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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VA②⑨渣女
我跟小不點大眼瞪小眼,怔怔地聽著他連續吞嚥的聲音。
砸吧砸吧吸了一會兒,他把奶頭吐出來,撒嬌地細細哼唧兩聲,扭扭脖子,小指頭興致勃勃地揪我衣服。
還開小差呢,看樣子是喝飽了。
原本充盈、鼓脹的**一點點變軟。
我剛才還在想,如果他一直咬著乳頭不放,該如何抽出來。
還好沒有陷入這樣的窘境。
小家夥與我對望,神情滿足而安靜,圓溜溜的眼睛黑水晶似的亮。
他五官格外標誌,令人看了心生歡喜。
我漸漸從原本的極度震驚中冷靜下來,又像氣球被戳破似的飛快癟了下去。
情緒過於複雜,欲哭無淚。
我隱約意識到,陸冬說的大約是真的。
我可能真的是這小嬰兒的親媽。
不然我充沛的奶水是哪裡來的?
這家夥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吸我奶,一套進餐動作遊刃有餘,那般嫻熟。
可我仍舊百思不得其解:我並不守舊,但在性方麵也不算是個思想開放的人,怎麼年紀輕輕就飛蛾撲火、為愛獻身了?
不應該啊。
有人敲門,叫醒陷入沉思的我。
“黎小姐,冬少爺讓我來請您去會客室。”穿製服的阿姨溫和地對我說。
我起身,把懷裡小孩遞給她。
我收拾身上弄皺的衣服,問她:“什麼客人?”
嬰兒易餓易疲勞,吃飽了便眯著眼即將酣睡,阿姨見狀,寶貝似的摟住孩子,放低聲音:“腦科醫院的陸醫生。”
我點點頭,出門,往外走幾步,見另一位阿姨拿著衛生工具,要來收拾臥室,我便讓她先帶我去會客室。
陸冬坐在主位的沙發上,他的右方坐著一個樣貌三十幾歲的男士,戴著一副與他臉型氣質匹配的金絲邊框眼鏡,卓爾不群的出挑顏值。
陸冬放下手中茶杯,微笑地招呼我:“典典,你過來。”
他的微笑緩解了我的焦慮,畢竟我還是一種新生的狀態,目前最熟悉的人就是他,他的存在會讓我心生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我走過去,坐在他的身側。
“這是我表兄,陸子敬。”陸冬手伸過來,捏捏我的掌心,向我介紹那位戴眼鏡的男性,“穆爾同父異母的哥哥。”
我一臉迷茫:“穆爾是誰?”
陸冬默了默,“辯論社社長。”
我愈加茫然:“什麼辯論社?”
陸冬不再回答,他轉向那個叫陸子敬的堂哥,沉聲說:“兩天前她額頭撞傷,家庭醫生過來做過外部消毒和包紮處理,因為暈厥沒有檢查腦內,得麻煩堂哥給典典做進一步觀察。”
陸子敬點頭,表示瞭解,“小冬,自家兄弟之間說什麼兩家話,檢查需要用到儀器裝置,去醫院吧,你們倆都有傷,就彆開車了,你和弟妹坐我車,我晚點送你們回來。”
陸冬沒有拒絕,陸子敬先下樓,陸冬攬著我回臥室取外套。
臥室裡已經被細致打掃過,被套枕套還有床邊地毯已經換上全新的,房間正在通風。
我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扯扯陸冬的衣袖,問他,“是梔子花香薰嗎?”
他似笑非笑地瞥我一眼,“你去陽台上看看。”
他那眼神把我好奇心勾起,我徑直往陽台走去,轉身便看到旁側一大叢潔白如雪的花色撞進目光中來。
白白嫩嫩宛若蝴蝶一樣微微舒展雙翼的花瓣兒開在一叢叢綠葉之間,幽幽淡淡的清香撲鼻,不期而遇的喜悅使我綻開一個大大的笑顏。
我回頭驚呼:“陸冬,梔子花好美啊!”
