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被嚇了一跳,轉身回頭看去。隻見顧清寒不知道合適出現在她背後。
他臉上的表情陰氣森森的,看起來十分嚇人。
“老公,你不是去書房和爸談話了嗎?”
周念拍了拍胸口,整顆心都懸了起來。
“你來這裡做什麼?”
顧清寒的臉上出現了周念從未見過的陰森表情。
“我、我隻是想來看看你之前住過的地方。想要更多的瞭解一下你。”
周念小心翼翼道。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顧清寒拉高了聲音,大手撐在她身後的門上。
他低下頭貼在周唸的耳邊,聲音如同鬼魅一般,“我不喜歡你來這個地方。知道嗎?”
“知、知道了。”
周念縮了縮腦袋,心臟砰砰砰地跳個不停。她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她如果再敢多說一句話就會被顧清寒擰斷脖子。
她感覺藍洵說的話不像是謊話,她好像真的觸碰到了顧清寒的逆鱗。
“乖,你先回客房休息。我一會兒就過來。”
顧清寒的臉上掛著笑容,隻是這笑容根本冇有到達眼底。看得周念又是後背一涼,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甚至不敢多待片刻,慌忙地從朝著客房跑去。
等周念走後,顧清寒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這是原主的房間,他並不喜歡周唸對原主有過多得關聯。
顧清寒想到在書房裡老頭子說的話,他的眼眶眯了眯,眼底迸發出一抹嗜血的光芒。
顧父將一疊資料交給他,“清寒,我知道這些年,你對我的意見很大。但作為我父親,這話就算不想聽,我也要說。你去國外治療吧,這是你這兩年所做的事情。事情已經逐漸超出你能控製的了。”
顧清寒看著那一疊疊的資料,腦海裡湧上了一個他不願意相信的念頭。
他可能……就是真正的顧清寒。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是顧清寒!
如果是他的話,他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件事情發生!
絕對不可能!
如果他是顧清寒的話,房間裡就一定會有他生活留下的痕跡。他這就進去證明他不是顧清寒!
顧清寒推門而入,裡麵隻是一間很普通的臥室,乾淨整潔。房間的牆上掛著手工壁畫,畫上署名是顧清寒。顯然是原主自己畫的。
畫上全是一個女孩的背影,雖然冇有看到女孩的臉,但是顧清寒僅憑背影就認出這些畫上麵都是同一個女孩,而這個女孩不是彆人,正是學生時代的周念。
“嗬,還好死的早。如果讓我知道你從學生時代就喜歡她,我會讓你死得更難看。”
顧清寒隻覺得牆上的壁畫很是礙眼,於是隨手便將壁畫摘了下來。
其中有一副畫很大,占據了牆體的五分之一。
等顧清寒將畫弄下來的時候,發現畫的背麵竟然是一扇門。
“怎麼會是?後麵怎麼還有門?”
顧清寒心裡那個念頭再次湧了上來。他腦海裡根本冇有關於這扇門的記憶。在原主的記憶裡壓根搜尋不到。
可是本能告訴他,在門的後麵有他想知道的答案。
顧清寒將門拉開,他大步朝著漆黑的小屋走了進去。
啪——
顧清寒將燈點亮,一排排的燈光亮起,整個小屋被照耀得如同白晝。
在看清楚牆上密密麻麻的照片後,腦海裡大量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了進來。
隻見照片全是周唸的模樣,從周念中學時代一直拍到現在。
有她上學路上的照片,坐公交車上的照片。還有她在更衣室裡偷拍她的照片。以及她各種角度的裸照。
除了近兩年兩人結婚後的照片,還有很大一部分是她學生時代的裸照!
顧清寒拿起其中一張裸照,一部分記憶瞬間點亮。
照片裡周念雙眼緊閉,小嘴裡含著一根紫黑色的**,她的身體就躺在沙發上,藍白色的水手服被脫下來扔在一旁。
他想起來了,這張照片是高二那年他和周唸作為數學課代表去數學老師家補課拍的。
——
高二,夏天。
周念揹著書包站在顧清寒的背後,他每次回頭時,周念都會低下頭。
“周同學很緊張嗎?”
“對啊。這學期要是我數學再不能考到第一名。我媽又該生氣了。”
周念煩惱地絞著手指。
他的眼眸劃過周唸的手指,眼底的笑容一閃而過。
那個時候他想的是什麼?
喔,他想的是周唸的手指又白又嫩,握著他**一定很舒服吧。
顧清寒臉上冇有絲毫表情,隻是笑著說:“這學期的期末考試,你一定會拿到第一的。”
“真的嗎!不過,顧清寒你成績那麼好,我怎麼比得上你。”
周念雀躍地說。
周唸的中學時代遭受過校園保底,女生們孤立她。男生們嫉妒她的成績也跟著詆譭她。
這個女孩從來不知道自信是什麼。
此刻周念感受到顧清寒的一丁點善意,她就如同看到了冬日裡溫暖的陽光一樣。
顧清寒不置可否,他已經說不了話了。因為他在看她低下頭時白嫩的脖子時,**已經硬了。隻要一開口沙啞的聲音就會暴露他此刻的**。
兩人到了數學老師的家,數學老師開始給兩人分析試卷,講解壓軸題。
“謝謝老師!我一定不辜負老師這麼輔導我。”
周念在順利解答出一道新的壓軸題後,激動得眼淚都流下來了。
數學老師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隨後轉身換了外套準備出門。
“你們先繼續做題,老師下去打會兒羽毛球。等試卷做完了,老師再上來批改。”
周念笑著跟數學老師揮手,不一會兒師孃端了兩杯茶過來。
“你們先喝口水,一會兒再做題。這題哪能做得完的。”
“謝謝師孃。”
周念在學校裡常年被孤立,這也導致了她極度的缺愛。隻要彆人對她有一點好,她就恨不得立刻也對彆人好。
顧清寒不著痕跡地朝著端茶的女人看了一眼,師孃立刻起身冷冷道:“真不知道哪裡的窮鬼,也虧得我們家老胡好心免費補課。都不知道送點禮。這年頭不會真有人窮到連水果都買不起了吧。”
周念雙手緊握著茶杯,眼眶裡立刻有淚水湧上來。
“師孃,我今天忘了跟媽媽說要來老師家。下次我跟媽媽說一聲。”
女孩稚嫩的聲音在顫抖,脆弱的心靈隻需要一句話就被打擊得支離破碎。
顧清寒輕聲道:“彆想那麼多,你考好了老師一樣會有獎金。彆那麼大的心裡負擔。”
周念聽到顧清寒的話,豆大的淚水從眼眶裡滾落,滴落到了手中的茶杯裡。
“顧清寒,謝謝你。”
周念如同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顧清寒眼裡陰暗的光芒更甚,臉上浮起溫暖的微笑:“不用跟我這麼客氣,因為我們是朋友啊。”
朋友兩個字就觸動到了周念內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她癡癡地笑著,重重點頭。
顧清寒對於周念感動的模樣並不意外,因為發動同學孤立她的人,就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