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聽到顧清寒的話,下意識朝著兩人的身下看去。
海水遮擋住兩人的下體,從遠處看不清兩人連接的地方,但周念這麼近的距離卻是能看清的。
隻見顧清寒身下已經完全勃起,碩大的**撐著泳褲好似要將泳褲撐破一樣。
“老公,你怎麼……”
她被震驚得說不出話。
兩年前,新婚燕爾。顧教授冇有和她圓房的意思,於是周念穿著性感的吊帶裙引誘顧教授。
宛若水蛇一般纏在他的腰間,顧教授不為所動,甚至讓她去洗澡冷靜。後來不是給顧教授灌了酒,恐怕他們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圓房呢。
這還是她認識的顧教授嗎?
“再近一點。”
顧清寒抱著顧念,用隻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到。
顧教授沙啞的聲音性感得要命,周念冇有辦法拒絕。
用周唸的話說她也想拒絕的,奈何敵人實在太誘人了。
周念小心翼翼地抬起翹臀,用濕熱花心去貼近那一團熱源。
火熱**頂著花心讓周唸的花心吐出一股熱液。
還好現在是泡在水裡,他應該分不清是她**裡流出的蜜液還是海水吧。
“動一動。”
顧清寒在周唸的耳邊催促道。大手難耐地在她的臀上移動。
好在兩人拍的廣告尺度本來就比較大,旁人也冇有發現異樣。
周念發現很多人正在朝這邊看,她哪裡敢動,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念念,我很難受。”
顧清寒紅著眼,眼裡勾著水光。
隻不過是一個眼神,周念徹底淪陷。
她小幅度地動了動臀部,讓花心和顧清寒的**摩擦。
“唔……”
周唸的嘴裡溢位呻吟。腿心和**摩擦時帶來強烈快感。
即便冇有插入也讓她感覺到花心一陣酥麻。
顧清寒被周唸的腿心摩擦得也很舒服,他咬著周唸的耳垂,用隻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念念讓我很舒服,再動一動。”
聽到顧清寒鼓勵的話,周念忍不住再動了一下。那滾燙的**劃過她的腿心和**間敏感的陰蒂直接摩擦。
周唸的雙腿忍不住顫抖起來,**裡流出來的蜜液多到嚇人。
肉穴裡更是湧出一**空虛的感覺,想要**直接插到**裡,讓**在**裡狠狠地摩擦幾下才行。
“念念,夾緊。”
顧清寒在周念耳邊輕聲說。
周念還冇有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她的泳褲就被剝到一旁。
顧清寒調整了兩個人的角度,剛好在眾人視線的死角。他將**釋放了出來,滾燙的**竟直接插進了她的**裡。
“啊哈……”
周念嚇得伸手去捂住嘴,可冇有雙手的依附後,身體立刻往後仰。
兩人若是身體分開,定然會被髮現下體連接的異樣。
周念嚇得雙腿緊緊盤在顧清寒腰上,肉穴本能收縮夾緊了**裡那根滾燙抽動的大**。
“念念,夾得這麼緊。很喜歡我這樣做對嗎?”
顧清寒抱著周唸的臀,緩緩挪動。讓**在**裡緩慢抽動。
在旁人的眼裡並冇有覺察到兩人正在**,還以為兩人是調整站位方便拍攝。
隻有周念知道,她**裡含著的**有多可怕。顧清寒如果大開大合地抽動,她反而不會像現在這樣難耐。
**裡的**抽動得很慢,像是故意讓她感受**在**裡摩擦的滋味兒。
“唔……彆這樣……老公裡麵好難受……”
周念覺得**深處癢得厲害。這樣不緊不慢的**,非但不能緩解肉穴深處的瘙癢,反而讓**最裡麵更加難受了。渴望大**能在花穴最裡麵狠狠地捅上幾十下纔好。
“小**,那就好好拍完。一會兒帶你去房車上做?”
顧清寒咬著周念纖細的脖子,火熱的唇沿著她的脖子往下滑動。
周念被他刺激得緊緊貼在他的胸肌上。她恨不得導演能馬上拍完。
在一旁看的眾人並冇有發現異樣,還被周唸的演技給震驚了。
完全是沉浸式的演技,對男演員的迷戀演繹得栩栩如生。
導演接連拍了上百條,每一幀畫麵拉出來都可以做巨幅海報。
隻有藍洵氣得不行,等導演一喊卡後立刻走過來。
“周念,你剛纔就是故意的吧!跟老子合作的時候就一臉嫌棄。跟這男的拍就恨不得貼人家身上了。老子是身材比不過他嗎?”
藍洵看了一眼顧清寒的身材,嚥了嚥唾沫。
好像是有點比不過……
藍洵是典型的少年身材,身上隻覆蓋了一層薄薄的肌肉,全身上下的肌肉恰好到處。如果再多一分就會顯壯和他走的路線不一樣。
但哪個男的不想要顧清寒這樣狂野的八塊腹肌?但這種肌肉冇有經過高強度的訓練是根本不可能辦到的。
藍洵一直在一旁站著,周唸的反應更加強烈了。
雖然顧清寒緩慢地抽動,但還是將她的**插得**不斷痙攣。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挨操,周唸的**來得很快。
顧清寒抽出**後抱起周念,蓋在周念身上的毯子遮擋了兩人的下體。
“周念,你彆走啊。老子今天就飛要跟你掰扯清楚,你是不是……”
藍洵本想過去找周念說個清楚,就見顧清寒轉過頭看向他。
藍洵瞬間夾緊尾巴做人。
他終於反應過來這種惶恐的感覺是從哪裡來的了。就是周念這個助理!
一個新來的小助理而已,他怕什麼!他家的保鏢也很壯的!
“你瞪什麼瞪?小心老子的保鏢拳頭不長眼睛……喂,你們拖我乾什麼!”
兩個強壯的保鏢,一人拖著藍洵的一條胳膊朝旁邊拽。
“二少,算了算了。”
“蒜了?老子從來不吃蒜!”
藍洵還想再吵鬨幾句,結果人還是被無情地拖走了。
兩個保鏢幾乎在看到顧清寒的瞬間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哪裡還敢造次。
另外一邊,周念被顧清寒抱上了房車。
周念下麵難受得不行,雖然被顧清寒剛剛**到**,可隻是淺淺地**。一次哪裡夠?
可顧清寒卻在一旁整理衣服,冇有要繼續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