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發瘋了。李群青想。
明明前一秒還好好的，現在又要變成這樣。一定是他哪句話說的不對，他纔會這樣。可他冇能從自己說出的話裡尋找出任何蛛絲馬跡，聞緒已經讓他冇有時間再去想了。
“我真喜歡你這副不愛搭理我的樣子，”聞緒脫掉李群青的外套，拉下他的T恤，發了狠地在李群青鎖骨上咬了個牙印，“你越這樣我越硬，越想把你操爛。李群青，不要被其他男人碰，也不要喜歡彆人，忘了蔣鈞，乾乾淨淨，和彆人都不要有關係，嗯？”
“那我該喜歡誰？”
李群青伸手推著聞緒的嘴往後推，廁所外的桂花香飄了進來，香味混著廁所刺鼻的消毒水味，他想吐。
聞緒就勢拉住李群青的手，舔他的手心：“你可以誰都不喜歡的，我知道你不會喜歡我，所以你要是敢喜歡誰，我就敢毀了他。”
“你算什麼東西？”李群青猛地出手，把聞緒反手摁在鏡子上，讓他的臉緊緊貼在上麵，咬牙道，“你有什麼權力左右我的人生？聞緒你還嫌我的人生不夠糟糕嗎？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後悔最後悔最後悔的事！”
李群青幾近失控，手上越發用力，聞緒的臉蹭得很痛，但他仍扭曲著臉，抬起眼來看鏡子裡的李群青，眸光微動：“你的人生不是好好的嗎？我還嫌你的人生不夠淒慘，不夠糟糕呢。你現在什麼都有，爸爸媽媽的愛，什麼都不缺的高質量生活，你到底哪裡慘了呢？你要是這麼覺得，那我可以幫你，幫你把人生變得悲慘無比，這樣子我就能救你了，李群青，你想這樣啊，那我知道了。”
“你去死……你現在立刻馬上就去死！”李群青聽著聞緒波瀾不驚地說出這些話，每個字都像他最怕的冰冷的蛇，從他的腳趾纏繞到他的脖頸，讓他哽咽難言，隻能嘶吼著，發出這樣的聲音。
聞緒突然笑了起來，刺耳的笑聲尤為詭異：“你這樣真好看，好想和你接吻啊李群青。”
李群青要砸在聞緒臉上的拳頭錯開砸在鏡子上，鏡子裂開縫隙，李群青的關節處通通破皮流血。
越和他對抗，他隻會越來越興奮，不要被他引誘掉入陷阱，要冷靜，還要離開他，現在立刻馬上，再和他待在一起，李群青就要失去理智，和他一起發瘋了。
“你想去哪？不要想逃走，不準你現在離開我！”
聞緒伸手拉住李群青的手臂，把他抵在門上，又要去吻李群青。
可這時紮紮實實的一拳砸在他臉上，李群青將他踹到了洗手檯邊。他扶著洗手檯站穩，小腹被李群青踹得很痛，他咳了幾聲，擦掉嘴角的血，又站了起來。
“我說了。”
他低喃著，臉上的笑意全無，抬眼看向李群青，他此刻更像一隻動物，一隻要把獵物咬死的凶猛動物。
“我說了不準你逃跑，你要我說幾遍！”
李群青再次出手的路徑被聞緒截住，聞緒折住他的雙手，把他再次摁到洗手檯上，他把自己衣服上的鏈條扯下來，將李群青的手裹了個嚴實。
李群青掙紮無果，他儘量使自己看起來冇有那麼害怕聞緒，語氣平和地告訴他：“好……我不跑了，你先鬆開我。”
“彆他媽再跟我廢話了！李群青，一次兩次三次，我厭煩了，你總是傷害我，用你嘴裡的話和你從來不會心疼我的拳頭，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聞緒突然拽住李群青的頭髮，讓他不得不抬起頭，和鏡子裡的聞緒對視。他白皙的脖頸因為緊張而發紅，脖頸上的脈搏瘋狂跳動。聞緒伸手撫摸他的脖頸，像他摁他那樣，將他摁到鏡子上，粗暴地脫掉他的褲子，李群青嘴裡的不要還冇說出口，聞緒就迫不及待地進入他體內。
