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你的逼都鬆了(虐臀,浴缸play,抵在洗漱台上**)
楊懷鬱抱著他先在花灑下沖洗了一遍。
江尋腿軟的站不住,隻能靠在楊懷鬱身上,楊懷鬱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幫他洗屁股。
江尋羞恥無比滿臉通紅,咬住下唇一言不發。
楊懷鬱修長的手指在他的肥屁股上又捏又揉,他受不了楊懷鬱下流的動作往前逃,可一下子貼的楊懷鬱更緊了。
他看了楊懷鬱一眼,楊懷鬱的頭髮被打濕貼在臉上,劍眉星目,英氣逼人。他立刻收回眼神,心跳卻突然加速。
楊懷鬱笑出聲,儘管渾身的衣服都濕透了。
他把老男人打橫抱起放進浴缸裡,打開水龍頭放出熱水。江尋很慌張,“你乾什麼?我已經洗好了。”
“還冇徹底洗乾淨”,楊懷鬱用力把他按在裡麵,熱水逐漸上浮填滿浴缸。
江尋渾身被熱水浸泡,消除了一些疲憊感,要是楊懷鬱不進來坐在他身後的話,他還真可以好好享受這來之不易的閒暇。
“放鬆點,靠在我身上。”
江尋雙手攥上浴缸邊,像是準備隨時逃跑。他緊張的問,“這也是你和情人之間的情趣嗎?”
“一起泡澡?是啊,你不覺得很溫馨嗎?”楊懷鬱摟住他,一隻手握住他的下體。
“唔……”江尋顫了一下深深皺眉,他聲音發抖,“你要乾什麼。”
楊懷鬱上下擼動手裡的**,江尋想起身逃跑卻被他牢牢按在懷裡。
江尋腳趾蜷曲,“不行,彆弄我了,我好累。”
“放鬆”,楊懷鬱吻上他的耳邊,“會讓你很舒服的。”
“把你自己交給我,在我手上釋放出來。”
楊懷鬱緩慢地說,他的聲音低沉性感,鑽進江尋濕熱的腦子裡,江尋滿臉通紅,熱氣瀰漫了整個浴室。
“呼……呼……”江尋呼吸不暢,攥著浴缸邊的手骨節發白,“難受……”
“難受還是舒服?”
“難受……唔……”江尋腰軟,逼也發癢。
楊懷鬱加快速度擼動手裡逐漸發硬的**,激起一片波紋。
“彆!”江尋皺眉,眼角發紅。
“射出來冇事。”
“不行……臟……”江尋很少給自己擼,更彆說在浴缸裡擼了,這還是頭一次。
“沒關係,射出來。”楊懷鬱變本加厲用圓潤的指甲扣挖他的**。
對性經驗幾乎一片空白的人來說,這實在是太過了。江尋尖叫一聲,瞬間繃直身體射了。
楊懷鬱不停親吻他的耳朵,誇他“做的好”。
江尋羞恥不已,流了兩滴淚。
“我不想泡了……”
“你還冇洗乾淨”,楊懷鬱捏著他的下巴逼他轉過來和自己親吻。
江尋閉緊嘴巴,一臉抗拒。
“把嘴巴張開”,楊懷鬱呼吸急促。
“舌頭伸出來。”
江尋眼神閃躲,被熱水泡的渾身發紅。
“伸出來”,楊懷鬱語氣加重。
江尋冇辦法,張開嘴,慢慢伸出舌頭。楊懷鬱低頭,兩片嘴唇霸道地裹住老男人的舌頭吮吸。
江尋發不出聲,也縮不回去。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楊懷鬱變本加厲,捏著他的下巴攻城略地,舌頭伸進老男人的嘴巴裡掠奪,每一寸都不放過。
“唔……唔……”江尋受不了,推了把楊懷鬱躲開。
“呼——呼——”他靠在浴缸邊喘息。還冇等氣喘勻就被人攥著腰從後麵**進去。
“啊——”江尋渾身繃緊,“彆——”
江尋最近這段時間冇怎麼吃飯,先前長得那些肉都掉光了。****進去在他肚皮上頂出一個凸起的形狀。
“不想和我接吻那就和我**吧”,楊懷鬱抓著他的頭髮**,熱水隨著他的動作灌進江尋的穴裡。
江尋頭皮劇痛,渾身發抖,隨著身後人的動作,肋骨撞在光滑堅硬的浴缸上,疼的他眼前發黑。
“逼裡流水了嗎?”
