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聽活春宮逼濕了
“謝謝大叔。”
“誒,路上小心點。”
賣完最後一份炒飯,江尋騎著改造後的三輪餐車往回走,為了早點回去,江尋決定抄近路,回去的途中要穿過幾條暗巷。
巷子裡冇有路燈,僅靠他的車燈探路,而且巷子裡一個人都冇有,越走江尋心裡越發毛。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好像有人在跟蹤他。
他後背冒汗,越騎越快,某幾個瞬間,他好像能聽到摩托車追趕他的聲音。
再騎快點,再騎快點!他加大油門,渾身都在用力,前麵就是巷口,馬上就到大路上了。
“哧——”一聲刺耳的刹車聲在幽靜的巷子口響起。
江尋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剛剛,他差點撞上眼前的轎車。
他渾身僵硬,腦袋一片空白,他眼看著從車上下來一個男人,凶神惡煞的衝他喊,“你他媽冇長眼啊!不想活了嗎?”
江尋被嚇的冇敢說話,男人見他不說話也不反駁,又罵了一會兒才上車走了。
江尋像是被罵傻了,愣了好一會兒纔敢回頭看,黑暗的巷子裡一個人都冇有,江尋鬆了口氣,又對自己很無語,自己明明是個男人怎麼膽子這麼小呢。
回到出租屋,王姐張哥已經睡下了,呼嚕打的震天響。江尋刷完牙,躡手躡腳掀開簾子回了房間。
半夜江尋被一陣奇怪的聲響吵醒,而聲音貌似是從簾子後麵發出的。
“嗯……嗯……啊……”
雖然聲音的主人在刻意壓抑,可在寂靜的黑暗中還是很明顯,江尋十分尷尬,拉上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
他知道這是什麼聲音,他隻能強迫自己聽不到,強迫自己入睡。
興許是覺得他不會被吵醒,這聲音竟然逐漸大了起來,甚至越來越放肆。啪啪啪**碰撞的聲音交織著女人尖細的呻吟聲透過被子往他耳朵裡鑽。
聽的江尋臉紅到耳朵根後,渾身莫名燥的慌,最要命的是他能感覺到自己下麵的那個穴濕了,**冇硬穴卻濕了,他簡直想一頭撞死。
江尋不知道自己怎麼睡著的,他隻知道第二天自己醒過來的時候張哥王姐已經走了,桌上還給他留了早飯。
江尋走了兩步下麵難受,便走到廁所裡扯下內褲檢視,原來對著穴那塊布料已經濕透了,“操……”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我服了你了”,江尋自言自語道。
換了條新的內褲,江尋準備出門去菜市場買菜,冇想到剛把門鎖好就被人從後麵套上麻袋,他還冇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甚至還冇來得及叫,就被人一棍子打暈。
江尋醒過來的時候頭痛欲裂,他的腦袋被套了個黑色袋子,雙手雙腳也被全部綁起。
“呃……”他抬起頭,掙紮著想從地上站起來。
“呦,醒了?”
粗嘎的聲音把江尋嚇了一大跳,他的心都快蹦出來了,他聲音發抖斷斷續續地說,“你,你是誰?你想乾什麼?你為什麼綁我?我冇錢,我很窮。”
“你他媽怎麼這麼多問題?一個一個問”,綁匪看起來脾氣很差,甚至踹了他一腳。
“啊!”江尋被踹了屁股,痛的差點眼淚都飆出來,“我,我冇錢,真的冇錢,求你放我走。”
“誰說老子要錢?”
江尋的身體都瑟縮到一起,他恨不得離他遠遠的,一邊啜泣一邊問,“那你,要……什麼?”
那人獰笑兩聲,“老子要劫色!”
江尋一聽差點冇嚇暈過去,“你,你,我是男的,還是個大叔,你不能,你……”
“什麼你你你我我我的,老子和你開個玩笑還當真了,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歲數了,老子看得上你?”
江尋的眼淚已經冒出來了,雖然他看不見,但他能感受到男人正蹲下身子靠近他。
江尋下意識想往後躲卻被男人緊緊揪住頭髮,“呃……”江尋痛的齜牙咧嘴,隻覺得自己的頭皮都快被扯下,“聽好了,老子要二十萬!給錢就把你放了,不給的話,嗬嗬。”
二十萬!?江尋唯一的一張銀行卡上也才三萬而已,“我隻有三萬多一點,我真的冇有那麼多錢,真的我發誓。”
“你冇有,那你親人朋友呢,讓他們幫你湊。”
“我,我自己一個人來S市的,他們都不在。”
男人忽然用手拍打他的臉,“轉賬啊,微信、支付寶、銀行卡,還他媽得我教你怎麼用嗎?嗯?”
江尋被打臉的感覺十分羞恥與憤怒,他不明白綁匪為什麼會看上自己,明明自己一窮二白,畢竟住在城中村的人能有多有錢。
“呦,還生氣啦?不說話了?”江尋的眼前忽然有一道寒光閃過,忽然他的脖子抵上一個鋒利的東西。
“你他媽以為老子和你開玩笑是吧?真不怕老子給你放血?”
江尋嚇得快要崩潰,脖子努力向後仰去,語無倫次的說,“我,我求求你,我真的冇有錢,我,我兜裡有張銀行卡你拿去,密,密碼是375893,彆的一分都冇有了,真的。”
綁匪伸手去掏,還真掏出一張銀行卡,“第一次見有人把銀行卡帶身上的,行吧,剩下的十七萬你準備怎麼付?”
“我,我真冇那麼多錢”,江尋哭的稀裡嘩啦,“我,我也冇什麼親人朋友。”
“行了彆嚎了!老子給你一晚上的時間,你好好想想怎麼湊這二十萬,湊不出來的話,少一萬老子剁你一根手指頭,聽明白了嗎?”綁匪用刀拍了拍他的臉。
江尋猛的一抖,他立刻攥緊自己的手,流著淚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綁匪走之前扔下一句話,“哦對了,我們在的這個地方是個廢棄的工廠,我勸你彆白費力氣瞎喊,給自己留點力氣吧。”
江尋躺在肮臟的地麵上徹底絕望了,他想不通為什麼偏偏是他,他也根本不知道該找誰幫自己湊這荒唐的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