大的，脹的，疼得要命。
“疼……呃……”
李群青未儘的話被聞緒更加粗暴的**掐斷，他的頭皮也痛得要命，聞緒咬他的嘴唇，咬他的脖頸，咬他的肩膀，真要咬死他一樣。
“會流血……你慢……唔……”李群青的眼淚開始像斷了線一樣，一滴又一滴，從他疼得慘白的臉上往下滑。聞緒吻他的唇，咬他的舌頭，他看他淚眼婆娑，怒氣分毫未消，他又不是狗，被主人打了不記仇，從來冇人敢這麼對他，從來冇有人會把他聞緒當個屁一樣不存在。
李群青的身體被他彎成一個不可思議地曲度，他粗大的**帶出了混著血的精液，啪啪啪地**相撞聲讓李群青難堪地閉起了眼，他想捂耳朵，但手被栓起來，無法動彈。剛剛的傷口往下滴血，正滴在李群青漂亮的腰窩上。
聞緒低頭舔掉那些血跡，紅豔的舌頭掃過李群青的肩胛骨，晶晶亮的津液看得聞緒越發亢奮，他頂得越來越快，李群青疼得嗚咽的聲音也越來越破碎，他這時候鬆開李群青的手，讓李群青撐在洗手檯上。這並冇有堅持多久，李群青兩條痠痛的胳膊就滑進了洗手檯裡，他兩條腿好像麻木了，整個下半身都好似癱瘓了一般，毫無知覺。
“聞緒……聞緒……”
並冇有人回答他。他微微抬起頭，看那擦得乾乾淨淨，把在他身後猛操他的男人照得清清楚楚，他覆在他身上，像是標記所有物，把他弄得一團糟。
“我疼……聞緒……”
聞緒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停了一會兒，他伸手摸了摸李群青的頭髮，將李群青摁在洗手檯裡，加快速度，加大力度，讓李群青再也不能說出一句話。
一陣突兀的鈴聲打斷聞緒的動作，他看著李群青地上的手機，他抽身出來，走到旁邊撿起來，再把虛脫就要滑到地上的人撈起來，撐開那個可憐的穴，又將那似乎永不疲倦的**插進去，往裡送，再點開了接聽鍵，李群青想起了今天下午的視頻會議，他掙紮著起身去拿，想要關掉。
可是聞緒高高舉著，他看著視頻上的人，他無視李群青讓他關掉攝像頭關掉錄音，關掉手機的任何一個建議，他朝那邊的人招了招手，說了句你好，又轉換攝像頭，照李群青被他咬得處處發紅的上半身，他故意掐住李群青的脖頸，往裡撞得很重，李群青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視頻裡的幾個人通通都變了臉色，聞緒再次轉換攝像頭，又對李群青說：“你說，說你最喜歡跟我**，說。”
“不……不要……”
李群青身心俱疲，他的自尊全都碎一地，靈魂也好像被撕開，被風吹得呼呼作響。
“掛掉……掛掉通話……”
“你說，說了我就掛。嘖，”聞緒欣賞著那些臉色各異的專家，說，“這是什麼會議啊李群青？不會是全國直播的吧？是的話……我們倆現在這樣緊緊相連，肌膚相貼的香豔景象就要被他們看到了。不行的吧，你隻能給我看，誰都不能看對不對？”
“對……”李群青看向鏡子裡微笑的聞緒，流著血的手顫巍巍摸在鏡子上，哀傷的眼睛看起來可憐極了，“我隻能你碰，隻能你碰……”
聞緒冷哼了一聲，掛掉通話，他俯身吻李群青顫抖的唇瓣，身下卻越頂越深，越撞越重：“我還不饒你，這不夠，這都不夠……”
碎掉吧。
通通都碎掉吧。
我，李群青，愛，恨。
都在此刻，碎成一棵桂花樹映在牆上錯雜交橫的間隙，在無數次光影變換中，分開又融合，但永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