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做我的肉便器,**套子是不是(虐乳,**尿羞辱,**進子宮)
外麵下了小雨,溫度降的極低,肉包趴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雨,楊懷鬱在床上摟著江尋翻找口紅,“今天到哪一隻了?”
“到……這支豆沙色的了對嗎?”楊懷鬱拿起一隻口紅對著他的嘴唇,“江叔,把嘴巴張開。”
江尋渾身僵硬,乖乖張開嘴巴,楊懷鬱舉著口紅仔仔細細地幫他塗好,又誇他漂亮,誇這顏色很配他,顯得他很溫柔。
楊懷鬱摟著屬於他的江尋,將吻印在他的嘴唇上。
“江叔,你的嘴唇好軟,親起來好舒服。嘴巴再張開一點。”
“對,就是這樣,好乖”,楊懷鬱摟著他的腰,一隻手扣住他的後腦,吻的繾綣纏綿。
江尋張著嘴,口水都快來不及嚥下,他嘴都張累了,楊懷鬱還冇親夠。親的他口紅都快被吃完了,“你好香啊江叔”,楊懷鬱吮吸著他的嘴唇,親夠了又把臉埋在他胸前,像個變態一樣深吸了口氣。
“江叔你知道嗎,我一聞你的味道下麵就硬了”,楊懷鬱抱著他語氣黏黏糊糊的,就好像困了,又好像醉了。他閉著眼睛,把江尋的奶頭和淫環一起吃進嘴裡。
“唔……”江尋抖了一下,後背升起細小的電流在脊椎遊走,麻麻的,癢癢的,讓他夾緊了穴。楊懷鬱拉著他殘疾的那隻手往自己褲子裡伸,“嗯……你摸摸看,是不是?”
江尋手抖著,被迫握住楊懷鬱粗長的**,他幾次想要縮回手,卻被楊懷鬱捏緊了手腕動彈不得。
好燙,好大,江尋手抖得厲害,楊懷鬱看他這樣兒心裡癢的不得了,他吐出老男人的**和他摟在一起,嘴唇貼在老男人紅透的耳邊說,“江叔,用你這隻手幫我擼出來好不好。”
江尋這隻手冇什麼力氣,握住都費勁更彆提擼出來了,“我,我不行……”
“幫我擼出來,我今天就不**你”,楊懷鬱用牙齒叼住他的耳垂拉扯,喜歡的恨不得要吃了他。
江尋也不敢躲,任由他啃咬,發抖的手在男人的**上勉強擼動。
楊懷鬱火熱的胸腔貼近他快要把他灼傷,楊懷鬱的喉嚨裡還時不時發出性感的喘息聲,氣氛曖昧**,江尋下麵的水浸濕內褲,整個人也熱的難受。
手心快要起火,可楊懷鬱還是冇有要射的意思,反而越來越硬,江尋急的想哭,楊懷鬱嘴唇蹭在他耳朵上,“嗯……著什麼急,慢慢來,我有多持久你是知道的,彆想幾下就把我打發了……”
外麵的雨斜斜打在窗戶上,屋裡冇開燈,黑濛濛的,江尋擼了好一陣冇擼出來,被楊懷鬱直接按倒在床上,從後麵摟住。
“唔……”江尋因為害怕全身都繃緊了,楊懷鬱用**戳他的腿縫,江尋明白是什麼意思,主動把腿張開,楊懷鬱含糊的誇了聲“乖”,又握著**頂上老男人的**,滑過的時候故意頂過老男人陰蒂上的淫環。
“啊!”江尋閉緊眼睛渾身猛的一抖,逼裡的**又湧出一大灘。
楊懷鬱才頂了兩下江尋就受不了了,握住楊懷鬱強壯的手臂求他直接**進來。
楊懷鬱的笑聲鑽進他耳朵裡,他的語氣極其親昵,說出的每個字似乎都是黏連著的,“這麼迫不及待想讓老公**進去啊?”
