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校園番外】騷的要死還敢說自己是第一次(脅迫,強上)
“你舅今天怎麼冇來學校?”
“他病了,有點發燒。”
“發燒?”
“嗯,我估計是昨天下雨著涼了。”
楊懷鬱若有所思,想了一會兒說:“放學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你舅。”
“這麼關心我舅啊?”
“你舅對我那麼好,我關心他不是應該的嗎?”
“嘿嘿,也是,算我舅冇白疼你”,李柿笑的賤嘻嘻的。
“舅!你好點了嗎?”
江尋躺在床上看見李柿,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好多了。”
李柿坐在床邊又說:“楊懷鬱也來了。”
楊懷鬱站在床前盯著他,冇說話。
看到楊懷鬱的一瞬間,江尋覺得自己快要無法呼吸了,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你怎麼來了。”
“聽柿子說你病了,我來看看你。”
李柿覺得自己舅舅反應有點奇怪,他晃晃手裡拎的水果:“舅,這些都是他買的。他聽說你病了可擔心你呢。”
江尋不說話了,刻意迴避楊懷鬱的視線,同時下體隱隱作痛。
“舅,我們晚上怎麼吃啊?”李柿問。
“昨天剩的飯熱熱就行了。”
“哦,好,那我去熱飯。”
等李柿走了,楊懷鬱來到床邊,江尋一臉抗拒,緊張的不得了:“你怎麼還不走。”
“怎麼發燒了?”昨天把人扒光了按在床上做了個爽的人竟然還有臉問。
“不用你管,你快滾!”江尋儘量壓低聲音,氣的眼睛紅了一圈。
楊懷鬱充耳不聞:“下麵疼嗎?”
江尋瞪著他,“你快點滾!”
“不說我自己看了。”
“你!你個瘋子!”江尋攥緊被子生怕他真的掀開,他的眼淚已經順著眼角滑落。
“昨天我太粗暴了,對不起。以後我會輕點”,昨天楊懷鬱根本控製不了自己,尤其看到江尋下麵多了個洞後,腦子就隻受**控製了。
以後?江尋差點兩眼一黑暈過去,竟然還有以後!?“你真是瘋了!我冇報警就算了,你竟然還敢!你!”江尋的胸膛劇烈起伏。
“江叔,我喜歡你。”
“……你瘋了!”
“對,我是瘋了。要不是你現在病了,我還想繼續**你。”
“你!”江尋震驚,不知道該說什麼。
“今晚我會住在這兒……照顧你。”
照顧你這三個字被楊懷鬱說的很曖昧,江尋心裡警鈴大作:“我警告你,你彆亂來!”
楊懷鬱戲謔地笑:“我就算亂來你能怎麼樣?”
“舅!楊懷鬱!飯熱好了!”李柿大嗓門在外麵喊。
楊懷鬱湊近江尋說:“不想讓李柿知道你的秘密,知道……我把你**了,就乖乖聽話。”
“我,我可是你的長輩!”江尋瞪著眼睛,滿臉淚痕。
楊懷鬱笑,說出的話讓江尋徹底死心。
“我不嫌你老。”
高中生是不懂得疼人的,腦子裡想的全是下麵的事。
開了葷的楊懷鬱根本控製不住,半夜就溜到江尋的房間裡。不但上了江尋的床,還從後麵捂住江尋的嘴。也顧不得人還生著病,他的**已經硬的發疼。
“嗚嗚……”江尋驚恐不已,冇想到這小子竟然敢半夜爬床。
“噓,柿子就在旁邊,彆把他吵醒了”,楊懷鬱這時候真是禽獸不如,腦子裡隻剩下江尋那個緊到不行的**。
江尋出了一身冷汗,眼淚簌簌往下落,等楊懷鬱的手鬆了,他立刻求饒:“求你,求你,昨天纔剛剛……我下麵疼,我受不了嗚嗚……”
“昨天是你的第一次?”楊懷鬱明知故問,故意調戲他。
江尋咬著下唇羞恥點頭,楊懷鬱的手不老實的往他背心裡伸:“江叔,你少騙我,昨天做到最後你腿都圈我腰上了,騷的要死還敢和我說是第一次。”
江尋驚恐瞪大雙眼:“你,你胡說八道”,他怎麼可能,昨天疼的渾身冇勁,兩隻腿也一直被他掐著腿根被迫張開,現在還疼的難受,怎麼可能像他說的那樣!而且騷這個詞也太侮辱人了。
楊懷鬱緊緊貼著他,貪婪的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指尖揉搓他的**:“我胡說八道?你昨天下麵咬的我死緊,我拔都拔不出來”,懷裡的人怕的發抖,楊懷鬱爽的頭皮發麻,更想狠狠逗弄他。
身後人的**就頂在他屁股上,江尋一動不敢動,啜泣著求他彆說了。
老男人的耳朵都紅了,楊懷鬱學著片裡演的那樣把他的耳朵含在嘴裡,刺激的江尋抖的更厲害:“不要……不要……你彆碰我,求你……”
被比自己小那麼多的人那樣對待,江尋心裡難受的不得了,楊懷鬱抬起他的腿從後麵慢慢頂進去。
“唔——”江尋瞪大眼睛,下麵還是疼的要命。
楊懷鬱捂住他的嘴:“噓,小點聲叫,你想把李柿吵醒嗎?”楊懷鬱承認自己是變態,在這張床上乾江尋,旁邊房間就睡著他的外甥,江尋隻能把呻吟和嗚咽聲往肚子裡咽。
楊懷鬱按著他的胯骨把**整根插進去,江尋疼的臉都白了,伸手推身後的人卻被楊懷鬱十指相扣:“江叔,你裡麵好熱,夾的我好舒服,呼……”
楊懷鬱整個人都爽的頭皮發麻,發出幾聲低喘,他不後悔把老男人奸了,他後悔的是怎麼冇早點把他奸了。
楊懷鬱雖然實戰經驗不多,但看片兒經驗不少,指尖捏著江尋的陰蒂又掐又揉,幾下就把江尋給弄濕了。
江尋頭暈眼花,渾身熱的難受,喘的像狗一樣求他:“唔……不要……求你,求你放了我……”
都什麼時候了,還放了他,楊懷鬱笑老男人的天真:“江叔,你下麵像女人一樣都出水了,你聽見了嗎?”他故意插了兩下,噗嗤噗嗤水聲明顯,江尋哭得更厲害,啜泣著快要喘不上氣來。
“江叔你哭什麼?不爽嗎?”
江尋覺得自己很丟臉,被比自己小了這麼多的人操了不說,還被操哭了。現在整個人頭疼身上也燙,偏偏身體還有感覺,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上他都難受死了。
到昨天為止,他怎麼也想不到,楊懷鬱是這麼惡劣的一個男生。
“我知道了,因為我不讓你叫出聲對嗎?”
楊懷鬱一下又一下把**鑿進江尋的逼裡:“今天你先忍忍,下次我們出去開房,讓你叫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