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念念,不會用彆的詞了嗎?”
顧清寒將周唸的雙腿環在腰間,這樣更方便他大開大合地**乾。
重重地挺腰,鑽在她**裡的**頓時快速地抽動起來。
裹著**的嫩肉泛著大量**,被**旋轉著頂弄,瞬間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從肉穴蔓延到了全身。
“**,被強姦的滋味舒不舒服?”
顧清寒雙手按在周念雪白挺翹的臀部上。每次插入都將她的屁股朝她的**上按。
這樣的姿勢被讓周念被迫吃得更深,子宮都被大****得酥軟。顧清寒的**每操動一次,周唸的身體都跟著顫抖一下。
“舒服……嗯……”
話音一落,周念羞恥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可是相比較之前的歡好,這一次如此粗暴的**,竟然讓她嚐到了更多的快感。
甚至在被強姦的時候,竟然會讓說出這樣的話來。
“早就知道你是**了。這些年**你的時候,哪一次不是緊咬著我的**不放?”
顧清寒低下頭看著兩人連接的地方。看到他滾燙的**一次次插入。紫紅色的**,將粉色的穴口插到變形。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簡直讓他瘋狂。
“小**,隻有我能滿足你!這輩子都彆想離開我!”
顧清寒鬆開了周唸的翹臀,他一邊舒爽地操著她的**,一邊抓住她胸口晃動的**。在她暈過去前給她灌了催乳的藥。
得趁著藥效過去前,多吃一會兒她的**。
兩顆**被他併攏在一起,低下頭對著**一陣吮吸。可憐的**被蹂躪得一片緋紅。
“啊……彆吸……”
強力的吮吸,吸得胸口發麻。周唸的小嘴裡不斷溢位淫蕩的喘息,眉頭緊鎖著,身體被顧清寒操得發麻。
本以為剛纔已經是極限了,可現在快感越來越強烈。
顧清寒不再三淺一深,他最原始的**被撩撥起來後。開始如同野獸一般隻知道用蠻力撞擊。操的周唸的身體左搖右晃。
漸漸的整個封閉的房間裡都傳來**撞擊的聲音,和一道高過一道的水聲。
“**,念念,真想把你**死!”
顧清寒低下頭去吻周唸的唇,周念身上的麻醉劑已經快散了。她扭頭想要抵抗,卻不想顧清寒又是一陣加速頂弄。隨著兩團卵帶打在**上,**快得出現了虛影。
“啊……”
周念被顧清寒凶猛的頂弄撞得腦袋一片空白。被迫張開紅唇迎接顧清寒的舌頭。
舌頭被顧清寒的大舌絞住一陣摩擦吮吸。無助的呻吟聲和身下的水聲交織在一起更刺激了兩人的**。
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從周唸的唇角溢位,**大開大合地撞擊,搗得穴口**飛濺。床單和兩人鏈接的地方無處不是**飛濺。
這一刻,周念一陣眩暈,根本來不及去想顧清寒之前對他做的事情。所有的注意裡都到了下體。敏感的嫩肉瑟縮著,平坦的小腹被**頂得凸起。
“顧清寒……饒了我……”
扣著周唸的腰,顧清寒要咬牙朝著子宮裡撞。
“本來不想讓念念懷上孩子的。但是念唸的這麼想離開我。那就把念唸的騷逼射滿。給我生一窩的孩子還不好?”
一想到要被滾燙的精液噴射,周念還不等顧清寒射出來,她就先到達了**。
這次得**比以往來得都要濃烈,讓她忍不住尖叫起來,身體痙攣地夾緊身下的**。
感受到周唸的反應,顧清寒**得越來越快,**裡的**也越發地堅硬。
“啊啊……”
濕軟的肉穴已經冇有一點抵抗的能力,隻能被迫承受**的侵入。每一寸分泌著**的嫩肉,都被**狠狠地摩擦過。
傘狀的**發狠地撞到子宮壁上,**已經插到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房間裡的溫度越來越熱,**如同被燒開的熱水一般。整個床被顧清寒撞得吱嘎作響。
男人的動作粗暴到了極點,周念開始從快感轉變成了疼痛。周念開始哭出聲來。
“彆、彆插了,太深了……”
泛著水霧的雙眼不斷落淚,身體被顧清寒操得虛弱無力,隻能被迫倒在他的懷裡。
升騰的**讓周念雙腿又是一陣抽搐,被顧清寒接連送上**。
“啊……”
顧清寒強忍著射意將**猛地抽搐。一大股滾燙的**從**裡噴湧到地麵。一股接著一股的**噴得如同尿液一般。
他陰氣的雙眼看著她的**,眼神炙熱得如同火焰。
不等周念緩和過來,顧清寒扣住她的雙腿重重插入。
“**,都被**到噴水了。以後天天強姦你好不好。”
顧清寒的聲音因為**而變得沙啞。周唸的腦袋被他被迫按下看著兩人鏈接的地方。
隻見紫黑色的**正在她水嫩的**裡快速進出,一下又一下地猛烈撞擊讓周念又有了反應。
周念甚至不受控製地將雙腿張開到最大,方便顧清寒的插入。
“真的受不了了,你快點射給我……”
周念哭出聲來,一**的快感已經讓她承受不住了。聽到耳邊傳來的撞擊聲,承受著顧清寒如此粗暴的**乾。
周念甚至有一種自己馬上就要被他**壞的感覺。
顧清寒的氣息也開始變得不穩,他將周念再度壓在身下,拉住她的雙腿朝兩側重重一拉。
在周唸的哭泣聲和尖叫聲中,他抵在她的子宮壁上射出滾燙的精液。
“啊……太燙了……”
周唸的聲音已經虛弱得不行。如同貓咪發情的叫聲一般。
她還冇來得及喘息,顧清寒又開始可怕的吻。
他真的太愛她了,愛到要將她的一切占有。他要讓她身上所有的地方都轉讓上屬於他的痕跡。
“真想把你融入到我的身體裡。這樣我們就永遠在一起了。”
身下滾燙的**還在持續噴射,上麵的紅唇則是被男人的唇堵住。
周念聽到顧清寒的話,瞬間清醒身體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念念,就這麼怕我嗎?”
顧清寒大掌捧著周唸的長髮,在她的臉上貪婪地吻著,“放心,我還是更喜歡活著的你。不過等我死的時候,一定會帶你一起走的。”
等他們死後兩個人的骨灰要放在一起。這樣這樣兩人才真正算是融為一體。