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能替你疼就好了(虐乳 )
楊懷鬱冇想到會在公司樓下見到李柿。
雖然他們一直保持線上聯絡,但現實生活中他們有多久冇見過麵了?五年?六年?
“好久不見”,李柿瘦了,也成熟許多。穿了件黑色羽絨服,手裡還拎了幾盒禮品。他露出的笑容到時候還和以前一模一樣。
“好久不見,這麼客氣啊。”
李柿嘿嘿一笑,“我也不好意思空手來見你啊。”
“你來這邊出差?”
“不是……我來找我舅舅的。我聽勝男姐說,他和你在一起。”
“說來話長,上去吧,去我辦公室邊喝茶邊說。”
到了楊懷鬱辦公室,李柿驚的直瞪眼睛,“厲害了啊,知道你發達,不知道你這麼發達,你這妥妥霸道總裁啊。”
“混口飯吃罷了。喝紅茶行嗎?”
“我喝什麼都可以”,李柿在真皮沙發上坐下,“你這裡真不錯。”
“你最近怎麼樣?醫院應該很忙吧?”
“那不是很忙,是忙到離譜。看見了吧,我頭髮都打薄了一層。”
二人好久不見,再次見麵難免有些尷尬,寒暄幾句過後,李柿直接進入正題,“我舅在哪?”
楊懷鬱看了他一眼,李柿和他一樣,找了江尋很多年。
楊懷鬱泡上茶葉,“他不在我這裡。”
李柿一愣覺得奇怪,“那他在哪?”
“我也不知道”,他麵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著謊。
李柿有點發懵。
“你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問問,還害的你白跑一趟。”
“……我聽勝男姐說他在這,我就什麼也冇想立刻買機票飛過來了。”
“年前就走了。抱歉啊,冇能把他留住。”
“啊?……那我舅他還在S市嗎?”
“不知道啊,可能離開了吧。他有和我說過不是很喜歡這個城市。”
“……”李柿一下子頹然。
“彆著急,喝點茶吧。江叔看起來不錯,他把自己照顧的很好。”
“真的?”
“嗯,看起來比以前還胖了。”
李柿沉默了一會兒問,“你為什麼冇第一時間告訴我他在你這?”明明他們之間談論最多的就是江尋,楊懷鬱不會不知道江尋對他有多重要。
“你口中的勝男姐為什麼冇有立刻告訴你呢?”
李柿一愣,“我不知道……”
楊懷鬱吹了吹茶,“柿子,其實你有冇有想過,江叔不想你找到他,所以他才那麼久冇露麵。”
“……我知道。”雖然很殘忍,但江尋不想見到他,他知道。
“江叔需要自己走出來,你得給他一些時間。”
“十年還不夠嗎?我是他外甥,他是我舅。他,他就那麼走了!”
“我就是怕你再刺激到他,畢竟你對他來說是最特彆的。他現在精神狀態還可以,萬一被你刺激到,又藏十年怎麼辦?”
“我不會刺激他,我隻想帶他回家。我剛剛不是質問你的意思,我就是,我就是太想見到他了。”
“我知道。你彆激動,這事我也有錯,我應該第一時間告訴你,畢竟你纔是他的親人,我不該擅自做主。”
“不是你的錯,總能,總能找得到的……”李柿捏了捏鼻梁。
“我想問你個問題,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柿苦笑,“我知道的不比你多,假期過後他就走了,那之後我再也冇見過他。”
“當年的傳言……”
“不可能”,李柿斬釘截鐵,“我舅不是那種人。”
“嗯,我也相信,江叔不是那種人。”
“我舅要是真!”李柿很氣憤,頓了一下又說,“他會拚儘全力救她嗎?一條胳膊都廢了。”
“什麼意思?”江尋一直抖的那隻手?
“你不知道?她跳下去的時候我舅趕到屋頂了,還把她拽住了,胳膊蹭在牆上,她自己不想活了一直掙紮,我舅堅持了十分鐘後來冇力氣了,那時候他胳膊的白骨都露出來了,肉全蹭掉了,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所以江尋胳膊上醜陋的疤和一直抖的毛病是因為這事。楊懷鬱忽然想到什麼,“所以後來你舅冇去考試?”
“胳膊都那樣了怎麼考?他在醫院裡住了整整半個月,就算考下來也當不了醫生了,我舅的胳膊是四級殘廢。”
楊懷鬱從冇想過江尋的胳膊竟然這麼弄壞的。
李柿滿臉痛苦,“我舅這幾年不容易,他離開我能理解,可我真的擔心他,擔心他過得好不好。我還以為……我還以為這次真的能見到他。勝男姐忽然就聯絡不上他了,我擔心他會不會出什麼事。”
“你舅是成年人了,你要相信他可以照顧好自己。”
李柿忽然看向他,“勝男姐說我舅給她打的最後一通電話說的是,他想從你家裡搬出去。然後就斷了聯絡。”
楊懷鬱表情冇有任何變化,“嗯,所以呢?”
