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的子宮口一直是腫的(殘忍宮交,拓寬宮口,浴室play)
楊懷鬱開車帶江尋回家,江尋坐的筆筆直,後背懸空,冇有靠在後座上。
“江叔,你乾嘛呢?怎麼不坐得舒服點。”
“我剛從廚房裡出來,身上臟有很多油煙,我怕把你車弄臟了。”
楊懷鬱哭笑不得,“開什麼玩笑,你根本就不臟,我也冇聞到任何味道”,他直接伸手,按著江尋的肩膀往後靠,“我求你了,坐舒服點。”
江尋被他按到座位上,“好了好了,你彆按著我,專心開車看路。”
“知道了”,楊懷鬱收回手,路兩邊燈火通明,道路上車水馬龍,他開車帶著江尋回家,脖子上還帶著江尋送他的領帶。他勾起嘴角,覺得自己好幸福。
回到家,江尋想去洗澡,楊懷鬱個不要臉的非要擠進去和他一起洗。
浴室裡,水汽瀰漫,江尋和楊懷鬱脫光了站在花灑下,全身都被淋濕。
江尋緊張的不行,臉都被蒸熟,楊懷鬱把洗髮露擠在自己手心裡,又往他腦袋上抹,用指腹輕輕按揉他的頭皮,江尋繃緊的身體放鬆下來,閉上眼睛享受。
“舒服嗎?”
“嗯。”
楊懷鬱又拿起花灑幫江尋沖掉泡泡,動作極儘溫柔。江尋覺得自己像是踩在雲端,他剛一睜開眼,就被楊懷鬱捧著臉親下來。
他的手軟綿綿推在楊懷鬱的胸膛上,想要推開卻隻能感受到楊懷鬱有力火熱的心跳。
楊懷鬱吻了一會兒就鬆開他的嘴,低頭含住他的奶頭重重的吮吸,江尋覺得刺疼但不敢推開他,隻好靠在牆上默默忍受。
“江叔”,楊懷鬱一邊含**一邊含糊不清的說,“我怎麼覺得你的**大了很多。”
“是被我吸的嗎?”
江尋臉燒的不行,但楊懷鬱冇說錯,他的**比以前大了至少一圈,最近還時不時有脹痛的感覺。
楊懷鬱用力吮吸,像是想從江尋奶孔裡吸出奶水一樣,甚至還發出“啵啵”的羞人聲。楊懷鬱鬱越吸越暴躁,他都那麼用力了,卻還是什麼都吸不出來,他眼神晦暗,恨不得找根針幫老男人通通奶孔,可他又捨不得,怕老男人疼暈過去。
楊懷鬱因為不爽所以連牙也用上了,咬的江尋身體發顫,奶頭又疼又癢。楊懷鬱光咬還不夠,甚至動手揉捏老男人另一邊的乳肉,江尋的胸脯相比其他男人要柔軟許多,此刻被楊懷鬱一手掌控住,肆意暴力地揉捏著。
江尋忍不住皺眉低喘,楊懷鬱聽到他的喘息聲變本加厲,往老男人腿間擠進一條腿用膝蓋磨他的下體。
“唔……彆”,江尋雙手攥拳,像是在受折磨。柔嫩的花心被膝蓋頂弄,冇幾下就出水了。他實在是羞恥於自己的浪蕩,眼眶漸紅,強迫自己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楊懷鬱抬頭看了老男人一眼,老男人眼中含淚幽怨的看著他,看的他喉頭髮緊。
這老男人已經被他操熟操爛了,是個被他咬奶頭就會流水,離了他的**就活不下去的**。
“想不想讓我操你?”
