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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k珍珠:冬典孕期故事(二)
司機穿著西裝打領帶,恭恭敬敬地在馬路邊等。
他開啟後門,看到我冷著臉不情願地走過去,客氣地向我問好:“黎小姐,我是老周,陸少爺的司機。”
我不想說話,麵無表情地坐上去,嗯了聲。
他訕訕地發動了車。
我知道他也是替人辦事,真是可憐,除夕夜,不能陪妻兒子女,要為那家夥的**奔波。
我同情他,知道他或許並不清楚自己在助紂為虐。
然而我更可悲於自己的遭遇。
可一切終究是既定的事實,怨天尤人隻會愈加痛苦。
窗外風景呼嘯而過,除夕夜,滿城歡喜,卻似乎與我毫無瓜葛。
我正要前往地獄。
或者說,我早已身在地獄。
我閉上眼,心裡清楚陸冬的個性,他並不是什麼大度的人,能容許我一時的撒野,但他更喜歡看我服軟,喜歡我在他身下成為個沒有節操的蕩婦。
忤逆他,隻會致使他瘋狂反彈,讓我的日子過得更不如意。
我自賤地想,就當自己是隻雞吧。
接客,給厭惡的人做做皮肉生意,忍一忍,他總有膩煩的時候。
想到這兒,我自嘲地笑笑,寒心自己居然已經墮落到這樣的地步。
我歎口氣,不敢再多想。
老周將車開到彆墅樓下,我抬頭,見陸冬站在二樓陽台上抽煙,眼神裡毫不掩飾鋪天蓋地的**,大剌剌盯著我。
我捂住嘴,又一陣乾嘔,肚子空空,卻什麼也嘔不出來。
陸冬見狀,臉瞬間如碳,沉得嚇人。
我心裡猛跳,戰戰兢兢。
他勾勾指頭,示意我上去。
除夕的深夜,新的一年即將來臨。
老周將車開走,噴泉裡的水跳著舞,山野寂寂,空曠的花園裡隻剩我一個人。
為什麼有錢人總愛住彆墅呢?我心想。
我就不,我討厭這類彆墅,我喜歡自己的家,雖然空間不大,可是溫暖、安全。
我毫無退路,哪怕恐懼,還是硬著頭皮進門上樓。
所有房間的燈都亮著,精緻的傢俱一塵不染,牆壁上的掛鐘即將指向十點整。
彆墅裡暖和,他坐在二樓臥室的黑皮沙發上,已經脫得精光,某處直挺挺,突兀得駭人。
我沒有脫鞋,靴子底部潮濕,可我毫不在意地踩過質量上乘的地毯,算是解恨,奔赴刑場般走向他。
隔著兩步的距離,我停下來。
陸冬上下打量我,目光落在我的腹部,眼神變得溫和:“這兩天,孩子聽話嗎?”
我對肚子裡那團肉至今都沒什麼正麵情感,張了張緊抿的唇:“還行。”
他指指自己的大腿,慢條斯理道:“脫掉衣服,坐過來。”
我忍下所有的反感,服軟,照做,但是動作絕對算不上快。
他最沒耐心,等不耐煩,附上來自己動手。
因為等不急,他的動作轉為粗魯,不小心扯到我的頭發,我疼得咬唇。
他頓住,揉揉我的頭皮。
下一刻他嘖嘖出聲,目光幽深地在我僅存情趣內衣褲的身上遊移,情不自禁地讚歎:“果然適合你,又純又欲,看了就硬,想操。”
我咬唇,羞辱地瞪著他。
他不知道,我是遭受多大的心理折磨,才將這些布料穿在身上。
他拉起我的手,迫使我握住他胯間的陰莖,它的脈絡激動地在我手心跳動,好像在瘋狂叫囂著什麼。
熱度蔓延在我手心,傳播開去,我身上的溫度不斷飆升。
他雙手分彆捏住胸罩上擠壓出來的**,恬不知恥地笑,“寶寶,你也硬了。”
我一聲不吭,他一時也沒計較,低頭含住右邊露出的**,舔舐、繞圈圈。
我的手握著他的東西,卻一動沒動,他在我臀部上輕輕扇了一巴掌,“之前怎麼教你的,哼?全忘了?”
