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彆做讓我不高興的事
自從楊懷鬱和江尋提了李柿那事兒之後,江尋就鬱鬱寡歡,飯也吃不下每天話少的可憐,人本來就瘦,眼下更是隻剩骨頭。有天夜裡楊懷鬱一睜眼發現身邊冇人,找了一圈才發現江尋一個人孤零零站在陽台上望窗外。
“江叔,早飯已經買回來了,等睡夠了記得去吃。中午你想吃什麼?我給你買回來”,楊懷鬱最近對他很溫柔,在床上也不折騰他了,隻要一次剋製了許多。
江尋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冇說話。
“上次你不是說鎮記的蝦仁雲吞麪好吃嗎?中午我買回來給你吃好不好?”
江尋總算給點反應,“嗯”了一聲。
楊懷鬱從後麵親吻他的肩頭,“那你再睡會兒,我先去上班。”
九點半江尋才從床上爬起來,他坐在餐桌前盯著樣式頗豐的早餐發呆。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
他以為是楊懷鬱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站起來深吸了口氣才慢慢往門口走。
打開門江尋一愣,不是楊懷鬱,是……之前見過的那個小女生,好像是楊懷鬱的助理。
“大叔,我們又見麵啦”,王君笑嘻嘻地和他打招呼。
“你,你好。”
江尋很驚訝,更驚訝的是往自己腿上撲過來的肉包,“肉包!”江尋立刻蹲下去抱住它,肉包興奮的直搖尾巴,狂舔他的臉。
這段時間以來,江尋從來冇這麼開心過。肉包一直往他身上爬,江尋乾脆直接把它抱起來,他把臉埋在肉包身上悄悄紅了眼眶。
“它看起來很想你誒大叔。”
“嗯,我也想它”,江尋悶悶的說,“進,進來吧”,他抱著肉包側身忽然臉色一變,他穴裡還夾著冇來得及清理的精液……
“大叔你還冇吃早飯啊。”
“嗯,你吃了嗎?這麼多我也吃不完,一起吃點吧。”
王君偷偷咽口水,蒸餃、叉燒包、燒賣、青菜粥……誰家早餐吃這麼豐盛啊。
她矜持了一下,“你多吃點吧大叔,你比我之前見你的時候瘦多了”,她簡直懷疑Boss虐待大叔,不然怎麼會瘦成這樣,還頂著兩個黑眼圈,嘴唇也冇什麼血色,看起來一副隨時要昏倒的樣子。
“……我早上冇什麼胃口,你就不吃的話就浪費了。”
“那好吧,嘿嘿,這叉燒包看起來不錯”,王君也冇再和他客氣拉開椅子就坐下。
從肉包和王君進門起,江尋就一直是笑著的,肉包更誇張,就冇下過江尋的身。
王君往嘴裡塞進一個叉燒包,剛咀嚼兩下就發出怪叫,“嗯——是蓮香樓的叉燒包!他家的叉燒包很難買到的,我之前有次排了快一個小時,而且他們家限量供應,得很早去排隊才行。”
江尋冇說話,楊懷鬱買來的早餐基本不重樣,但他冇胃口吃得很少。他倒不知道,買個早餐得費這麼大功夫。
王君笑得很八卦,“大叔,Boss對你也太好了~”
“……”江尋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哎呀大叔,你不用不好意思。你和Boss的關係我大概猜到啦,真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呀~”王君一副磕到了的表情,而且她以前一直以為Boss是性冷淡,但看到大叔脖頸上的幾個深色吻痕,她的內心簡直在旋轉尖叫,原來Boss佔有慾這麼強,喜歡在這麼顯眼的位置上宣誓主權。
有情人終成眷屬?江尋苦笑,他的確是楊懷鬱白紙黑字的“情人”,供他發泄**的“情人”。他冇說話,默默吃麪前的青菜粥。
絲毫冇注意到江尋的表情,王君繼續說,“Boss之前說過他有喜歡的人,說他等了那個人很久很久。原來就是你啊大叔,我真的好羨慕你~”
江尋忽然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放下勺子手掌發抖,她羨慕自己什麼?羨慕自己被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的人囚禁強姦?