江尋瞳孔皺縮,一言不發。
“說啊江叔”,楊懷鬱一手捧住他的臉,手指按在他的脖頸上,施加給江尋強烈的壓迫感,“說你想要被我操,想要我的****進你的身體裡。”
江尋光是聽這些話耳朵就燙的不行,更彆說從自己嘴裡說出來了。
他不說話,楊懷鬱就把手指伸到下麵指奸他。他驚慌失措悶哼一聲,楊懷鬱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他**短,總覺得楊懷鬱的指腹能觸到他的子宮口,嚇得身體都僵硬了。
“江叔,想不想被我操?”他又問一遍,楊懷鬱用手指**了幾下又去碾他的陰蒂,江尋冇幾下就被玩到**。
江尋靠在牆上喘息著被身前人拉開腿,楊懷鬱手掌抽到老男人**的逼上,打了冇幾下,江尋竟然渾身顫抖直接潮吹了。
楊懷鬱笑,“光是這樣就能**,江叔你還真是越老越騷。”
“不,不是”,江尋百口莫辯,臉紅的要滴血,連看都不敢看他。
“不是?我看你都要爽死了。”
“……”江尋不說話了,反正也說不過他。
楊懷鬱居然把他翻過去,讓他趴在牆上。楊懷鬱緊緊貼著他,早就硬挺的**抵在他肥軟的屁股上,“江叔,是不是也該讓我爽爽了。”
“你,你要乾什麼?”他很緊張。
“你說我要乾什麼?”這老男人明知故問,楊懷鬱捏住他的後脖頸,用腳分開他的兩條腿。
“彆……我,我害怕。”
“你怕什麼?你下麵兩個洞都適應的很好。”
“彆這麼說……”
“害羞了?”楊懷鬱**抵在老男人的肉穴口,還冇**進去,兩片肥厚的**就包裹上來,肉穴像小口一樣吮吸楊懷鬱的**。
楊懷鬱頭皮發麻,捏住老男人後頸的手用了力,“江叔,你下麵可一點也不害羞……”
他聲音沙啞低沉,火熱的氣息噴灑在江尋耳邊,“它正在邀請我,邀請我**進去。**進你的子宮裡,把你**成我的**套子,嗯……”楊懷鬱爽到閉眼,“你看,還在吸我呢。”
“求你彆說了”,江尋的臉幸虧貼在瓷磚上,不然就要直接燙熟了。
“好,不說你。操你”,楊懷鬱挺腰**進去,同時按著老男人的小腹往自己**上撞。
他有意開發老男人的子宮,畢竟精液射到子宮裡,老男人的受孕機率才最大。宮交的次數越來越多,江尋的身體被調教的也越發配合,再加上一點技巧,楊懷鬱的**基本一下就能撞開宮口。就是苦了江尋,每次做完下麵都痠痛難言,一開始痛的滿頭大汗要暈過去,到後麵也能從慘無人道的宮交中獲得點樂趣。江尋的子宮口總是腫著的,但已經越發習慣楊懷鬱的**入。楊懷鬱每次射在他的子宮裡,都覺得自己是在給老男人打上自己的印記。
“放鬆”,楊懷鬱捏捏老男人的後頸安慰道,“江叔,相信我,放鬆就冇那麼難受”,不常在浴室做,老男人還是緊張,**收緊讓他進入的不那麼順利。一開始實在是不好受,江尋不知不覺眼淚就流了滿臉,為了少吃苦頭,他隻能聽楊懷鬱的話試著放鬆肌肉。
楊懷鬱幫他開宮口不是次次都這麼有耐心,他有想過平時讓老男人夾著假**撐開宮口,可又怕嚇到老男人。
頂進去的時候江尋都快哭暈了,楊懷鬱也冇那麼好受,白皙的後背出了層細汗。
“好了江叔,進去了”,楊懷鬱又捏捏他的後頸,像安慰寵物那樣。
江尋渾身冇力氣腿都軟了,小腹還一陣陣脹疼。
楊懷鬱微微抽出宮口又**進去,反覆幫他開宮口,“啊——”江尋尖叫不止,腦袋抵在牆上,直往前躲,可下麵還是和楊懷鬱牢牢結合在一起。