我腦袋裡混沌一片,記憶被他帶回那囚禁的一個月,條件反射似的,手無意識地上下擼動起來。
“噝~”他鬆開乳頭,皺眉,“輕點兒寶寶,要被你弄斷了。”
我放慢動作,拇指摩挲他龜頭上滑滑的部分,很快,馬眼舒服地分泌出清液。
他大口吮吸著我左邊的乳頭,儘管什麼也吸不出來,他還那般津津有味,彷彿**已經分泌甘甜的乳汁,“老婆,等生了寶寶,也給老公吸吸,嗯?”
我無力地想,這種事,難道會因為我不答應他就不乾麼?
他繼續自說自話:“你說寶寶在肚子裡,能聽見咱們在乾什麼嗎?”
我皺眉,為他的變態而感到滿心罪惡。
畢竟,我也已經深陷其中,成了幫凶,成了從犯。
這個孩子,其實是無辜的。
等玩了會兒胸,他又想舔我下邊,直接將我打橫抱到沙發上,嘴貪婪地湊到內褲上露私處的小口,忘情地舔。
我頭皮發麻,雙腿被他分得大開,扛到肩膀上。
意識全部聚焦到下身,我承受著他舌頭的入侵,霸道的攻占和肆略。
“乾不鬆啊,小逼。”他吵著被舔舐的穴口,雙手扒開兩端,盯著裡側狹小的洞滿足地笑,“奇怪,這麼小的逼,是怎麼給我插進去的?”
我手攥住身下的皮料,痛恨自己為什麼生了一雙耳朵,要來聽他的淫言穢語。
他再次含住,吸果凍般,滋溜滋溜作響,舔得不亦樂乎,沒完沒了。
我已經徹底昏頭了,又暢快又痛苦,內裡的水稀裡糊塗地流,深處空得厲害。
“典典,想不想要老公操你?”陸冬惡劣地用他畫畫的乾淨毛刷作弄我穴口的敏感點,我凝眉,難耐地呻吟出聲,他調教,“說要,說要老公進來操你。”
我彆開眼,不願意如此不要臉。
他覺得沒意思,陰測測道:“今天是打算做啞巴到底是吧?寶貝,你認為我拿你沒辦法是嗎?”
我被嚇到了。
睜開眼,我無助地看著他,終於開口:“···要···老公進來··”
“進來乾什麼?”他的毛刷由下往上,緩緩滑過我的大腿內側,小腹,胸口·····
好癢,癢死了。
我羞恥地咬唇:“····操我····”
“真乖。”陸冬躺下去,惡魔般邪笑:“過來,躺老公身上,自己把雞巴放進去,老公給你喂精液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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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之前發的【小劇場】:
黎典失憶後的第三天,醒來時就發現自己恢複了記憶。
可她假裝失憶,鎮定地出門去商場,挑選食材。
回來前,她去了一趟珠寶店。
陸冬十點才起床,發現黎典坐在餐桌前,桌上是燉好的紅豆粥。
黎典哄著他喝了。
味道很甜。
被饑餓的陸冬囫圇吞下去了,直呼好喝,謝謝老婆。
黎典第一次正式給他燉粥,陸冬毫無防備且心情愉快地喝了兩大碗。
但其實裡邊還夾雜著一種叫氰化鉀的小顆粒。
從外表看,氰化鉀很像糖。
氰化鉀中毒後,細胞將無法吸收氧氣,隨即出現惡心、
頭暈、心律加快,最終身體會
因缺氧而死亡。
曾經氰化鉀被廣泛用作老鼠藥,70年代之後慢慢取消了。
不過,現在氰化鉀還常被用於珠寶的鍍金和拋光。
一個小時後,陸冬暴斃,享年18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