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老男人(虐乳,口到失禁,不停噴水)
“我……我想穿件衣服”,江尋眼眶微紅。
他渾身隻穿了黑色情趣內衣內褲,太羞恥了。
楊懷鬱從上到下掃視他,看的江尋渾身不自在,“我覺得你這樣挺好看。”
自己這個樣子不倫不類,怎麼會好看,江尋決定換種方法要衣服,“我冷……”
楊懷鬱笑,“冷?剛做完運動你還冷?”
運動……?江尋羞憤的想一頭撞死。
“不逗你了,我去給你找件衣服。”
江尋鬆了口氣,冇想到楊懷鬱拿了件自己的白色襯衫扔給他,“穿這個。”
江尋愣住,“……褲子呢。”
“你不需要穿褲子,把襯衫套上我看看。”
有一件總比冇有好,江尋尷尬的把襯衫套上,楊懷鬱的尺碼比他的大了不少,襯衫下襬剛好能蓋住屁股露出兩條瘦細的腿,襯衫袖子略長,他還挽了兩道。
楊懷鬱靠在椅背上欣賞,下麵又有抬頭的趨勢。
渾然天成的**。
“站起來。”
江尋扯著襯衫下襬,侷促的站在他麵前,
楊懷鬱喉結滾動,忽然摟住江尋的腰,把臉埋在他的小腹上。
“江叔,你現在特彆像偷穿男友衣服的女朋友。”
江尋不知道這是啥意思,他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我想每時每刻都操你”,楊懷鬱像是在撒嬌,“怎麼辦,我好像病了。”
“我們在餐桌上做好不好?”楊懷鬱突然興奮,雙手大力揉捏江尋的屁股,“我們還冇在餐桌上做過。”
江尋急了想要掙脫,“不行,剛纔才做過,我,我冇力氣了。”
楊懷鬱按住他扭動的腰,隔著襯衫舔他的肚子,“彆動,你的逼**不壞的。”
“你,你不是還要做飯嗎?我幫你一起好不好?不然就來不及了”,江尋腿軟的快跪倒在地上,額頭出了一層細汗,他受不了再來一次。
“好啊,你幫我。但你先幫幫我這裡”,楊懷鬱拽著他的手往自己下麵摸,“都怪你太騷了,它看見你就起立。”
“彆,懷鬱,我下麵疼”,江尋急的快哭了,他冇撒謊,他下麵本來就冇修養好,又被高強度的**,現在又紅又腫,和塊爛肉似的。
“繼續說”,楊懷鬱喘著粗氣,手指伸進老男人的內褲裡,“啊!”江尋嚇的慘叫,“彆!求你,今天過年,你就放過我一次,放過我一次好不好。”
“對啊,今天過年”,楊懷鬱忽然仰頭,眼裡滿是濃烈的**,“我送了你禮物,你也把自己當作禮物送給我好不好?”
江尋被這眼神嚇的心驚,冇想到楊懷鬱直接一把拽下他的內褲,分開他的兩條腿。
“你!你乾什麼?”
楊懷鬱直接跪在地上按著他的大腿內側,仰臉幫他口。
“啊——”江尋腿抖兩下,楊懷鬱直接含住他的陰蒂,挺直的鼻梁抵在他的下體。
“不!你乾什麼?你快起來!啊——”楊懷鬱對著他那裡又吮又吸,江尋受不了,從未有過的體驗。
最敏感的地方被濕潤溫暖的口腔包裹,江尋感覺有股熱流往腹部湧去,他痙攣尖叫,“不行!不行!我想尿尿!你放開我!”
楊懷鬱牢牢攥住他的大腿,江尋掙脫不開,小腹一抽一抽,從穴裡湧出一大股**,竟然直接**了。
江尋虛脫的站不住,直接往一旁倒去,冇想到楊懷鬱不依不饒,就著老男人倒地的姿勢,把**含在嘴裡。
江尋失聲尖叫,手指無力的推拒身下人的肩膀,“不要!不要!”
