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睡奸,虐穴)
楊懷鬱分開江尋兩條瘦乾的腿,露出猩紅濕潤的肉穴。
狠狠一巴掌抽上去,江尋毫無反應。
**,睡著了還這麼饑渴。
楊懷鬱抽完像是心疼似的又一整個手掌覆上去揉了揉,拿開發現掌心沾了江尋穴口的騷水。
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看向此刻熟睡無辜的江尋,表情冷淡,眼神狂熱。他按住江尋的大腿根,指尖按入不見日光的蒼白皮膚,他舔向那張殷紅的小嘴。這張嘴是活著的,隨著江尋的呼吸一張一縮。
他含住腥臊的**,舌頭深入狹小的入口。指尖下意識用力將江尋的大腿分的更開,江尋渾身**躺在床上,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
楊懷鬱滿臉癡迷,含著那張畸形的肉穴親吻吮吸,他伸出舌尖探尋,粗糙濕熱的舌苔在江尋的逼內壁剮蹭。
他恨不得把江尋的逼給一口吃了,嚼爛嚥下肚,這口肉逼就永遠屬於自己了。
他用**乾江尋的逼,搗了幾百下,江尋的逼裡噴出一陣又一陣的**。楊懷鬱閉眼享受這一瞬間,**被**痙攣的軟肉包裹絞緊,濃密的恥毛被他的**打濕黏連一片。
楊懷鬱笑了,居高臨下掐著江尋的脖子操,江尋無意識皺眉,他呼吸一滯,但很快,他發現,那隻是江尋昏迷中的生理反應。
說實話,他剛剛是希望江尋醒過來的,他想欣賞老男人醒過來的表情,他猜自己會興奮的直接射精**。
太可惜了。
楊懷鬱架起江尋的腋下,讓他整個人坐在自己的**上,雙腿圈住自己的窄腰。昏迷的江尋任他擺弄,像一個冇有生命的娃娃。
楊懷鬱讓他摟住自己,腦袋靠在自己肩上。這姿勢讓楊懷鬱的**進入到江尋身體的最深處,碩大的**輕而易舉的擠開窄小的子宮口,子宮頸吃力地包裹住他粗長猙獰的**。
楊懷鬱握著江尋的腰像使用飛機杯那樣,一下又一下用他的女穴套弄自己的**,一次又一次用粗長的凶器殘忍的捅開江尋的子宮。
彷彿江尋身上唯一有價值的就是那個畸形的肉逼。
“Boss,市美術館第四版設計稿已經……Boss!?你這是要下班了?”抱著一堆檔案進來的王君驚呼。
“嗯,給我吧,我回家看。”
王君誇張的挑眉,“什麼情況!?加班狂魔不加班了?Boss你是不是金屋藏嬌了啊?”楊懷鬱是出了名的拚命三郎,為了一個項目恨不得睡在辦公室的那種,最高紀錄曾經一個月冇踏進過家門。
楊懷鬱冇說話隻是露出淺淺的微笑,“我回家加班。天冷,你也早點回吧。”
“不了Boss”,王君把檔案交到他手中,單手握拳給自己加油打氣,“我得繼續奮鬥,設計室合夥人的位置我可一直盯著呢。”
“好香,今天做了什麼飯?”楊懷鬱笑著湊過去。
“燉了豬蹄也不知道你愛不愛吃。肉包在外麵饞的扒了半天門。這裡麵油煙大你出去等著吧。”
“愛吃,你做什麼我都喜歡”,燈光照在江尋臉上,楊懷鬱這才發現他的頭髮已經長這麼長了。
他下意識伸出手幫江尋把額前的碎髮順到耳後,江尋攪弄鍋子的手瞬間停下,渾身僵硬到幾乎顫抖。
楊懷鬱一臉平靜,“好了,這樣就不會擋到眼睛了。”
江尋渾身都不自在,被楊懷鬱撩過的地方像火燒過一樣,熱的發燙。
“江叔,江叔?湯要冒出來了。”
江尋這纔回過神,還是楊懷鬱伸長胳膊趕緊替他把火關了,“江叔你怎麼了?”楊懷鬱明知故問。
“我,我冇事。”
“是不是做飯累著了,我就說我們以後都買著吃就好了。”
“冇有,昨晚……我冇睡好”,下麵的傷口又開始疼了,這次變本加厲,抹了兩倍的藥也還是疼的厲害,兩片**腫得太厲害,走路一摩擦就痛的他想要掉眼淚。
被自己**了一夜怎麼可能睡得好,“對了江叔,這周天我給你預約了心理醫生,到時候我開車送你去。”
“不用,真不用!”他可不能再欠懷鬱更多了。
“就這麼說定了。我餓了,快開飯吧江叔。”
飯桌上兩個人坐在彼此對麵。
楊懷鬱覺得簡直幸福的不真實,他正在慢慢習慣,畢竟他們還在餐桌上一起吃飯一輩子。
“江叔,你今天都乾什麼了?”
江尋乾了什麼他全都知道,可他就是想聽老男人自己說。
本來以為江尋會像以前一樣把一整天從起床到他回家事無钜細的全部說一遍,像寫流水賬日記那樣。說真的,這是楊懷鬱最治癒最幸福的時刻。
冇想到今天的江尋眼神透露出興奮,上了年紀的老臉發紅,“你肯定猜不到我見到誰了,我今天去逛超市買菜的時候,看到我以前的初中同學了。真的太巧了。”
“誰啊?”
“你應該不認識,於勝男。”
楊懷鬱看著他的眼神溫度驟降,“於勝男?”他怎麼可能不認識,看老男人這幅春心盪漾的蠢樣。
趴在一邊的肉包似乎感受到主人心情的變化,耳朵立刻貼在腦袋上。
“嗯”,可憐的老男人什麼也冇意識到,“她來出差學習了,她這麼多年一點都冇變,除了眼角多了幾條皺紋。”
“我一開始都冇想到能在S市遇到她,緣分真奇妙,我們都好多年冇見了。”
看老男人一副憶往昔的模樣,楊懷鬱就恨不得當場把他剝光往死裡**。最好再把他的腿打斷,讓他再也不敢肖想彆的女人。
江尋實在是遲鈍,還在感歎命運的神奇,滔滔不絕的說著他們相遇的各種細節。
“夠了。”
楊懷鬱麵無表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江尋才驚覺自己的話多了,不過他歸因於年輕人根本不願意聽他們中年人的故事,這很正常。
“不好意思啊,我說太多了……”
“你們交換聯絡方式了?”
江尋不明白他問這個乾什麼,但他老老實實點頭,“她還要在這兒呆上差不多一週,我們還約了明天中午吃飯。”
得找個狗鏈把老男人拴起來,這是楊懷鬱聽完唯一的想法。
“我……我能出去嗎?”江尋小心翼翼地問,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下意識征得楊懷鬱的同意,大概是因為白天算是他為楊懷鬱工作的時間吧。
瞧瞧,老男人已經有做狗的自覺了。楊懷鬱的壞心情瞬間一掃而光,“如果能讓你開心的話,去吧。”
其實他冇什麼好擔心的,除了他,還有誰能看的上又老又一事無成的江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