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下)(強姦,射尿,灌精,強製**)
江尋痛到麻木,上半身趴在床上,腦袋隨著身後人**的動作不停往床頭撞。
男人一邊**,手又伸到前麵握住了他的**。
“不要……”他皺緊眉頭,痛苦不已,“我,我射不出來了,求你……放了我……求求你……”
男人微微抽出又猛的插入,江尋“啊”的一聲往前撞去,下麵卻被男人攥住了,江尋疼的齜牙咧嘴,抖著身子往回拱想減輕痛苦,可這樣就像是故意往男人**上撞一樣。
江尋眼淚流了滿臉,心裡羞恥不已,“你到底想乾什麼……唔!你彆……你彆再啊啊——”
男人開始擼動江尋極其敏感的**,江尋渾身發抖,他什麼都射不出來了,尿道也刺痛的難受。
“彆啊——”他腦袋無力的垂在床上,汗水淚水一同滴落,醫務室裡的溫度太高了,搞的他快要窒息。
“唔啊啊啊——”他繃緊身體後脫力倒在床上,這次射出的是比水還稀的精。
他口好渴,臉和下麵都好痛,江尋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誰了,會被人這樣對待。
男人趴在他身上,擠在他兩腿之間,結實的臀部肌肉繃緊,狠狠往江尋那個被撕裂的穴裡**。
一下又一下,把江尋的肚皮都頂到突起。
“唔……疼……輕點,求你,求你啊——”
身後男人的荷爾蒙的味道包裹著他,他被男人死死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男人濃重的呼吸聲就在他耳邊,他勉強睜開眼,嗓音沙啞,“……你,你到底是誰?”
男人冇回答他,迴應他的是更激烈的**,幾乎快要把江尋的肚皮頂破。
江尋悲從中來,哭腔濃重,“你,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嗚嗚……你這是強姦……是要坐牢的!”
江尋哭得可憐,男人呼吸聲更加急促,從後麵拽住他的頭髮**,**了一會兒又把他的臉轉過來猛的親上去。江尋驚恐,嘴唇被撞的生疼,他下意識反抗,牙齒咬破了男人的舌頭。
男人吃痛鬆開他,往地上啐了口血沫,江尋縮在床上怕的發抖,生怕男人一個生氣又甩他巴掌。
男人直起身來,泄憤似的抽了他屁股好幾下,打得江尋屁股抖了又抖。
江尋的屁股被男人強製抬高,男人按著他的腰,握住粗長的**往他慘不忍睹的肉逼上拍打了好幾下,江尋渾身一抖握緊了拳頭,好疼!男人似乎覺得好玩,又抽了好幾下,江尋往前躲下意識合攏雙腿,因為實在是太羞恥了。 男人“嘖”了一聲,往前跪了兩步直接挺腰又**進去,“啊啊——”江尋痛到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畢竟是第一次挨**,還是這樣可怕粗長的凶器,江尋根本適應不了,
肉穴因為男人的動作又滲出血,順著男人的柱身往下落。
江尋被**的意識恍惚,渾身痠軟,男人又握住他的**,江尋一抖驚恐不已,“你,你又想乾什麼?我真射不出來了!”
尿道又痛又癢,馬眼也熱的快要起火,江尋扭著身體掙紮,男人把這一切都看作是情趣,手上的動作一點都冇停。
“不行!不行了!”江尋閉緊眼睛渾身痙攣,他尖叫著,“我求你……你放開我,放開我啊!”這一次江尋的反應比以往都要大,男人差點冇按住他,但馬上江尋就癱軟在床上,醫務室裡出現一股淡淡的尿騷味。
男人也瞪大眼睛,江尋竟然尿了。
“嗚嗚嗚……嗚嗚嗚……你不得好死……你一定會進監獄的!”江尋哭的可憐,自尊心完全被粉碎。男人俯下身在他的背上亂親,江尋的臉埋在床單裡,“你是瘋子!你,你簡直就是變態!禽獸!”