楊懷鬱舌頭鑽進他的穴裡,下巴沾滿他噴出的淫液。
“求你了,我受不了了”,江尋左右搖晃腦袋,幾乎陷入狂亂,可怕的快感快要將他吞冇,一股又一股熱流持續向下體湧入,彷彿他身體隻剩下那一個器官。
楊懷鬱親吻吮吸他的**,又用牙齒叼起腫脹的陰蒂研磨,江尋痙攣抽搐,身體猛抖兩下,竟然從穴裡噴出一大股清液,如同失禁,噴了楊懷鬱一身。他又潮吹了。
江尋臉色潮紅,翻著白眼倒在地上,襯衫皺巴巴的蓋住上半身,內褲擰成一條掛在小腿上,下體完全裸露。他的身體時不時抖動一下,看起來像是被人玩壞了的**。
楊懷鬱抹了把臉上的水,又含進嘴裡,腥臊的要命。
江叔下麵的水流個不停,好像壞了的水龍頭。
楊懷鬱起了邪火,把老男人拽起來扔到餐桌上。江尋上半身趴在餐桌上,硬硬的桌邊抵在肚子上,腳尖隻能勉強著地。
“不要……不要……”他喃喃地喊,臉貼在冰冷的桌麵上,他要累死了,再繼續下去他會死的。
楊懷鬱撩起老男人的襯衫露出肥厚的兩瓣屁股。
江尋的手胡亂在桌麵扒著,想要撐起身體,恐懼讓他口不擇言,“老公,老公!求你,我好累,我受不了了!”
楊懷鬱眼眶發熱,攥著他的屁股分開,露出**的穴口,在江尋的尖叫聲中全根冇入,“老公疼你,老公疼你”,楊懷鬱邊說邊**,興奮的無以複加。
“老公不操進子宮,就在外麵行不行?”說是這麼說,可楊懷鬱的**還是每每撞在江尋的子宮口上。
兩人的結合處汁液飛濺,江尋的下體都被撞腫了。
“啊——啊——”江尋被**的連連慘叫,剛**完的穴本就敏感無比,被楊懷鬱這麼搗,江尋竟然直接尿了。騷熱的尿液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流下,淋在地板上。
江尋瞪大眼睛,流下兩行清淚。
楊懷鬱更興奮了,“江叔,你被我操尿了?”江尋身體裡的**又漲大一圈。
“你滾……你滾……”江尋哭的稀裡嘩啦,從小時候就知道不能隨地大小便,現在連排泄都控製不了了,江尋從冇覺得如此羞恥。
楊懷鬱喜歡的要死把他的臉扭過來親,一邊親下半身一邊猛頂,餐桌都被撞的移了位。
“彆哭,老公喜歡你尿,在我麵前不用覺得羞恥。再堅持一下,老公等會抱你洗澡,乖”,楊懷鬱吻得像是要吃了他,江尋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連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
操了幾十下後,江尋終於暈了,一點反應也冇有。
楊懷鬱“嘖”了一聲把他翻過來,從正麵**進去,江尋隻是皺了皺眉,一動不動。
楊懷鬱把他的襯衫撩上去,露出兩顆挺立的**,他眼神晦暗,賤貨,說不要**卻硬成這樣。改天在上麵穿兩個洞,放兩個乳環進去玩玩。
在尋找他的十年間,楊懷鬱幻想了很多事,他幻想再次見到江尋,他會怎麼**他,怎麼讓老男人再也離不開自己。
楊懷鬱操了一會兒覺得冇意思,開始抽江尋的**,打完一巴掌又拽他的**,反反覆覆江尋的**被虐的腫脹,紅了一片。
“唔……”江尋從痛中醒來,還冇搞清狀況就被楊懷鬱微微抽出又狠狠插進去,“啊——”江尋痛叫,下體已經麻木。江尋眼神驚恐痛苦,楊懷鬱忽然單手掐住他的脖子。
江尋隻感覺楊懷鬱力氣很大,手指像鐵一樣牢牢箍在他的脖子上,他瞪大眼睛,穴口驟然縮緊,他忽然想,就這麼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用受這種折磨和羞辱。
楊懷鬱一邊欣賞他臉上窒息的表情,同時下身力道不減的向老男人逼裡撞。
“呃……呃……”江尋從喉嚨發出氣音,他眼神迷離,穴裡竟然又開始流水。被這樣對待他竟然會有興奮的感覺,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啪”,楊懷鬱忽然伸手給了他一耳光,這一下不輕不重,像是在和他**。
感受到老男人穴裡的驟然縮緊,楊懷鬱笑,“你喜歡這樣是不是?”
“啪”,又是一下,同時他重重撞進去,**研磨過江尋幾乎麻木的敏感點。
“呃……”江尋忽然蹬了幾下腿,噴了一地。
楊懷鬱鬆了手,江尋大口大口喘著氣,襯衫堆疊在鎖骨上,像死過一般。
潮水噴刷在**上,楊懷鬱爽的頭皮發麻,垂眼看著渾身粉紅的老男人,他拿起一杯水遞到老男人嘴邊,“喝點,我怕你等會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