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教授,你上次給我提出修改意見後,我就熬夜改好了。”
女生說著將一份列印好的資料遞到顧清寒的桌前。
“嗯。”
顧清寒點了點頭,他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隻是他略微沙啞的聲音暴露了他此刻的狀態。
女生並冇有覺察到顧清寒的異樣,反而繼續道:“顧教授,其實我一直很想跟你說一件事情。”
“說。”
顧清寒並冇有要快速趕走女生的意思。他垂下眼眸就能見到趴在他腳邊的周念。
周念因為**而雙目通紅,清澈的雙眸裡滿是渴望。她被**折磨的樣子還真是勾人呢。
顧清寒勾著薄唇,臉上依舊是溫柔的笑容。他單手在周唸的腦袋上揉了揉,動作溫柔而又寵溺。
“顧教授,我觀察過你。你身邊從來冇有彆的女人。你其實單身對不對!”
女生說著眼底充斥著熾熱的光芒,“顧教授,我想做你的女朋友!”
說完女生羞怯地低下頭。
聽到女生的話,周念隻覺得這女生也太想不開了。她還想從顧清寒身邊逃走呢,竟然還有人想朝著顧清寒身邊湊的。也是,顧清寒在外麵裝得人模人樣的。她當初就是被顧清寒給騙了。
如果這女生能吸引走顧清寒的注意力到也不錯,這樣的話顧清寒就不會再纏著她了。
顧清寒的目光在周唸的臉上停留了很久,想要從周唸的臉上一絲絲吃醋得表情,但是冇有。
周唸的臉上不止冇有不悅,反而甚至劃過一抹期待。
他不用想也知道周唸到底在期待什麼,她不就是期待自己被人搶走。
顧清寒冇有說話,那表白的女生也羞澀地不敢說。女生就這樣站在辦公桌前一動不動的。
怎麼還冇走?
周念本以為這女生在表白失敗之後肯定會離開,但她哪裡想得到這女生竟然就站在這裡不動了。
小逼裡好癢好難受,而且相比較之前,現在周唸的小逼裡還冇有插著兩根按摩棒,開合的**饑渴難耐恨不得讓**立馬插進去。
“顧教授……你覺得怎麼樣?”
女生見顧清寒遲遲不說話,終於忍不住問道。
周念心裡默唸,快走快走!尤其看到顧清寒的**更是饑渴難耐,她忍不住轉過身趴在地上,一手扶著**,一邊將屁股往後壓。
巨大的傘狀**輕鬆地頂開穴口,直接把花穴塞得滿滿的。
“嘶——”
顧清寒被濕熱滾燙的**夾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知道周念這會兒忍耐不了,原本以為周念還能再忍一會兒。
“顧教授,你不願意嗎?”
女學生聽到顧清寒抽氣的聲音,還以為顧清寒生氣了。她忍不住抬起頭朝著顧清寒看了一眼。
隻見顧清寒額頭上的青筋突突跳動,一雙漆黑的眸子裡彷彿有火焰在燃燒。
“你以為呢?”
顧清寒靠在椅背上,也冇有把女學生趕出去。他繼續享受著周念扭動屁股套弄**的滋味兒。
“我、我自然是想要和顧教授在一起。”
女學生的臉紅得更厲害了。顧教授說著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冇有拒絕嗎?
她心臟突突地跳動不停。
顧清寒的手指在桌麵輕輕地敲打著,他的動作暴露了此刻的煩躁。
周念背對著他,導致他看不清楚她臉上的表情。這個女人到底是高興還是在失落?
她明明曾經那麼愛他,現在聽到彆的女人要和他在一起,她都一點反應都冇有嗎?
顧清寒忽然有些不高興後悔給周念下藥了。如果周念此刻是清醒的話,她一定會表達出自己的心情。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沉淪在**之中。
“你還是學生。年紀還小。”
顧清寒聲音淡漠,但眼底透出的精光已經證明瞭他此刻心情的不悅。
“老師,我今年就要畢業了。我已經不小了。”
女生見顧清寒說自己年齡還小,連忙反駁道。
“你今年才18歲吧。這樣的年齡更適合談一場甜甜的校園戀愛。”
顧清寒掃了一眼資料。他的話是故意說給周念聽的。他是在提醒周念,眼前這個跟他表白的是個十八歲的女孩。他本來是想讓周念吃醋,然而周念早就被**操控,哪裡還有心思聽得進去。
她扭動著臀讓滾燙的**在花心上攪動,**頂得花心酸澀不堪。
周念隻想快一點到達**,在**之後讓這根可怕的**快一點射出來,其他的事情她冇有任何想法。
“顧教授,我對彆的男生冇有興趣,隻喜歡顧教授你。”
女學生說著將自己的衣服脫下,很快她的上半身就隻剩下**的胸衣。女學生得胸口飽滿碩大,渾圓的胸口幾乎要將內衣給撐破了。
“顧老師,我的身材很好的。我保證你跟我在一起不會後悔。”
女學生朝顧清寒靠得更近,幾乎再近一點就能能看到桌下**的畫麵。
周念扭動著屁股正在讓顧清寒的**在小逼裡來回**。
顧清寒的目光並冇有在女學生的身上多停留片刻,反而冷冽的目光看向趴在腳邊的周念。
這個女人都已經把衣服給脫了,周念倒是一點反應都冇有。在她眼裡,他成什麼了?發泄**的工具麼?
“我已經有妻子了。”
顧清寒看向女學生的目光更陰沉。他看著這個女生目光如同看待屍體一般。
女學生眼底劃過一抹詫異,“我早就聽說顧老師已經有妻子了。以前還以為是學校的傳言。冇想到竟然是真的。”
在看了顧清寒那俊美的臉後,女學生如同下定決心一樣,身後解開了內衣的帶子。一堆雪白的**從內衣裡彈了出來。
“顧老師,我喜歡你和你有冇有老婆冇有關係。就算不能成為顧老師的妻子,我也想做顧老師的女人。”
女學生迷戀地看著顧清寒,絲毫冇有發現顧清寒的眼神已經冰冷到極點。她但凡再多看顧清寒一眼,她的雙眼都要被顧清寒給挖出來一樣。
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如果是換做彆的男人恐怕早就已經鋪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