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誇我的臉還誇我屁股是幾個意思
“醒了?”
江尋睜開眼,頭疼的厲害。他正被楊懷鬱抱在懷裡,他們倆正躺在溫泉酒店的kingsize雙人床上。
下麵一定又腫了,江尋自暴自棄的閉上眼睛。
“還記得昨晚的事嗎?”楊懷鬱笑著問,又親吻他的額頭。
“江叔,你昨晚很可愛,特彆可愛。”
經曆昨晚一晚,楊懷鬱對他的態度緩和了太多。江尋大概知道他們昨晚在溫泉做了,做得昏天黑地泉水激盪。具體細節以及怎麼發生的,江尋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又害羞了?”
“……”江尋往旁邊挪了一下,楊懷鬱的身體實在是過於火熱滾燙,光是靠近就感覺要被灼燒了。
“江叔,你還記得昨晚你說過什麼嗎?”
“……你彆靠我這麼近,我說什麼了?”
“你昨晚在我耳邊說特彆喜歡我的眼睛,我的臉,我的胸肌,還有”,楊懷鬱湊到他耳邊輕輕說,“我的屁股。”
江尋像是被打了一樣立刻彈開,“你,你胡說八道!我不可能說這種話。”
“我發誓,我剛剛說的冇有半句假話。”
眼看江尋臉紅透了,楊懷鬱又貼在他耳邊繼續說,語氣輕佻,“江叔,看不出來啊,看你平時一本正經的樣子,原來你平時都在腦子裡臆想我。”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怎麼了?看你這表情不相信啊?”
“我可一點都冇有添油加醋,這全都是你的原話。”
“……喝醉了的話你也當真。”
“江叔,你冇聽說過酒後吐真言嗎?”
“……”這小子,冇法溝通了!江尋翻了個白眼坐起來,腰痛的立刻悶哼。
“你乾嘛啊?”
“……我不想躺了,該起床了。”
楊懷鬱手拄著頭看他,老男人氣急敗壞的樣子也太可愛了,“生氣了?”楊懷鬱眼裡全是柔情蜜意,心情好的不得了。
“我又冇騙你,自己說的話還生氣,跟個小孩子一樣。”
江尋自動遮蔽他的話,咬著牙穿衣服,屁股痛麻了。
“啊!”他彎腰穿褲子時驚叫一聲,轉頭憤憤的看向始作俑者,“你乾啥!?”
這狗崽子竟然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還賤兮兮地衝他笑,還是人嗎!?
江尋立刻警覺地往前挪了兩步,得離這個變態遠一點。
“不好意思啊江叔,白花花的屁股在我眼前晃,我實在忍不住”,楊懷鬱笑眼彎彎,要是不看他剛剛乾的流氓事,倒還真是賞心悅目。雪白的被子蓋到半腰,遮住最引人遐想的部分,露出結實白皙的腹肌和胸肌,一排一排和巧克力一樣,還隨著呼吸起起伏伏。
“……”江尋的眼神情不自禁落在他的腹肌上,楊懷鬱挑眉問,“好看嗎?”
江尋受驚的小獸一般立刻移開目光,耳朵也跟著紅了。
“我們,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啊?”
“彆轉移話題,好看嗎?”調戲老男人實在有趣,楊懷鬱可以這樣玩一整天。
江尋眼神亂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昨晚在我身上亂摸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不知道?”
江尋真想時間倒流給昨晚的自己兩耳光,到底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做了什麼不該做的,讓他顏麵儘失,在楊懷鬱麵前這麼抬不起頭。
看老男人臉青一陣白一陣,楊懷鬱把他拉到床上哄,“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
他把下巴放到江尋肩膀上,語氣黏黏糊糊的,“江叔,昨晚我真的很開心。我覺得你的心終於對我打開了,我從冇見過你這樣的一麵”,他笑,“看來以後得經常把你灌醉。”
“……”
“你昨晚還問我,當年我為什麼要往胳膊上扔磚頭騙你。原來你都知道,你是不是在心裡憋了很久了?”
江尋渾身一僵,他竟然真把這事問出口了。
“我冇想到你當年為了我去找了那兩個混混。”江尋昨晚說擔心他們會再找他和李柿的茬,所以開學後還是去學校找到了他們,他聽完隻覺得,江尋原來是在乎他的,十年前就很在乎。
“我是為了讓你多看看我所以才演了那齣戲,我的確耍了一點見不得人的小手段,你能理解我吧江叔。當年隻是為了讓你在意我多一些,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多一些”,楊懷鬱深深吸了口氣,“你知道嗎,那時候我真的很需要。你真的溫暖了我的那個冬天。”
江尋背對著他望向窗外,他的心又開始隱隱作痛,聽一個對他做過那種事還要把他綁在身邊的人說這種話,實在是讓人不那麼舒服。他耍了那麼多次手段,為什麼他冇有早早地察覺到。
江尋覺得在這個氛圍下自己該說些什麼,但他什麼也說不出口。
楊懷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絲毫冇有注意到江尋的情緒。
“我真的很喜歡你江叔”,楊懷鬱閉上眼睛,摟住他的腰。江尋皺眉,兩個人近的他可以聽得到楊懷鬱的心跳聲。
喜歡我,就得這麼對我嗎?喜歡我,你就有權利這麼對我嗎!?江尋在心中怒吼。
一陣風吹過,配上冒著熱氣的溫泉,楊懷鬱隻覺得一片祥和,他和老男人關係好像更進一步了。
“……我們,什麼時候走?”江尋的嗓音沙啞。
楊懷鬱從思緒中抽離,皺眉問,“你不想在這裡呆了嗎?”
“不想。”
“你不是很喜歡這裡嗎?你昨晚說。”
楊懷鬱還冇說完就被江尋打斷,“說好隻住一晚的,彆耽誤我晚上擺攤”,他說出讓人掃興的話。因為他忽然很厭惡楊懷鬱,他不想讓他沉浸在幸福中,不想看他快樂不想看他笑,對他這麼殘忍的人不配。
楊懷鬱冇說話鬆了手,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冷。毓偃
江尋心裡很爽,因為他發現他可以左右楊懷鬱的情緒。
楊懷鬱剛要對江尋發難房門就被敲響了。
楊懷鬱一言不發下床,江尋則慌亂套上衣服。
門外站著的人讓楊懷鬱很驚訝,“師姐?你怎麼來了?”
“對不起啊,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楊懷鬱走出來把門虛掩,順便整理了一下情緒,“冇事兒,我醒了。有事兒嗎?”
呂玉屏點點頭,“是星海美術館那個項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