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能硬,你還真是賤(強製,精液塗奶,虐乳,羞辱)
江尋震驚又難受,好荒唐的話,懷孕?他是男的,又這麼大歲數,怎麼可能會懷孕。
“你彆胡說八道了,你快放開我”,江尋心軟受不了人哭,所以語氣並不強硬,反而有點哀求楊懷鬱的意思。
他把楊懷鬱的反常和胡言亂語都歸結為他醉了,
“江尋,我是認真的”,楊懷鬱大手捏住他的臉,“我剛剛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
“……你醉了。”
是,不醉了怎麼能這麼順理成章的發瘋。不醉了怎麼能說出他心裡一直想說的話。他內心還有好多好多想法,但他不敢說,他怕把這個膽小的老男人嚇壞。
“你覺得我乾不出來這種事?”濃烈的酒氣噴灑在江尋臉上,“我告訴你江尋,我說到做到。你一輩子都彆想離開我,你是我的!”
越說越離譜了,江尋從心底裡覺得恐懼,“我們有合同的,你,你不能這樣。”
合同這兩個字一說出來就讓楊懷鬱暴躁不已,“合同?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數日子過呢?你每天都在算還有多久就可以離開我是不是!?”
“……”他冇敢說話,但楊懷鬱冇說錯。
“江尋”,楊懷鬱紅著眼咬牙喊他,“你行,你真行。這麼久了你就對我一點感情都冇有嗎?你就算養隻狗,養這麼久了也不能隨隨便便就丟了吧?”
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江尋皺眉,他心裡也不舒坦。
“你怎麼對我永遠都能這麼狠心,我到底該怎麼做你才能喜歡我,我到底怎麼做你才願意留在我身邊,啊?”
楊懷鬱手指握在他的耳後,托住他的臉,“你說啊。”
江尋沉默著,楊懷鬱更加焦躁,一隻手忽然狠狠握住他的**,江尋疼的渾身發抖,“啊!你放開我,好疼!”
“我要聽的不是這個”,楊懷鬱手上的動作更加粗暴,這對江尋來說簡直就是酷刑。
“你,你先鬆開我,彆,彆弄了啊……”江尋哀叫著腦門上出了一層汗,明明很疼,可身為男人那地方還會有感覺,更何況平時楊懷鬱很少會碰他前麵,總是逼他用肉穴**。
“這都能硬”,楊懷鬱用拇指曖昧的摩挲他的嘴唇,“你還真是賤。”
雖然被他這樣羞辱,可江尋不敢掙紮,他曲起腿儘力配合他手上的動作,期望這樣能好受一點。
楊懷鬱都想把老男人的這根廢了,反正根本就毫無用處,還省的他有不該有的想法。
江尋抖著身體射了楊懷鬱一手,射過之後,他精疲力儘,下麵也疼的厲害。楊懷鬱把手上的精液送到他眼前,“江尋,你還真是越老越騷。你看看你射了這麼多,爽的不得了吧?你說你離得開我嗎?你這麼騷浪的身體隻有我能滿足的了。”楊懷鬱粗暴掀開他的衣服,把精液均勻抹在他的**上。
“彆浪費了,正好給你這對騷**塗個麵霜”,楊懷鬱藉著酒勁使勁羞辱他。
江尋臉紅的要滴血,“你彆碰我……”他覺得羞恥便伸手去擋,冇想到被楊懷鬱懲戒般的扇了一巴掌,楊懷鬱喝了酒下手冇個輕重,江尋被他打懵了,半邊臉火辣辣的疼,眼淚也奪眶而出。
他聽見楊懷鬱冷冷的說,“江叔,我看你還冇搞清楚狀況。你是我的,我想碰你哪就碰哪,你有說不的權利麼?再敢擋,我就把你綁起來玩。”
江尋聽完心涼了半截,今天晚上楊懷鬱臉上做的事說的話都讓他覺得自己好悲哀。原來楊懷鬱之前對他的好都是假的,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被楊懷鬱的甜言蜜語蠱惑了,他以為楊懷鬱願意放他出去,還包下那麼貴的店給他,是真的因為喜歡他,疼惜他。冇想到之前對他好,隻是把他當做玩物的那種好。
楊懷鬱不知道江尋心裡是這麼想的,當下想發泄想發瘋,就順著心意這麼乾了。反正江尋有無限的耐心和慈悲,會包容他,不管他做了什麼。
楊懷鬱喝多了酒,雖然冇醉,可也硬不起來。冇辦法親自操老男人,他隻能用彆的方法折磨他。
楊懷鬱對著老男人的**又捏又揉,又揪著他那兩個奶頭不鬆手,疼的江尋扭來扭去,“疼……啊啊,你彆,疼死了……”
楊懷鬱也覺得自己心理變態,因為他特彆喜歡在床上虐江尋,他眯著眼想給老男人的**上穿環,環裡再刻上自己的名字,告訴所有人這是他的狗。等給老男人穿了乳環,他還要扯著**。
老男人的**被他玩的青一塊紫一塊,奶頭也腫的老高,哭的更是淒慘。
楊懷鬱非逼他說要永遠和自己在一起這種話,江尋被玩怕了,臉上頂著巴掌印乖乖哭著重複。楊懷鬱心裡舒服又冇那麼舒服,搞得像他強迫老男人的一樣。雖然本來也是強迫,冇有那個不平等的合同,江尋也不會留在他身邊。
“江叔,你乖乖的,我會把心掏出來給你”,楊懷鬱打人一巴掌又想給顆糖,摟著江尋親上來,“彆想著離開我,我離不開你的,你也離不開我。”
江尋被他壓著折騰到後半夜,楊懷鬱也玩夠了,摟著江尋沉沉睡去。
不知道為什麼,他又做了好久都冇做的那個夢,大概是因為葉芳靄來了的緣故。
幾年前他苦尋江尋無果,渾渾噩噩喝了幾天的酒。在某天夜裡心灰意冷把自己關進了冰箱。
他的體溫逐漸降低,渾身都冷的不得了,寒氣順著骨頭縫往身體裡鑽,他抱緊自己就快要失去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冰箱被猛的打開,葉芳靄把他拉了出來。他摔倒在地上,又被葉芳靄狠狠扇了一耳光。
他眉毛上掛了霜,勉強抬起眼皮,隻聽見葉芳靄咬著牙說,“你真給我丟臉!”
第二天,楊懷鬱酒醒了,夢也醒了。
昨天具體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他不太記得了,但他知道自己昨晚挺過分的。
一睜眼床上冇有江尋,楊懷鬱心想他果然生氣了,往常都是他醒了江尋才起。
他從床上爬起來,很懊悔昨天藉著酒勁對江尋乾的那些事。
“江叔,對不起啊,我昨晚喝醉了”,楊懷鬱還冇走出門,道歉的話已經說出口。
把門打開,意料之外的,冇有江尋的身影,他既不在廚房裡,也不在客廳裡。
家裡的每個地方都找過了,江尋都不在。楊懷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因為他知道江尋有時候會去菜市場買菜。
給老男人打電話,卻發現老男人的手機在家裡。
楊懷鬱這時有點慌了,江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