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寒的**因為憤怒又變硬了幾分。滾燙的**抵著周唸的喉嚨裡開始抽動起來。
他**的速度很快,彷彿要周唸的小嘴給插壞似的。
周念感覺到喉嚨很是難受,可想到是顧清寒給她吃糖,她隻能強忍著不適。好在桂花糖的味道很香,和她小時候吃的完全一樣。
這讓周念忍不住又吮吸了幾下,舌尖更是在一處小孔上舔著。
“唔。**老子的**都要被你舔化了。這麼喜歡吃是吧?”
顧清寒感受到周唸的舌頭正在舔著他的馬眼,**因為興奮而顫抖。
滾燙的**插得越來越快,在快要發泄時顧清寒將**抽了出來。
隻見馬眼上正在往外流淌著前液,注意證明現在顧清寒有多難受了。
他扯下週唸的裙子,隻見她穿在下麵的打底褲都濕透了。
白色的打底褲因為沾滿**而緊緊地貼在**上。
而且此刻**還往外流水,準確來說不是流水而是噴水。
顧清寒製作的春藥效果太強烈,即便冇有插入都讓周念潮吹了。
顧清寒把她的底褲扯了下來,一股透明的**直接從肉穴裡噴了出來。這些**直接噴到了顧清寒的手背上。
粉色的嫩穴因為太過瘙癢而一張一合地收縮著,隱藏在縫隙下方的小口處不斷噴出清水。
如果湊近了看還能看得到她肉穴最裡麵的嫩肉是如何收縮的。
周念並不是天生的白虎**,下麵的毛髮是被重生後的顧清寒剃乾淨的。
顧清寒並不追求她必須無毛,隻是她的小**太可愛了。被毛髮遮擋住了太可惜。
以前在念高中時,顧清寒就對周念下過藥。那時她因為感冒發燒在宿舍休息。他在她買的感冒藥裡混了迷藥。
於是顧清寒潛入到她的宿舍裡仔細地看過她昏迷的模樣。
一開始顧清寒隻是撫摸她的唇,偷拍幾張她睡著的照片。到後來他開始不滿足脫光了她的衣服。
再看到她**時,顧清寒並不滿意。她的**應該剃得乾乾淨淨讓他能看清楚每一個地方。
但那時顧清寒為了不讓周念發現,他隻能強忍下**。
不像現在,他成為了周唸的老公,想怎麼玩她的**都可以。
“**,噴這麼多水正好讓老子喝幾口。”
他低下頭張嘴含住她噴水的**,接著在她的**口用力地吮吸著。
一股的蜜水全都流淌進了顧清寒的嘴裡。顧清寒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像是要把周唸的**給吸乾一樣。
再吮吸可片刻後,顧清寒開始不再滿足,而是把舌頭插進了濕噠噠的**裡。
周唸的**正瘙癢難耐,肉穴裡好似有霍炎在燃燒似的。
周念正難受著,感受到舌頭插進自己的**後,她立刻張開雙腿讓舌頭能插得更深。
“好舒服……老公……啊哈……”
周念以為自己正在做春夢,夢中她清冷禁慾的老公正在吻她的**。
顧清寒這種神仙一樣的高嶺之花,她從來不敢奢想老公會跟av電影裡演的一樣給她**。
雖然她在青春期的時候幻想過,但顧清寒並不是縱慾的人。她從來都不敢想顧清寒會為她著迷。
這段時間他和她**的節奏變得頻繁,大概是因為顧清寒的父親催他們生孩子吧。
周念還來不及多想,**裡的舌頭又開始攪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