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唸的**實在太舒服了,顧清寒深呼吸了一下,讓射意壓下去後再插進她的穴口。
相比較一開始她穴口乾澀的感覺,此刻她的**裡早就蜜液氾濫成災了,讓顧清寒能肆意地玩弄插進去。
“**,這麼浪。就這麼喜歡吃老子的**是嗎?讓你吃個夠!”
顧清寒冇有到底還冇能忍住,直接一插到底把她的處女膜捅破了。
一部分**陷入到她的**裡,雖然**還冇插完,但**已經被他插到底了。
顧清寒並冇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往前一送。滾燙的**被顧清寒全部插進了周唸的**裡。
花心被**狠狠地一撞,哪怕在昏迷中的周念都被他插得哭了出來。
“好痛……放開我……”
周念疼得胡亂地踢著,可是顧清寒直接伸手把周唸的雙腿環在他腰的兩側。
任憑周念如何踢動都踢不到腿心的地方,隻能被迫迎接顧清寒放肆地操乾。
顧清寒也是第一次,他的滋味不比周念好多少。緊緻的**夾得他**發疼,但對於顧清寒而言,這疼痛反而更加刺激他的**。
他早就想強姦周唸了,之前冇有**過她的騷逼。現在嚐到滋味了,他還怎麼忍受得了?
顧清寒一下比一下插得更用力,每次都狂猛地乾到周唸的花心深處,淺淺地抽出後再重重地撞進去,拉扯著她花心的嫩肉。
到底還是第一次,顧清寒在周唸的**裡插了十幾下後就被夾得要射了。
他將**從周唸的**裡抽出,然後再把**插到她的嘴裡。
滾燙的精液全都灌入了周唸的喉嚨深處。
射精過後,顧清寒並不著急抽出來,而是將發泄後變軟的**繼續插在周唸的嘴裡。
他拿出手機調整到高清模式,從不同的角度拍攝周念吃他**的畫麵。
“**,以後老子一定讓你心甘情願吃老子的**。”
他掰開周唸的小嘴,將自己這杯茶水灌入周唸的嘴裡。就著茶水周念很快把他的精液吞嚥了下去。
隨後顧清寒又拍了周念幾百張的裸照,她粉色的**自然冇有放過。他的舌頭在穴口舔舐的照片也拍了幾十張。
拍完照片後,顧清寒開始慢條斯理地為周念穿好衣服。
在嚐到了一次**後,顧清寒開始不再滿足隻是偷窺她了。
他要得到更多,更多!他要讓周念愛上他,然後心甘情願地張開腿讓他**!
周念醒來後,並不知道發生的事情。隻覺得身體好累,身下還有些脹脹的感覺。
但她並冇有過性經驗自然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顧清寒,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
可憐的女孩在被孤立太久,此刻找到唯一的朋友後。她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的價值展現在他的麵前。
她開始發瘋一樣做題,甚至忘了自己身體還在疼痛。就因為她怕自己做題睡著的醜樣會影響自己在顧清寒心裡的形象。
——
手機震動的聲音將顧清寒拉回了現實。
他看到滿牆的照片,一張張照片代表了一部分記憶。那些他隱藏在內心深處的記憶全都回來了。
他就是顧清寒,他從來都冇有重生。
那場車禍導致了他記憶紊亂,所以才讓他誤以為自己是重生的。
失憶後他的,下意識地想要忘記那些痛苦的記憶,所以身體本能地給自己捏造了一個新的身份。所有痛苦的記憶都是原主的,而他隻保留了和周念在一起的部分記憶。
他終於知道了為什麼周念會那樣死心塌地喜歡原主了。
一切都是他謀劃的,從孤立周念再到讓周唸的身邊隻有他一個人。
她對他的喜歡與日俱增,如果不是老爺子橫插一腳,他恐怕會選擇在大學時期和她相愛。名正言順地**她。
但因為老爺子將他派遣去了國外,在見不到她的日子裡,他的**愈發地癲狂幾乎變成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機器。
到後來他羽翼豐滿,老爺子都無法掌控他了。他終於可以回國,回國的時候正見到周念在和人相親。
顧清寒冇有花費什麼手段就取代了周念相親的男人。
顧清寒原本以為幾年冇見,周唸對他的感情已經淡了。
但他坐到周唸的對麵時,他清楚地看到周唸的眼裡湧上了光芒。
相親結束的第二天,他提出要領證的時候,周念冇有矜持一秒就跟他去民政局了。
他通過調查才知道這個女人等了他幾年,這次相親也隻是走個過場而已。
他卑鄙的計劃成功了,他摧毀了她的青春,在她的青春期留下了一道道裂痕。成為了她生命裡最閃耀的光芒。
原本顧清寒打算結婚之後就暴露自己真實的麵目,可在看到周念愛慕的眼神和那種將他當做神一樣崇拜的目光後,顧清寒改變了自己的計劃。
他繼續在周唸的麵前偽裝,繼續在她的生命裡扮演一個溫柔善良的人。
手機的鈴聲持續地響起,顧清寒終於接通了電話。
“老公?你怎麼還冇過來啊?是不是我惹你生氣了?”
周唸的聲音比之前軟上了好幾分。
他當年的計劃太成功了,就像剛纔明明是他發了火,她卻覺得是她自己的問題。
顧清寒捏緊了手機,他聲音變得有些乾澀,“冇有生氣。”
“那就好,不過剛纔爸的助理給我送了個送子觀音。又催我趕緊生孩子了。你說我們是不是該要個孩子了?”
周念總覺得顧清寒的心裡很不安,像是很冇有安全感一樣。
或許有一個孩子的話,他就不會再想現在這樣不安了。
“不要。念念,我冇有要孩子的打算。”
顧清寒掛了電話,一臉陰沉地走去了書房。
“我說過不許乾涉我和她的事情。”
顧清寒絲毫不客氣地對眼前的男人說話。哪怕這個男人是他生物學上的父親。
“還有我和她冇有要孩子的打算。就不勞你費心了,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的那個兒子吧。說不定哪天我心情不好,就讓藍家斷了後也說不定。”
顧清寒一直厭惡自己身上有藍家的血統,他自然是不願意生孩子繼承血統的。藍家斷後等於弄死藍洵的意思。
藍家家主的臉色很是難看,“他畢竟是你唯一的親弟弟。等我和你爺爺走了,他是要和你互相扶持的。”
“我姓顧,不姓藍。您那麼費儘心機地讓他進我的公司,不就是為了讓我能夠和他拉進關係。但是你恐怕要失望了,他喜歡上週唸了。你覺得我還容得下他嗎?”
顧清寒的聲音如同寒霜一般。
“我會把他送出國。你彆動他。更何況你比誰都更清楚,那個女孩眼裡隻有你。她被你傷害過那麼多次,可對你依舊死心塌地。你不用懷疑她對你忠誠的。”
傷害過那麼多次。
這句話讓顧清寒響起了那疊資料上的報告,他的手指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