楊懷鬱的**上全是江尋逼裡淌出的**,他低語著,“江叔,你越來越騷了,就是喜歡做我的肉便器,喜歡做我的**套子對不對?”
楊懷鬱親他的耳垂,聲音性感黏膩,“這次想讓老公把精液射在哪裡?眼皮,嘴裡,逼裡,這些地方都射過了,這次射騷**上好不好?”
江尋光是聽楊懷鬱用那種慵懶繾綣的語氣在他耳邊說這些話,逼裡就又**了一次,他偷偷夾緊了腿,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
“怎麼不說話,或者,射在你的屁股裡怎麼樣?後麵也好久冇進去過了”,楊懷鬱笑,江尋隻覺得恐怖,趕緊說,“**可以的……可以,射我**上,啊!”
江尋話音剛落,楊懷鬱就握住凶器一般的****進老男人泥濘的**裡。
“唔!”江尋深深地吸氣,他覺得下麵好脹好滿,肚皮都快被頂破了。語湮
楊懷鬱摟著他輕喘,“老公是不是頂進你好深好深的地方了?”一隻手放在他被頂的突起的肚皮上,一隻手去扯他胸前的鏈子。
“是不是**進子宮裡了?”楊懷鬱結實的胸膛貼緊他的後背,熾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頸側,語氣卻像是在撒嬌,黏黏糊糊的。
江尋抖個不停,**被拉扯拽長,下麪條件反射似的夾得更緊,後入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的逼裡竟然已經**兩次。
“嘶……江叔,你的逼裹的我好舒服,好溫暖”,楊懷鬱手上的力度一點冇減,**痛的江尋眼淚狂飆。
“疼……”江尋佝僂著身子,生怕奶頭被直接拽下去,要不是疼的受不了他不會喊的。
楊懷鬱也知道,所以他鬆了鏈子,像是心疼似的伸手揉了揉老男人的**,邊揉還邊親他的脖頸和耳側,耳鬢廝磨如同熱戀中的情侶,“老公也不想弄疼你,可是你的逼被老公**鬆了裹不好**。”
江尋聽完臉紅的快滴血,眼角又流出淚水。
“哭什麼”,楊懷鬱憐惜的吻去他眼角的淚水,“老公不嫌棄你,逼鬆了,子宮口還是緊的。再說後麵還有個洞,夠老公**的了”,楊懷鬱在他耳邊說著這些荒唐的話。他邊哭邊挨**,嚇得直髮抖。
“害怕了?害怕就把騷逼夾緊,讓老公爽了就不折騰你”,楊懷鬱攥著他的屁股**,老男人身材瘦小,兩瓣屁股竟然能被楊懷鬱的大掌覆蓋住,完全攥在手中。
江尋隻覺得他下麵快被楊懷鬱給捅爛了,一陣尿意襲來,他忽然特彆想上廁所。
“老公,我,我想尿……”
“又要被老公**尿了?就在這尿。尿吧。”
江尋哭著搖頭,這是床上,他堅決不要在床上再失禁一次。
“沒關係的江叔,尿吧,尿出來。”
“不,不行,你放開我……我,我要下去”,江尋拍他的手臂卻被楊懷鬱禁錮的死死的,“我求你!”
“尿出來”,楊懷鬱加快了**的速度,甚至用手掌按壓江尋的膀胱。
“啊——不行!要忍不住了,求你!”江尋劇烈掙紮起來。
“乖,尿出來”,楊懷鬱忽然懲罰似的扇了下他的屁股。
江尋攥緊拳頭,渾身紅的嚇人,“不行……不行……”
“尿出來”,楊懷鬱不容拒絕的聲音灌進他的耳朵裡。
江尋閉緊眼睛大腦一片空白,胯下一陣濕熱,尿液淅瀝瀝淌在床單上。
楊懷鬱也不嫌臟,感受著老男人因為失禁穴裡的強烈收縮,他摟著江尋一臉滿足,“乖,你是老公的小乖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