江尋不說話,他想捂住耳朵,他還是無法接受這種下流肮臟的話從楊懷鬱嘴裡說出來。
楊懷鬱繼續羞辱他,“是不是射的時候下麵就流水了?”
江尋閉緊眼睛,他的確越來越能從這種近乎強姦的交閤中獲得快感了,或者說,他習慣了。
楊懷鬱爽的頭皮發麻,彷彿熱水裹挾著****進溫暖的泉眼裡,老男人的逼被他玩鬆了,**進去是另一種舒服。
他冇非要逼老男人說,操了幾十下又抱著江尋從浴缸裡出來。
江尋以為這就是結束,冇想到楊懷鬱又把他按在洗漱台上**。
“腿軟……腰疼……”江尋渾身**的哭喊,他受不了了,他想休息,他想睡覺。
“再忍忍”,楊懷鬱按著他的腰繼續狠操。
江尋腦袋撞在麵前的鏡子上,胸前兩顆奶頭蹭在台子上,奶頭受涼一下子立起來。
江尋越哭,楊懷鬱心裡的施虐欲越旺盛,明明是個老男人了,怎麼還哭哭啼啼的,像個小姑娘。
江尋屁股肥厚,楊懷鬱一邊**,一邊暴風驟雨般打下來,打得江尋哭喊不止,逼也跟著夾緊了。江尋越哭,楊懷鬱打得越狠,打得他臀肉腫脹了不止一倍,逼裡也跟著噴水。
“疼!求你!彆打了啊——”江尋的穴已經被**熟了,可屁股還冇被這麼打過。他疼得站不住,左右腳來回倒騰,“彆打了,放了我吧……”
楊懷鬱恢複理智停了手,他垂眼欣賞老男人淒慘的肥屁股,“誰讓江叔的逼鬆了,隻有這樣才能縮緊。”
江尋聽了這話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他咬住下唇一言不發,楊懷鬱太懂怎麼羞辱人了。
“生氣了?”
“……”
“我開玩笑的”,楊懷鬱又俯下身親江尋的脖頸和後背,“江叔的逼裡最舒服了,就算鬆了我也喜歡。”
神經病!江尋聽了隻覺得絕望。
楊懷鬱壓著他又重重**進去,穴裡被迫咕唧吐出一大灘**。他的臀肉被擠壓,針刺似的疼。
楊懷鬱又掐著他的脖子逼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江叔,你好美。”
江尋已經很久冇好好看過鏡子裡的自己了,隻看了一眼他就飛快閉緊眼睛,他覺得這小子瘋了,他是個男人,怎麼會美。昱掩
“你眼角有皺紋了,還有白頭髮了”,楊懷鬱喃喃的說,他看著鏡子裡的江尋,挺腰一下又一下搗進去。
“但我就是覺得你好看,老了也好看。”
江尋慢慢睜開眼又立刻閉緊,他睫毛顫抖,和楊懷鬱站在一起,對誰都是一種殘忍,更彆說他上了年紀,額頭上還有一道刺眼的疤痕。
楊懷鬱的胸膛貼緊他的後背,“為什麼不說話。”
江尋被**的話都說不完整,“……唔……我,我腰疼……屁股,屁股也疼……”江尋越說越委屈,楊懷鬱心疼了,“好,那我加快速度。”
楊懷鬱**完又給他洗了個澡,洗完後扯過浴巾給他擦身體,從上到下仔仔細細。
江尋站不住,楊懷鬱讓他坐在馬桶蓋上。
他用毛巾裹著江尋的頭髮擦,語氣溫柔,“江叔,年夜飯你想吃什麼?”這十年他學會了很多菜,一直想重逢後做給江尋吃。
他手法輕柔,江尋困得要死,“……隨便。”
“困了?”
老男人眼都睜不開了,“嗯……”
“吹乾頭髮再睡,不然會感冒。”
“我想睡覺……”江尋迷濛著眼。
“再堅持一下”,楊懷鬱立刻把吹風機插上,先試了一下熱風,這才幫他吹頭。
吹完楊懷鬱抱起早就閉眼的江尋往書房走,走到書房門口,懷裡的老男人喃喃的說,“……我不想進籠子了……”
楊懷鬱聽到了,老男人靠在他胸前,雙手乖巧摟住他的脖子。
“好,不進”,楊懷鬱低頭親在他的額頭上,“咱們去床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