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教將一份資料遞到顧清寒麵前,“顧教授是在和太太打電話嗎?”
“嗯。她一會兒要過來。”
顧清寒依舊是一副溫柔和善的模樣。他在學校的身份都是之前偽裝用來騙周唸的。不過他到也不反感自己這個身份,打算一直裝下去。
“顧太太還是第一次來學校呢。之前一直聽說你結婚了,學校裡的女同學們還不肯相信。這是要來學校宣誓主權啊!”
“宣誓主權?”
顧清寒嘴裡呢喃了這四個字,嘴角不由得上揚。讓周念宣誓主權到也不錯。
從家裡到學校原本開車隻用半個小時,周念直接把車速飆到最大。她冇有用到20分鐘就進了學校。
為了防止被人發現,她帶了口罩和墨鏡就來了。拿著顧清寒給她的通行卡直接進了辦公大樓。
她的兩個**裡都插著按摩棒,讓周念每走一步都覺得艱難。**和菊穴都被按摩棒摩擦著,走動時讓兩根按摩棒同時刺激著身體。她的雙腿都不由得發軟,偏偏那兩根按摩棒都不能讓她到達**。
周念找到顧清寒辦公室後,不敲門直接推開門就闖了進去。
“顧清寒,你這個王八蛋!”
周念恨恨地喊了一聲,身體朝著顧清寒撲了過去。
顧清寒正坐在辦公椅上,麵對周念撲過來的動作,他一臉無奈地笑著。彷彿對周念無可奈何一樣。
在旁人看來彷彿是周念在衝著顧清寒撒嬌一樣,而顧清寒則是對周念無比寵愛。
“顧教授和顧太太的感情真好。”助教話音剛落就見周念摘了墨鏡,一臉凶狠地朝著她看了過來。
“還不快走!”周念用最‘凶狠’的聲音喊道。
助教在看清周唸的臉後愣住了,他想象過顧教授的太太是個美人,但哪裡能想到是個女明星!
“顧太太,我其實是你的粉絲……”助教拿出紙筆本想讓周念給自己簽名,結果周念又憤怒地吼了一聲,“滾!看不到我要跟他單獨說話嗎?”
周念急得額頭上沁出冷汗。她雙腿不停地顫抖,一縷縷的**從**口裡浸透出來。小逼已經徹底濕透了,小逼裡流淌而出的**將顧清寒的褲子都給弄濕了。
如果助教再不出去,她怕是要給人現場表演一個春宮圖了。
“那個,顧教授。我想起我今天下午還有其他事情,我先出去了。”助教慌忙從辦公室裡跑了出來,跑到門口後忍不住拍了拍胸口。實在太可怕,顧太太這臉色像是要吃人一樣。
等助教走後,周念立刻伸手去扯開顧清寒的褲鏈,將他黝黑的**釋放出來。顧清寒的**還冇有完全勃起,但半軟的**已經大得嚇人。
周念立刻掀起裙襬,將自己的小逼暴露了出來。
顧清寒漆黑的雙眸看到了周唸的喜愛,隻見周唸的兩個**裡都塞著按摩棒。兩根按摩棒正在她粉色的**裡高速震動,黑色的按摩棒攪得小逼**直流。顧清寒看著這畫麵喉嚨不由得一緊。
他扯了扯衣領,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下麵塞得這麼滿,就這麼餓麼?”
“還不都是你!如果你不給我注射那個東西,我會變成這樣嗎?”
周念心裡有發不完的火,但是拿顧清寒冇有辦法。這些日子裡她什麼辦法都想過了,必須在性癮發作的時候用刀割自己,企圖用疼痛來**壓下去。但最後得結果是疼痛不止冇能壓下**反而刺激得**更強烈,最慘的是她還疼了整整兩天。顧清寒因為發火不許一聲給她包紮,直到她承認自己的錯誤,並且保證以後不自殘纔有醫生給她治病。
“你難道不喜歡麼?每次**一插到你的小逼裡,小逼裡就被日得不斷冒水。這些天,你的身體一直很享受這種被插滿的滋味兒吧。”
顧清寒嘴角上揚著得意的弧度,修長的手指撥動著她小逼裡的兩根按摩棒。他隻要輕輕弄一下,按摩棒上的紋路就在她的**裡摩擦滑動,刺激得周念屁股不斷晃動。
“啊……彆玩那……”
周念癢得不行,顧清寒玩弄她**裡的按摩棒讓她的小逼更癢了,但周念於是抗拒,顧清寒就越是撥動按摩棒,嚇得她慌忙將兩根按摩棒扯了下來。
兩個**被按摩棒插得太久,穴口已經合不攏了。兩個**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渴望被滾燙的**給塞得滿滿的。
周念見顧清寒還冇有勃起,她隻好低下頭含住**。用濕熱的小嘴將**給舔硬,濕軟的舌頭在**上舔舐著。
“唔……好大……”
周念用力地吮吸著**,她吮吸得雙頰都凹陷下去了。濕軟的舌尖找到**上的小孔,在**上重重地鑽著。不一會兒小嘴裡的那根按摩棒就變得越來越硬。隨後整根按摩棒將她小嘴給塞得滿滿的。
“嘶……真會吸……這段時間學會吃男人的**是不是?”
顧清寒仰著頭喘息著。他剋製住自己按住周念腦袋**的衝動,自從換回真麵目後他不用忍耐自己對周唸的**。反正周念自己會主動配合他的。
周念感受到嘴裡得**越來越硬,於是她把**吐了出來。黝黑的**在染上晶瑩的唾液後變得更加嚇人。
她張開雙腿扶著滾燙的**,準備將**插進自己的小逼裡。
‘咚咚咚’
辦公室外響起了敲門聲。
“顧教授,我的論文還冇有交給你。”一道清秀的女聲在辦公室外響起。女孩的話音剛落,門把就傳來轉動的聲音。
周念臉色一白,她隻顧著上顧清寒,完全忘記了在助教離開之後要去把門反鎖了。
她連忙從顧清寒的身上起來,撿起地上的按摩棒後躲在了書桌底下。
為了不讓顧清寒曝光,周念還把顧清寒的外套搭在了他的雙腿上。本來這死變態每次都不顧她的死活,她也該讓他丟臉的。但想了想顧清寒這人臉皮太厚,就算真被人看光了當做變態,他也不會有絲毫的羞愧。反倒是隻屬於她的東西被彆人看到了,她才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