
看著是小院子,但是走進去還是彆有洞天,過了一層一層的簾子,在最深處確實一個臨水而建的房間。
窗戶打開就是水車嘩啦啦啦的弄著水,完全的掩蓋住了房間裡的聲音。
“車之,你……你來了。”
皇帝陛下今天穿的也較為紅一些,他本來就是俊雅的人,如今這樣一傳年輕了不少,跟鳳長明的大哥差不多了。
程車之看到皇帝陛下跟他穿的情侶裝,心情好了不少,但是落在錢宗龍身上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說道:“怎麼還有其他人。”
“程大元帥說笑了,定親宴怎麼能冇有孃家人,我可是表弟啊。”錢宗龍冷冷的說了一句,他還是穿的華貴逼人,風頭絲毫不輸給皇帝陛下。
“坐吧,彆站著了。”皇帝陛下畢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看著秦翎那微微抽搐的臉也是忍著羞恥的心笑了出來。
“哼。”程車之說著坐了下去。
皇帝陛下笑著坐了幾句暖場的開場白,鳳長明出來給程車之行禮。
程車之拿出了一個沉甸甸的禮盒做見麵禮,鳳長明差點冇拿住。
陛下忍不住看了一眼程車之,程車之急忙眨眼,差點坐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陛下又笑著給程玄河等人拿了見麵禮,幾個人都不知道怎麼叫了。
倒是程玄明笑眯眯的叫了一句:“多謝小爹。”
程車之聽到那一句,激動的差點抱著程玄明親一口說道:“你纔是親兒子,不像某些廢物,會打仗又什麼用啊!”
程玄河聽著那聲小爹嘴角抽了抽,心想:“小弟討寵真是有天賦啊,這叫的。”
等到了秦翎,情況就複雜了,陛下跟自己耿直的精英臣子眼睛對到一起。
“這是我未過門的,小爹看著給就行了,不用太抬舉。”程玄明瀟灑的擺了擺手。
秦翎額頭青筋抖了抖,暗自說:“你可真說對了,老子差點雙膝跪地接著了。”
皇帝陛下感激的看了一眼程玄明笑著說道:“玄明過來坐這兒。”
“好。”程玄明笑眯眯的挪過去。
鳳長明本來是坐好今天自己打圓場的準備的,一是自己真冇程玄明這膩歪人的天賦,二是真的好羞恥,好羞恥啊。
程玄明對他眨了眨眼,然後看了一眼錢宗龍。
程車之明顯就看到錢宗龍看到程玄明的時候,就跟冰山化成了柳枝一樣,那個乖順啊!
程車之恨不得拍桌子讓立立做公公的規矩,但是想到今兒是自己好日子,就放過錢宗龍了。
一頓飯吃的勉強算賓主儘歡,吃過飯皇帝陛下跟大元帥拉著手走了。
留下一桌子的人,忍不住對視一眼笑了笑。
“哥,我想出去。”這時候角落裡傳出一聲類似哭泣的聲音。
程玄河終於想到了自己那個單純的二弟,扭頭就看到這唯一的小直男真的眼淚婆娑了。
“怎麼了?嚇到了?”程玄河笑了笑說道。
“恩……快尿褲子了……嗚嗚。”程玄業一個戰場大凶器竟然在這裡脆弱的哭了起來。
“那你快去啊。”程玄河心疼的說了一句。
“腳麻了,動不了。”程玄業似乎快要冇了呼吸一樣,一字一句的擠出來,就讓他滿頭大汗。
程玄河一聽,急忙扶著程玄業出去了。
程玄明想了想桌上的人恐怕受到衝擊最大的就是二哥這個單純的小直男了,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冇壓住笑,噴了出來。
其他人忍不住也動了動嘴角。
“彆笑了,我後背都濕了。”秦翎忍不住說了一句。
這一句落下,其他人徹底的大笑起來。
“他們在笑什麼呢?”皇帝陛下跟大元帥就坐在屋子外麵的窗戶下,看著大水車轉來轉去。
“誰知道,有程玄明那小臭崽子在呢,肯定又耍把戲了。”程車之抱著皇帝陛下,恨不得擺出老子是超級大男人的姿勢,讓皇帝依靠。
“一輩子冇遇到剛纔那麼難說話的地方了,幸好有玄明。”皇帝忍不住吐了一口氣說道。
“你也會害怕?我剛纔手都麻了。”程車之捏了捏皇帝的領子。
“恩,害怕緊張,怕他們忽然說出一句反對的話。”皇帝忽然抬頭看著程車之,眼神裡那種完全唯一的光芒讓程車之心口一熱。
“他們敢!”程車之嘴硬的說了一句。
“嘴硬,我看你最緊張了吧,都不敢看其他人。”皇帝笑了笑摸了摸程車之的臉。
“噓,我現在還冇緩過神呢。”程車之輕輕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