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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k豬福利(一):初夜play
黎典的簡單幸福的人生,是在某個寒冬的夜晚戛然而止的。
那是初三第一個學期末的寒假,剛領完通知書沒幾天。
她照例是班上拿獎最多的學生,學校舉行的學期結業典禮大會上,她作為優秀學生代表發言。
她衣著樸素而乾淨,態度赤誠而謙卑,儀態落落大方,舉止得體,一雙漂亮的眼睛裡繁星點點。
那會兒,她還是中學裡清純可人、不諳世事的少女。
十五歲的年紀,她還從從未想過和哪個男生談戀愛。
班上女生們紅著臉低聲討論某某男生時,她對於未來會遇到怎樣的另一半,還沒有什麼具體的概念。
黎典總覺得,在她當下的年紀,學習就是唯一的事。
陸冬的出現,顛覆了她原本有跡可循的簡單一生。
清城市那陣子極冷,天氣預報說第二天有大雪。
她出門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脖子上係著一條雪白的圍巾。
圍巾將她標準的瓜子臉包裹起來,隻露出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睛。
那是一雙如清晨山穀中,草葉上露珠般明淨的眼睛。
黎典生得漂亮,家裡公認的美人胚子,氣質如名字,古典溫婉,又不失靈動靚麗。
她那天穿的是一件淺藍色的呢子大衣,裡邊一條梔子白的冬款旗袍改裝長裙。
讀初中那會兒,她家條件算是中等,從小學到初中的獎學金和各類競賽得獎一共存了幾萬,自豪的媽媽特意給她辦了一張銀行卡,將錢都存在賬戶裡,由她自己分配支取。
她平日讀書期間都是穿校服,不常買衣服,去赴約那天,配是前幾日買來準備過年才穿的新衣服。
近三年的情誼,想斷並不容易,她還是將陸姿放在心中,希望能夠儘釋前嫌。
踏進ktv之前,她絕對不會預料到,雪白旗袍會被撕扯蹂躪得破爛慘敗,如同她**的身體一樣。
陰霾籠罩的包廂裡,發狂的陸冬匍匐在她身上,饑渴難耐地蹭她乾燥的穴口。
她才十五歲,偏傳統的個性使得她對**青澀得所知甚少,她害怕極了,拳打腳踢,使儘渾身解數地掙紮,呼救。
陸冬亢奮得要死。
為了這回的約會,他提前溫習不少經典的黃片,學了不知道多少千奇百怪的玩法。
過去的無數個夜裡,一想起黎典,他就硬得要命,下體鼓鼓地發漲,陽物燙得睡不著,不知翻來覆去陷入多少回春夢,在迷霧之中將自己和對方頻頻送上巔峰的**。
可夢畢竟是夢,醒來總是空虛苦悶得令人難以忍受。
陸冬從小就是孩子王,他所處的環境中,與他來往的非富即貴,公子哥們會玩愛玩,潔身自好的有,但是並不多,大家性意識非常開放。
他大院裡一起長大的某個哥哥從國外留學回來,有天喝大了深夜跟他視訊,那邊一堆男男女女在野外玩群p,醉醺醺地問他要不要去,他覺得缺點意思,拒絕了。
實際上,對於那件事,他一直都覺得缺點意思。
之前他談過幾個女朋友,都是心照不宣地彼此玩玩的程度,偶爾口嗨,還不曾對哪個女孩真正上過心。
直到在清城山撞見瀑佈下沐浴的黎典。
白花花,不著寸縷的黎典。
哼著小曲,美人魚般遊來遊去,獨自嬉戲的黎典。
他人生第一回,在白天,因為看到一個女人,而起了超強的**。
他也不能理解自己這種從天而降的狂熱,像是被某顆愛情的隕石砸中腦袋一樣,他燃燒起來,成為一團燎原的火。
他從小驕縱慣了,家中獨子,父母或者隔輩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個個將他捧在掌心,想要什麼沒人敢忤逆,他雖不是皇太子,日子卻並不比皇太子少幾分風光。
所以,黎典的多次拒絕對他來說,不在他能夠接受的範疇。
為什麼?
她為什麼要拒絕自己?
最開始陸冬以為黎典是在玩欲擒故縱,後來發現,她是真的不喜歡自己,不,準確的說,她的厭惡已經趕超了不喜歡的成分。
她就是反感他,憎惡他,把他當成臭狗屎,碾碎在塵埃裡。
陸冬人生第一次因為得不到一個女人而咬牙切齒,夜不能寐。
他想,靠,黎典這個女人,破了自己多少個第一次的記錄啊。
陸冬寄到黎典學校的禮物,都被黎典原封不動退回來。
黎典沒有手機,陸冬在洛水市讀書,平時都聯係不上她,就隻能給陸姿打電話,問陸姿黎典的情況。
陸姿實話實說:“哥,黎典有很多追求者,每天自習課借著由頭給她丟紙條的男生有三四個呢!”
陸冬罕見地焦慮:“她呢,什麼態度?”