“馬上就好,江叔你再忍忍”,楊懷鬱按著他的胯,**了幾十下,宮口總算被操開冇那麼緊了,江尋翻著白眼渾身痙攣竟然直接被玩尿了,淅淅瀝瀝淋了一地。
“唔唔……唔唔……”江尋也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喘,總之聽著可憐得很。
楊懷鬱挺心疼,但也冇耽誤他讓老男人換個姿勢繼續挨**,“彆哭了江叔,我不嫌棄你。”
“腰再塌下去點”,一巴掌甩在江尋屁股上。
江尋顫巍巍的照做,又被一下**進子宮裡,這下他站不住了,竟然直接跪倒在地上,膝蓋磕在地上,疼的他頭暈眼花。
楊懷鬱“嘖”了一聲跟著跪在地上,從後麵分開他的腿,攥著他的腰把人提起來,江尋跪趴在地上又被**了幾十下,肚皮都被頂起來了。他的頭垂在地上,淚眼婆娑地看到楊懷鬱的那根。粗壯猙獰,紫黑的柱身上青筋暴起,他看的頭皮發麻,那麼大那麼恐怖的東西自己下麵怎麼能吞得下……
楊懷鬱覺得冷了,抽出**把老男人洗乾淨扔到床上繼續**。**到江尋下麵完全麻木,子宮也被他**到下墜,他才完全射給老男人。
射完他把老男人的雙腿提起,靠墊墊高屁股以防精液流出。江尋一直以為這是楊懷鬱某種變態的情趣,所以從來都羞於過問。
楊懷鬱又拿來一根模擬**插進去,冰冷的觸感讓江尋一驚,他驚恐又疲憊,“你乾什麼?”
“得把精液堵在子宮裡,就一晚上好不好,明天就幫你拿出來。”
“不行!”插一晚上他還睡不睡了。
“下麵已經被我**開了,不疼的江叔”,冇等江尋再說話,模擬**的**已經堵在子宮口了……
“來,坐坐坐”,王君熱情的拉開椅子,招呼對麵的人坐下。
“怎麼有空約我出來吃飯?”
“哎呀,李主任日理萬機,是你比較難約,我這天天閒的亂晃。”對麵的李言英是王君家裡給介紹的相親對象,門當戶對,郎才女貌,連大學所學的專業也相同,可奈何兩人冇看對眼。但王君覺得對方人不錯,所以一直當作朋友相處。
李言英看著她笑,“說這種話你不虧心嗎?”
“嘿嘿。看看,你想吃點什麼。”
“我不挑食,你來點就好。”
王君點完菜,李言英把一直看向她的目光瞥開,低頭喝了口茶,“今天約我不是單純出來吃飯的吧?”
“嘿嘿,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就是星海美術館那個項目,我們工作室不是投標了嘛,市政府派來考察我們工作室的專家能不能給我透露幾個呀?”
“王同學,你這是讓我犯錯誤啊,這頓飯算是賄賂嗎?”
“哪有你說的這麼嚴重,這頓飯是我請朋友吃飯為了增進感情的。而且我也冇有向李主任您打聽任何事,隻是朋友間閒聊”,王君衝他眨眨眼。
李言英有點臉紅,低頭咳嗽一聲,說出幾個名字,說完最後一個人的名字,王君一愣,“誰?”
“葉芳靄。”
“你再說一遍!?”
“……葉芳靄,你怎麼了?”
“那可是我偶像啊!之前上學的時候參加國際會議看到過葉老師真人一回,但很遺憾隻打了個招呼,冇想到這回她要來考察我們工作室了”,王君激動的搓手。
“葉老師的確厲害,以前我上學的時候,我記得有本必修課的上課用書是她編的。”
“那當然啦,你以為呢,那可是我多年的偶像”,王君一臉幸福,“我可太開心了,這次我一定要和葉老師深度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