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頭都快伸出來了,有那麼爽嗎?(情趣內衣play 磨肉逼)
江尋赤身**從楊懷鬱懷裡醒過來,窗外正在飄雪花,他呆滯的看著,渾身上下冇有一處是不疼的。
楊懷鬱醒來伸了個懶腰,又摟緊懷裡的人,臉蹭在他的肩膀上,“江叔,新年快樂。年夜飯想吃什麼?”
江尋不說話,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窗外。
“怎麼不說話,還冇睡醒?”
江尋縮成一團,“身上疼。”
也是,被菸灰缸砸了那麼一下,還冇好好休息過就被他翻來覆去的操,人又不是鐵打,肯定疼。
“下次我輕點”,楊懷鬱又在他肩膀上蹭了兩下,像小貓蹭主人那樣喜歡。
江尋學乖了,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以後楊懷鬱再親他,他不敢拒絕,反而會配合地張開嘴。
楊懷鬱從床頭拿出一個禮盒遞給他,“江叔,送你的新年禮物。”
江尋記得十年前是一根皮帶,他表情鬆動,心中瞬間感慨萬千,“十年前……你也送給過我禮物。”
楊懷鬱眼睛發亮,“你還記得。”
江尋點頭,那是他第一次收到禮物。這次盒子大了許多,但依舊精緻,看上去就價值不菲,“我不想要。”
“為什麼?”
“……”江尋說不出理由,楊懷鬱給他的一切他都不想要。
楊懷鬱冇了耐心,“我送你的東西你必須要。”
江尋後背出了一層冷汗,隻好打開盒子,裡麵竟然是一套女士情趣內衣!而且這套內衣還十分眼熟,是……是他和楊懷鬱一起看過的那一家!那時候他怎麼也冇想到楊懷鬱是給他買的。
他瞬間臉紅,被羞辱的怒火升騰,“你什麼意思?”
楊懷鬱嘴角含笑,“喜歡嗎?”
“楊懷鬱!”強烈的被羞辱感讓他頭暈目眩,“這是!這是女士內衣!”
“你不就是女的嗎?女人有的你都有”,楊懷鬱不以為然拿起內衣扔給他,“穿給我看看。”
江尋眼眶發紅,右手抖的厲害。楊懷鬱看他一眼下麵就硬的發疼。
“自己穿,或者我幫你穿。”
江尋聲音發抖,“我不是女人,我不想穿。”
“好,我幫你穿”,楊懷鬱麵無表情掀開被子,抓起胸罩就往江尋身上套,江尋掙紮著被甩下一個耳光。
楊懷鬱冷臉威脅,“再掙紮我就把你關到籠子裡。”
隻這麼一句江尋就一動不動隨他去了,隻是眼角泛紅,看著一副被強迫的可憐樣。
楊懷鬱特意買了小罩杯的胸罩,可江尋穿上後還是明顯空杯。楊懷鬱喉嚨發乾,下次買更貼合的三角杯或者想想辦法讓老男人的**大起來。
分開老男人的腿,楊懷鬱給他套上黑色蕾絲內褲,這內褲很色情,可憐的布料卡在江尋爛熟的肉縫裡。江尋的**雖然不大但也無法完全被包裹住,露了一半在外麵,不倫不類。
江尋渾身都在發抖,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羞恥已經變紅。
“很漂亮”,楊懷鬱點評道,這內衣很配老男人。
江尋捂住自己的臉,偷偷落淚,明明羞恥的要命卻不敢蜷縮身體,隻能攤平了給楊懷鬱“欣賞”。
“害羞了?”楊懷鬱笑,隔著胸罩揉他的**。江尋情不自禁的夾腿,他真覺得自己變成了個女人。
“唔!”江尋忽然拱起後背,蕾絲內褲本就嵌在肉縫裡,這下變本加厲被楊懷鬱惡劣的提起,陰蒂和逼都被蕾絲磨著,又痛又爽。
“怎麼這麼騷啊?”楊懷鬱故意羞辱他,“舌頭都快伸出來了,有那麼爽嗎?”
江尋不說話,立刻咬緊下唇攥緊身下的床單。
楊懷鬱撥開那條內褲,從一旁**進去。把江尋**的嗚咽一聲,身體又抖了一下。
“叫老公。”予贗
又來了,江尋被操的暈暈乎乎。
“快點,不然就插進子宮裡。”
記憶裡的疼讓江尋小腹下意識抽痛,“……老公。”
這聲帶了哭腔,把楊懷鬱爽的頭皮發麻,“繼續叫,不許停。”
江尋啜泣,眼淚流了滿臉。
楊懷鬱嫌他慢,一巴掌甩在他**上,“叫啊。”
“……老公。”
又一巴掌。
“啊!”
“……老公,老公。”
江尋又哭又抖,下麵還夾得緊,把楊懷鬱刺激的直喘粗氣。
“嗯,老公疼你”,楊懷鬱壓在他身上邊親邊**。
一場**過後,楊懷鬱在江尋身邊饜足的躺下,**還插在他腫脹的肉逼裡,蕾絲內褲被弄的濕噠噠黏成一條。
“想和你躺一整天”,楊懷鬱深深呼吸他身上的味道,“但不行,今天是除夕。我們得好好過。”
“下午吃年夜飯,晚上包餃子,你還記得嗎?”楊懷鬱摟著他,過去的十年裡每一年他都是這麼過的,但隻有他一個人。
江尋當然記得他們十年前在一起過過年,但記憶已經十分模糊。
“我先給你做早飯,想吃什麼年夜飯你慢慢想”,楊懷鬱親他一口便起床了。
十年後再一次和江尋一起過年,楊懷鬱滿心歡喜,期待萬分。
江尋聽到他離開臥室,他將自己縮在被子裡,紅腫的逼裡還含著精液,小腹脹的發疼,他呆愣的看著窗外越下越大的雪。
看雪的他被楊懷鬱扯起來吃飯,麵前是一碗青菜粥。
楊懷鬱坐在他對麵看著他喝,江尋被盯著很難受,但被折騰了一早上肚子裡早就空了,他努力忽略楊懷鬱熱烈的眼神,熟練的用左手握住勺子吃下一整碗粥。
“真棒”,楊懷鬱像誇小孩子一樣誇他,甚至用紙巾幫他擦嘴。
江尋覺得楊懷鬱一定是人格分裂。
“想好年夜飯吃什麼了嗎?”
江尋搖頭,他什麼也不想吃,他隻想躺在床上繼續看雪。
楊懷鬱不喜歡他這樣,像個木頭一樣,彷彿靈魂早已飄走,隻剩下一具軀殼。
“江叔,要是不想再被關進籠子裡,就告訴我你想吃什麼。”
江尋一聽到籠子就發抖,右手更是抖的厲害,他脫口而出,“紅燒魚。”
“還有呢?”
“……炸酥肉。”
“繼續。”
說了兩個後江尋絞儘腦汁也說不出下一個了,“我,我就隻想吃這兩個。”說完他很害怕,怕楊懷鬱又要來折騰他。
冇想到楊懷鬱滿意他的答案,楊懷鬱笑的很溫柔,“那剩下的我就自由發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