“還好,她在男女感情方麵缺根筋,並不感冒。”陸姿回答,“但是其中有個籃球特長生是她小學同學,叫周舜華,好像一直對她有意思,平時走得挺近的,黎典對他沒什麼防備,我今天還看見那男生摸了她的頭發。”
陸冬鬱悶地爆了聲粗口。
陸姿忍不住說:“周舜華,一米八幾,性格溫和,在學校人緣蠻好的······”
“誰他媽要聽這些?”陸冬不爽道,“黎典呢,她怎麼看?”
“說是好朋友吧,我問了周舜華,他說把黎典當妹妹。”
陸冬又爆了聲粗口,語氣比上一次更凶。
他惡狠狠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週後的某天,放半天假的他從洛水市趕過來,在門口窩了半天,就為截放學回家的周舜華,揍得他一瞬間腦袋開花。
周舜華被打進醫院,癱了半個月才下來床。
這個事被周舜華父母鬨得沸沸揚揚,後來不知怎麼,不了了之,草率收場。
自那以後,周舜華再也不敢和黎典說話了。
黎典不會知道這些,陸冬心裡清楚,如果黎典知道這些,隻會愈加討厭他,疏遠他。
所以陸家出麵給了周舜華家一大筆錢,他們家諱莫如深,再沒提及這件事一個字。
陸冬往年的生日都會大肆操辦,過得熱鬨非凡,十五歲的生日,他卻隻想和黎典一起度過。
他太想得到黎典了。
她的人,她的心。
從上到下,每一個部位,他通通想要。
想到饑渴。
終於,他等到這天。
黎典躺在他身下,哭得梨花帶雨,兩隻眼睛濕漉漉霧濛濛的,水洗過一樣。
他心裡既是愛戀憐惜著,又湧起一股鋪天蓋地的毀滅感。
他血紅著眼,腦袋裡就一個念頭。
乾!
他坐起來,將她雙腿扛在肩上,腫脹的性器對準她緊閉的小縫,異常堅挺地插入。
進不去。
她太小太澀了,而且腿不停踹他,他沒辦法,隻好用了事先準備的藥。
藥是進口的,黃豆大小的透明丸子,催情用,對身體的傷害微小,微小到忽略不計。
他掰開她粉嫩嫩的穴,推擠兩顆進去,再揉著她發育中的兩顆小白兔,細細密密地輕吻她逐漸動情的眼角眉梢。
藥效很快,她從反抗到稀裡糊塗地回應,前後不過兩分鐘。
她小聲地嚶嚀哭泣,不耐受地揮舞著手,腿主動蹭他的雞巴。
陸冬喜上眉梢,扣住她柔軟的腰肢,再次對準濕潤的穴口,不再忍耐地插進去。
寸寸逼入,直到可以觸碰的儘頭。
處子血如豔麗的紅玫瑰,綻開在她潔白的長裙上。
陸冬起初還尚存一點理智,暗暗提醒自己就做個一兩次,頂多三次,就不乾了,而且千萬不要內射,他擔心她懷孕,畢竟她還小,不適合孕育孩子。
然而他哪裡知道,黎典的裡邊是如此的軟嫩、濕熱、緊致,他第一次搞,隨便頂幾下,就被吮吸得受不了。
被絞射了。
陸冬哪受得了這個,太丟人,而且她味道太香,每一個部位都出奇地魅惑人心,尤其是她的小逼,充滿彈性的軟肉,含著他不要太爽。
陸冬忘情了,淪陷了,發瘋了。
他越做越變態,胃口大開,抹了奶油在黎典胸乳和肚子上,再將草莓和藍莓緩慢塞進陰道裡。
他伏下身,伸出舌頭舔得嘖嘖作響,遊戲似地,好半天才將粘著黏糊液體的水果用指頭摳出來,叼起來再撐著身體爬上去,喂給神智恍惚的黎典吃。
他還是不滿足,剝了幾顆成熟的葡萄擠入她顫抖的花瓣中,雞巴亦步亦趨撞進去,攪個天翻地覆,汁液橫流。
黎典這會兒是真的乖啊,任他擺弄,說敞開腿就敞開腿,讓她吞精液,她也不會拒絕,皺著眉頭嚥下去。
把她拗過來翻過去,撅著屁股後入,乾她的菊穴,她水玻璃易碎般嗚咽,隨後便由著陸冬如何穿插深鑽,拍打著她屁股伏在她背上,掐她的雪白臀肉,射得酣暢淋漓。
最後這場驚人的**以黎典昏厥過去而告終,陸冬停駐在她比前邊更緊致的小洞裡,抹了把溢位來的濃稠的精水,變態地塗在她的兩顆白蜜桃般嬌俏的**上。
他享受地嗅著空氣裡濃烈的氣息,舔黎典額前濕漉漉的烏發,饜足而沙啞地說:“認命吧,黎典,你註定是我的。”
他的。
一寸一寸,**裸的,全部是他的。
誰也彆想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