陸冬臉上也綻開一個淺笑,朝我勾勾手。
我步伐輕快地朝他過去,陸冬隨手從衣帽間挑選一件米白色的風衣給我穿上,再給我戴上個精緻的帽子,那個帽子的帽簷很大,恰到好處地遮擋住我額上的白紗。
我看著試衣鏡裡的自己,清爽且舒服的穿搭,我問他:“你平常經常做這些嗎?”
“沒。”他情緒頗為低落,“你平常哪會給我機會。”
“啊?”我訝然,“為什麼?”
他躬身從裡側擺放整齊的鞋櫃中挑出一雙灰色的名牌運動鞋,放在我麵前的奶白色沙發旁,沉吟道:“因為你不愛來這兒住。”
我似懂非懂:“那我住哪兒?”
“大學邊上。”他說。
他讓我坐在沙發上,主動要給我換鞋,我想也不想地拒絕,“我自己來。”
“我來。”他卻不肯,執拗地脫掉我腳上踩著的棉拖,五指修長的手體貼地給我穿襪子、套鞋、係鞋帶。
被這麼一番周到的伺候,我既覺得不好意思,又矛盾地放心不少。
目前種種跡象表明,他人還應該是靠譜的。
我暗暗勸慰自己,如果和他真的是親密關係,他這樣子至少還比較疼人,後續相處大概也不會太麻煩。
不過,聽他剛纔回答我問題時的語氣,我總覺得和他之間有什麼秘密,我猜測我們的關係並不簡單。
我注意著措辭,不好意思地問:“噯,我腦袋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啊?”
照他之前的說法,我砸他腦袋,是緣於我前男友,我不禁浮想聯翩,莫非我劈腿前男友被抓後惱羞成怒痛下殺手,所以他忍無可忍奮起反擊?
這好像也說得通。
陸冬放下我已經穿戴好的鞋,就著原有的姿勢抬頭看著我,他的眼睛黑亮,和吸我奶的小嬰兒那雙眼睛八分相似,我再次肯定他倆的關係,或許真是父子。
這大概不是一個惡作劇。
他可能就是個因為沒有做好安全措施而當上爸爸的年輕男人。
我聽見他一本正經地回答我的問題,“你和前男友劈腿被我發現,你後悔,哭著求我原諒,我沒同意,所以你當著我和孩子的麵自殘,揚言說要死給我看……不是什麼美好回憶,你真的一點印象都沒了?”
他如此情真意切,我幾乎毫不懷疑地相信了,可腦海中始終沒有一絲與之相關的漣漪。
就像一個被判死刑的人臨刑前發現自己失憶了,但依舊逃脫不了被槍斃的命運。
我太挫敗了。
聽他的陳述,我大致弄明白了自己和他之間的關係,心裡負罪感沉甸甸的,好難受,我歎口氣,愧疚地說,“抱歉啊,沒想到我這麼壞。”
他起身,瞬間高了我一大截,陰影籠罩在我身上,他輕輕抱住我,“沒關係,知錯就好,你說過以後不會再負我,我信你。”
以德報怨,顯得他真的好大度啊!
我皺著臉,心裡不斷自我譴責,開始嫌棄自己。
他拉著我起身,將我抱在懷中,掀起我的帽簷,低頭親吻我的臉頰。
我不大適應,慌張地偏開頭。
“怎麼?”他靜靜看著我。
我咬咬唇,臉不尋常的熱,低垂著眼簾,“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太習慣。”
“嗯。”他點頭,表示理解,“好,我會給你時間習慣。”
我想起在樓下的等的陸敬之,忙說,“咱們去看醫生嗎?”
“去,你等下。”
陸冬轉身,從衣帽間首飾櫃第一層中間取出一個紅色的絲絨盒。
他走到我麵前,將一枚心形鑽戒戴在我的右手無名指上,同時我發現他的左手無名指上也戴著一枚同款男戒,端莊優雅又不失獨特的風格。
我再次覺得奇怪:“為什麼你的戴著,我的卻是新的呢?”
陸冬蹙眉,語氣低沉:“你不愛惜,把那枚丟了,這枚是我托人重新定製的。”
·······
媽呀,我風中淩亂了。
我真的渣得這麼離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