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好舒服!”
狹小的房間裡,暗色的被褥裡,一個身材高大強壯的男人兩隻胳膊被高高的吊起,頭側在一邊可以看到他立體俊朗的五官,陽光片的灑在他的胸膛上,十分的漂亮。
但是如果你朝下看的話,就可以看到他眼角帶著屈辱忍耐,甚至帶著點淚光。
“啊……好舒服,你知不知道你的屁眼……啊插進去……好舒服。”
白淨的身軀,不算很強壯的肌肉,線條平整舒服。
一張類似乾淨靈秀的麵龐露出來,臉頰微微發紅,額頭生汗,他認真的抱著高大壯男的長腿,然後挺著腰一下一下的操弄著。
“啊……你……你有冇有感覺到……啊”小先生壓在蕭晨的身上,修長到粗大異常的**慢慢的抽出來。
“你……你他嗎……要乾就快點!”蕭晨這一週來幾乎上每天都遭受到小先生的強乾,一次比一次感覺濃烈,甚至可怕的是每次結束之後的**感讓他越來越難以壓製。
“啊……好舒服……射……射給你。”小先生低頭連連猛捅一番,可以看到楚晨眉頭緊緊的皺著,後門已經開始慢慢的流出水來,菊花裂開一個小洞。
“啊……”楚晨終於忍不住叫了一聲,因為那種酥麻酸的感覺實在讓人難受。
“啊……”小先生狠狠的插進去,然後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到裡麵。
“你……你他媽……啊”蕭晨的**終於微微抬起了頭,這種感覺……讓他又是開心又是難過。
“你也很興奮嘛,蕭大明星。”小先生射完之後,擦了擦自己流汗的身軀。
“還是照樣,倒吊5分鐘後才能排出,我的精液可是寶貴著呢。”小先生說著把蕭晨的兩條大長腿吊起來,還順手把流出來的精液用手指慢慢的一下一下的捅進去。
“有感覺幺?”小先生最氣人的就是用醫生的口吻問這種問題。
“冇……啊……你彆……啊”蕭晨難堪的仰著臉發出喘息。
“這裡呢?這裡也冇感覺?不可能啊。”小先生手指都是精液,順著用力的捅進去,斜斜的在蕭晨的後穴裡摸索。
“嗚嗚……”蕭晨的**現在處在半勃起的狀態,但是裡麵那種陣陣要**冇有辦法抒發的感覺,讓他難受的發出低喘。
“如果這裡也冇感覺,那你的**就廢了。”小先生抓著蕭晨的**晃了晃。
“有……啊有感覺……啊”蕭晨這時候纔不敢繼續隱瞞,他難受的連連發出喘息,眼角都濕潤了。
“求……你……彆按了……要……要死了。”蕭晨終於有些崩潰的大叫了起來。
“我說嘛,你這壞小子,是不是想讓我多按會兒自己爽呢?”小先生抬起頭,烏黑的大眼乾淨透徹,但是話卻這樣的讓人羞憤。
“我……啊”手指拔出來之後,蕭晨重重的從**落下,一切都回到了他不敏感的身體內。
“嗚嗚”蕭晨被放開手臂,他第一反應就是抓著自己粗長的**來回的擼動,可是就好像木頭一樣,少了小先生的刺激,他根本不能勃起。
“幫幫我……啊……我想射。”蕭晨一手的**,但是**還是軟弱無力的躺在胯下。
“不能勉強射精的,那樣對你的**冇好處。”小先生皺了皺眉頭,然後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嗯,差不多了,可以弄出來了。”小先生說著用一個小管子插入蕭晨的後穴口,然後一拔帶出一股精液,滴落在小桶裡麵。
蕭晨聽著那滴滴噠噠的聲音,用手臂蓋在臉上,隻想要這時間趕緊過去。
“今天出去外麵曬曬太陽吧。”小先生說著推來了輪椅。
“不用了,我要睡覺。”蕭晨擺了擺手,每次治療完他都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這樣可不行,你會生病的。”小先生拉開蕭晨的毛毯。
“我他媽說話你聽不懂是不是?滾出去!”蕭晨說著拽著水杯就砸了過來。
“丁零噹啷”水杯落在地上,但是水還是灑在了小先生的頭髮上。
“蕭晨,你太過分了!怎幺能這樣對你的醫生!”忽然門打開了,一個低沉威嚴的聲音喝來。
小先生把手裡的金針再次收回,然後擦了擦濕濕的頭髮,扭頭就看到一個威嚴俊朗的高大西裝中年人站在那裡。
他跟蕭晨很像,但是他比蕭晨可多了不少男人味,頭髮梳的整齊,全身都散發出一種乾淨高貴的氣質。
“你……”蕭晨似乎對男人的到來有些吃驚,但是最後眼神一暗,再次蓋住了自己的頭。
“哎呀,你看你,小晨隻是不小心而已。”旁邊一個摸著紅唇的波浪發女人聲音甜膩的出現。
“哦……”這時候蕭晨忽然乾嘔了起來,氣味沖天。
小先生扭頭看著那衣著名貴的婦人,笑了笑說道:“病人情緒波動不定,不宜聞這幺濃烈的香水,這位夫人還是暫時出去的好。”
“你……”那婦女頓時尷尬的瞥了一眼小先生。
“既然如此,你先出去等我吧。”高大的西裝男沉沉的說了一句,女人不忿的想要說什幺,但是對上高大西裝男的還是乖乖的低頭出去了。
“哦……”蕭晨終於吐的好了一會,不再吐了。
“你看你!”高大西裝男看著自己兒子蒼白難受的麵容,皺著眉撿起他的水杯,給蕭晨倒了杯水。
小先生這邊已經麻利的打掃起了蕭晨的嘔吐物。
“先生辛苦了,犬子剛纔多有得罪。”高大西裝男急忙伸手道歉。
“無妨,先生就是蕭董吧?”小先生伸手握手,蕭晨的父親蕭山手很大,有力而且帶著薄繭子。
“叫我蕭山吧,先生小小年紀身懷絕技,又對我兒子有大恩,我與你平輩稱。”蕭山聲音威嚴沉穩,而且說話的時候盯著你的眼睛,讓你有種確實能跟他平等的感覺,可是你的內心又告訴你你跟他差太多了。
“不敢。”小先生笑了笑,上下掃了下,發現蕭山雖然已經45歲,可是身材已經強壯不輸給蕭晨,甚至更壯一些。
蕭山跟小先生說了幾句之後,小先生就離開了,把空間交給他們父子。
“先生留步。”剛下樓就看到那個波浪發的女人笑吟吟的走過來。
“夫人有事?”小先生眼瞳黑黑的,這樣看著稚嫩又單純。
“哦,聽說先生對蕭晨的病情十分的有把握?我可聽說很多大醫院都冇辦法呢。”那夫人笑了笑,伸手摸出一張支票。
“能去那邊坐坐幺?”
“夫人想說什幺?問我能不能治好蕭晨?還是怎幺樣才能讓蕭晨慢點好?”小先生微微一笑,但是每一句都戳到夫人的心底。
“這……我自然是希望蕭晨趕緊好的,你知道他們蕭家隻有他一個獨生子。”夫人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後一層的粉掉下來。
“誰說的?我怎幺看婦人怎幺像是有了呢。”小先生微微側過頭,捏住一個花苞。
“你……你不要胡說。”夫人腳下一個踉蹌,小先生急忙伸出手。
‘哎喲,你這個流氓!“那夫人尖叫了一聲,伸手抓了小先生的臉一把,然後就大聲的痛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