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頂到花穴深處後並冇有停下來,而是一直在周唸的肉穴深處**乾。
棱角分明的**一直頂到花穴最敏感的地方刺激得周念尖叫哭泣。
周念被顧清寒**得渾身發軟,最後哭都哭不出來了。
“求你……顧清寒求求你……”
周念太難受了,感覺身下的**要被**給頂爛了。可插在**裡的那根**依舊滾燙堅硬。
“念念,忘了應該叫我什麼了麼?”
顧清寒撫摸著周唸的臉頰,聲音繾綣無比。
他臉上依舊是一副冰冷的表情,眼底卻是如同濃霧一般散不開的**。
周念大腦一片空白,隻想讓顧清寒快一點射給她。
她拚命搖頭,聲音沙啞地抽泣:“不知道……嗚嗚……快點射給我……”
顧清寒眼底一暗,將她的雙腿拉倒最開,**在她的**裡凶狠地**。
**如同打樁一般碾磨著她花心深處,每一下都頂得周念身體痙攣顫抖。
“啊……不要了……”
周念哭喊著,雙手撐在顧清寒胸口想要把人推開。可她的腰被顧清寒掐住,任憑周念怎麼扭動都逃不開他的桎梏。
“說!應該叫我什麼?”
顧清寒眼底一片猩紅,額頭上的青筋在突突跳動著。
周念被**得小嘴都合不攏了,最後才反應過來。
她可憐巴巴地哭喊道:“老公……嗚嗚……求老公射給我……”
聽到自己滿意的答案,顧清寒這才放鬆了身體將炙熱滾燙的精液射到周唸的**裡。
周念被這精液一燙,尖叫著到暈了過去。
哪怕周念已經暈過去了,顧清寒依舊在她的**裡抽動著。滾燙的**搗乾著她的**。
顧清寒將瘦削的女孩抱在懷中,“小**,你是我的。這輩子都隻能被我**!”
——
“唔……”
周念醒來時大腦依舊噸疼,她伸手在額頭揉了揉,發現自己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隻是稍稍動了一下,牽扯到下體時瞬間一股酸澀的感覺湧來。
“顧清寒,你這個禽獸!”
周念僅憑身體的感覺也知道他在自己暈過去後依舊冇有放過她。否則她的身體也不會酸澀不堪。
吱嘎——
臥室的門開了,一襲黑色襯衣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男人清俊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若不是見識到他在床上可怕的一麵,周念怕是又要被他這張臉蠱惑了。
怎麼會有惡魔生出天使的臉?
顧清寒坐到床邊,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念念這樣的表情真是可愛。”可愛到想活活**死!
周念也意識到自己又對著顧清寒這張臉犯花癡,她連忙收起笑意。
她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明知道眼前這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她怎麼能對一個騙子強姦犯犯花癡?
“你什麼時候放我走?”
周唸的話讓顧清寒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深淵一般陰沉的臉色。
“念念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嗎?”
顧清寒微涼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手指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
他聲音平淡但眼底的寒芒還是讓周念打了個哆嗦。
她毫不懷疑自己如果給出肯定的答案,下一秒她的下巴就會被捏碎。
“也、也冇有。”
周念還是在最後一秒慫了。她還是愛惜自己這條命的。
“那就好。就當是我們度蜜月。”
顧清寒的臉色稍稍好了一點,伸手將人抱在懷中,修長的雙手如同鐵鏈一般禁錮住了周念。
“可是蜜月總有結束的一天。你打算什麼時候放我回去?”
周念小心翼翼道。
她肯定不可能和顧清寒一輩子這樣,她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最重要的是顧清寒如同一顆定時炸彈,指不定哪一天就爆炸了,把她炸得粉身碎骨。
周念明顯感覺到頭頂的呼吸頓了頓,她緊貼著的胸口劇烈起伏。
“隻要你想,我們當然可以一直這樣。你什麼都不用做,隻需要留在我身邊就行了。”
顧清寒的聲音比方纔冷了不少。
他漆黑的眼眸裡夾雜著一絲怒意。這個女人前幾天還愛他愛得要死要活,現在知道他本來的麵目就想著從他身邊逃走。
真是不乖啊!
“什麼都不用做?”
周念不知道為什麼胸口一陣酸澀,“你當初就是這樣想的吧。想要我的世界裡隻有你,所以才讓大家都孤立我!”
她原本壓抑下的怒火又被點燃了。這個男人圍了讓她孤立無援花費了太多的手段,讓她如同困在孤島一般。
“你說的冇錯。”顧清寒在真相揭開後,他也不再偽裝,“你的世界本來就該隻有我一個人。你最好早點做好準備。”
顧清寒的話讓周唸的心不停地下墜,“顧清寒,你就是個變態!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你還真是天真,你以為在這裡還能出得去?”
“是嗎?”周念似笑非笑道:“我一定會用儘一切辦法從你身邊逃走。顧清寒,你知道的,我愛的人根本不是你。”
她愛的從始至終都是那個溫柔的男人,是那個會在她被孤立時溫柔鼓勵她,在她傷心難過時第一時間出現的男人。
可惜她所愛的人從來都冇有存在過,一切不過是她的黃粱美夢。
我愛的人根本是你!
顧清寒的臉色有些扭曲,他感覺自己大腦傳來炸裂一般的疼痛,單手捂著猩紅的左眼,“你給我閉嘴!”
這時門開了,傭人推著餐車走了進來,“先生……”
還不等傭人開口,顧清寒就怒吼道:“滾!”
傭人被嚇了一跳連忙推著車轉身離開。
周念也被顧清寒的聲音嚇得不輕,她被嚇得縮到了牆角。
顧清寒擰著眉頭,用殘忍的聲音道:“不是想回去嗎?我允許你回去。”
周念弄不清顧清寒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她確確實實下午出現在了片場,導演和其他工作人員也冇有過問她這段時間去了什麼地方。
所有人對於她突然失蹤和突然出現彷彿都冇有好奇心。
周念讓自己不要去多想,顧清寒就是個瘋子。反正趁著他還冇有改主意,她就在片場好好地拍戲就是了。
下午有一場吻戲,周念以前拍吻戲並冇有什麼心理負擔,但現在看到吻戲心裡隱隱有些擔憂。
“不用緊張,在圈內拍吻戲很正常的。”
和周念合作的男藝人是剛拿下影帝的男藝人陳遇,長得雖然不如藍洵那樣出眾,但在娛樂圈也算上數一數二的大帥哥。
“嗯。”
周念點了點頭,心裡隻想著趁著顧清寒還冇反悔之前拍完這部電影。反正顧清寒就算知道了也是在劇播出之後了。
可週念剛放鬆下來就見穿著西裝的男人在製片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顧先生要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製片人點頭哈腰很是恭敬。
顧清寒冇有理會製片人的奉承而是直接坐到了顯示屏前,大有要看著周念拍戲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