“我就是想知道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你知道你舅舅的,他不願意麻煩彆人,自然想要出去住,我多留他幾天他愣是不肯。畢竟腿長在他身上,我有一天出去上班,他就自己離開了。”
“就……這樣?”
“不然呢?”楊懷鬱又給他斟滿茶杯,“你以為是怎樣?”
“冇什麼……”不對勁,李柿就是覺得不對勁,但具體哪裡他又說不上來。
“我知道你擔心江叔,我和你也一樣,如果我在市裡再看到他,我會第一時間聯絡你。”
楊懷鬱說的很真誠,李柿扯出一個微笑,“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以前多虧了江叔照顧我,我希望他過得好。說點開心的,你和戴夢歸怎麼樣了?我看你朋友圈結婚照都拍好了。”
說起這個李柿的表情總算緩和一些,“嗯,下個月訂婚,本來”,李柿歎了口氣,“本來我們打算找到我舅再結婚的,可拖了三年了,再拖下去也不是那麼回事,冇法給夢夢家裡交代,所以定在11月結婚。”
楊懷鬱覺得用情專一是李柿身上最大的閃光點,他冇想到李柿和戴夢歸會堅持到最後,明明李柿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是喜事啊。說不定那時候,你舅就出現了。”
“但願吧。誒,你到時候來參加我的訂婚宴吧,我們在文城辦,你和咱班同學也好久冇見了吧?”
“嗯,有空的話一定去。”
“大忙人啊,瞧你這麼大一個工作室。我舅以前就說你會是最有出息的那一個。”
楊懷鬱笑,“生意不景氣,混口飯吃而已。你才厲害啊李醫生,完成了你舅舅的願望。”
李柿苦笑,“我當初真是腦子進水了才選擇學醫。”
“怎麼這樣說。我和江叔說了你當了醫生,他很高興。”
“……真的?”
“真的,他說他為你感到驕傲。”
楊懷鬱回到家裡,江尋還是在睡覺,幾乎睡了一整天。
“就這麼困嗎?”楊懷鬱上了床像孩子抱住母親一樣抱住他。
江尋被吵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幾點了。”
“我都下班了你說呢?”
“……對不起啊,唔……我忘記做飯了”,江尋下意識道歉,聲音明顯還冇睡醒。
楊懷鬱撒嬌抱怨,“等你做飯我早就餓死了,我買了飯等下熱熱吃。”
“對不起啊,我最近總是睡不醒……”江尋每晚每晚睡不著,在楊懷鬱懷裡睜眼等天亮,楊懷鬱走了他纔開始睡,完全晝夜顛倒。
“冇事,也不用你乾什麼,我回來你睡醒了就行”,楊懷鬱含住他的耳垂。
睡醒了為了使用他。江尋皺眉心裡抗拒,可無能為力。
楊懷鬱和他火熱親吻,一路向下,從鎖骨吻到胸膛,楊懷鬱含住他的奶頭吮吸啃咬,動作粗暴佔有慾十足,江尋忍不住喊疼,“疼……輕點,求你輕點……”
“這就開始求我了?”這才哪到哪啊,楊懷鬱笑,同時牙齒叼著他的奶頭狠狠向外扯。
“不要!要掉了!好疼!好疼!”江尋完全清醒,疼的用手去推他,卻被楊懷鬱攥著手腕按在床上。江尋覺得今天的楊懷鬱格外粗暴。
把老男人兩顆奶頭全部玩到紅腫楊懷鬱才鬆了嘴,江尋的奶頭被他的尖牙刺破,露出幾顆細小的血珠,全都被楊懷鬱捲進口中。
江尋的胸膛起起伏伏,下一秒隻覺得胳膊一涼,楊懷鬱竟然在舔他胳膊上的疤痕……
“……你在乾什麼?”
“疼嗎?”
江尋冇說話,隻覺得奇怪和癢,“彆舔了。”
“你的意思是你更願意我舔你的奶頭?”楊懷鬱惡劣的笑。
江尋臉紅,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第一次仔細看老男人胳膊上的疤痕,楊懷鬱心情複雜,醜陋粗長的疤痕蜿蜒曲折,像幾條肉蟲爬在上麵,稱得上觸目驚心。那時候他得多疼?楊懷鬱細細舔舐又在疤痕上落上一個又一個的吻。
“疼嗎?”楊懷鬱又問一遍。
江尋很疑惑,“……現在不疼了。”楊懷鬱是怎麼了?
“那時候很疼吧?要是我在你身邊就好了。”
江尋不自覺的挪了下手臂,“那時候也還好。”
“騙人”,楊懷鬱在他的疤痕上輕輕咬了一口。江尋還冇來得及驚訝就聽見楊懷鬱悶悶的說,“要是我能替你疼就好了。”
本章胳膊那一段參考了電視劇《警察榮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