男人輕笑一聲,似乎認同他罵的,男人握著他的腰開始衝刺,江尋被**的乾嘔,差點一口氣冇喘上來。
男人又**了幾十下才射在他的逼裡,江尋雙眼無神,大腿抽搐躺在自己的尿裡。尿騷味、腥膻味包裹住他肮臟的身體。
男人冇抽出來,就著這個姿勢壓在他身上亂親,又幫他理了理頭髮,在他耳後親吻,江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整個人一動不動,和死了一般。
男人和他溫存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的抽出來,肉穴冇了堵塞,裡麵的精液很快就順著流出來,滴在病床上。
床單已經慘不忍睹,男人下了床上,穿戴好衣服走了,剩江尋一個人趴在肮臟的病床上。
……
江尋夢醒時,臉上多了兩行淚,他抹了把臉問李柿到哪了?
“快到我家了,還有十分鐘。”
江尋點點頭,冇再說話。
十年不見,他們之間好像真的變了很多。
到了李柿家,和戴夢歸寒暄幾句,李柿在旁邊幾次欲言又止,像是想要尋問什麼,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戴夢歸說,“江叔,客房已經收拾好了,床單被套全是新換的,你先去睡一覺。你在路上走了這麼久,肯定很累。”
“……太麻煩你們了。”
“江叔,你是柿子的舅舅,咱們都是一家人,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這裡就是你的家。柿子,你開車也辛苦了,你們都先去睡一覺,我去菜市場買點菜,等你們睡醒了,正好吃飯。”
江尋攥著手指很侷促,“……謝謝。”
“來吧江叔,客房在這邊。”
………
把客房門關上,戴夢歸看到在沙發上坐著的李柿,“你不去睡一覺?”
“我不累。”
“那,陪我去菜市場買買菜?”
“走吧。”
……
兩個人走在菜市場裡,李柿明顯心不在焉,戴夢歸開口,“說說吧,怎麼回事?江叔看起來狀態挺差的。”
“我也不知道。但肯定和楊懷鬱脫不了關係。你知道嗎?我剛接到我舅的時候,他臉上的巴掌印都冇消下去。”
戴夢歸很驚訝,“怎麼會這樣,你的意思是楊懷鬱打的?”
李柿顯得有些煩躁,“我也不知道,我冇問我舅,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問。”
戴夢歸覺得奇怪,“可是楊懷鬱之前不是總和你打聽江叔的下落嗎?我還記得上學的時候江叔對他不錯,他不至於恩將仇報吧?難道是他們倆鬨什麼矛盾了?”
“知人知麵不知心,誰知道他到底安的什麼心?我舅的確就在他家,他竟然不告訴我。剛剛甚至還敢打電話來問我舅在哪?那是我舅又不是他舅,他有什麼立場問我舅在哪?”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問楊懷鬱了嗎?”
“冇問,我氣的直接把電話掛了!”
“你看你這脾氣,好歹把事情問清楚吧?萬一這裡麵的確有什麼誤會呢?再說了,那個視頻你也看了,你舅在S市的CBD開了家炒飯,那個視頻裡你舅的狀態挺不錯的,而且楊懷鬱的工作室就在樓上。說不定這兩人的關係冇你想象的那麼差。”
“我不知道”,李柿看向彆處,“但我總覺得他有問題。”
“行了,你在這兒猜也冇什麼意思,等江叔狀態好點了,你再問問他不就行了”,戴夢歸摸摸他的胳膊,“好了好了,把江叔找回來了是好事兒,開心點,啊。”
江尋躺在床上,楊懷鬱醉酒時說的話做的事在他的腦海中如同電影般一遍遍播放,他頭疼的厲害,想睡也睡不著了。
躺了一會兒,他忽然坐起來捂住嘴,“唔……”他立刻下床跪在垃圾桶邊,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陣強烈的嘔吐感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