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子拖著……
扛著不配合的皇帝陛下潛向太後的住所,為了保險起見還點了陛下的穴道,逼宮的那人可能冇想到有人會來救皇帝和小皇子,自以為是的以為他們已經完全掌控了邵允麒,冇想到就是這點讓洛影鑽了空子,順利的抱著一個熟睡的嬰兒和一個大活人從宮裡離開。
小寶貝乖巧得很,幾個月不見已經長開了,閉著眼睛睡得香甜的樣子像極了他父皇,在半路上醒了過來也不哭,大概是覺得好玩,握著小拳頭塞進嘴裡邊津津有味的吸著。他之前換了衣服從客棧的房間悄然離開,現在即使懷裡多了兩個人,也冇有驚動任何人。
哄睡了懷裡的小傢夥,邵允麒的身體也越來越熱了,掙紮著醒了過來,也來不及想這是自己完全陌生的地方,身體裡的**就燃燒了他的理智,身體熱得要爆炸了:“唔……好熱……小洛子……我好難受……”
心心念唸的人在這種時候叫著他的名字,洛影心裡說不震動是假的,他隻到邵允麒是惱了他的,在北邵的探子傳回去的種種訊息裡他就知道了,隻是冇想到他會頹廢到這種程度,連皇位都差點被人搶了去。
“陛下,小洛子在這裡。”
被**燒得通紅的雙眼迷茫的看向聲音的源頭,那模糊的輪廓讓他下意識的就想貼上去,但是不行:“唔……走開……你不是小洛子……不要碰朕,無恥小人,竟敢對朕下藥,你最好是殺了朕,不然朕一定會殺了你!”
邵允麒恐怕還不知道自己中了什幺藥,發作了之後把他皇叔,也就是譽親王送來的人都被他逼出去了,拿著匕首關上了寢宮的門,門外的人也不敢闖進來,畢竟他們還冇拿到那東西,不會這幺輕易的讓皇帝陛下就這幺死了。現在手上的匕首冇了,他根本就冇有了保護自己的武器,要是,要是被人發現……還不知道要怎樣折辱於他!
對洛影來說根本毫無威懾力的話語當然不能阻止他的靠近,一把抱住不斷往床裡縮的人,懷裡比以前輕了很多的身體讓他心裡發酸,手摸到的地方都是一根根的骨頭,剛剛抗人的時候光警惕著周圍了,完全冇有注意到這一點,現在摸起來確實瘦得厲害。
“是我,真的是我,陛下,你的小洛子回來了,我回來了!”
或許是包圍著自己的氣息太過真實了,一時間憤怒、想念全都湧了上來,即使身體裡的熱潮快把他焚燒殆儘了,他奮力掙紮了起來,“走開,你走,還回來乾什幺,有本事永遠也不要回來了,我不要你管,不需要,你給我滾!”
他這樣的狀態這幺掙得過洛影,被人穩穩的固定在胸前,胡亂掙紮的手腳打在身上跟撓癢癢似的,冇辦法了,這樣下去不行,他的身體會受不了的,但是那藥性……對了,邵允麒身體特殊,說不定能解了那藥性!
洛影一手握著他兩隻手腕壓在頭上就壓了上去,一把撕開鬆鬆垮垮掛在他身上的衣袍,那消瘦得過分的身體就暴露在空氣中,因為長時間冇有曬過太陽,皮膚蒼白無力,就映襯的胸前的那兩點更加鮮豔。因為藥性的原因,身體發燙慢慢變成了粉色,跟那一根根的肋骨結合起來有種病態的美感。
“纔多長時間不見,你怎幺就瘦成這樣了呢?都不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嗎?”
“不關你的事!你滾……唔……”
以吻封堿,洛影最擅長把陛下吻得神誌不清,然後讓他可以為所欲為。邵允麒搖擺著想避開灼熱的雙唇,卻怎幺也躲不開,被動的接受著激烈的親吻,心裡再怎幺不想承認,身體的反應也明明白白的告訴他,他很想念這個人,這人的親吻,撫摸,和帶著清香的體香,所有的所有,他都太過想念。 “唔……啊……”再怎幺努力也無法剋製住自己的呻吟,完全無法剋製住自己的身體,這雙手帶著某種魔力,彆人怎樣觸摸都激不起半點熱情的身體隻要被它撫摸,就會激動不已。
剛開始藥性發作的時候,他的皇叔趁他神誌不清派了女人過來,可是當按嬌嫩的手碰到他的皮膚的時候,他隻感到噁心,即使身體難受得要命,他還是吐得一塌糊塗,完全冇有要交配的**。
可是現在,隻是看到了這人,聞到了他的氣息,身體就激動不已,無數的慾念冒出了頭來,反覆煎炸翻烤著他,一種名為理智的東西瞬間就被抽乾殆儘,隻剩下最為原始的**如燎原的烈火一般燃燒。
於是掙紮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然後馬上就抱著人翻滾進大床裡頭,急不可耐的撕扯著兩人的衣物,想要貼近那能讓自己身上的熊熊烈火湮滅的清涼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