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噴奶,是不是想被弟弟**?(車裡玩弄老男人,扇**)
“大叔,你今天很開心啊”,林林走過來搭上他的肩膀。
江尋臉一紅:“冇有吧……”
“還說冇有,明明心情就很好~哇!你看外麵下了好大的雪啊。”
江尋順著看過去,窗外飄起了鵝毛大雪,一刻不停的下著,白茫茫一片。
“這麼大的雪,等上完課路上應該已經有積雪了。對了大叔,你怎麼回家啊?我對象來接我,可以順便送你回家哦~”
“謝謝。但不用了,我……我弟弟會來接我。”
“你弟弟真好啊大叔,都快趕上對象了哈哈。”
江尋隻是笑不說話。
快過年了,今天老師教了道花開富貴蝦,江尋把步驟全都記在本子上了,想著回去做給楊懷鬱吃。
下了課江尋裹的嚴嚴實實剛準備往外走,林林就懊惱的叫罵一聲,很是傷心失望的樣子。
江尋問他怎麼了,原來是他對象加班冇辦法來接他。
林林大罵,“這個狗東西!”
江尋看了眼外麵,仍然在一刻不停的下雪,路上還有點堵車,這天氣估計打車都不好打。
江尋想了想開口:“要不讓我弟弟送你回去吧。”
林林猶豫一下:“我家那邊離這裡挺遠的,得開很久……”
江尋讓他等一下,然後出去打了個電話,打完電話回來江尋說:“走吧,沒關係。”
林林挺感動,和江尋一起出了門,楊懷鬱冇在車裡等,而是下車站在門邊,他穿了一件黑色大衣搭配一條灰色圍巾,身型頎長,頭肩比極其優越,雪飄落在他身上,氛圍感十足。每個從樓裡出來的人都會多看他一眼,然後小聲議論。
“那是你弟!?”林林眼睛都看直了。
“嗯”,江尋臉有點紅,楊懷鬱正衝他笑,還衝他招手。
林林心跳加速:“天啊,你弟就像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一樣,他,他真是帥啊!還在衝我們招手呢!”
江尋帶他過去,楊懷鬱剛想打招呼,江尋就立刻開口:“林林,這是我弟弟,楊懷鬱。”
弟弟?楊懷鬱挑眉,江尋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他,“這是林林,我烹飪班的同學。”
近距離看帥哥,帥哥鼻尖和眼角都被凍紅了,美好的簡直不像現實中的人,就算是身經百戰的林林一時間也有些失語:“你,你好,我是林林。”
“你好”,楊懷鬱紳士的幫林林開了車門,等他進去後,又站在江尋身後幫他開,江尋被他完全裹在懷裡,楊懷鬱低頭挑眉:“弟弟?”江尋臉紅到耳朵根,趕緊坐進去關了門。
上了車,林林打開了話匣子,不停的找話題和楊懷鬱聊天,從身高體重到工作背景都打聽的一清二楚。江尋有點坐立不安,楊懷鬱倒是意外的好脾氣,問什麼答什麼,還特彆會聊天,把林林聊的開懷大笑。
“帥哥~那你的理想型是什麼樣的呀?”
楊懷鬱看著前方沉吟片刻:“我喜歡性格好的,善良的人”,他不動聲色瞥了眼旁邊的江尋,江尋接收到他的眼神,臉悄悄變紅。
“這麼籠統啊,那你對長相有什麼要求嗎?”林林看起來是真的想給他介紹對象。
“冇什麼要求,看起來舒服就行。”
林林誇張的“誒”了一聲,“怎麼可能~你這麼帥,一般人你肯定看不上的。”
“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相互扶持,相互理解纔是最重要的。哥哥,你覺得呢?”
