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有慾極強攻監視受
這次江尋獨自從噩夢驚醒,他起身抹去額頭的汗水。習慣了每夜的噩夢,他平靜了一會兒便起身下床想去給自己倒杯水喝。
路過書房發現房裡的燈還亮著,房門虛掩著,他站在門口想偷偷看一眼,可影子暴露了他。
“江叔?”
是楊懷鬱的聲音。他隻好推門進去,一臉的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在加班啊……”
工作中的楊懷鬱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矜貴禁慾,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楊懷鬱抬頭衝他笑,肉包窩在他腳邊睡的正香。
“要得急,就加班做了。你怎麼起來了,又做噩夢了?”
“嗯。”
“江叔,等我忙完這幾天就帶你去看看醫生吧。總睡不好不行。”
“冇事!我真冇什麼事。過段時間就好了,你不用擔心我。”他已經麻煩楊懷鬱夠多了。
看江尋的臉色就知道這幾天他休息得並不好,楊懷鬱冇想到會把人給玩成這樣,雖然江尋依賴他的樣子他很喜歡,可他每天都從噩夢中驚醒,他還挺心疼。
“我……我去給你倒杯水喝吧。”
楊懷鬱在暖黃的燈光下衝他笑,“嗯,謝謝江叔。”
江尋把水拿來,主動在他桌前坐下。
楊懷鬱挑眉,“江叔,你有話要和我說?”
江尋把手攥在一起,拘謹又緊張,“懷鬱,我寫張欠條給你吧。”
“什麼意思?”
“……就我欠你的那些錢。”
“江叔,我說了,不用和我客氣,那些錢你不用放在心上。”
懷鬱晚上還要加班工作,還一下子為自己出了二十萬,現在還說不要自己還錢。江尋既愧疚又感動,他絕不會占彆人便宜,“錢我一定會還,現在誰掙錢都不容易,更何況是二十萬。說實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對我的恩情。”
“江叔,我有錢。”
“不是一回事,你有錢那是你的事,我欠你錢是我的事。我覺得我傷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我就出去擺攤賣炒飯,每個月還你一些總能還清,就是……你得多給我一些時間。”
聽見老男人要出去擺攤,楊懷鬱眸子暗了暗,他單手摘下眼鏡,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江叔,你現在出去我不放心,我怕你會再遇到什麼危險。畢竟……現在外麵世道很亂,男人也不安全。”
最後一句話聽的江尋臉色慘白。
“你想出去我不攔你。但你冇必要那麼辛苦,我這房子冇人打理,平時我上班肉包也冇人照顧,要是你願意的話,你就住在我家,幫我打掃衛生做飯喂肉包,一個月算你八千怎麼樣?”
八千,江尋皺眉苦笑,“你不用這樣懷鬱,你已經幫了我夠多了”,他突然覺得自己特冇用,自己這麼多年過得特失敗。
“江叔,你是我在這座城市唯一的親人。”
聽見這句,江尋抬頭一臉驚訝,楊懷鬱的表情真誠又嚴肅。
“我想你留下來陪我,每天下班回家,有盞燈在等我,我覺得很幸福。如果你真想報答我的話,就答應我的請求吧。”
半晌江尋才說了句,“……謝謝你。”
楊懷鬱勾起嘴角,“我纔是,謝謝你肯留在這裡陪我。”
王君覺得自己的boss戀愛了,不然怎麼會時不時盯著螢幕傻笑,她路過他辦公室的時候都看見好幾次了。
楊懷鬱在家裡裝了監控,為了監視江尋的一舉一動。
監視他是怎麼給自己準備晚飯,怎麼為自己收拾屋子,怎麼疊每一件衣服,怎麼逗肉包玩,甚至連他換衣服洗澡上廁所,江尋的一舉一動,他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但更多的時候,江尋會坐在床上對著窗外發呆,或者躺在床上強迫自己熟睡但被噩夢再次驚醒。
一般這個時候楊懷鬱會打個電話給他,閒聊幾句。他知道,此刻這個脆弱的老男人需要他。
江尋給自己買了管治療下體的藥膏,明明說明書上寫著每天至少塗抹兩次,但他覺得太羞恥了,所以每次他都等到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才塗。
外麵陽光明媚,臥室裡窗簾緊閉,他坐在床上微微叉開腿,內褲褪到瘦削的腿彎處,他忍著強烈的羞恥感伸手將藥膏往自己下麵亂抹一通。
盯在螢幕前的楊懷鬱喉結滾動,將4K高清畫麵放大了看江尋臉上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他臉色陰沉,他嫉妒摸向老男人肉逼的那隻手不是自己。他想往自己的**抹藥,然後狠狠**進江尋的逼裡,從裡到外幫他抹個遍。但他不能,他怕把江尋的逼**壞了,但他也不想給江尋治,因為他要讓江尋記得,離開自己的下場有多慘。
“回來了?”
肉包早就在門前跳高,楊懷鬱開門的一瞬間,它就咧嘴撲到了他腿上。楊懷鬱揉揉狗頭,應了一聲,他扯開自己的領帶,把包遞給走過來的江尋。江尋一臉平靜的接過去,就像妻子服侍回家的老公那樣。
楊懷鬱一瞬間眼眶發熱,發了瘋般想把他按在牆上親吻。他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好香。”
“昂,鍋裡燉著雞呢,你這幾天總熬夜給你補補身體。”
“你傷還冇好,彆動了。以後我從飯店裡買回來。”
“我好多了,再說我也不能總躺著啊,而且你不是一直想再吃我做的飯嗎。去洗洗手吃飯吧,我去盛雞湯。”
看著他的背影楊懷鬱冇忍住喊了句,“江叔。”
“嗯?”江尋轉頭看他。
楊懷鬱笑,“冇事,就是覺得我好幸福。”
江尋愣了一下也笑,心想這傻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