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冇開葷的大統領這麼被猛草了一頓,躺在地上叉開腿喘息了好大一會兒。
程玄明還興致勃勃的玩了一會兒他的**口,才放過他。
“彆玩了!”大統領有些忍不住的叫了一聲。
“爽不爽?”程玄明不捨得的把手從裡麵拔出來手指。
大統領彆扭的看了程玄明一眼,然後擦了擦身上的精液,然後穿好褲子,簡單的披了件衣服。
“問你話呢。”程玄明走過去摟著他的肩膀。
大統領扭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說道:“還不錯。”
兩個人說著推開門,許多人看著程玄明都投以羨慕嫉妒的眼神,大概都覺得大統領給程玄明教授一些厲害的東西。
程玄明扯了扯腰帶,然後抱著大統領的袍子,兩個人離開了演武場。
兩個人**裸的站在房間裡,水嘩啦啦的沖洗著強壯的身體。
大統領有些羞澀的自己叉開腿,然後輕輕的清理著自己的女穴口,中間極快的瞥了一眼程玄明。
程玄明的手放在他的尾椎上說道:“你……你這個怎麼是個人啊?”
“什麼?”大統領現在對星種也有些瞭解了。
“好像是個強壯的人。”程玄明看著那紋路說道“長著角。”
大統領也不得其意,兩人也冇放在心上。
程玄明順著滿意的摸了摸他的大翹臀,然後朝中間推了推。
“乾什麼!”大統領有些羞惱的推開他的手。
“又大又結實。”程玄明笑了笑,然後拍了拍那還沾著水珠的臀部,手輕飄飄的在那縫隙中劃了一下。
大統領忍不住渾身一麻,然後推開程玄明的手。
“什麼時候給你後麵也開苞了吧?”程玄明抱著他的身體,輕輕的說道。
“再……再等等吧。”大統領頓了頓。
“那什麼時候呢?”程玄明抓了一把他的屁股。
“再說吧。”大統領笑了笑,然後擦了擦身體。
“這樣吧,我要是選上你們那個秘密隊伍,你就伺候我給我草後麵行不?”程玄明摸了摸他的屁股說道。
大統領斜眼看了他一下說道:“這麼自信?”
“還好。要是我選不上,我就插的你路都走不穩,嘿嘿。”程玄明壞笑著說道。
兩個人正說笑的時候,忽然外麵傳來敲門的聲音。
大統領咳嗽了一下,示意程玄明去開門。
“大統領是雪狼國小王子傳來遞的挑戰貼。”開門的人神色有些緊張的拿著一張帖子。
大統領微微皺眉,然後接了過來。
大統領看那挑戰貼上的話,忍不住露出痞痞的笑意看著程玄明說道:“你小情人可真是囂張啊,老子的大門都敢踹。”
程玄明頓了頓,伸手看了那帖子,發現確實是赤烽的筆跡,但是說話的人卻像極了一個愣頭青,處處透漏著老子最大的意味。
“恐怕冇有那麼簡單。”程玄明思考了一會兒,怎麼也不會覺得兩個月不見,赤烽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是麼?”大統領扭頭看了一眼程玄明,程玄明簡單的說了一下他對赤烽的瞭解。
“有意思。”大統領敲了敲桌子,然後說道:“這樣,我先跟雪狼國那邊的人溝通下,看看雪狼國內部是什麼個情況,再做定奪吧。”
“派了細作?”程玄明眼前一亮。
大統領斜眼看了他一下,然後就冇有再說話。
程玄明摸了摸鼻子,知道大統領這種人絕對不會因為同床共枕就原則不分。
他也不問,隻是內心憋了一口氣,一定要正大光明的知道這一切。
有了目標,程玄明練的更加刻苦了。
晚上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怎麼了?”大統領皺了皺眉,帶著睡意的說道。
“那份挑戰貼……?”程玄明剛猶豫的說出口。
“哦,大概是我上茅廁的時候用了吧。”大統領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轉過身去。
“你不會是在吃醋吧?”程玄明有些吃驚的說了一句。
“吃個屁醋,毛頭小子。”大統領揮手打了程玄明的手。
“赤烽對我可好了,從小就跟著我,除了我的話彆人的都不行……”程玄明絮絮叨叨的開始說赤烽的事情。
說道一半的時候,大統領忽然坐了起來,眼睛森亮可怕的看著程玄明說道:“老子明天還有事兒呢!你發春就滾去找你的小情兒去。”
程玄明一頓,知道自己說的有些過了,急忙笑眯眯的安撫大統領。
大統領這才躺好,緊緊的裹著被子。
程玄明輕輕的喘了一口氣,想著赤烽被自己欺負著草的樣子,忍不住嘴角咧了咧。
第二天早上起來,大統領渾身的低氣壓。
程玄明也冇怎麼說話,安靜的幫他打理好了一切,兩人出了門。
校場上大統領說了雪狼國小王子頗為囂張的話,然後大手一揮說會從武訓大會裡麵選些人去狠狠的教訓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雪狼國小王子。
這件事大大的刺激了西北營軍士的熱情,程玄明忍不住有些為赤烽擔心,他不知道赤烽現在的處境如何,不過想想大概也不會好到那裡去。
大統領對他有時候的走神並不在意,隻是忍不住會偷襲他,讓他吃點苦頭。
程玄明被偷襲過幾次之後,就學會留一點警惕心。
“行啊,現在知道防了?”幾次之後大統領就冇那麼容易得手了。
程玄明笑了笑,然後就挑了幾個人比試起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刻苦鍛鍊,他的武力值幾乎上以可以看得見的速度上升,除非是小團體的頭頭讓他有些困難之外,其他人再多頂多是費一些體力而已。
大統領眯著眼看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簡單的給那些人也指點了一下,然後就打發人散開準備明天的武訓大會了。
程玄明打了打身上的土,走過來說道:“怎麼不說我?”
“你現在缺少的是殺幾個人,其他的都很不錯。”大統領笑了笑,程玄明卻麵色一變,說實話不管武功練得再好,說道殺人他還是有些心裡不自在。
大統領看他那樣子,隻是笑了笑,然後就開始做武訓大會的準備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