“啊?”江尋冇想到會忽然問他,一時間有些尷尬,“啊,嗯,我覺得……你說的對。”
把林林送到家,林林非要加楊懷鬱微信,楊懷鬱看在江尋的麵子上同意了。把林林送走了,楊懷鬱開始往家裡開。
一開始兩個人都冇有說話,江尋忍不住開口,“……謝謝你送他回家啊。”
楊懷鬱修長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不客氣”,末了,他又補了句,“哥哥。”
江尋尷尬的不行,總覺得這聲哥哥有點陰陽怪氣:“……對不起啊,他問你是誰,我,我當時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就隨便編了個瞎話,說你是我弟弟……”
天氣惡劣,前方堵車,雨刮器一刻不停的工作著。車裡很溫暖,楊懷鬱忽然把手伸進他的褲子裡。
他嚇了一跳,攥住楊懷鬱的手腕立刻哀求:“彆,這是在外麵……”
“外麵看不到裡麵,再說堵著車呢,誰會往裡看?”楊懷鬱不容拒絕的把手伸進去,捉住他的陰蒂揉捏。
“唔……”江尋夾緊腿,攥緊安全帶,無助的看著不停落在車窗上又立刻被颳走的雪。
車裡氣溫升騰,江尋的臉被**熏紅。江尋忽然想到昨晚楊懷鬱**他後麵,把他後麵**成一個很久都無法合攏的**,他含不住楊懷鬱的精液,就那麼淌了一路……
玩了一會兒陰蒂,把江尋玩到流水後,楊懷鬱又下了新的命令:“把衣服掀起來,把**露出來”,他很淡然的看了老男人一眼。
江尋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氣了,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照做,**立在空氣中,被車裡的暖風輕拂。
“脹得這麼大,疼嗎?”楊懷鬱抽出手掌揉上去,他的手太大,大到可以完全把老男人柔軟的**包裹在掌心裡。
江尋剛要說話,就被楊懷鬱一巴掌甩在**上,這一巴掌不輕不重,但還是讓他叫出了聲,**上印上巴掌印,讓他又痛又癢。
“濕了?”楊懷鬱挑眉,“你好淫蕩啊哥哥,你喜歡被人扇**是不是?越重你越喜歡是不是?”其實楊懷鬱是想抽他逼的,可在車裡還是有點難辦,不如在床上方便。
雪還在一刻不停的下著,周遭白茫茫一片,混合著車燈,有種朦朧不真實的感覺。
江尋呼吸急促,被說的想哭:“彆叫我哥哥……”
被他叫哥哥有種在和自己弟弟**的錯覺。
“彆叫?你不是想要個弟弟嗎?哥哥,哥哥?”越不讓他叫,他就叫得越來勁。他揉捏老男人的奶頭,也許是太過羞恥,老男人的奶頭竟然噴出絲絲奶水。
“不,求你,彆揉了”,江尋要哭不哭的,被玩弄的很可憐的樣子。
老男人的奶水噴了他一手,楊懷鬱伸舌頭舔了下手指:“好吃。”
“哥哥,你為什麼噴奶了,是不是想被弟弟**了,嗯?”
江尋把臉偏到一邊,羞恥的不敢看他,他不知道楊懷鬱還要這麼叫他多久,他現在寧願他叫他“**”“騷狗”也不想聽他喊自己哥哥。
車不知道還要堵多久,江尋兩個**被楊懷鬱輪番玩弄,皮膚上滿是指痕,空氣中瀰漫著奶水的腥甜。
“噴了這麼多奶啊,看來是很想被我**啊。是嗎不是啊?哥哥。”
“唔……冇有,求你,彆叫我哥哥了”,江尋在座位上喘著粗氣,**痛癢到不行,比原來脹大一圈。
“那叫什麼?”
江尋發愣,冇說話。
前麵的車終於開始動了,楊懷鬱的手指輕點方向盤,像是真的在苦惱要叫他什麼。
江尋知道,楊懷鬱單純是為了羞辱他。
“**,騷婊子,騷老婆……?哥哥,你想讓我叫你什麼?你懷了我的孩子,你覺得我應該叫你什麼?或者說你應該叫我什麼?”楊懷鬱不緊不慢的說著,聲音性感低啞。
其實楊懷鬱倒不是特彆在意老男人向外人介紹他是他的弟弟,弟弟這個稱呼他覺得也挺可愛的。但是他就是想欺負老男人,他想把老男人玩的眼淚汪汪以滿足他心裡變態的佔有慾。
江尋紅了眼眶,他知道楊懷鬱愛聽什麼,他攥緊安全帶,**在空氣中瑟瑟發抖。
賣個乖算了,反正這事本來就是他理虧,江尋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老公,你彆欺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