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身材修長的男人躺在床上。女人埋首在他的雙腿間重重吮吸。
整個幽閉的房間裡迴盪著男人喉嚨間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小嘴滋滋的水聲。
“再吃深一點……對就是這樣……”
顧清寒看著周唸的腦袋在**上來回套弄,他舒服地發出歎息的聲音。
這明明是以前他招招手就能享受到的,現在卻隻能對她下藥才能享受到。隻有在她意識不清醒的時候才能體會到她的愛意。
告訴她真相的臭蟑螂真該死啊!
顧清寒的眼裡瀰漫著殺意,冰冷的眸子裡如同覆蓋了一層寒霜。
周念吃了好一會兒,小嘴都被**插到發麻,可身下的**空虛不已。
“嗚嗚,老公下麵好餓……”
周念吐出**,眼淚不斷從眼眶中流淌而下。藥效太過強烈都把她弄哭了。
“乖念念,上麵的小嘴吃飽了,就換下麵的小嘴吃吧。”
顧清寒繼續誘哄道。
周念下麵空虛太久了,得到顧清寒的同意後,她立刻扶著**開始往下坐。
**流早就吐出了大片蜜液,顧清寒的**輕鬆地就擠進她的**裡。
**給把蜜道塞得滿滿噹噹不留一絲縫隙,**上猙獰的青筋和媚肉毫無保留地摩擦,刺激得周念尖叫出聲。
“**,爽不爽!”
顧清寒在她的屁股上重重拍打,屁股上的疼痛一刺激,她的身體連帶著繼續往下坐。瞬間**刺入到了子宮裡。
**對著子宮壁狠狠一撞,頃刻間就被他弄上了**。一大波蜜液從肉穴深處湧來,全都淋在了**。
“彆打……嗚嗚……老公不要打我……啊……”
周念無力地趴在顧清寒身上,迷戀地抱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胸肌上來回地舔著,正如當初兩人剛剛結婚那樣。
顧清寒被周念親得心口大亂。他想起兩人剛剛結婚的時候,周念害羞不已,暗戀了幾年的人成了老公。
儘管她嘴上不說,但時時刻刻翹起的嘴角早就暴露了她的心情。
好多次兩人躺在床上睡著了,周念都偷偷地趴在他的胸口親吻,還有幾次吻著他的喉結和下巴。
她以為自己睡著了,但實際上他一直都是清醒的。見她小心翼翼地親吻害怕他醒來發現,他總是強忍著把人壓在身下狂**的**。
多麼可笑啊,他們之間所有的甜蜜全是靠他欺騙得到的。
如果他一開始就用本來的麵目麵對他,恐怕他永遠都不會喜歡自己。
周念冇有注意到的是她越是主動吻著顧清寒,顧清寒的臉色就越難看。
“說你愛我!”
顧清寒扣住周唸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正麵他的臉。
“老公……我愛你……”
周念迷戀地望著顧清寒,同時身下緊緊夾住滾燙的**不放。肉穴對著**重重吮吸,如同有數千張小嘴對著**吸允一樣。
然而這時一道鈴聲響起,周唸的手機響了。
顧清寒拿過手機一看是周念閨蜜打來的電話,他的眸色暗了暗。
周唸的世界裡隻有他就行了,彆人都不需要。
顧清寒故意接通了電話,周唸的**聲和呻吟聲瞬間傳了過去。
“姐妹,你要不要這樣啊?大白天的和老公做這種事情算什麼。聽到你這聲音,弄得我都想去和男朋友做了。”
安小離本來好幾天冇聯絡上週念擔心周念出事情,結果冇想到人家和老公在外麵度假,她連忙掛斷了電話。
然而安小離的聲音讓周念原本混沌的意識瞬間清醒。
她迷離的雙眼開始聚焦,慌亂地看向顧清寒,“我怎麼會……嗯……”
想起自己剛纔**吃著顧清寒**不放,周念後悔不已。可下麵的**癢得不行,實在太難受了。隻有**裡滾燙的**能緩解瘙癢,讓她根本冇有辦法起來。
“怎麼?不願意?那就起來啊。”
顧清寒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他當然知道周念冇有辦法抗拒。
瞧瞧,現在一臉憤怒的模樣,然而下麵的騷逼比誰都要咬得緊。
周念被顧清寒那得意的模樣氣得胸口發疼,可是她真的冇有辦法起來。甚至還要夾著**左右晃動,讓**和**裡瘙癢的地方被狠狠摩擦。
她扭著屁股讓**在子宮上碾磨撞擊,每一次都**得**又酸又麻。
“啊……顧清寒……我恨你……”
“恨就恨吧,反正你這輩子都離不開我。”
顧清寒揉捏著周唸的屁股,低沉道:“忘了告訴你,忘憂是冇有解藥的。我注入了我自己的基因進去,你這輩子都離不開我的**。每天都要被我的**內射一回才能緩解。”
滾燙的淚水從眼眶中流淌而出,周念聽到顧清寒的話內心無比地絕望。
每天都要被顧清寒內射才能緩解的話,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從他身邊逃走了。
周念一邊流著淚水,一邊飛快地騎著**。
噗噗噗。
**裡不斷流淌而出的蜜液被**攪動的發出響亮的水聲。她**的聲音也一波高過一波。
“啊哈……射給我……嗯啊……”
她上麵流著眼淚下麵流淌著**,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然而她可憐的模樣絲毫不能激起顧清寒的憐憫。
他知道她很可憐,可是可憐又怎麼樣?反正他不會放過她的。
周念足足騎了一個小時,她隻覺得腰都快斷了,然而隻要她稍稍停下來肉穴裡就不斷傳來鑽心的瘙癢。迫於無奈周念隻能繼續在他的**上騎乘著。
**不斷撞擊著子宮,敏感的媚肉被摩擦了不知道多少下。周念更是接連地**著,可是**還是饑渴難耐。
周念知道這個藥的解藥隻有一樣就是顧清寒的精液。隻有被他內射她才能真正得到解脫。
“射給我……求你……嗯啊……顧清寒我受不了了……”
周念哭著求饒,她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是**裡還是鑽心的癢。再這樣下去她整個人都要廢掉了。
“是嗎?念念這就受不了了?以前和我做過那麼多次不都受得了嗎?”
顧清寒並冇有要放過周唸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