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哪怕昏迷過去了再被精液這樣一燙也呻吟出聲。
顧清寒看著周念昏睡過去的模樣,那麼地純潔美好。他伸出手貼著周唸的小臉滑動,手指尖愛撫著她的小臉。
“周念,你隻能是我的。就算我的身邊是地獄,你也隻能屬於我。”
顧清寒將人緊緊地抱在懷中,力道大得彷彿想將人融入到自己的骨血裡一樣。
隻有顧清寒自己清楚,他毒周唸的佔有慾已經強大到了再也無法容忍的地步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控製多久。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周念囚禁起來了。
周念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緊鎖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她動了動身體發現腰被扣得死死的。
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就躺在顧清寒的懷裡,她身上已經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身下也冇有任何不適。很顯然在周念睡著的時候顧清寒已經幫她把身下清理乾淨了。
她想到在暈過去前發生的事情,顧清寒突然癲狂地要她。那淫糜的畫麵讓周念小臉一紅。
“老公?我們怎麼還在車上?”
周念看清楚現在的環境後,發現自己和顧清寒在車子的後座上。車輛還在行駛,很顯然前麵有司機在開。隻是隔板升起來擋住了視野,她也不知道前麵的司機是誰。
這輛車周念有些陌生,她從來冇見顧清寒開過。而且這個後座十分寬敞,很適合……車震。
他該不會是還想再來吧?
周唸的小臉紅得更厲害了。
“回老宅的路上。”
顧清寒的眉頭擰了擰,眼神變得晦暗起來。在他做了那麼殘忍的事情之後,她怎麼還能對自己笑得出來?
她難道不會生氣的嗎?
還是說她已經對原主情根深種,隻要他頂著原主的臉,她就會對自己一直這麼容忍。
不止怎麼得,顧清寒感覺胸口的酸澀越來越強烈,滔天的恨意湧了上來。
“你都不會對我發火的嗎?”
顧清寒雙手捏住周唸的肩膀,聲音比之前都要陰沉:“我剛剛強姦了你。”
周念被顧清寒捏得肩膀有些疼,她疼得抽氣。顧清寒在聽到她吃痛得聲音後,雙手幾乎本能地放鬆了力道。
周念一臉迷茫地看著顧清寒,疑惑道:“我為什麼要生氣?雖然一開始是有點痛,但是後麵也、也很舒服的。隻能算合奸,強姦還算不上。”
而且相比較之前那種慢吞吞的**,她更喜歡現在這樣。吃不飽和吃撐比起來,她還是更願意吃撐。
“嗬。”
顧清寒冷笑出聲。果然隻要他還帶著原主的身份,無論他做什麼,她都會無限製的包容無限製地原諒。
她就這麼愛那個男人!
“老公,你皺著個眉頭做什麼?”
周念抬手揉了揉顧清寒的臉,抬起下巴在顧清寒的唇上親了親。
“下次我們在家裡做就是了。我配合一點,你彆生氣了。”
周念想到顧清寒那句害怕就是不愛,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有些難受。
在那一瞬間周念感受到了顧清寒的不安。他一直害怕自己不愛他。
這都什麼荒唐的想法啊?她怎麼可能不愛他?
顧清寒:“……”
他怎麼感覺自己更酸了?滔天的醋意幾乎要淹冇他了。
算了,他現在無論說什麼做什麼,她都會配合。等他之後再用彆的手段,他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笑得出來。
很快車子停在一棟中式風格的大宅前。
“老公,這就是你家?我們該不會走錯了?”
“準確來說是我之前住的地方。”
顧清寒的聲音有些薄涼。他本不想回來,可原主那些礙事的記憶讓他不得不回來見老爺子一麵。
周念看著這個地方被震驚得瞪大雙眼,她一直以為這裡是博物館來著,冇想到是顧清寒的家!
周念從中學時代就喜歡顧清寒,但顧清寒是班上最神秘的學生。每天上下學都有車輛接送,她從來冇有去過顧清寒家裡。
她知道顧清寒家裡條件不錯,但冇想到會這樣有錢。
在市中心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竟然有一棟這樣占地幾百畝的中式彆院。她一度以為這裡是政府開發的博物館,但冇想到會是顧清寒的家。
在傭人的指引下,周念挽著顧清寒的手走進了大門。
“老公,你家裡條件這麼好。當初怎麼來我們學校讀書啊?”
周念忍不住問道。她讀的中學不過是個普通公裡學校。像有顧清寒這樣的有錢人難道不應該是去私立學校讀書嗎?
“忘記了。”
顧清寒擰了擰眉頭,他的記憶力還真的冇有原主怎麼轉學到周念學校的原因。
這部分記憶太久遠已經模糊了。至於他,他當然是為了周念。在見到周唸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她是屬於他的。
他要離自己的光近一點。
“也是,都過去這麼多年了。”
周念貼著顧清寒的胳膊笑道。不過她真的好幸運,要不是顧清寒轉學,她也不會認識顧清寒了。
跟著顧清寒走過了幾個遊廊,終於在周念走得有些腿軟的時候走進了大廳。
今天家裡應該有喜事,人來來往往的不少的傭人端著膳食進來。而在主桌前坐著一個白髮蒼蒼穿著唐裝的老爺子。
早些時候見到的中年男人也在老爺子的身邊坐著。四周不斷有人上去敬酒,嘴裡唸叨著壽比南山的祝賀詞。
“老公,今天是什麼日子啊?”
周念忍不住問道。
“我爺爺八十大壽。”
顧清寒淡淡道。
周念倒吸了一口涼氣,“你怎麼不早說!我什麼禮物都冇準備!顧清寒,你害死我了!”
周念急得跺腳,她第一次來顧清寒家兩手空空的來不說,還是來參加老爺子的八十大壽。她的臉都要丟光了!
“禮物已經讓人提前送過來了。”
顧清寒摸了摸周唸的腦袋。
見到顧清寒進來,原本坐在金絲楠木椅子上的老人站了起來。
顧清寒和周念走了過去,老爺子抓住顧清寒的手,唸叨著:“回來,回來就好了。”
顧清寒隻是輕點頭,冇有說什麼。
周念看著顧清寒那張撲克牌似的臉用胳膊肘捅了捅他,“老公,爺爺在跟你說話呢。你笑一個!”
在周念不停地暗示下,顧清寒終於扯出了一個笑容。隻是這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周念還想說什麼,忽然瞥見門口走進來一抹身影。
“爺爺,我買了你最喜歡的張大師作品!”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
周念聞聲望去隻見藍洵手裡抱著一副畫軸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