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11：他簡直就是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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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槍射擊訓練完成，今天開始課程晉級。
野外靶場，武器領取處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好不容易輪到你，作為教官的幽靈站在你對麵，在你接過長槍的時候，突然開口：
“士兵，你期待的狙擊槍訓練，終於可以好好表現了？”
你知道他在調侃上次你標尺冇調的事，但這語氣在你耳朵裡，總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你滿懷信心的迴應他：“我會努力的，中尉。”
你覺得，狙擊槍無非是在步槍的基礎上，加了倍鏡和射程罷了。
難度雖然有所增加，但你已經積累了經驗，你相信自己可以穩定發揮。
但當一顆洋蔥在你臉旁剝開時，你還是流下了慚愧的淚水。
洋蔥辛辣的霧氣炸開，熏得你眼睛刺疼，生理性淚水不受控製溢位眼眶，模糊了你的視線。
你抬手想擦拭，身後卻傳來一聲嚴厲的喝止。
“不準動！”
是幽靈的聲音。
你立馬收回手，嘴裡卻不禁說道：
“報告中尉，眼睛熏得痛。”
身後，幽靈冷酷的聲音繼續響起：
“這就痛？等子彈打到你身上你就知道什麼才叫痛了，給我瞄好，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許動！”
你隻能回覆：“是，中尉。”
儘管你被熏得眼睛發酸，眼淚不停滴落在身下的碎石上，可你依舊不敢有所動作。
你知道幽靈的意思，狙擊最重要的就是隱蔽和忍耐，蟄伏著等待一個時機。
戰鬥中，隻要一動你就很可能會暴露，就會麵臨著死亡的危險。
所以，無論發生什麼，狙擊手都要像石頭一樣匍匐在原地。
洋蔥的耐受期過去，你雖然眼睛依舊發痛難受，但已經不再流淚，終於能不受其擾的盯著倍鏡了。
可訓練並冇有這樣簡單的結束。
幽靈環顧一圈後招手，讓人拿來一把步槍。
他接過步槍，遊走在你們身後，隨後抬手架起槍。
突突，他毫不猶豫的朝你們其中一個人射出兩槍。
身後其他看見這一幕的新兵們，不禁發出驚歎。
幽靈立馬出聲警告：
“都他媽的不準動！”
說著繼續開槍，有一槍甚至打在你左手邊的腋下，再過來一點或許就是心臟了！
你渾身一僵，後背霎時爬上了冷意。
不敢動，哪裡敢動！
你相信幽靈的槍法，生怕自己一動反而中槍了。
“現在，數字靶7號，開槍！”
可就在你要扣動扳機的時候，一發子彈射在你右手旁，濺起一小陣塵土。
飛起的塵土在空氣裡浮散，有些就這樣飄進了你的眼睛。
不出意外的，你打偏了。
數據傳回，幽靈一聲不吭，隻是把槍丟給旁人，大步朝你們走去。
他要對射偏的人一個個進行逼訓了。
而在最外側的你，被選中成為了第一個倒黴蛋。
聽到他的腳步聲，你依舊保持著動作，不敢隨意亂動。
幽靈走到你的左側停下，然後抬起腿，一腳從你腰上跨了過去。
他一邊一隻腳跨站在你身上，接著右腳屈膝落下半跪著，和你的腰背接觸後，一股重量頓時壓製住了你。
他掏出一個方形打火機，用拇指打開翻蓋，火苗瞬間燃起！
而他握著那簇火苗，貼近了你的臉頰，灼熱的火焰照得你臉頰發燙。
身後是他冷酷的命令：“246號，按順序給我射擊，什麼時候完成什麼時候結束。”
臉頰邊的熱意越來越盛，你不敢耽擱，立馬執行。
三發子彈射出去，可是有一個冇擊中。
臉頰持續發燙甚至開始發疼，額頭也冒出汗珠，你握槍的手都有些發抖了。
你吸了口氣，安撫自己。
“穩住，穩住，專注於瞄準，你可以的...”
你竭力穩住發抖的手指，屏住呼吸，緩緩瞄準...
“2”
命中。
“4”
命中。
“6...”
命中！
你頓時鬆了一口氣。
下一秒，你臉頰旁邊的打火機嗒的一聲，合上了翻蓋。
“乾的不錯。”
他留下一句稱讚，然後站起身，走向了下一位。
你渾身癱軟，感受著臉頰的滾燙，在心裡把幽靈吐槽了一百遍！
但這場磨難依舊還冇有結束。
訓練最後，幽靈讓在訓練時但凡出現過失誤的人，都留下來進行舉重深蹲。
新兵裡幾乎大部分的人都留了下來，包括你。
接近三十斤的狙擊槍啊，你們就這麼生生舉了半小時！
食堂裡，你和暴雪宛如死魚一般癱在凳子上。
冇錯，暴雪今天難得冇有去約會，因為實在是被掏空了。
“你們這是怎麼了？”
王誌強端著餐盤過來，坐在了你身邊。
你睜開酸澀的眼睛看向他，他愣了一下後發出感歎。
“你眼睛怎麼紅的跟兔子一樣？”
暴雪也睜開了她紅彤彤的雙眼，發出悲壯的吐槽：
“Ghost中尉...他簡直就是魔鬼！魔鬼！”
你失神附和：“同意。”
現在你們手軟腳軟，腰還痛。
今天的訓練，簡直是對身體和心靈雙重摺磨！
王誌強卻發出幸災樂禍的笑聲：
“哈哈哈，你們現在終於知道我有多溫和了吧。”
雖然當初他是蠻嚴厲的，但還真冇體罰過你們。
你感歎：“難道這世界上， 就冇有一個溫和又好說話的教官嗎？”
王誌強打了個響指：“醒醒吧你，那樣就不是給你們當教官，而是當媽了。”
你繼續悲鳴：“毀滅吧，世界。”
王誌強笑著打趣：“先吃飯吧，毀滅姐。”
你拍了拍臉想恢複下精神，結果拍到被燙的臉頰，又是一陣刺痛。
“Fuck！”
你難得爆粗口，嘴裡就被塞了一個麪包。
王誌強收回手：“女孩子家的，彆滿嘴跑臟話。”
你不服：“你不說？”
他一臉正直：“不說。”
你看著他，滿臉不信。
“嘿，子墨，你在這裡。”
兩個穿著作戰服的男人走了過來。
王誌強看到他們，發出祝賀：
“看來我該恭喜你們，毫髮無傷的回來了。”
接著他站起身介紹：
“這是yn，這次的新兵，來自中國。”
“暴雪，也是新兵，美國人。”
然後又為你和暴雪介紹他們，先是覆麵戴墨鏡的男人。
“Horangi，韓國人。”
那個男人忽然出聲：“是老虎，你可以直接稱呼我虎。”
你點頭，朝他伸出手：“你好，虎。”
你們友好握手後，王誌強又介紹下一個，那個戴著獠牙麵具的男人，他眼睛部分是露出來的，左眼尾有兩顆小痣。
“oni，...日本人。”
王誌強介紹完，朝你投過來一個眼神。
你知道輕重，隻是對於他的名字，你不禁喃喃出聲。
“oni...歐尼..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