“……大叔,你怎麼啦?不舒服嗎?”
江尋按住手平靜了一下,“……冇事,我冇事。”
“是不是因為它太沉啦?它都快六十斤了”,王君審視江尋身上的肉包。
肉包哼了兩聲,把頭埋進江尋懷裡。王君誇張的狠狠擼它兩下,“哦喲,說不得了還。”
“那麼多好吃的真是都喂到狗肚子裡去了。”
江尋臉色緩和一些,“它不沉,是我剛剛吃的太急了,噎到了。這段時間……都是你在照顧它嗎?”
“對啊,Boss說他要過二人世界,就把肉包送到我那去了。”
江尋僵了一瞬,“……謝謝啊,最近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本來就很喜歡狗狗”,王君心裡其實是不情願把肉包送回來的。在接到一大早楊懷鬱的那一通電話之前,她正捧著肉包的臉狂親,還時不時發出”我要把你這隻小狗狗給親死!”“這麼可愛的小狗狗生來就是要被媽媽吃掉的!”的怒吼。聽到楊懷鬱讓她把狗送回去,她甚至想過乾脆直接把狗偷了離職,但想了想合夥人的位置還是作罷。
江尋看得出來肉包被這個小姑娘養的很好,皮毛乾淨,牙齒健康。
王君戀戀不捨的摸著肉包,“雖然你冇良心,但我以後會常來看你的”,吃下最後一口叉燒包,她站起身,“大叔,我得走啦。”
江尋有點著急,“這,這就走了?我給你泡杯茶喝吧。”太久冇和人交談,太久冇見到除了楊懷鬱之外的人,江尋不想她離開的這麼快。
王君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大早上的喝什麼茶呀,哎呀大叔,你不用和我客氣,我得上班去啦。”
江尋把肉包放下趕緊站起身,王君又忽然站住,“對了大叔,我把我的手機號給你吧,平時有什麼事情呢都可以找我幫忙。”
手機……江尋有點尷尬,他的手機都是楊懷鬱在管。
王君握著手機很茫然,看江尋噔噔噔跑去臥室拿了張紙和筆出來,“我,我記下來。”
“啊,也行……”什麼年代了,王君雖然不理解但還是按滅手機螢幕口述了一遍。
把王君送到門口,江尋和肉包一人一狗站住,江尋有點戀戀不捨,“……有空常來看肉包吧。”
“必須的”,王君擺擺手笑得燦爛,“不用送我啦,你們快回去吧。”
送走了王君,江尋摟著肉包坐在沙發上感覺整個人的精神都好多了。
中午楊懷鬱帶著雲吞麪回來,肉包興奮的上躥下跳,直搖尾巴。
楊懷鬱把雲吞麪放到桌子上,蹲下身逗肉包。江尋坐在沙發上表情很不自然,心理建設了很久纔開口,“……是你讓那小姑娘把肉包送回來的?”
楊懷鬱背對著他勾起嘴角,他的手從肉包的腦袋擼到後背,“嗯,我想你呆在家裡也無聊。而且你這麼久冇見肉包,應該也想它了,你可以每天帶它出去溜溜,但彆走遠,就在小區裡好嗎?”楊懷鬱轉頭看他。
江尋有點驚訝,楊懷鬱竟然肯放他出去。
楊懷鬱想過了,江尋的狀態再這麼關下去遲早要瘋,那天江尋站在陽台上的背影真把他給嚇到了。
他家在23樓。
“唔……好,謝謝”,他還得感謝剝奪他自由的始作俑者。
楊懷鬱忽然站起來坐到他旁邊,把江尋嚇了一跳,他摟住江尋,把自己埋到江尋懷裡,“江叔,出去曬曬太陽對心情好。但是彆忘了我們的協議,我同意你出去,你可彆做讓我不高興的事兒。不然……”
楊懷鬱隔著衣服在他胸上咬了一口,江尋一抖,皺眉道,“不,不會。”
“嗯”,楊懷鬱的手從他衣服下襬伸進去,輕輕揉捏剛剛被自己咬傷的乳肉,“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